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471.471、鐵甲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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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瑕只是聳了聳肩,也不會辯駁什麽,朱廣福卻看不過去,“這叫兵不厭詐,是你自己不曾防備,還怪起別人?輸不起是怎地?”

哈米池怒道:“就算輸也得輸得正大光明,他用那些陰謀詭計算什麽英雄好漢?”

屍突炎眉頭微皺,因為他看出陳瑕可不像是個會使陰謀詭計的人,哈米池已經敗了卻不肯承認,未免顯得小家子氣。“哈米池……輸就是輸,贏就是贏,又何必給自己找那麽多借口?勝敗乃兵家常事,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行!”哈米池心中懊惱,怎麽肯輕易罷手,連頭領的話也不聽了,指著陳瑕說道:“你使詐贏我,算不得本事。我無論如何也不服氣……”

陳瑕嘆了口氣,“但是我沒使詐啊。我只是隨便一出手,你就倒了,那也怪不得誰!你服不服氣,跟我又有個狗屁關系?”陳瑕成天與江浪混在一起,別的沒學會,罵人的本事倒是長了不少。

哈米池冷哼了一聲,“那你是說我的武藝不如你!?”

陳瑕微微一笑,“恐怕的確如此!”

“你等著!”哈米池站起身,推開人群,氣呼呼地走了。

屍突炎見陳瑕一招制敵,不管是不是使什麽計謀,但是本事的確是有,心中自然大喜。“陳少俠,你不要與哈米池一般計較,他就是那個脾氣,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

陳瑕笑道:“正好我還沒吃飽!”說著便把那身鐵甲脫了,重新入席,朱廣福覺得陳瑕給他爭了臉,也非常高興,落座之後又辯解道,“其實我祖上的確有屠龍刀法,可惜的是我學不會,陳瑕你武藝高強,我看不如我把它傳授給你,這樣的話,也好將這套刀法發揚光大。”

陳瑕面有難色,一提起要學武功,那真是比打他一頓還難受,只是一番好意,又不好拒絕,因此笑而不語。

屍突炎則哈哈大笑,“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龍嗎?你的刀法學來何用?”

朱廣福不尷不尬,“但是我聽我祖父說,這套刀法威力無窮啊,只是常人肉眼凡胎,看不出它的奧妙之處。”

屍突炎道:“既然如此……我也沒見過你的刀法,不如你也展示一遍如何?”

朱廣福也不客氣,“那就獻醜了,請頭領和陳少俠賜教!”

說著他走到場中,管侍衛要了一把刀,在場子裏就演示起他的屠龍刀法來。這套刀法看起來也平平無奇,不過朱廣福有意要顯示武功,因此非常賣力氣,把一口單刀使得上下翻飛,著實精彩。兩旁士兵都是外行,見朱廣福耍得快,都紛紛喝彩。

可陳瑕坐在那裏卻頻頻搖頭。這屠龍刀法虛招太多,普通的刀法,最多三虛一實,或者兩虛一實,但是朱廣福的這套刀法,十個虛招裏,才有一招用於劈砍,其他的都是惺惺作態,無甚大用。刀法虛無縹緲,腳步浮誇,真正臨敵之時,就不要說陳瑕這樣的高手,恐怕普通的一個兵卒,拿一條長矛直刺一下,朱廣福恐怕都要命喪當場。

一套刀法使完,朱廣福收招站定,眾人紛紛何彩,朱廣福面有得色,“頭領,請指教!”

屍突炎笑道:“沒什麽可指教的,你這套屠龍刀法用於酒宴助興,真是再好不過,打得漂亮,來,喝酒!”

朱廣福頗覺尷尬,微微一笑,接過酒碗幹了個底朝天,心裏明白,屍突炎的意思是說自己是花拳繡腿,這套刀法不能用於上陣殺敵。說他打得漂亮,也無非是給個臺階下罷了。只是祖傳的武藝不堪大用,未免心中悻悻。

就在這時,那哈米池去而覆返,帶了十名鐵甲衛來,到了屍突炎面前,單膝跪地,“頭領,我還要再比!”

屍突炎面有不悅之色,“你還比什麽?”

哈米池道:“陳瑕說他只會一招拳法,但是憑借一招拳法如何能打敗兩頭獅子,難不成那獅子的眼睛都是被一招拳法給打瞎的?無論如何我也不信。他不肯以真實本領對敵,就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頭領,所以不管頭領說什麽,我也要和他再打一次。”

陳瑕笑道:“你的手斷了,應當立即醫治。還怎麽比?”

哈米池冷笑道:“不過是扭了一下,無甚大礙。既然你本事那麽大,那就把我身後這十人全都打倒,如果可以我便徹底服了你。”

屍突炎不動聲色,他知道,這十個鐵甲衛乃是哈米池貼身的侍衛,不說武藝高強,但也是百裏挑一的勇士,十個人一起出手,陳瑕能有多少勝算?

陳瑕把嘴一撇,“你服不服我有什麽關系?我才不陪你玩呢,你這人愛耍賴。”

哈米池見陳瑕不肯出手,心中更加惱怒,只是再要死纏爛打,恐怕頭領也不會答應,只好問道:“那你要怎麽才肯出手?”

陳瑕嘿嘿一笑,“反正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又何必出手?”

哈米池咬了咬牙,說道:“如果你能打敗這十個人,我哈米池就拜你為師!你看如何?”

陳瑕眼珠一轉,心想:江浪也是我的徒弟,再收一個徒兒,給他找個師弟,這樣我無極門可就熱鬧許多。

“那好吧,乖徒二兒,我答應了你!”因為江浪已經是大徒弟了,所以陳瑕就管哈米池叫乖徒二兒,這等於是在罵人,哈米池怒道:“放屁,你還沒贏呢!叫什麽乖徒兒?我告訴你,這十個人出手可不留餘地,你要死了,可別怪我,嘿嘿。既然你已經答應,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屍突炎制止道:“比武切磋,點到即止,怎麽可以動殺心呢?”

哈米池把手一擺,“頭領,他若真有本事就不會死,如果是浪得虛名,冒功領賞,就死有餘辜,頭領不必對他手下留情!你把鐵甲穿上,到下面來吧!”

陳瑕氣定神閑嗖地一聲又躍入場中,他側耳傾聽,覺得那幾個人呼吸平穩,不似有內功的底子,心中更加不懼,“鐵甲不用穿了,不過你這個乖徒二兒是當定了!”

“大言不慚!”哈米池已經動了殺心,把手一揮,十名鐵甲衛把陳瑕團團圍住,陳瑕這才發現,每個人手中都抄了一把尖長柄短背厚刃薄的解腕尖刀。

陳瑕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哈米池輸了不服氣要殺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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