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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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公分
林萱被顧朗浩自信滿滿的樣子說服，第二天真給林昭寄了一封信說明此事，只說原料是從黑市拿的貨，來路不明所以和大隊撒了個謊，問他能不能幫忙在錦城搞兩個空殼工廠的地址，幫忙接樺樹莊的訂單還有虛假發貨，期間除了所有的費用，她還會支付他格外的報酬。
沒想到過了幾天，林萱就收到了林昭的回信，說空殼工廠的事情已經辦好，附帶兩個工廠的地址和電話，只是電話不是隨時都有人接。
不過這樣林萱已經很滿意了，一般生產隊也不會打電話給工廠，而是郵寄訂貨單，取貨都是讓顧朗浩去取，訂單的收貨人寫的是他的地址和名字，這個暫時可以糊弄過去。
就這樣林萱每月給林昭寄一百塊錢，這個數目已經遠超林昭每月在這件事上的支出。
林昭第一次收到這麽多錢有點震驚，還特意打電活過來說不需要這麽多錢。
林萱給林昭這麽多錢，第一，當然是因為他是林小晅的弟弟，自己怎麽也得照顧他一點。第二，就是她不差這點錢，自從她在黑市流通的貨物變多了起來，這個月所賺的資金已經有萬數，身上所有的積蓄加起來已經有五萬塊了。
這麽多錢，林萱都不敢帶著存折去銀行，只能分批存死期，幸好銀行這個時候還不能後臺查看數據。
在林萱的堅持下，林昭只好收下，他一直知道自家姐姐有錢，但這一次可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家姐姐到底有多富，之前還認為她的錢是父母給的，現在看來自己姐姐多半都在做黑市生意。他好歹在顧家待了快一個月，居然一直沒發現。
一月底，紅星公社還有安縣街道上紅燈籠高高掛起，店鋪裏貨物備了許多過年要用的東西，老百姓們興匆匆的準備著過年物資，漸漸有了過年的氣氛。
樺樹莊全生產隊的人聚集在廣場，隊裏今天算工分發錢了。
陳大隊長先洋洋灑灑說了這年生產隊的生產的糧食還有幹成的事，最後說道重點，“在我們生產隊全體社員的努力下，我們大隊的公分值從去年的五分錢竄到如今的兩毛錢，但我相信，只要我們繼續努力，來年我們的公分值會越來越高！”
底下的社民可驚呆了，雖然知道這一年因為兩個工廠，年底的錢肯定會增多，但沒想到會多出這麽多！人群中傳來興奮的討論聲。
人群中的石大嬸不可置信地向女兒確認：“燕子，剛剛大隊長說公分值是多少？”
她和女兒都在飾品廠上班。
燕子開心的蹦起來，激動的回話：“娘，大隊長說一公分兩毛錢，我們最後在廠裏幹了四十來天，每天七公分，也就是一塊四毛錢，光這四十來天就賺了四十二塊錢，和城裏正式工人的工資一樣高呢。”
石大娘一臉恍惚，“沒想到我也能那城裏工人一樣的工資。”
“天啊！居然有這麽多。”旁邊的人聽到燕子的計算後驚呼出聲，互相轉告，在工廠工作的那些人尤為開心。
燕子感受到周圍人羨慕的眼神，連忙笑意盈盈的說：“對呀，之前幹滿公分人一天就是十公分，一個月可是能拿六十塊錢呢，這比普通工人還多。”
周圍的人不由吸氣，“六十塊一個月！”這樣一想，沒有去工廠上班的人也不遺憾了。
燕子眉開眼笑：“反正公分值漲了，我們樺樹莊所有社民拿到手的錢都漲了，還得多虧大隊長還有顧支書建工廠，為咱們生產隊創收，不然咱們也拿不到這麽多錢。”
