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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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是上次嗎？”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生怕唐突什麽。沈冽的聲音夾雜些許薄啞，整個人面色焦灼，目光如炬。
沈聽薇可以百分百確定他對自己沒有那麽無情，心中頓時升騰起喜悅，嘴角不經意地上揚。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如果我懷孕，你是不是就不跟明瀟訂婚了？”
下一秒，他瞳孔一縮，將她推到冰窟窿裏，“別開玩笑。”
對啊，他這麽聰明不會猜不出來這是假的。她沒想欺騙他太久，只好實話實話：“我是去過醫院了，確實沒有懷孕。用這種拙劣的方式挽回你，愚蠢。只是江聿，我還有兩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
他凝眉，睨她一眼，幽暗的眼眸微瞇。
沈聽薇下巴一昂，道：“如果你跟明瀟訂婚了，那之前呢，之前還作數嗎？那幾天，你特意過來陪我，在花裏放的戒指我都看見了。我不想自作多情，但那個戒指分明跟以前你送我的手鏈一樣，刻著我的名字，是私人訂制。這算什麽？求婚禮物還是分手前最後的慰藉？”
那天，她收拾房間，他送的那束花她一直舍不得扔。可是花也好，人也好，敗了就不該留戀，她原本打算將花抱到外面，卻無意間看到裏面的戒指盒。
聯想起他制造驚喜時的話語：洋甘菊，逆境中生長。她終於明白，一切不是巧合，都是做的最後的訣別。
他希望她今後的每一天，在這塊貧瘠的土地裏堅定力量，不怕困難，一往無前。
可是，她收到這份情意不代表讚同。
他們之間已經錯過好幾年，重逢不易，她不願意往後餘生再錯過下去。
所以她得爭取，在他沒有和明瀟訂婚之前，一切皆有轉圜的餘地。
江聿似是洞悉她的想法，也知道她問這個問題的意圖，不答話，只靜靜看著她，“婚期定在下個月中旬，消息月初會公布。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歡迎你到時過來喝一杯喜酒。”
“訂婚儀式而已，搞這麽大陣仗，真打算召告全城？”
她不停地麻痹自己，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戲。他不會這樣的，他說過，他愛她。
樓上窸窣傳來了動靜，大抵是明瀟要下來了，腳步聲咚咚不絕。
“我該走了。”
他站起，價值不菲的大衣熨帖在身，不見絲毫褶皺。舉手投足間一如既往貴氣不減。
沈聽薇死咬著嘴唇，僵硬地看著他。一張臉比方才更慘淡如紙，依稀可見的毛細血管遍布在白嫩的肌膚上。
“這麽迫不及待嗎？”
她當然清楚這時候說這種話跟跳梁小醜沒什麽兩樣，可她就是不甘。
江聿到底愛不愛她，直至此刻，她要重新打上一個問號。
如果愛，他怎麽會和別人訂婚？
如果愛，他又怎麽能和別人訂婚？
她快被折磨得瘋了。
她不信他看不出來。
江聿眼睛直勾勾盯著樓梯口的方向，那是明瀟的位置，她正提著行李箱從上面下來。
“江聿，幫我一把。”
“我來幫你吧！”
小徐跟在她後面，忙不疊接話，順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穩穩當當搬到一樓地面。
明瀟下來時若有似無在沈聽薇身上掃蕩，然後又將視線挪到江聿那裏，“才十分鐘，你們聊完了？”
沈聽薇心咕咚下墜，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聯姻看起來沒有感情的成分在，怎麽會……
小徐面對這種修羅場，頭突突的疼，“江總，明小姐，你們確定這時候走嗎？雨也太大了。”
“不好了……”
那位李經理從二樓奔下來，“明老板，你可能走不了了，有位客人丟了貴重物品，我剛一查，咱們民宿攝像頭壞了。要不耽誤你一點時間，留下來解決一下？”
“貴重物品，什麽東西？”明瀟嚴肅。
李經理道：“那位曹先生是個收藏家，丟的是一枚清代和田白玉印章。找了很多遍哪裏都找不到，快要急死了。”
他這麽一說明瀟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身為老板，有義務幫顧客找到物品。
外面，雨越下越大。朱綺紅率外賓出去，狀況未蔔。偌大的民宿，麻煩接踵而來。
“江總、明小姐，你們暫時不走了吧。”
小徐頗有眼力見，見他們留下，趕忙去幫明瀟重新將箱子搬到樓上。
沈聽薇跟江聿面面相覷，在想，要不要搭話。天空一聲巨響嚇得她雙腿酥軟。
“沒事吧。”
昨天自醫院出來還沒來得及去拍B超，今天，她又感到一陣不適。小腹隱隱墜痛，姨媽依舊沒有來，看來她得趕快去醫院檢查。
