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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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回到家後，楊露趕緊生火燒了一鍋熱水，洗了個澡。
幸虧她從趙家出來的時候，順手拿了一套換洗衣服進空間，否則現在還沒有能換洗衣服。
濕掉的棉外套，楊露放在炭盆邊上烘烤。
她則穿著毛衣，打了一盆水，在炭盆邊上洗豬板油。
黑市上的板油比供銷社賣的要貴上一毛，只是不用肉票，但賣相就差了不少，看上去跟邊角料似的。
楊露也沒嫌棄，花四毛五買了一斤豬板油，又買了種子，和一些日用品。
剛掙到手裏，還沒捂熱乎的一塊八，就只剩下六毛錢了。
把豬板油洗幹凈後，楊露又把鍋燒起來，開始熬豬油。
她上了年紀後，的確更喜歡吃少油少鹽的菜，不過那都是因為身體不允許。
好不容易回到17歲，牙口好胃口好，不說吃上大魚大肉，總得給自己補點油水。
切成小塊的豬板油扔進鍋裏，加了一瓢冷水。
鍋裏的溫度漸漸上升，豬板油也開始沸騰冒油。
楊露時刻註意著竈下的火，小火慢熬，火太大容易把豬油渣給炸糊了。
等鍋裏的豬油渣變色，香氣就飄散出去。
楊露把新買的陶罐洗好擦幹凈，趁熱把豬油裝了進去。
熱乎的豬油渣又香又脆，要是能拿白糖一拌，味道別提多饞人。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白糖這種東西，楊露暫時是沒閑錢買了。
只能把豬油渣裝起來，回頭當菜炒了吃。
楊露忙碌一早上，等吃過飯，太陽都升起來了。
看著外面的好天氣，楊露也歇了睡一覺的心思，幹脆把被褥都拿到院裏曬。
在黑市上買的那些種子，也得趕緊種上。
一上午楊露都在空間裏翻地，累了就喝一口靈泉水，然後繼續幹。
上輩子公司上市以後，她就請了一個職業經理人替她打理公司，她空閑時間，沒事還喜歡翻翻那些帶著靈泉空間金手指的女主小說。
她看那些小說裏，女主好像動動嘴就能讓空間自己動起來種地。
怎麽輪到她，還得體力勞動。
不過那個時候她已經習慣了每日勞作，哪怕上了年紀，沒事還會在空間裏種種花。
她死的時候，空間裏已經被她種成花海了。
雖說有些舍不得，但也慶幸空間重新歸零，否則她還得忍痛把她辛苦種的花給鏟了。
楊露翻完地，把從黑市買的種子全部撒下去後，時間已經中午了。
吃過飯，楊露就打算去一趟趙家，把自己的東西都整理出來。
這兩天趙玉珍都沒來找茬，應該是被趙大山攔住了。
她那個繼父，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畢竟每個人都會有私心，趙大山希望王四姐能把趙玉珍當親女兒，而趙大山卻做不到把她當女兒，對她更像客人一樣，相比她媽王四姐這個後媽當得就比較稱職了。
趙玉珍這個繼女是最重要的，連她替趙大山生的龍鳳胎都要排在後面。
她這個前夫的女兒，就更不用提了。
楊露從家裏出來，路上碰到的鄉親們，都熱心的問她幹啥去。
一聽她要去趙家拿東西，熱心的大娘紛紛問楊露要不要她們陪著。
大娘們的消息向來都是最靈通的，不過短短兩天時間，整個楊灣大隊都知道老趙家對繼女不好，逼得繼女要分出去單過。
趙奶奶年輕時也是個掐尖要強的，和村裏許多大娘都不對付，於是看不慣趙奶奶的人，私底下都猜測，肯定是趙奶奶容不下人。
王四姐人家好歹是親媽，對繼女都那麽好，對親女兒能差了？
之所以外頭那麽傳，肯定是趙奶奶不想背虐待繼孫女的名聲，才甩鍋給王四姐。
楊露這兩天都在忙，也沒怎麽和村裏人說話，自然不知道她們私底下的猜測。