“是啊是啊，多虧了大隊長還有顧支書。”
“燕子，沒想到你才進工廠一個月，變得能說會道，算賬還算得這樣快。”
“你們不知道嗎？林老師在隊裏出題選拔會計，燕子被選中了，在和林老師學算賬記賬呢。”
“哦，原來是選中的燕子，我家那幾個小子學習不好，反正去不了也就沒關心。石大娘，你如今總算苦盡甘來了，一個人辛辛苦苦把燕子拉扯大，孩子如今長大了有出息了，你就等著享福吧。”
石大娘丈夫在燕子很小的時候因為意外去世，留下母女倆孤兒寡母的，生活艱辛，也幸好樺樹莊風氣好，大夥對她們多有照顧。
石大娘抹了抹眼角，笑道：“對呀，如今總算是有盼頭了。”
燕子扶著石大娘的臂膀，眼底閃著淚花。
樺樹莊的全體人員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大家歡天喜排隊領錢，拿到錢後欣喜若狂，今年的收入可是去年的四倍，每戶家庭熱熱鬧鬧討論著今天要采辦的年貨，大夥都準備大肆購買，過一個好年。
林萱跟著去領了公分，沒想到她一年居然賺了有三百來塊，當然這只是錢，還有秋收後的糧食，也得算到一年的收入裏面。
顧朗浩領過自己的錢，竄到林萱身邊，“今天二嬸他們要去公社，我們倆去湖面滑冰玩？”
“行。”兩人從人群中溜了出去，回去拿上工具往湖邊走，這個時候廣場上的人已經散了，三三兩兩回家去，一時之間他們走到那裏都聽到歡天笑語。
樺樹莊的社民都知道兩個工廠是他們倆的建議，看到他們小倆口，熱情的不得了，紛紛把家裏做的柿餅、凍梨、粘豆包拿給他們，林萱兩只手都快捧不了。
兩人逃跑似的來到湖邊，今天可能大家都領了錢還沈浸在歡喜中，平日孩子年輕人的游玩聖地居然一個溜冰的人都沒有。
嘻嘻，真好沒人看到她學溜冰的囧樣。
林萱滿意一笑，把懷裏的東西都倒在冰面上，從挎包裏拿出這個時代的滑輪鞋綁在鞋上，然後給膝蓋戴上護膝，扶著顧朗浩搖搖晃晃站起來，“顧朗浩，你可不許突然加速嚇人哈，要慢慢的滑，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顧朗浩握住她的臂膀，無奈笑道：“大小姐，這是您今天第三次說這句話了，我保證，絕不會嚇你。”
“我害怕嘛。”林萱使勁攥住他，眼睛一直盯著腳下。
顧朗浩柔聲說：“別看冰面，看我，看前方。”
林萱擡頭，立刻陷入一雙溫柔的黑色眼眸中。顧朗浩朝她輕輕一笑，“別緊張，放松，我不會讓你摔倒的。”說完慢慢往後走。
林萱被他拖著慢慢向前滑行，有他這個支撐物在，林萱安心不少，感覺穩穩當當的也不會摔倒，放松下來享受溜冰的快樂。
兩人滑了一圈回來，發現岸邊站了幾個人，看到他們倆打趣道：“林萱，你這樣被顧同志牽著可是學不會溜冰的，得要自己滑，摔幾次就會了。”
說話的是趙棟梁，旁邊是全體知青包括借住在陳大隊長家的關瑞雪還有陳茜。
林萱輕哼一聲：“不要，學不會就學不會吧，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關瑞雪“噗呲”一聲笑出來。
“哈哈，別看林萱喜歡說歪理，但有些歪理聽起來還有點人生道理。”趙棟梁一副樂呵呵的傻樣，朝關瑞雪、陳茜的方向問，“你們知道上一次我和其他業務員跑完訂單她說什麽嗎？”
關瑞雪挑挑眉，“什麽？”
趙棟梁憋著笑斷斷續續的說：“她說‘等忙完這一陣，就可以接著忙下一陣了’當時可樂死我們了。”
關瑞雪扯起嘴角很給面子的笑了笑，本來可能好笑的事，被他這樣一說，還沒他的語言動作好笑。
