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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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幾乎所有人都同時看向陳燕，似乎沒料到她會有這麽大反應。
陳燕在眾人的註視下，解釋道：“爸、媽，我是覺得認幹親這種事，也不能太隨便了，我還是今天第一天認識她，你們就要認人家當幹女兒，再說人家父母同意嗎？”
管芳好歹和陳燕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兩年多，一聽這話就知道小姑子後頭還有話。
果不其然，陳燕見沒人應答，立刻話鋒一轉，道：“我今天回來，是有正經事要跟媽商量，之前媽不是要把工作崗位賣掉，給大哥湊醫藥費，我最近一直沒回來，就是替媽忙這個事。”
田素芝看向女兒，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確定。
不是她不信女兒，而是兒子剛出事那會兒，女兒匆匆露了個面就沒再來過，她四處上門借錢，女兒的婆母也一味哭窮。
直到聽說她要賣工作崗位湊醫藥費，才湊上前來問價，試圖跟那些趁火打劫的人一樣，想低價買走她的工作崗位。
那個時候女兒在哪？
面對田素芝懷疑的眼神，陳燕心頭止不住的懊惱，都怪她那個短視的婆婆，為了省幾十塊錢，連累她現在要在她媽面前替她圓謊。
陳燕適時露出幾分愧疚懊悔，道：“媽，上回我婆婆回去就一直後悔，覺得不該跟你報那麽低的價，當時她本想原價買下媽的工作崗位，結果東東和學學又輪番生病，一直到這兩天才好一些，我婆母就連忙打發我回家一趟，跟媽說一聲對不住，順便打算再多給五十塊，把媽的工作崗位買下來。”
且不說這話田素芝信不信，管芳算是明白小姑子這回上門是為了什麽了。
她壓下眼底的嘲諷，笑道：“小妹，媽的工作老早就賣掉了，你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不知道也正常。”
陳燕露出驚訝的神情，問道：“怎麽就賣掉了？那媽豈不是虧死了，媽，要不你找人家把工作崗位原價買回來，我婆母可是出六百塊，多點錢也能替家裏多分擔一點壓力。”
田素芝挑眉看向女兒，聲音平淡的問道：“你婆母當真願意出六百？”
陳燕忍著心疼，安慰自己多出的五十塊錢不會白費，點頭道：“對，婆母說多出的五十，是看在兩家親戚的情分上，也算是幫一把我哥。”
一旁的管芳攥緊了手，目光不善的看向陳燕，瞧這話說的多漂亮，明擺著把她們當傻子糊弄。
管芳恨不得立刻拆穿陳燕的真面目，卻又怕到頭來公公婆婆站在陳燕那邊，到時候她裏外不是人。
這時，田素芝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陳燕，你媽是老了，卻還不至於老糊塗，你婆母什麽性子我能不清楚，你現在能耐了，把你媽當傻子糊弄？”
陳燕大驚失色，急忙解釋道：“媽，我怎麽會騙你，不信你跟我回去問問婆母，看她是不是那麽說的，媽，我可是你一手帶大的，我什麽性子，你還不了解嗎？”
田素芝捂著胸口，好像裏面被人塞進去一團棉花，堵得她發不出一絲聲音，她目光盯著女兒，眼神充滿了失望。
陳父看出媳婦不舒服，皺眉斥道：“你打小就機靈，可你那點機靈勁全用我跟你媽身上了。”
陳燕心頭一跳，強自鎮定下來後，不忘辯解道：“爸、媽，你們心裏就是這麽看我的？”
陳父和田素芝沒有開口，態度卻足以說明她們根本不相信陳燕的那些話。