謝過了熱心的大娘們，楊露才繼續往趙家走去。
到了趙家院子門口，趙大山正在院子裏劈柴。
往常這些活都是楊露在幹，現在她走了，趙家除了趙大山也沒人會幹了。
指望趙玉珍，根本不可能，趙大山也舍不得。
“趙叔。”
楊露走進院子，沖趙大山點了點頭。
趙大山看見她，倒還笑了笑，溫和道：“你媽在屋裏呢。”
盡管不知道繼女是來幹什麽，但趙大山覺得肯定不是要回來，多半是來拿東西的。
楊露進了屋，趙奶奶正在炭盆邊上剝花生。
見她進來，淡淡掃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只是說手上剝花生的動作，更加粗暴了些。
楊露也沒開口，正準備直接去雜物房收拾東西，王四姐卻突然從房間裏出來了。
王四姐身影停在了房門口，目光幽怨，“你還回來幹什麽？”
楊露淡淡回道：“來收拾東西。”
王四姐又被氣到了，看著女兒頭也不回進了房間，只覺得心裏更加堵得慌。
楊露剛進房間，就看到滿屋子狼藉，她睡的鋪蓋已經被拿走了，只剩下床架子。
用來放衣服的舊衣櫃也倒在地上，裏面的衣服都散落出來。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趙玉珍幹的。
楊露把散落的衣服撿起來，拿舊床單打包好，然後挎在身上準備離開。
“我不要的東西，你倒拿來當個寶。”
趙玉珍攔在門口，一臉譏諷的看著楊露。
楊露擡眼掃向趙玉珍，平靜道：“讓開，好狗不擋道。”
趙玉珍臉色一變，惡狠狠瞪向她道：“你敢罵我？你才是狗，癩皮狗！你賴在我們家這麽多年，白吃白喝，居然還有臉的跟別人說我們對你不好，像你這種白眼狼，當初就不該讓你進我們家門。”
楊露回道：“我怎麽進的你們家門，你可以去問問你媽。”
趙玉珍當然知道楊露說的這個媽，是指王四姐，她當時就想脫口而出‘她才不配當我媽’，然而想到王四姐就在院子裏，只能把話咽回去。
趙奶奶就在堂屋，見趙玉珍要跟楊露吵起來，便陰陽怪氣發話道：“玉珍，還不讓人家走，小心人家出了這個門，就去找大隊長告狀，到時候全村都知道你是怎麽欺負人的了。”
趙玉珍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村裏那些流言，只能稍稍側開身子，目光卻始終含著惱怒。
門口被讓開，楊露看都沒看趙玉珍，拎著包袱就走。
她可沒工夫跟趙玉珍打嘴炮，有那時間，她都開了兩分地了。
趙玉珍目光緊盯著楊露，似乎楊露在她家多呆一會兒，都是占了她的便宜。
當楊露從她身邊走過時，趙玉珍似乎聞見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擰眉嗅了嗅，眼睛微微睜大，楊露身上居然是豬油的味道。
趙玉珍心中冒出無數個猜想，楊露在趙家的時候，手裏可是一毛錢都沒有。
現在她居然從楊露身上聞見了豬油味，只有熬豬油的時候，才能沾上這麽重的味道。
楊露哪來的錢？
難不成是偷家裏的，趙玉珍很快否決了，家裏的錢她都不知道藏在哪，楊露怎麽可能知道。
看著楊露的身影從院門口消失，趙玉珍心想，她非得弄清楚楊露的錢是上哪弄的不可。
要是能借此抓住楊露的把柄，那就更好了。
到時候，她非得讓楊露給她磕頭認錯不可！
楊露回到家把舊衣服都整理出來，該洗的洗，該曬得曬。
事情弄完後，天色還早，楊露又出門撿柴火去了。
如今才剛進臘月，家裏的柴只夠燒幾天的，趁這會兒天氣好，多撿一些回來，省的到時候下了雪，出門不方便。
撿完柴回來，楊露和昨天一樣，早早就睡了。
睡之前，還把空間裏剩下的西紅柿都摘下來，放到籃子裏擺好，省的明天再浪費時間去現摘。
也許是白天幹的活多了些，楊露今天醒的有些晚，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直接出門了。