她回頭對眉眼帶著笑意的陳茜說：“我有事找萱萱說，你先跟他們滑一陣。”說完牽著林萱走到旁邊。
顧朗浩扶著林萱，“我要不要避開？”
“不用。”關瑞雪聳聳肩，“我順便找了個理由過來的。”
“啊？”林萱有些莫名。
顧朗浩一楞，朝知青那邊看了看，像是明白了啥，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關瑞雪攤手，“趙棟梁，那小子今天特意找我，讓我帶陳茜出來玩。”
“我去。”林萱朝知青那個方向一看，果然其他知青非常配合的滑遠，只有趙棟梁一個人圍在陳茜旁邊，嘴裏講個不停，把陳茜逗得眉開眼笑。
“他們什麽時候看對眼的？”
雖然距離很遠，關瑞雪還是壓低聲音，“不清楚，應該是趙棟梁跑業務員遇見過幾次，今天趙棟梁就找我當紅娘了。”
林萱瞧趙棟梁那熱乎勁皺了皺眉，今年就要恢覆高考了，雖然平日趙棟梁品行沒有什麽問題，但她還是有點擔心會發生高考後知青拋棄鄉下對象的事情。
關瑞雪見林萱擰著眉看著那邊的兩人，疑問地瞅她，“怎麽啦？”
“沒事。”林萱收回視線笑了笑，自己還是不要擔心以後還沒發生的事啦。
但她萬萬沒想到陳茜和趙棟梁會發展那麽迅速，溜冰回去第二天林萱就聽關瑞雪給她分享兩人已經在處對象的消息。
關瑞雪補充道：“他們已經打算過年回去看男方父母，來年就辦婚禮。”
“啊？”林萱剛聽兩人在處對象還不怎麽吃驚，現在聽到他們居然這麽快就已經準備結婚不由驚訝出聲。
“可是他們兩個好像都才十九歲吧？”
“十九歲怎麽啦？這不是很正常嗎？”關瑞雪笑了笑，“倒是你，和顧朗浩處了這麽久的對象，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太早了，我們要跟著國家的政策走，晚婚晚育。”林萱說完咬下一口柿餅，甜絲絲的口感讓她幸福的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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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被顧朗浩自信滿滿的樣子說服，第二天真給林昭寄了一封信說明此事，只說原料是從黑市拿的貨，來路不明所以和大隊撒了個謊，問他能不能幫忙在錦城搞兩個空殼工廠的地址，幫忙接樺樹莊的訂單還有虛假發貨，期間除了所有的費用，她還會支付他格外的報酬。
沒想到過了幾天，林萱就收到了林昭的回信，說空殼工廠的事情已經辦好，附帶兩個工廠的地址和電話，只是電話不是隨時都有人接。
不過這樣林萱已經很滿意了，一般生產隊也不會打電話給工廠，而是郵寄訂貨單，取貨都是讓顧朗浩去取，訂單的收貨人寫的是他的地址和名字，這個暫時可以糊弄過去。
就這樣林萱每月給林昭寄一百塊錢，這個數目已經遠超林昭每月在這件事上的支出。
林昭第一次收到這麽多錢有點震驚，還特意打電活過來說不需要這麽多錢。
林萱給林昭這麽多錢，第一，當然是因為他是林小晅的弟弟，自己怎麽也得照顧他一點。第二，就是她不差這點錢，自從她在黑市流通的貨物變多了起來，這個月所賺的資金已經有萬數，身上所有的積蓄加起來已經有五萬塊了。
這麽多錢，林萱都不敢帶著存折去銀行，只能分批存死期，幸好銀行這個時候還不能後臺查看數據。