見此，管芳心裏頓時跟吃了仙丹一樣舒坦。
她想到陳燕婆家的那些關系，直言挑破陳燕心裏的小九九，道：“前陣子我還聽見一個笑話，說是誰家嫁女兒，條件是給女兒找一份工作，這樣女兒的工作就能頂給家裏媳婦，這可比任何彩禮都劃算啊。”
陳燕臉色一變，狠狠瞪了管芳一眼。
因為這則笑話說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燕丈夫家四弟新談的對象。
田素芝這會兒也緩過勁來，沖女兒擺手道：“行了，你回去吧，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話未說完，田素芝卻深深嘆了口氣，充滿了無力和傷心。
“媽……”
陳燕猶不死心，田素芝卻不願理她，不光如此，連陳父和陳有志也不再看她。
最後，陳燕只能不甘不願的起身，打算帶著兩個孩子回去，臨走前不忘往楊露的位置看了一眼。
陳燕一走，管芳立刻打起圓場，桌上的氣氛才稍微和緩了不少。
幾人邊吃邊聊，中途田素芝又提了一次認幹親的事，楊露便答應了。
桌上的氣氛頓時歡歡喜喜起來，田素芝也把女兒拋到腦後，不再惦記不開心的事。
吃完飯，楊露就打算回廠裏休息，下午兩點半還得上中班。
田素芝也沒強留，只是臨走的時候，連吃帶拿的讓楊露拎了不少吃的走，讓她夜裏餓了吃一點，別餓壞了肚子。
楊露拎著兩網兜吃的，回到了宿舍。
這個點宿舍裏另外三個姑娘都沒出去，坐在床邊上嗑瓜子聊天，見她回來，還叫她一起過去嗑。
楊露把吃的分了一些出來，坐邊上聽她們聊天。
“露露，這個月底廠裏要舉辦女排比賽，我和蔣潔打算去報名湊個隊伍，你去不？”何明明問道。
“我就不報名了，我個子不高，你們倆報名的話，肯定能選上，你們倆都高挑，說不定還能拿獎呢。”
楊露剛進國棉一廠才半個月左右，基本都是二食堂、車間、宿舍三點一線，別的地方一概沒去過。
國棉一廠的許多八卦消息，還都是通過舍友們聊天時，才了解到一些。
蔣潔道：“露露你個頭也不矮，就是打女排有些不夠，但你形象好，說話又好聽，你可以去報名當解說員，還給工資呢。”
楊露平時還挺喜歡看女排的，聽蔣潔這麽一說，也有些意動。
“那我也去報名試試吧。”
一旁的孫艷興沖沖道：“那我啥也不會，我就在底下當觀眾給你們喊加油好了。”
何明明勾住孫艷，道：“行，你嗓門大，到時候記得給我們壯壯聲勢。”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到了兩點，楊露、何明明、蔣潔三人都是中班，只有孫艷一個人上晚班，等她們都走了，孫艷還得繼續補個覺。
現在楊露上班可以說越發熟練，除了腿累一些，其他都還好。
半夜下了班後，照舊去食堂買了兩個夾餅回宿舍。
吃飽後，趁上廁所的功夫，去空間裏收了一會兒中草藥，累出了一身汗。
收完了藥材，楊露才從空間出來，去宿舍拿了東西去水房洗澡。
辛虧何明明和蔣潔倆人洗了澡直接睡著了，否則肯定會懷疑她是不是掉進廁所了。
次日，楊露依舊醒的很早。
昨晚睡覺前楊露特地喝了一小杯靈泉水，所以才沒感覺到什麽疲累。
宿舍裏另外三個人還睡得正香，楊露洗漱完，在水房把中草藥整理好，然後去集市找周禹。
由於手裏的袋子重量不輕，楊露選擇了坐車，在集市附近下車。
等她走到中藥攤前，額頭上已經累出了一層汗。
“這麽多你一個人拎過來的？”
周禹掃了眼楊露手裏的大袋子，少說得有四五十斤，對方細胳膊細腿的能拎得動嗎？
楊露道：“坐車來的，你先看看貨吧。”
趁周禹點貨的功夫，楊露心想下回得跟對方換個地方交易，最好方便她進空間，省的她拎著東西跑來跑去。
周禹點完貨，和楊露對了價格，就把錢給楊露結掉了。