等她趕到縣城的時候，月亮已經西沈的厲害，黑市的巷子也被照得清晰幾分。
楊露提前把裝滿西紅柿的籃子拿出來，拎進黑市。
她正準備到昨天的攤位上等昨天那個小個子時，對方先一步認出了她。
“大姐，你今天怎麽晚了這麽長時間，我還當你不來了。”
楊露垂下眼瞼，壓低聲音道：“路上耽擱了。”
小個子也沒打算聽楊露解釋緣由，當即將楊露引到一邊去稱重。
“一共四十斤，毛頭不算，這是4塊錢你拿好。”
對方把錢給楊露，然後拿了簍子小心裝西紅柿。
“大姐，你還真能耐，這種天也能讓你種出西紅柿來。”
小個子試圖和楊露攀談，言語十分熱絡。
光昨天收的那八斤西紅柿，拋去成本，他凈賺三塊二。
一毛錢收的，他敢買五毛，關鍵還真有人買。
要不怎麽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小個子是嘗到了甜頭，想著跟楊露搞好關系，好長期合作。
小個子問了半天，也不見楊露搭話，知道對方可能是不想回答，只能訕訕住嘴。
西紅柿裝完後，楊露拎起空籃子就走了。
碰到昨天賣種子的，楊露又挑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楊露一直十分警惕，走了兩條巷子，她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著她。
楊露立刻加快了腳步，對方也同時加速。
看著前面的十字巷口，楊露幹脆跑起來，一頭紮了進去。
跟著楊露的人跑過來，卻發現已經失去了楊露的蹤跡。
“奇怪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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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她從趙家出來的時候，順手拿了一套換洗衣服進空間，否則現在還沒有能換洗衣服。
濕掉的棉外套，楊露放在炭盆邊上烘烤。
她則穿著毛衣，打了一盆水，在炭盆邊上洗豬板油。
黑市上的板油比供銷社賣的要貴上一毛，只是不用肉票，但賣相就差了不少，看上去跟邊角料似的。
楊露也沒嫌棄，花四毛五買了一斤豬板油，又買了種子，和一些日用品。
剛掙到手裏，還沒捂熱乎的一塊八，就只剩下六毛錢了。
把豬板油洗幹凈後，楊露又把鍋燒起來，開始熬豬油。
她上了年紀後，的確更喜歡吃少油少鹽的菜，不過那都是因為身體不允許。
好不容易回到17歲，牙口好胃口好，不說吃上大魚大肉，總得給自己補點油水。
切成小塊的豬板油扔進鍋裏，加了一瓢冷水。
鍋裏的溫度漸漸上升，豬板油也開始沸騰冒油。
楊露時刻註意著竈下的火，小火慢熬，火太大容易把豬油渣給炸糊了。
等鍋裏的豬油渣變色，香氣就飄散出去。
楊露把新買的陶罐洗好擦幹凈，趁熱把豬油裝了進去。
熱乎的豬油渣又香又脆，要是能拿白糖一拌，味道別提多饞人。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白糖這種東西，楊露暫時是沒閑錢買了。
只能把豬油渣裝起來，回頭當菜炒了吃。
楊露忙碌一早上，等吃過飯，太陽都升起來了。
看著外面的好天氣，楊露也歇了睡一覺的心思，幹脆把被褥都拿到院裏曬。
在黑市上買的那些種子，也得趕緊種上。
