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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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她都說我什麽了？”
楊露有些好奇，趙玉珍不應該在家抹眼淚博可憐，讓全家人圍著她哄著她嗎？
怎麽到這個節骨眼，還有心思往外跑。
田杏想到聽來的那些話，氣哼哼道：“還不是前些天，李二狗看見咱們村姑娘勾搭男知青的事，不是一直沒找著人嗎？我從家裏出來，準備來看你，結果在路上聽到趙玉珍跟別人說，覺得那個人像你，說你那天就梳的那個辮子，穿的衣服顏色也符合，我呸，誰不知道她從小就愛欺負你，不用猜都知道是她那是故意給你潑臟水，偏偏還真有人傻乎乎的信她。”
楊露微微挑眉，上輩子好像沒有這一出。
難道是趙玉珍見自己沒有同意，心裏著急，想通過流言逼她去承認？
想想趙玉珍的性格，還真有可能是這麽打算的。
要是17歲的自己，說不準真能被她得逞，換成現在的她，趙玉珍的心思只能註定落空了。
只不過趙玉珍這一手，的確夠臭。
她不打算一直在趙家呆下去，只是暫時沒想好怎麽喝趙家徹底分割開，趙玉珍鬧這一出，說不準還真能幫到她。
暫且壓下心思，楊露沖田杏感激一笑，說道：“也就你肯這麽信我，我知道趙玉珍為什麽要這麽做，因為只要整個大隊都覺得我才是那個勾搭知青的姑娘，就沒人懷疑她了。”
“你是說，趙玉珍才是那個勾搭男知青的人？”
田杏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新聞。
怪不得趙玉珍傳閑話傳的那麽起勁呢，原來是想找人背黑鍋。
田杏越想越覺得趙玉珍的行為卑鄙，憤憤不平道：“她也太過分了，明明是她自己不檢點，還想誣賴你，走，我帶你去找我二伯，讓他來評評理！”
楊露知道田杏的二伯，就是楊灣大隊的大隊長田躍進。
為人最是公平公正，可她並不打算由自己來戳破趙玉珍的謊言。
她就是要趙玉珍著急，她想看看，沒有自己替趙玉珍背黑鍋，趙家打算怎麽替趙玉珍洗白。
田杏見楊露不肯走，誤以為她害怕趙玉珍，不由跺腳道：“你怕什麽，我二伯又不姓趙，還能偏袒她趙玉珍不成？”
楊露低下頭，輕聲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讓她說吧，我不能讓我媽難做。”
田杏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著楊露，心中對趙玉珍更加討厭起來。
“算了，反正明天那個知青也該回來了，到時候我讓我哥去找那個知青，讓他自己去大隊裏說清楚，到時候我看趙玉珍還有沒有那個臉，再把事情推到你頭上。”
“謝謝你田杏。”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田杏始終都相信著她。
光這一點，就足以讓楊露感激了。
楊露道完謝，又叮囑道：“不過，我跟你說的事，你可千萬別對外說，要不然趙玉珍肯定懷疑是我傳的，至於她在外面傳的那些閑話，也不是真的，最近正好也閑，我不出門就是了。”
田杏心中為楊露抱不平，但想到楊露親媽的情況，也只能答應：“你還不相信我，我的嘴巴可是最嚴的。”
不過是憋一天而已，等明天那個知青回來，不用她去說，其他人就都會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趙玉珍還能不能這麽蹦跶。
倆人接著又說了幾句其他無關緊要的事，然後田杏便要走。
她來就只是為了看看楊露，順便給她通個氣，不讓她蒙在鼓裏而已。
田杏一走，楊露就直接關起門睡覺。
等王四姐納好鞋底，打算來哄一哄女兒時，發現門已經從裏面拴上了。
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動靜，王四姐只能洩氣離開。
等到中午，趙家人陸陸續續回到家，趙玉珍上來就問王四姐楊露有沒有答應。
王四姐正在做飯，當時就被問蒙了。
反應過來後，才解釋道：“露露喝了藥有點困，還在睡覺。”
趙玉珍不免有些焦急起來，心裏暗罵王四姐沒用，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王四姐見狀，連忙保證道：“玉珍，你別急，等我把飯做好，就去和露露說。”