“我看你種中藥挺有一手的，能不能幫我種點，種子我出，價格方面也不會少你。”
周禹點貨的時候就發現了，楊露送過來這批中草藥，比他種的成色還要好。
他就想起第一次楊露問他時，還跟他保證說祖傳的手藝，當時他還以為是在吹牛，現在看來人家一點沒吹。
楊露當然不會拒絕周禹的提議，點頭道：“行啊，你有什麽要種的，你把種子給我，我先回去看看有沒有成熟的，有的話就先給你送些過來。”
靈泉空間裏的土地和外面不一樣，有些藥材在外面種藥幾個月甚至幾年，放到空間裏種就要大大縮減時間。
要是不扯兩個借口，到時候解釋也麻煩。
“我最近正好缺幾味藥材，你等等我找下種子。”
周禹在箱子裏翻箱倒櫃，找了幾小包中藥材種子遞給楊露。
“這些你回去看看有沒有，除去折損率，給我每樣送五斤就成。”
楊露看了眼牛皮紙上的名字，然後便把種子收了起來，道：“我回去找找看，有就抽空給你送過來。”
從集市回去後，楊露就把種子給灑進空間的土地上。
等上一陣子，就會自然成熟。
到時候她差不多也該倒晚班，白天就有時間出去，順便去夜校了解一下情況。
最後一天中班結束，楊露可以休息兩個白天，正好月底女排比賽也開始報名。
楊露就跟何明明、蔣潔一塊去報名，只不過她們兩個是報名比賽，楊露是報名當解說員。
解說員一共要兩個，一男一女做搭檔，報名女排比賽的隊伍裏一眼望去，基本上個子都比較高，雖達不到職業選手那樣的身高，卻也有一米七上下。
楊露排的隊伍裏，她還看見了幾個眼熟的人，好像是同車間的工友。
對方正好側過頭，看見楊露的目光，沖楊露翻了個白眼，然後拉著身邊的小姐妹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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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人都同時看向陳燕，似乎沒料到她會有這麽大反應。
陳燕在眾人的註視下，解釋道：“爸、媽，我是覺得認幹親這種事，也不能太隨便了，我還是今天第一天認識她，你們就要認人家當幹女兒，再說人家父母同意嗎？”
管芳好歹和陳燕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兩年多，一聽這話就知道小姑子後頭還有話。
果不其然，陳燕見沒人應答，立刻話鋒一轉，道：“我今天回來，是有正經事要跟媽商量，之前媽不是要把工作崗位賣掉，給大哥湊醫藥費，我最近一直沒回來，就是替媽忙這個事。”
田素芝看向女兒，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確定。
不是她不信女兒，而是兒子剛出事那會兒，女兒匆匆露了個面就沒再來過，她四處上門借錢，女兒的婆母也一味哭窮。
直到聽說她要賣工作崗位湊醫藥費，才湊上前來問價，試圖跟那些趁火打劫的人一樣，想低價買走她的工作崗位。
那個時候女兒在哪？
面對田素芝懷疑的眼神，陳燕心頭止不住的懊惱，都怪她那個短視的婆婆，為了省幾十塊錢，連累她現在要在她媽面前替她圓謊。
陳燕適時露出幾分愧疚懊悔，道：“媽，上回我婆婆回去就一直後悔，覺得不該跟你報那麽低的價，當時她本想原價買下媽的工作崗位，結果東東和學學又輪番生病，一直到這兩天才好一些，我婆母就連忙打發我回家一趟，跟媽說一聲對不住，順便打算再多給五十塊，把媽的工作崗位買下來。”
且不說這話田素芝信不信，管芳算是明白小姑子這回上門是為了什麽了。
她壓下眼底的嘲諷，笑道：“小妹，媽的工作老早就賣掉了，你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不知道也正常。”