一上午楊露都在空間裏翻地，累了就喝一口靈泉水，然後繼續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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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那些小說裏，女主好像動動嘴就能讓空間自己動起來種地。
怎麽輪到她，還得體力勞動。
不過那個時候她已經習慣了每日勞作，哪怕上了年紀，沒事還會在空間裏種種花。
她死的時候，空間裏已經被她種成花海了。
雖說有些舍不得，但也慶幸空間重新歸零，否則她還得忍痛把她辛苦種的花給鏟了。
楊露翻完地，把從黑市買的種子全部撒下去後，時間已經中午了。
吃過飯，楊露就打算去一趟趙家，把自己的東西都整理出來。
這兩天趙玉珍都沒來找茬，應該是被趙大山攔住了。
她那個繼父，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畢竟每個人都會有私心，趙大山希望王四姐能把趙玉珍當親女兒，而趙大山卻做不到把她當女兒，對她更像客人一樣，相比她媽王四姐這個後媽當得就比較稱職了。
趙玉珍這個繼女是最重要的，連她替趙大山生的龍鳳胎都要排在後面。
她這個前夫的女兒，就更不用提了。
楊露從家裏出來，路上碰到的鄉親們，都熱心的問她幹啥去。
一聽她要去趙家拿東西，熱心的大娘紛紛問楊露要不要她們陪著。
大娘們的消息向來都是最靈通的，不過短短兩天時間，整個楊灣大隊都知道老趙家對繼女不好，逼得繼女要分出去單過。
趙奶奶年輕時也是個掐尖要強的，和村裏許多大娘都不對付，於是看不慣趙奶奶的人，私底下都猜測，肯定是趙奶奶容不下人。
王四姐人家好歹是親媽，對繼女都那麽好，對親女兒能差了？
之所以外頭那麽傳，肯定是趙奶奶不想背虐待繼孫女的名聲，才甩鍋給王四姐。
楊露這兩天都在忙，也沒怎麽和村裏人說話，自然不知道她們私底下的猜測。
謝過了熱心的大娘們，楊露才繼續往趙家走去。
到了趙家院子門口，趙大山正在院子裏劈柴。
往常這些活都是楊露在幹，現在她走了，趙家除了趙大山也沒人會幹了。
指望趙玉珍，根本不可能，趙大山也舍不得。
“趙叔。”
楊露走進院子，沖趙大山點了點頭。
趙大山看見她，倒還笑了笑，溫和道：“你媽在屋裏呢。”
盡管不知道繼女是來幹什麽，但趙大山覺得肯定不是要回來，多半是來拿東西的。
楊露進了屋，趙奶奶正在炭盆邊上剝花生。
見她進來，淡淡掃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只是說手上剝花生的動作，更加粗暴了些。
楊露也沒開口，正準備直接去雜物房收拾東西，王四姐卻突然從房間裏出來了。
王四姐身影停在了房門口，目光幽怨，“你還回來幹什麽？”
楊露淡淡回道：“來收拾東西。”
王四姐又被氣到了，看著女兒頭也不回進了房間，只覺得心裏更加堵得慌。
楊露剛進房間，就看到滿屋子狼藉，她睡的鋪蓋已經被拿走了，只剩下床架子。
用來放衣服的舊衣櫃也倒在地上，裏面的衣服都散落出來。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趙玉珍幹的。
楊露把散落的衣服撿起來，拿舊床單打包好，然後挎在身上準備離開。
“我不要的東西，你倒拿來當個寶。”
趙玉珍攔在門口，一臉譏諷的看著楊露。
楊露擡眼掃向趙玉珍，平靜道：“讓開，好狗不擋道。”
趙玉珍臉色一變，惡狠狠瞪向她道：“你敢罵我？你才是狗，癩皮狗！你賴在我們家這麽多年，白吃白喝，居然還有臉的跟別人說我們對你不好，像你這種白眼狼，當初就不該讓你進我們家門。”
楊露回道：“我怎麽進的你們家門，你可以去問問你媽。”
趙玉珍當然知道楊露說的這個媽，是指王四姐，她當時就想脫口而出‘她才不配當我媽’，然而想到王四姐就在院子裏，只能把話咽回去。