江聿在她趔趄的時候禁不住扶她一把，溫熱的手掌覆過她纖細的手腕，下意識擰眉，驚覺她體溫涼到駭人。對上那張巴掌大，毫無血色的臉，恍惚到心神不寧。
“這一個月有沒有好好休養？胃怎麽樣，一日多餐做不到，三餐有沒有正常吃？”
“原來江總還關心我，我以為你不關心我了。”
沈聽薇重重撞上他的目光，視線交纏，難舍難分。她一面不遺餘力地譏諷他，一面因為他急切的關心而感到竊喜。
江聿托扶住她的身姿曳了曳，不再板直，幅度彎斜，“好好吃飯，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呵！”沈聽薇對著他，漏了些氣音，突兀一笑。
“都要有未婚妻的人了，關心別人不合適吧。”下一刻，她收回笑容，語氣淡淡的，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江聿被她突如其來的轉變驚詫到了，眼神定定地放空，就連表情都木然地停滯在那裏。
“別鬧。”
他沒有撒手的意思，反而更加吃勁地握住她，手臂結實且堅固。
沈聽薇掐上他的細肉，纖長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一排印記，“都要成別人未婚夫了，你現在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句話。”
兩句不同的句式，分明闡述相同的道理。她明明很在意他，可就是忍不住惡心他，也惡心自己。
情緒舒張只在一瞬之間，心中那根弦一旦崩塌，萬劫不覆。江聿眼中布滿她故作姿態的影子，手一勾，將她牢牢摁在懷裏。
“再觸怒我試試？”
她偏偏仰頭，深望著他，“那會怎麽樣？”
他湊到她臉龐，幾乎從齒縫裏迸出聲響：“大庭廣眾，於理不合。可是，我不怕。”
他用力吻上她，潮湧淹沒理智，強烈的攻擊欲仿佛要將她撕碎。
沈聽薇羞惱地踩他一腳，狠咬著嘴面。倏忽，猩紅的血跡他的唇角滲出，慢慢下滴，留在光滑的下頜角上。
“有意思嗎你？”
還好，這時候大家都呆在房間裏，要是出來一個人，鐵定社死。沈聽薇沒能料到他在大庭廣眾作出這番舉動，既好氣又好笑。
江聿被她推開，不惱。若無其事地擦去嘴上的痕跡，回答的話語輕飄淡定，“你就覺得有意思那就有意思。”
看來他今天是鐵了心地要跟她過不去，沈聽薇一扭頭，直步上樓梯。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聊的了。你給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我想，我們還需要時間磨合。”
“時間不會有了。下個月一過，你們應該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明瀟在二樓聽到他們的對話，轉眼見到沈聽薇，口吻乖張：“沈小姐，從前我就說過你們不適合，你偏不信。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你想爭取，簡直可笑。放手吧，不要折磨自己，也不要再折磨江聿。”
“折磨誰跟你無關，我們兩個的事，你終究是外人，犯不著跟你交待。你搶了我男朋友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在我沒談分手以前，誰都沒有資格教訓我。”
“那幾年前呢，你單方面離開不就意味著分手？”明瀟咀嚼著這段話，反擊得底氣十足，“談分手不同於鬧離婚，不需要誰通知誰吧。你能離開，江聿同樣也能，所以提不提分手根本沒有意義。”
她倆擠在過道互不相讓，匆匆過來的小徐冷汗直冒。她方準備插嘴，江聿陰著臉從下面上樓。
“江、江總。”
沈聽薇拖著步伐，就是要看江聿什麽態度。
他的反應在情理之中，反倒在意料之外，“明瀟，處理好事情了嗎？處理好我們就走。”
“…還沒。”
他自背後來，嚇明瀟夠嗆。她慌忙回頭，面色慌亂。
心虛地去牽他的手沒想到卻撲了個空，“你的這位前女友可真厲害，犟嘴不饒人，也不知道你之前怎麽受得了的。江聿，今晚我們就不走了吧，那位客人的東西還沒找到，等找到我們再走也不遲。”
“聽、聽薇姐，你之前跟咱們江總是男女朋友？”
小徐一直在Seeing，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事，吃了不小的一驚。剛才聽說江聿和明瀟即將訂婚已經夠吃驚的了，這回再消化掉這個消息心臟受不了。
沈聽薇死死盯住明瀟拽著的江聿的那只胳膊，腳徹底灌了鉛似的挪也挪不動，“不是之前，一直都是。”她糾正小徐。
小徐訥訥沒敢多嘴，“噔噔”地板摩擦出聲響，李經理的身影出現在走廊。