陳燕露出驚訝的神情，問道：“怎麽就賣掉了？那媽豈不是虧死了，媽，要不你找人家把工作崗位原價買回來，我婆母可是出六百塊，多點錢也能替家裏多分擔一點壓力。”
田素芝挑眉看向女兒，聲音平淡的問道：“你婆母當真願意出六百？”
陳燕忍著心疼，安慰自己多出的五十塊錢不會白費，點頭道：“對，婆母說多出的五十，是看在兩家親戚的情分上，也算是幫一把我哥。”
一旁的管芳攥緊了手，目光不善的看向陳燕，瞧這話說的多漂亮，明擺著把她們當傻子糊弄。
管芳恨不得立刻拆穿陳燕的真面目，卻又怕到頭來公公婆婆站在陳燕那邊，到時候她裏外不是人。
這時，田素芝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陳燕，你媽是老了，卻還不至於老糊塗，你婆母什麽性子我能不清楚，你現在能耐了，把你媽當傻子糊弄？”
陳燕大驚失色，急忙解釋道：“媽，我怎麽會騙你，不信你跟我回去問問婆母，看她是不是那麽說的，媽，我可是你一手帶大的，我什麽性子，你還不了解嗎？”
田素芝捂著胸口，好像裏面被人塞進去一團棉花，堵得她發不出一絲聲音，她目光盯著女兒，眼神充滿了失望。
陳父看出媳婦不舒服，皺眉斥道：“你打小就機靈，可你那點機靈勁全用我跟你媽身上了。”
陳燕心頭一跳，強自鎮定下來後，不忘辯解道：“爸、媽，你們心裏就是這麽看我的？”
陳父和田素芝沒有開口，態度卻足以說明她們根本不相信陳燕的那些話。
見此，管芳心裏頓時跟吃了仙丹一樣舒坦。
她想到陳燕婆家的那些關系，直言挑破陳燕心裏的小九九，道：“前陣子我還聽見一個笑話，說是誰家嫁女兒，條件是給女兒找一份工作，這樣女兒的工作就能頂給家裏媳婦，這可比任何彩禮都劃算啊。”
陳燕臉色一變，狠狠瞪了管芳一眼。
因為這則笑話說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燕丈夫家四弟新談的對象。
田素芝這會兒也緩過勁來，沖女兒擺手道：“行了，你回去吧，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話未說完，田素芝卻深深嘆了口氣，充滿了無力和傷心。
“媽……”
陳燕猶不死心，田素芝卻不願理她，不光如此，連陳父和陳有志也不再看她。
最後，陳燕只能不甘不願的起身，打算帶著兩個孩子回去，臨走前不忘往楊露的位置看了一眼。
陳燕一走，管芳立刻打起圓場，桌上的氣氛才稍微和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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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氣氛頓時歡歡喜喜起來，田素芝也把女兒拋到腦後，不再惦記不開心的事。
吃完飯，楊露就打算回廠裏休息，下午兩點半還得上中班。
田素芝也沒強留，只是臨走的時候，連吃帶拿的讓楊露拎了不少吃的走，讓她夜裏餓了吃一點，別餓壞了肚子。
楊露拎著兩網兜吃的，回到了宿舍。
這個點宿舍裏另外三個姑娘都沒出去，坐在床邊上嗑瓜子聊天，見她回來，還叫她一起過去嗑。
楊露把吃的分了一些出來，坐邊上聽她們聊天。
“露露，這個月底廠裏要舉辦女排比賽，我和蔣潔打算去報名湊個隊伍，你去不？”何明明問道。
“我就不報名了，我個子不高，你們倆報名的話，肯定能選上，你們倆都高挑，說不定還能拿獎呢。”