趙奶奶就在堂屋，見趙玉珍要跟楊露吵起來，便陰陽怪氣發話道：“玉珍，還不讓人家走，小心人家出了這個門，就去找大隊長告狀，到時候全村都知道你是怎麽欺負人的了。”
趙玉珍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村裏那些流言，只能稍稍側開身子，目光卻始終含著惱怒。
門口被讓開，楊露看都沒看趙玉珍，拎著包袱就走。
她可沒工夫跟趙玉珍打嘴炮，有那時間，她都開了兩分地了。
趙玉珍目光緊盯著楊露，似乎楊露在她家多呆一會兒，都是占了她的便宜。
當楊露從她身邊走過時，趙玉珍似乎聞見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擰眉嗅了嗅，眼睛微微睜大，楊露身上居然是豬油的味道。
趙玉珍心中冒出無數個猜想，楊露在趙家的時候，手裏可是一毛錢都沒有。
現在她居然從楊露身上聞見了豬油味，只有熬豬油的時候，才能沾上這麽重的味道。
楊露哪來的錢？
難不成是偷家裏的，趙玉珍很快否決了，家裏的錢她都不知道藏在哪，楊露怎麽可能知道。
看著楊露的身影從院門口消失，趙玉珍心想，她非得弄清楚楊露的錢是上哪弄的不可。
要是能借此抓住楊露的把柄，那就更好了。
到時候，她非得讓楊露給她磕頭認錯不可！
楊露回到家把舊衣服都整理出來，該洗的洗，該曬得曬。
事情弄完後，天色還早，楊露又出門撿柴火去了。
如今才剛進臘月，家裏的柴只夠燒幾天的，趁這會兒天氣好，多撿一些回來，省的到時候下了雪，出門不方便。
撿完柴回來，楊露和昨天一樣，早早就睡了。
睡之前，還把空間裏剩下的西紅柿都摘下來，放到籃子裏擺好，省的明天再浪費時間去現摘。
也許是白天幹的活多了些，楊露今天醒的有些晚，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直接出門了。
等她趕到縣城的時候，月亮已經西沈的厲害，黑市的巷子也被照得清晰幾分。
楊露提前把裝滿西紅柿的籃子拿出來，拎進黑市。
她正準備到昨天的攤位上等昨天那個小個子時，對方先一步認出了她。
“大姐，你今天怎麽晚了這麽長時間，我還當你不來了。”
楊露垂下眼瞼，壓低聲音道：“路上耽擱了。”
小個子也沒打算聽楊露解釋緣由，當即將楊露引到一邊去稱重。
“一共四十斤，毛頭不算，這是4塊錢你拿好。”
對方把錢給楊露，然後拿了簍子小心裝西紅柿。
“大姐，你還真能耐，這種天也能讓你種出西紅柿來。”
小個子試圖和楊露攀談，言語十分熱絡。
光昨天收的那八斤西紅柿，拋去成本，他凈賺三塊二。
一毛錢收的，他敢買五毛，關鍵還真有人買。
要不怎麽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小個子是嘗到了甜頭，想著跟楊露搞好關系，好長期合作。
小個子問了半天，也不見楊露搭話，知道對方可能是不想回答，只能訕訕住嘴。
西紅柿裝完後，楊露拎起空籃子就走了。
碰到昨天賣種子的，楊露又挑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楊露一直十分警惕，走了兩條巷子，她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著她。
楊露立刻加快了腳步，對方也同時加速。
看著前面的十字巷口，楊露幹脆跑起來，一頭紮了進去。
跟著楊露的人跑過來，卻發現已經失去了楊露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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