趙玉珍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王四姐趕忙把菜燒好，跟著端去堂屋。
堂屋桌子前，除了在房間裏睡覺的楊露，老趙家的人都已經坐在桌前準備吃飯了。
等王四姐把菜都端上來，趙奶奶才吩咐道：“老大媳婦，去把你閨女叫起來吃飯。”
“唉。”
王四姐應了一聲，脫下圍裙就去敲女兒的房門。
她心裏明白，婆婆讓她喊女兒吃飯不過是個借口。
目的是為了把女兒叫出來，讓她答應替玉珍幫忙。
王四姐站在房門口，一連敲了十來下，裏面都沒有動靜。
趙奶奶臉當時就垮了下來，陰陽怪氣的說：“不是故意在屋裏裝睡吧？”
王四姐連忙替女兒解釋：“媽，露露不是那樣的人，她還發著燒，肯定是不舒服，沒聽見。”
趙奶奶輕哼一聲，認定了楊露是故意不開門。
“先吃飯，吃完了飯你再慢慢喊她，我不信她還能一覺睡到明天去。”
不出來就先餓她兩頓，不信那小丫頭能一直縮在房裏。
此時的楊露，正蹲在靈泉空間裏種菜，對於外面的事一點都沒聽見。
早上去後院洗漱的時候，楊露就從房梁的吊籃裏挑了一些菜種出來。
靈泉空間除了靈泉水外，裏面的土地也有奇特之處。
在外面需要花費幾個月才能成熟的植物，只要種進靈泉空間裏，成熟的時間會縮短幾十倍。
楊露花了上午，開墾了幾分地出來，又把所有的菜種給種下了去。
在空間裏休息了一會兒，醒來時，菜種都已經破土發芽了。
楊露從靈泉空間裏出來，才發現房間裏已經是黑漆漆一片了。
堂屋裏也沒動靜，不知道趙家人上哪去了。
此時此刻，被楊露念叨的趙家老小，都擠在大隊長田躍進家的堂屋裏呢。
頭發花白的趙奶奶，懷裏摟著哭花了臉的趙玉珍。
趙大山和王四姐夫妻，一人牽著一個孩子。
全家人都把目光盯著田躍進，希望他能給個準話。
田躍進嘴裏抽著旱煙，眼睛瞇成一條線，本就濃密的眉毛稍稍一擰就擠到了一塊。
“這事給你們鬧得，要是一早就來說明情況，能讓鄉親們瞎傳成這樣？”
田躍進覺得有些頭疼，他今天從外面回來時，還聽到趙家大丫頭在外面瞎傳，說李二狗看見的人是趙大山媳婦帶進來的女兒。
當時他只當是小姑娘們鬧脾氣，現在聽完他們一家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頓時就全都明白了。
一旁被喊來當說客的趙小山也覺得煩得很，他一向不喜歡大哥家的大侄女，性子掐尖要強，還被她老娘寵的有些蠻橫。
家裏兩個小的，沒少吃大侄女的虧。
要不是她老娘親自發話，趙小山真不想管大侄女的事。
“大隊長，我大侄女畢竟還是個小姑娘，遇到這種事情難免慌得亂了主意，其實這事說起來，李二狗得付全部責任，事情還沒弄清楚，就瞎咋呼亂傳閑話，明明沒影兒的事，給他那麽一傳，到跟真的似的，咱們大隊誰不知道那李二狗平時最不著調一個人，嘴巴裏從沒一句老實話。
不說別的，我大侄女都已經是定親的人了，怎麽可能幹那種事，大隊長您可得幫幫忙，替我大侄女澄清一下，否則那李二狗編的瞎話要是傳到我大侄女未來婆家那邊去，人家要是信了真，要上門退親，那可真就害了我大侄女一生了。”
趙小山能夠年紀輕輕當上小隊長，肯定是有幾分頭腦的，一番話下來，將趙玉珍擇得幹幹凈凈。
田躍進考慮了半天，心裏才決定了章程。
虧得傳閑話的是李二狗，換了別人，就是說出花來，都擇不開趙玉珍。
“行了，都別哭了，大晚上的都回去吧。”
田躍進將旱煙收起來，掃了趙玉珍一眼，然後對趙小山道：“明天人家男知青也從縣裏回來了，你們派人上門跟任家說清楚，別到時候鬧出什麽誤會，過幾天大隊會出個通告，以後不許再亂傳這種毀壞女同志名聲的瞎話。”
趙小山心裏松了口氣，連忙感激道：“真是麻煩大隊長了，您放心，明天我親自去跟男知青講清楚。”
田躍進身為楊灣大隊大隊長，他講話還是十分有信服力的，趙玉珍激動不已，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從田躍進家離開，趙小山也就不管趙大山一家人，只叮囑老娘走夜路小心，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往家趕了。
現在事情解決了，趙大山一家心情松快了不少，在路上慢騰騰的走著。
黑夜中，趙玉珍一臉得意，沒有她楊露，自己照樣能沒事。
早知道三叔這麽能說，就不該出餿主意，讓王四姐找楊露幫忙。
楊露心裏肯定得意壞了！
趙玉珍心裏恨恨地想，楊露遲遲不答應，是不是憋著想看她笑話呢。