江聿猝然回應明瀟的動作，反攀向她的肩，一字一句地說：“現在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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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次嗎？”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生怕唐突什麽。沈冽的聲音夾雜些許薄啞，整個人面色焦灼，目光如炬。
沈聽薇可以百分百確定他對自己沒有那麽無情，心中頓時升騰起喜悅，嘴角不經意地上揚。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如果我懷孕，你是不是就不跟明瀟訂婚了？”
下一秒，他瞳孔一縮，將她推到冰窟窿裏，“別開玩笑。”
對啊，他這麽聰明不會猜不出來這是假的。她沒想欺騙他太久，只好實話實話：“我是去過醫院了，確實沒有懷孕。用這種拙劣的方式挽回你，愚蠢。只是江聿，我還有兩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
他凝眉，睨她一眼，幽暗的眼眸微瞇。
沈聽薇下巴一昂，道：“如果你跟明瀟訂婚了，那之前呢，之前還作數嗎？那幾天，你特意過來陪我，在花裏放的戒指我都看見了。我不想自作多情，但那個戒指分明跟以前你送我的手鏈一樣，刻著我的名字，是私人訂制。這算什麽？求婚禮物還是分手前最後的慰藉？”
那天，她收拾房間，他送的那束花她一直舍不得扔。可是花也好，人也好，敗了就不該留戀，她原本打算將花抱到外面，卻無意間看到裏面的戒指盒。
聯想起他制造驚喜時的話語：洋甘菊，逆境中生長。她終於明白，一切不是巧合，都是做的最後的訣別。
他希望她今後的每一天，在這塊貧瘠的土地裏堅定力量，不怕困難，一往無前。
可是，她收到這份情意不代表讚同。
他們之間已經錯過好幾年，重逢不易，她不願意往後餘生再錯過下去。
所以她得爭取，在他沒有和明瀟訂婚之前，一切皆有轉圜的餘地。
江聿似是洞悉她的想法，也知道她問這個問題的意圖，不答話，只靜靜看著她，“婚期定在下個月中旬，消息月初會公布。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歡迎你到時過來喝一杯喜酒。”
“訂婚儀式而已，搞這麽大陣仗，真打算召告全城？”
她不停地麻痹自己，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戲。他不會這樣的，他說過，他愛她。
樓上窸窣傳來了動靜，大抵是明瀟要下來了，腳步聲咚咚不絕。
“我該走了。”
他站起，價值不菲的大衣熨帖在身，不見絲毫褶皺。舉手投足間一如既往貴氣不減。
沈聽薇死咬著嘴唇，僵硬地看著他。一張臉比方才更慘淡如紙，依稀可見的毛細血管遍布在白嫩的肌膚上。
“這麽迫不及待嗎？”
她當然清楚這時候說這種話跟跳梁小醜沒什麽兩樣，可她就是不甘。
江聿到底愛不愛她，直至此刻，她要重新打上一個問號。
如果愛，他怎麽會和別人訂婚？
如果愛，他又怎麽能和別人訂婚？
她快被折磨得瘋了。
她不信他看不出來。
江聿眼睛直勾勾盯著樓梯口的方向，那是明瀟的位置，她正提著行李箱從上面下來。
“江聿，幫我一把。”
“我來幫你吧！”
小徐跟在她後面，忙不疊接話，順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穩穩當當搬到一樓地面。
明瀟下來時若有似無在沈聽薇身上掃蕩，然後又將視線挪到江聿那裏，“才十分鐘，你們聊完了？”
沈聽薇心咕咚下墜，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聯姻看起來沒有感情的成分在，怎麽會……
小徐面對這種修羅場，頭突突的疼，“江總，明小姐，你們確定這時候走嗎？雨也太大了。”
“不好了……”
那位李經理從二樓奔下來，“明老板，你可能走不了了，有位客人丟了貴重物品，我剛一查，咱們民宿攝像頭壞了。要不耽誤你一點時間，留下來解決一下？”
“貴重物品，什麽東西？”明瀟嚴肅。
李經理道：“那位曹先生是個收藏家，丟的是一枚清代和田白玉印章。找了很多遍哪裏都找不到，快要急死了。”
他這麽一說明瀟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身為老板，有義務幫顧客找到物品。
外面，雨越下越大。朱綺紅率外賓出去，狀況未蔔。偌大的民宿，麻煩接踵而來。
“江總、明小姐，你們暫時不走了吧。”
小徐頗有眼力見，見他們留下，趕忙去幫明瀟重新將箱子搬到樓上。
沈聽薇跟江聿面面相覷，在想，要不要搭話。天空一聲巨響嚇得她雙腿酥軟。
“沒事吧。”
昨天自醫院出來還沒來得及去拍B超，今天，她又感到一陣不適。小腹隱隱墜痛，姨媽依舊沒有來，看來她得趕快去醫院檢查。
江聿在她趔趄的時候禁不住扶她一把，溫熱的手掌覆過她纖細的手腕，下意識擰眉，驚覺她體溫涼到駭人。對上那張巴掌大，毫無血色的臉，恍惚到心神不寧。