在林萱的堅持下，林昭只好收下，他一直知道自家姐姐有錢，但這一次可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家姐姐到底有多富，之前還認為她的錢是父母給的，現在看來自己姐姐多半都在做黑市生意。他好歹在顧家待了快一個月，居然一直沒發現。
一月底，紅星公社還有安縣街道上紅燈籠高高掛起，店鋪裏貨物備了許多過年要用的東西，老百姓們興匆匆的準備著過年物資，漸漸有了過年的氣氛。
樺樹莊全生產隊的人聚集在廣場，隊裏今天算工分發錢了。
陳大隊長先洋洋灑灑說了這年生產隊的生產的糧食還有幹成的事，最後說道重點，“在我們生產隊全體社員的努力下，我們大隊的公分值從去年的五分錢竄到如今的兩毛錢，但我相信，只要我們繼續努力，來年我們的公分值會越來越高！”
底下的社民可驚呆了，雖然知道這一年因為兩個工廠，年底的錢肯定會增多，但沒想到會多出這麽多！人群中傳來興奮的討論聲。
人群中的石大嬸不可置信地向女兒確認：“燕子，剛剛大隊長說公分值是多少？”
她和女兒都在飾品廠上班。
燕子開心的蹦起來，激動的回話：“娘，大隊長說一公分兩毛錢，我們最後在廠裏幹了四十來天，每天七公分，也就是一塊四毛錢，光這四十來天就賺了四十二塊錢，和城裏正式工人的工資一樣高呢。”
石大娘一臉恍惚，“沒想到我也能那城裏工人一樣的工資。”
“天啊！居然有這麽多。”旁邊的人聽到燕子的計算後驚呼出聲，互相轉告，在工廠工作的那些人尤為開心。
燕子感受到周圍人羨慕的眼神，連忙笑意盈盈的說：“對呀，之前幹滿公分人一天就是十公分，一個月可是能拿六十塊錢呢，這比普通工人還多。”
周圍的人不由吸氣，“六十塊一個月！”這樣一想，沒有去工廠上班的人也不遺憾了。
燕子眉開眼笑：“反正公分值漲了，我們樺樹莊所有社民拿到手的錢都漲了，還得多虧大隊長還有顧支書建工廠，為咱們生產隊創收，不然咱們也拿不到這麽多錢。”
“是啊是啊，多虧了大隊長還有顧支書。”
“燕子，沒想到你才進工廠一個月，變得能說會道，算賬還算得這樣快。”
“你們不知道嗎？林老師在隊裏出題選拔會計，燕子被選中了，在和林老師學算賬記賬呢。”
“哦，原來是選中的燕子，我家那幾個小子學習不好，反正去不了也就沒關心。石大娘，你如今總算苦盡甘來了，一個人辛辛苦苦把燕子拉扯大，孩子如今長大了有出息了，你就等著享福吧。”
石大娘丈夫在燕子很小的時候因為意外去世，留下母女倆孤兒寡母的，生活艱辛，也幸好樺樹莊風氣好，大夥對她們多有照顧。
石大娘抹了抹眼角，笑道：“對呀，如今總算是有盼頭了。”
燕子扶著石大娘的臂膀，眼底閃著淚花。
樺樹莊的全體人員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大家歡天喜排隊領錢，拿到錢後欣喜若狂，今年的收入可是去年的四倍，每戶家庭熱熱鬧鬧討論著今天要采辦的年貨，大夥都準備大肆購買，過一個好年。
林萱跟著去領了公分，沒想到她一年居然賺了有三百來塊，當然這只是錢，還有秋收後的糧食，也得算到一年的收入裏面。
顧朗浩領過自己的錢，竄到林萱身邊，“今天二嬸他們要去公社，我們倆去湖面滑冰玩？”
“行。”兩人從人群中溜了出去，回去拿上工具往湖邊走，這個時候廣場上的人已經散了，三三兩兩回家去，一時之間他們走到那裏都聽到歡天笑語。
樺樹莊的社民都知道兩個工廠是他們倆的建議，看到他們小倆口，熱情的不得了，紛紛把家裏做的柿餅、凍梨、粘豆包拿給他們，林萱兩只手都快捧不了。