她這回非得好好教訓教訓楊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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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說我什麽了？”
楊露有些好奇，趙玉珍不應該在家抹眼淚博可憐，讓全家人圍著她哄著她嗎？
怎麽到這個節骨眼，還有心思往外跑。
田杏想到聽來的那些話，氣哼哼道：“還不是前些天，李二狗看見咱們村姑娘勾搭男知青的事，不是一直沒找著人嗎？我從家裏出來，準備來看你，結果在路上聽到趙玉珍跟別人說，覺得那個人像你，說你那天就梳的那個辮子，穿的衣服顏色也符合，我呸，誰不知道她從小就愛欺負你，不用猜都知道是她那是故意給你潑臟水，偏偏還真有人傻乎乎的信她。”
楊露微微挑眉，上輩子好像沒有這一出。
難道是趙玉珍見自己沒有同意，心裏著急，想通過流言逼她去承認？
想想趙玉珍的性格，還真有可能是這麽打算的。
要是17歲的自己，說不準真能被她得逞，換成現在的她，趙玉珍的心思只能註定落空了。
只不過趙玉珍這一手，的確夠臭。
她不打算一直在趙家呆下去，只是暫時沒想好怎麽喝趙家徹底分割開，趙玉珍鬧這一出，說不準還真能幫到她。
暫且壓下心思，楊露沖田杏感激一笑，說道：“也就你肯這麽信我，我知道趙玉珍為什麽要這麽做，因為只要整個大隊都覺得我才是那個勾搭知青的姑娘，就沒人懷疑她了。”
“你是說，趙玉珍才是那個勾搭男知青的人？”
田杏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新聞。
怪不得趙玉珍傳閑話傳的那麽起勁呢，原來是想找人背黑鍋。
田杏越想越覺得趙玉珍的行為卑鄙，憤憤不平道：“她也太過分了，明明是她自己不檢點，還想誣賴你，走，我帶你去找我二伯，讓他來評評理！”
楊露知道田杏的二伯，就是楊灣大隊的大隊長田躍進。
為人最是公平公正，可她並不打算由自己來戳破趙玉珍的謊言。
她就是要趙玉珍著急，她想看看，沒有自己替趙玉珍背黑鍋，趙家打算怎麽替趙玉珍洗白。
田杏見楊露不肯走，誤以為她害怕趙玉珍，不由跺腳道：“你怕什麽，我二伯又不姓趙，還能偏袒她趙玉珍不成？”
楊露低下頭，輕聲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讓她說吧，我不能讓我媽難做。”
田杏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著楊露，心中對趙玉珍更加討厭起來。
“算了，反正明天那個知青也該回來了，到時候我讓我哥去找那個知青，讓他自己去大隊裏說清楚，到時候我看趙玉珍還有沒有那個臉，再把事情推到你頭上。”
“謝謝你田杏。”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田杏始終都相信著她。
光這一點，就足以讓楊露感激了。
楊露道完謝，又叮囑道：“不過，我跟你說的事，你可千萬別對外說，要不然趙玉珍肯定懷疑是我傳的，至於她在外面傳的那些閑話，也不是真的，最近正好也閑，我不出門就是了。”
田杏心中為楊露抱不平，但想到楊露親媽的情況，也只能答應：“你還不相信我，我的嘴巴可是最嚴的。”
不過是憋一天而已，等明天那個知青回來，不用她去說，其他人就都會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趙玉珍還能不能這麽蹦跶。
倆人接著又說了幾句其他無關緊要的事，然後田杏便要走。
她來就只是為了看看楊露，順便給她通個氣，不讓她蒙在鼓裏而已。
田杏一走，楊露就直接關起門睡覺。
等王四姐納好鞋底，打算來哄一哄女兒時，發現門已經從裏面拴上了。
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動靜，王四姐只能洩氣離開。
等到中午，趙家人陸陸續續回到家，趙玉珍上來就問王四姐楊露有沒有答應。
王四姐正在做飯，當時就被問蒙了。
反應過來後，才解釋道：“露露喝了藥有點困，還在睡覺。”
趙玉珍不免有些焦急起來，心裏暗罵王四姐沒用，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王四姐見狀，連忙保證道：“玉珍，你別急，等我把飯做好，就去和露露說。”
趙玉珍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王四姐趕忙把菜燒好，跟著端去堂屋。