“這一個月有沒有好好休養？胃怎麽樣，一日多餐做不到，三餐有沒有正常吃？”
“原來江總還關心我，我以為你不關心我了。”
沈聽薇重重撞上他的目光，視線交纏，難舍難分。她一面不遺餘力地譏諷他，一面因為他急切的關心而感到竊喜。
江聿托扶住她的身姿曳了曳，不再板直，幅度彎斜，“好好吃飯，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呵！”沈聽薇對著他，漏了些氣音，突兀一笑。
“都要有未婚妻的人了，關心別人不合適吧。”下一刻，她收回笑容，語氣淡淡的，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江聿被她突如其來的轉變驚詫到了，眼神定定地放空，就連表情都木然地停滯在那裏。
“別鬧。”
他沒有撒手的意思，反而更加吃勁地握住她，手臂結實且堅固。
沈聽薇掐上他的細肉，纖長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一排印記，“都要成別人未婚夫了，你現在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句話。”
兩句不同的句式，分明闡述相同的道理。她明明很在意他，可就是忍不住惡心他，也惡心自己。
情緒舒張只在一瞬之間，心中那根弦一旦崩塌，萬劫不覆。江聿眼中布滿她故作姿態的影子，手一勾，將她牢牢摁在懷裏。
“再觸怒我試試？”
她偏偏仰頭，深望著他，“那會怎麽樣？”
他湊到她臉龐，幾乎從齒縫裏迸出聲響：“大庭廣眾，於理不合。可是，我不怕。”
他用力吻上她，潮湧淹沒理智，強烈的攻擊欲仿佛要將她撕碎。
沈聽薇羞惱地踩他一腳，狠咬著嘴面。倏忽，猩紅的血跡他的唇角滲出，慢慢下滴，留在光滑的下頜角上。
“有意思嗎你？”
還好，這時候大家都呆在房間裏，要是出來一個人，鐵定社死。沈聽薇沒能料到他在大庭廣眾作出這番舉動，既好氣又好笑。
江聿被她推開，不惱。若無其事地擦去嘴上的痕跡，回答的話語輕飄淡定，“你就覺得有意思那就有意思。”
看來他今天是鐵了心地要跟她過不去，沈聽薇一扭頭，直步上樓梯。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聊的了。你給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我想，我們還需要時間磨合。”
“時間不會有了。下個月一過，你們應該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明瀟在二樓聽到他們的對話，轉眼見到沈聽薇，口吻乖張：“沈小姐，從前我就說過你們不適合，你偏不信。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你想爭取，簡直可笑。放手吧，不要折磨自己，也不要再折磨江聿。”
“折磨誰跟你無關，我們兩個的事，你終究是外人，犯不著跟你交待。你搶了我男朋友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在我沒談分手以前，誰都沒有資格教訓我。”
“那幾年前呢，你單方面離開不就意味著分手？”明瀟咀嚼著這段話，反擊得底氣十足，“談分手不同於鬧離婚，不需要誰通知誰吧。你能離開，江聿同樣也能，所以提不提分手根本沒有意義。”
她倆擠在過道互不相讓，匆匆過來的小徐冷汗直冒。她方準備插嘴，江聿陰著臉從下面上樓。
“江、江總。”
沈聽薇拖著步伐，就是要看江聿什麽態度。
他的反應在情理之中，反倒在意料之外，“明瀟，處理好事情了嗎？處理好我們就走。”
“…還沒。”
他自背後來，嚇明瀟夠嗆。她慌忙回頭，面色慌亂。
心虛地去牽他的手沒想到卻撲了個空，“你的這位前女友可真厲害，犟嘴不饒人，也不知道你之前怎麽受得了的。江聿，今晚我們就不走了吧，那位客人的東西還沒找到，等找到我們再走也不遲。”
“聽、聽薇姐，你之前跟咱們江總是男女朋友？”
小徐一直在Seeing，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事，吃了不小的一驚。剛才聽說江聿和明瀟即將訂婚已經夠吃驚的了，這回再消化掉這個消息心臟受不了。
沈聽薇死死盯住明瀟拽著的江聿的那只胳膊，腳徹底灌了鉛似的挪也挪不動，“不是之前，一直都是。”她糾正小徐。
小徐訥訥沒敢多嘴，“噔噔”地板摩擦出聲響，李經理的身影出現在走廊。
江聿猝然回應明瀟的動作，反攀向她的肩，一字一句地說：“現在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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