楊露剛進國棉一廠才半個月左右，基本都是二食堂、車間、宿舍三點一線，別的地方一概沒去過。
國棉一廠的許多八卦消息，還都是通過舍友們聊天時，才了解到一些。
蔣潔道：“露露你個頭也不矮，就是打女排有些不夠，但你形象好，說話又好聽，你可以去報名當解說員，還給工資呢。”
楊露平時還挺喜歡看女排的，聽蔣潔這麽一說，也有些意動。
“那我也去報名試試吧。”
一旁的孫艷興沖沖道：“那我啥也不會，我就在底下當觀眾給你們喊加油好了。”
何明明勾住孫艷，道：“行，你嗓門大，到時候記得給我們壯壯聲勢。”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到了兩點，楊露、何明明、蔣潔三人都是中班，只有孫艷一個人上晚班，等她們都走了，孫艷還得繼續補個覺。
現在楊露上班可以說越發熟練，除了腿累一些，其他都還好。
半夜下了班後，照舊去食堂買了兩個夾餅回宿舍。
吃飽後，趁上廁所的功夫，去空間裏收了一會兒中草藥，累出了一身汗。
收完了藥材，楊露才從空間出來，去宿舍拿了東西去水房洗澡。
辛虧何明明和蔣潔倆人洗了澡直接睡著了，否則肯定會懷疑她是不是掉進廁所了。
次日，楊露依舊醒的很早。
昨晚睡覺前楊露特地喝了一小杯靈泉水，所以才沒感覺到什麽疲累。
宿舍裏另外三個人還睡得正香，楊露洗漱完，在水房把中草藥整理好，然後去集市找周禹。
由於手裏的袋子重量不輕，楊露選擇了坐車，在集市附近下車。
等她走到中藥攤前，額頭上已經累出了一層汗。
“這麽多你一個人拎過來的？”
周禹掃了眼楊露手裏的大袋子，少說得有四五十斤，對方細胳膊細腿的能拎得動嗎？
楊露道：“坐車來的，你先看看貨吧。”
趁周禹點貨的功夫，楊露心想下回得跟對方換個地方交易，最好方便她進空間，省的她拎著東西跑來跑去。
周禹點完貨，和楊露對了價格，就把錢給楊露結掉了。
“我看你種中藥挺有一手的，能不能幫我種點，種子我出，價格方面也不會少你。”
周禹點貨的時候就發現了，楊露送過來這批中草藥，比他種的成色還要好。
他就想起第一次楊露問他時，還跟他保證說祖傳的手藝，當時他還以為是在吹牛，現在看來人家一點沒吹。
楊露當然不會拒絕周禹的提議，點頭道：“行啊，你有什麽要種的，你把種子給我，我先回去看看有沒有成熟的，有的話就先給你送些過來。”
靈泉空間裏的土地和外面不一樣，有些藥材在外面種藥幾個月甚至幾年，放到空間裏種就要大大縮減時間。
要是不扯兩個借口，到時候解釋也麻煩。
“我最近正好缺幾味藥材，你等等我找下種子。”
周禹在箱子裏翻箱倒櫃，找了幾小包中藥材種子遞給楊露。
“這些你回去看看有沒有，除去折損率，給我每樣送五斤就成。”
楊露看了眼牛皮紙上的名字，然後便把種子收了起來，道：“我回去找找看，有就抽空給你送過來。”
從集市回去後，楊露就把種子給灑進空間的土地上。
等上一陣子，就會自然成熟。
到時候她差不多也該倒晚班，白天就有時間出去，順便去夜校了解一下情況。
最後一天中班結束，楊露可以休息兩個白天，正好月底女排比賽也開始報名。
楊露就跟何明明、蔣潔一塊去報名，只不過她們兩個是報名比賽，楊露是報名當解說員。
解說員一共要兩個，一男一女做搭檔，報名女排比賽的隊伍裏一眼望去，基本上個子都比較高，雖達不到職業選手那樣的身高，卻也有一米七上下。
楊露排的隊伍裏，她還看見了幾個眼熟的人，好像是同車間的工友。
對方正好側過頭，看見楊露的目光，沖楊露翻了個白眼，然後拉著身邊的小姐妹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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