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968.968、無處藏身

關燈
這一下周天再也藏不住,驚叫一聲,向門外奔去,才一邁步,頭頂一只大手伸過來揪住了他的頭發,“怎麽這裏還藏著一個?”說話之人正是杜威,他剛才兩次被人打敗,正在氣頭上,此時見無緣無故跑出個小鬼來,一腔邪火便全都發洩在周天身上,不由分說抓著他的頭發,甩手一巴掌把周天打倒在地。

周天粉嫩的臉蛋兒,立現五個通紅的掌印。慘叫一聲,嘴角流血,頓時放聲大哭。

“哪裏跑出來的野小子!是不是陳瑜派來的奸細!”杜威大聲喝斥道。

周天只是哭,哪裏能說出話來,沙雄海見狀頓時義憤填膺,喝道:“中原來的人都只會欺淩弱小嗎?有本事的沖你爺爺我來,爺爺今天還沒打過架,正好手癢的很!”

杜威看了沙雄海一眼,忽然想起一事,這小子莫非是通天教的?是那個江嘯天帶來的,如果是那樣我不是就打了通天教的人?

一想到此節,杜威頓時毛骨悚然,忙改口道:“有話好說,在下也不知他是通天教的人。”

沙雄海是個直腸子,遇事不會考慮那麽許多,冷哼一聲說道:“就算不是通天教的人,你這也算是以大欺小,不是英雄所為。小孩兒,你是哪個部的人?告訴我,長老給你做主!”

雷沐澤卻道:“他又不是通天教的人,是之前那個江嘯天帶來的,我看江嘯天的身份可疑,所以這件事,你我不要管了,免得節外生枝。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陳家的兄弟!”

沙雄海對雷沐澤的話很少反對,因此冷哼一聲罵道:“算你們便宜!”

雷沐澤接著說道:“這幫家夥放跑了陳瑜,必須盡快稟報教主。你我還要趕緊把陳瑜追回來的好!”

沙雄海點頭稱是,與雷沐澤一起離開,卻把周天留在了女媧神廟。

杜威卻還在喊道:“餵,兩位,明明是你們放跑了陳瑜,怎麽又怪到我們的頭上!”

沙雄海和雷沐澤理也不理,撒腳如飛,眨眼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漱清道:“他們如此一說,是叫我們百口莫辯,便不能去通天教教主那裏說明此事,將來說不定還要被通天教的人追殺。這兩個人的武功同樣是深不可測,內力驚人,而且足智多謀,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不可不防啊!”

“簡直太不像話!”杜威怒道,“他冤枉我們。”

阮翔笑道:“人家武功比你高,智謀比你高,就算冤枉你又能如何?方才中了玄陰神指,真是丟盡了彭澤門的臉面!”

“你說什麽!”杜威提起魚叉便又要和阮翔打,手下的幾個弟子也紛紛亮出兵器。

漱清忙勸阻道:“怎麽幾句話就又翻臉?那兩人就算是通天教的人又能如何?行的端,做得正,也不是誰都冤枉得了的。如果他日,通天教的教主問起,以實情相告也就是了。”

阮翔本要抽刀,但是漱清發話,只好壓了壓火,瞪了杜威一眼,“不與你一般見識!”說完又一腳踩住周天的胸口,“小崽子,我問你,你與通天教有什麽關系?”

周天只是閉口不語,一雙驚恐的眼睛閃閃爍爍,怕到了極致。

“蠢貨,應該問他與江嘯天是什麽關系,”杜威把魚叉在周天的眼前晃了晃,恐嚇道:“老老實實說出來,不然我一叉子下去,先挖你一只眼睛!”

周天心道: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就算他挖我一只眼睛我也不能說。他們都是哥哥的仇人,說錯一句,絕不會輕饒了我……。別看周天年歲小,但他突逢大難,對人有防範之心,因此打定主意,緘口不言。

阮翔見他只是瞪著一雙大眼,不肯回答,一腳踏在他肚子上,周天慘叫一聲,幾乎昏迷過去。牙都咬出血來,卻還是什麽也不說。

阮翔和杜威全都心中有氣,把周天一頓毒打,其他人就只在旁邊看著,無人阻止。周天心中恨透了這些漢人強盜,反而橫下心來,就算他們打死我,我也不和他們說話!

那是兩大門派的掌門,不顧身份,對一個頑童出手也是同樣重,再這樣打下去,周天恐怕小命難保,漱清見周天那堅毅和仇恨的眼神,漸漸暗淡下去,終於動了惻隱之心,“夠了,夠了,再這麽下去,就把他打死了。萬一他是通天教的人,你們倆誰擔待得起。就算他是江嘯天帶來藏在這的,恐怕也與通天教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阮翔道:“如果是的話,那兩個老頭就把他救走了,所以我看不是。多半是陳瑜帶來的小奸細!”

齊衡一直一旁看著,聽到這話,便笑道:“那可怪了,如果是陳瑜的人,為什麽陳瑜自己走了?”

“他當然是怕那兩個老頭,生死關頭,還能顧及這娃娃的性命嗎?”

齊衡哈哈大笑,“恐怕你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了吧。”

“你什麽意思?”阮翔怒道。

齊衡道:“你自己明白啊。”

“不要吵了!”漱清大喝道:“也許這個孩子是通天教的人,而剛才那兩個老者是冒充通天教,否則怎麽會放走陳瑜。這個孩子不能死,長明,把我的金創藥給他敷上。就帶著他去找陳瑜,如果是陳家兄弟的人,正好用他來交換落日神劍!”

齊衡忙奉承道:“還是莊主說的對,你們兩個家夥和莊主一比,可差得遠了。”

阮翔和杜威對視一眼,什麽話也不再說,他二人可以鬥個天翻地覆,卻不敢說自己的本事要比漱清高。因此這話誰都服氣。

長明是漱清帶來的心腹弟子,拿出幾粒金創藥遞給周天,可周天卻咬著牙一粒也不肯吃。漱清也只好作罷。

一行人在廟內休息了一夜,次日清晨,起身趕奔焉耆國,只希望可以在半路遇到陳瑜。只是天地茫茫,陳瑜已經離開了許久,要找到他的機會實在太過渺茫。

周天被繩捆索綁,就由長明牽著共乘一騎,跟在隊伍的最末。如今沒了陳瑜和陳瑕的線索,再加上昨晚受挫,眾人不禁有些垂頭喪氣,再加上有幾個傷號,就只能在大漠中緩緩西行,走了七十餘裏,忽聽前方傳來隆隆雷聲,杜威覺得奇怪,擡頭看了看天,問道:“這眼看就入冬了,怎麽打起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