堂屋桌子前，除了在房間裏睡覺的楊露，老趙家的人都已經坐在桌前準備吃飯了。
等王四姐把菜都端上來，趙奶奶才吩咐道：“老大媳婦，去把你閨女叫起來吃飯。”
“唉。”
王四姐應了一聲，脫下圍裙就去敲女兒的房門。
她心裏明白，婆婆讓她喊女兒吃飯不過是個借口。
目的是為了把女兒叫出來，讓她答應替玉珍幫忙。
王四姐站在房門口，一連敲了十來下，裏面都沒有動靜。
趙奶奶臉當時就垮了下來，陰陽怪氣的說：“不是故意在屋裏裝睡吧？”
王四姐連忙替女兒解釋：“媽，露露不是那樣的人，她還發著燒，肯定是不舒服，沒聽見。”
趙奶奶輕哼一聲，認定了楊露是故意不開門。
“先吃飯，吃完了飯你再慢慢喊她，我不信她還能一覺睡到明天去。”
不出來就先餓她兩頓，不信那小丫頭能一直縮在房裏。
此時的楊露，正蹲在靈泉空間裏種菜，對於外面的事一點都沒聽見。
早上去後院洗漱的時候，楊露就從房梁的吊籃裏挑了一些菜種出來。
靈泉空間除了靈泉水外，裏面的土地也有奇特之處。
在外面需要花費幾個月才能成熟的植物，只要種進靈泉空間裏，成熟的時間會縮短幾十倍。
楊露花了上午，開墾了幾分地出來，又把所有的菜種給種下了去。
在空間裏休息了一會兒，醒來時，菜種都已經破土發芽了。
楊露從靈泉空間裏出來，才發現房間裏已經是黑漆漆一片了。
堂屋裏也沒動靜，不知道趙家人上哪去了。
此時此刻，被楊露念叨的趙家老小，都擠在大隊長田躍進家的堂屋裏呢。
頭發花白的趙奶奶，懷裏摟著哭花了臉的趙玉珍。
趙大山和王四姐夫妻，一人牽著一個孩子。
全家人都把目光盯著田躍進，希望他能給個準話。
田躍進嘴裏抽著旱煙，眼睛瞇成一條線，本就濃密的眉毛稍稍一擰就擠到了一塊。
“這事給你們鬧得，要是一早就來說明情況，能讓鄉親們瞎傳成這樣？”
田躍進覺得有些頭疼，他今天從外面回來時，還聽到趙家大丫頭在外面瞎傳，說李二狗看見的人是趙大山媳婦帶進來的女兒。
當時他只當是小姑娘們鬧脾氣，現在聽完他們一家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頓時就全都明白了。
一旁被喊來當說客的趙小山也覺得煩得很，他一向不喜歡大哥家的大侄女，性子掐尖要強，還被她老娘寵的有些蠻橫。
家裏兩個小的，沒少吃大侄女的虧。
要不是她老娘親自發話，趙小山真不想管大侄女的事。
“大隊長，我大侄女畢竟還是個小姑娘，遇到這種事情難免慌得亂了主意，其實這事說起來，李二狗得付全部責任，事情還沒弄清楚，就瞎咋呼亂傳閑話，明明沒影兒的事，給他那麽一傳，到跟真的似的，咱們大隊誰不知道那李二狗平時最不著調一個人，嘴巴裏從沒一句老實話。
不說別的，我大侄女都已經是定親的人了，怎麽可能幹那種事，大隊長您可得幫幫忙，替我大侄女澄清一下，否則那李二狗編的瞎話要是傳到我大侄女未來婆家那邊去，人家要是信了真，要上門退親，那可真就害了我大侄女一生了。”
趙小山能夠年紀輕輕當上小隊長，肯定是有幾分頭腦的，一番話下來，將趙玉珍擇得幹幹凈凈。
田躍進考慮了半天，心裏才決定了章程。
虧得傳閑話的是李二狗，換了別人，就是說出花來，都擇不開趙玉珍。
“行了，都別哭了，大晚上的都回去吧。”
田躍進將旱煙收起來，掃了趙玉珍一眼，然後對趙小山道：“明天人家男知青也從縣裏回來了，你們派人上門跟任家說清楚，別到時候鬧出什麽誤會，過幾天大隊會出個通告，以後不許再亂傳這種毀壞女同志名聲的瞎話。”
趙小山心裏松了口氣，連忙感激道：“真是麻煩大隊長了，您放心，明天我親自去跟男知青講清楚。”
田躍進身為楊灣大隊大隊長，他講話還是十分有信服力的，趙玉珍激動不已，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從田躍進家離開，趙小山也就不管趙大山一家人，只叮囑老娘走夜路小心，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往家趕了。
現在事情解決了，趙大山一家心情松快了不少，在路上慢騰騰的走著。
黑夜中，趙玉珍一臉得意，沒有她楊露，自己照樣能沒事。
早知道三叔這麽能說，就不該出餿主意，讓王四姐找楊露幫忙。
楊露心裏肯定得意壞了！
趙玉珍心裏恨恨地想，楊露遲遲不答應，是不是憋著想看她笑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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