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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728.728、神翼飛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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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瑕心中慨嘆,但是又不便多說什麽,墨喜兒見祖懼走遠,心中忽然覺得有些愧疚,但是愧疚不等於愛情,她還是輕輕拉住陳瑕的胳膊,望著祖懼漸行漸遠,幽幽說道:“陳大哥,祖懼跟我從小長到大,我從來都只當他是兄長,從未想過他會……”

陳瑕心中一片茫然,他忽然甩開墨喜兒的手,猛地回身,對墨奇道:“尉遲新若已死,解藥何在?”

墨奇笑了笑,“急什麽?反正有神醫胡古在照看,你弟弟又死不了。解藥我已經拿到,只要明天你和喜兒一完婚,我就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陳青。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問你。”

“何事?”陳瑕面無表情地問道。

墨奇道:“如今紅砂太華壇已破,你當然是居功至偉,我們墨家的這些弟子,除了祖懼之外,料想也不會有人不服你。但有一節,雖然今日大獲全勝,但是蘭天定的人頭何在?”

陳瑕一楞,說道:“蘭天定的武功本來就在我之上,今天只是仗著魂泣刀僥幸得勝,他的馬快,已經落荒而逃,以我的輕功追不上他的寶馬。”

“這就對了。”墨奇笑道:“所以說,你雖然有功,還不算功德圓滿,你現在應該立即去追蘭天定,把他殺了,再來和我說解藥的事。”

江浪怒道:“老東西,真是狡猾的很,怪不得你要殺了尉遲新若,卻原來是要獨吞解藥,以此來要挾陳瑕!我告訴你,那解藥是救命的,陳青對你們墨門不薄,你這樣對人家可說不過去!”

墨奇也不生氣,看了眼墨喜兒,詭異一笑,“陳青是什麽人,我心裏清楚,他對我們的恩情嘛,我墨奇一定記在心中,所以,我不會害他,但是他騙我們喜兒就大大不該。所以,我略施懲戒有何不可?更何況,慕容部落是不與漢人通婚的,他肯放手,其實是一件兩全其美之事,對她,對陳瑕,對喜兒都有好處,此事就不需你這個老鬼來操心。”

江浪那麽能說會道,但是被墨奇這麽一說也啞口無言,江浪知道這其中的原委,只是沒想到墨奇早把一切看得透徹。反正陳瑕終歸是娶妻,只不過是娶慕容倩和娶墨喜兒的問題,似乎這件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陳瑕都沒有損失。只能靠他自己做出決斷,江浪是局外之人,不便插手,更何況,墨奇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分明已經不容更改,要慕容倩活命,陳瑕必須娶墨喜兒,也必須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那墨奇武藝超群,堪稱絕世的高手,江浪也是親眼得見,想搶奪解藥,陳瑕的機會連萬分之一也沒有。

此時只好求助於梅麗絲,希望她可以說句公道話,“姑奶奶……你倒是說說看,墨奇應不應該把解藥給陳瑕。”

陳瑕叫梅麗絲姑姑,江浪是陳瑕的弟子,自然是要稱一聲姑奶奶,他自降輩分這麽稱呼梅麗絲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本以為梅麗絲與墨門之人不合,應該是站在自己這邊,可梅麗絲卻是一聲冷笑,“解藥在墨奇手中,他怎麽處置,你我怎麽做的了主?”

“你這是何意?難道你眼睜睜看著陳青和陳瑕受委屈?”

梅麗絲閉上眼睛說道:“雪怪墨奇乃是天地四靈之一,有他助我除掉耿珊海,陳瑕和誰成親又有什麽關系?”

“簡直唯利是圖,你也是個卑鄙小人!”江浪可不管梅麗絲手段有多毒辣,想罵就罵。梅麗絲卻只是閉目淺笑,不予理睬。

幾個人打著暗語,唯有墨喜兒蒙在鼓裏,忍不住問道:“你們在說些什麽呀,什麽陳青和陳瑕受委屈,難道他們兄弟二人為了我要反目成仇?”

墨奇道:“這件事與你無關!”

“怎麽與我無關,難道不是在說我的婚事嗎?”墨喜兒拉住陳瑕的胳膊問道:“陳瑕,你倒是說話呀,為什麽你和陳青要受委屈?究竟我怎麽對不起你?”

陳瑕能說什麽,想不到當初慕容倩定的計策,會被墨奇識破,兩個人的的確確是欺騙了喜兒,既然騙人了,難免就要為此付出代價,只是這代價未免又太大了些。

墨奇不想墨喜兒知道此事傷心難過,便笑道:“這是陳瑕和陳青之間的問題,喜兒你只是個旁觀者,很多事情你不必知道,也不必多問,日後自見分曉。”說完墨奇一指陳瑕,“孫女婿,你沒有別的路走,我看你還是盡快去抓蘭天定的好。”

陳瑕道:“可是蘭天定的馬太快了,現在我又知道他跑去哪裏?”

墨奇笑了笑,“不知道不要緊,我告訴你,離此三十裏,有一處獵場,從前是我們打獵捕魚之處,紅砂太華壇負責向其他法壇運送糧草,不可能只吃素食,為了叫我們得不到糧食,那裏也一定有法壇的駐軍,蘭天定中了你一箭,一定是往那個方向去了,他受傷不輕,定然要找人醫治,你只需要潛入那處獵場,自然就會找到他。”

“他會在那裏嗎?如果不在怎麽辦?”陳瑕問道。

梅麗絲道:“你放心,墨奇神機妙算,既然說他在那裏,就一定在那裏。”

陳瑕無奈,只好應允,剛要動身,墨奇又把他叫住,“先別走……人家的馬快,你這麽過去,他要再騎馬跑了,我可就不知要去哪裏追他。你把我的盾牌背上。”

說著話,墨奇把他的大盾牌解下,那盾牌的上面有兩個鉤子,中間又有可以開合的鐵環,仔細一看,做工精細,與其他人的盾牌全都不同。墨奇把盾牌的鉤子往往陳瑕肩上一搭,那中間的鐵環哢嚓一聲脆響,箍住陳瑕的兩肋,陳瑕微微一楞,“盾牌都是放在前面的,我背著它做什麽?”

墨奇笑道:“你試著把真氣運於背後。然後張開雙臂。”

陳瑕依言照做,那盾牌從中間突然裂開,呼啦一聲分開兩側,盾牌本來是藤條編成,可打開之後裏面是層層疊疊的羽毛,陳瑕下意識地一抖雙臂,居然騰空而起,他大驚道:“這是什麽?我怎麽飛了。”

墨奇仰頭笑道:“這是飛梟,以真氣控制兩肋翅膀,便可以遨游天際,蘭天定的神駒再快,也飛不過大鮮卑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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