兩人逃跑似的來到湖邊，今天可能大家都領了錢還沈浸在歡喜中，平日孩子年輕人的游玩聖地居然一個溜冰的人都沒有。
嘻嘻，真好沒人看到她學溜冰的囧樣。
林萱滿意一笑，把懷裏的東西都倒在冰面上，從挎包裏拿出這個時代的滑輪鞋綁在鞋上，然後給膝蓋戴上護膝，扶著顧朗浩搖搖晃晃站起來，“顧朗浩，你可不許突然加速嚇人哈，要慢慢的滑，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顧朗浩握住她的臂膀，無奈笑道：“大小姐，這是您今天第三次說這句話了，我保證，絕不會嚇你。”
“我害怕嘛。”林萱使勁攥住他，眼睛一直盯著腳下。
顧朗浩柔聲說：“別看冰面，看我，看前方。”
林萱擡頭，立刻陷入一雙溫柔的黑色眼眸中。顧朗浩朝她輕輕一笑，“別緊張，放松，我不會讓你摔倒的。”說完慢慢往後走。
林萱被他拖著慢慢向前滑行，有他這個支撐物在，林萱安心不少，感覺穩穩當當的也不會摔倒，放松下來享受溜冰的快樂。
兩人滑了一圈回來，發現岸邊站了幾個人，看到他們倆打趣道：“林萱，你這樣被顧同志牽著可是學不會溜冰的，得要自己滑，摔幾次就會了。”
說話的是趙棟梁，旁邊是全體知青包括借住在陳大隊長家的關瑞雪還有陳茜。
林萱輕哼一聲：“不要，學不會就學不會吧，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關瑞雪“噗呲”一聲笑出來。
“哈哈，別看林萱喜歡說歪理，但有些歪理聽起來還有點人生道理。”趙棟梁一副樂呵呵的傻樣，朝關瑞雪、陳茜的方向問，“你們知道上一次我和其他業務員跑完訂單她說什麽嗎？”
關瑞雪挑挑眉，“什麽？”
趙棟梁憋著笑斷斷續續的說：“她說‘等忙完這一陣，就可以接著忙下一陣了’當時可樂死我們了。”
關瑞雪扯起嘴角很給面子的笑了笑，本來可能好笑的事，被他這樣一說，還沒他的語言動作好笑。
她回頭對眉眼帶著笑意的陳茜說：“我有事找萱萱說，你先跟他們滑一陣。”說完牽著林萱走到旁邊。
顧朗浩扶著林萱，“我要不要避開？”
“不用。”關瑞雪聳聳肩，“我順便找了個理由過來的。”
“啊？”林萱有些莫名。
顧朗浩一楞，朝知青那邊看了看，像是明白了啥，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關瑞雪攤手，“趙棟梁，那小子今天特意找我，讓我帶陳茜出來玩。”
“我去。”林萱朝知青那個方向一看，果然其他知青非常配合的滑遠，只有趙棟梁一個人圍在陳茜旁邊，嘴裏講個不停，把陳茜逗得眉開眼笑。
“他們什麽時候看對眼的？”
雖然距離很遠，關瑞雪還是壓低聲音，“不清楚，應該是趙棟梁跑業務員遇見過幾次，今天趙棟梁就找我當紅娘了。”
林萱瞧趙棟梁那熱乎勁皺了皺眉，今年就要恢覆高考了，雖然平日趙棟梁品行沒有什麽問題，但她還是有點擔心會發生高考後知青拋棄鄉下對象的事情。
關瑞雪見林萱擰著眉看著那邊的兩人，疑問地瞅她，“怎麽啦？”
“沒事。”林萱收回視線笑了笑，自己還是不要擔心以後還沒發生的事啦。
但她萬萬沒想到陳茜和趙棟梁會發展那麽迅速，溜冰回去第二天林萱就聽關瑞雪給她分享兩人已經在處對象的消息。
關瑞雪補充道：“他們已經打算過年回去看男方父母，來年就辦婚禮。”
“啊？”林萱剛聽兩人在處對象還不怎麽吃驚，現在聽到他們居然這麽快就已經準備結婚不由驚訝出聲。
“可是他們兩個好像都才十九歲吧？”
“十九歲怎麽啦？這不是很正常嗎？”關瑞雪笑了笑，“倒是你，和顧朗浩處了這麽久的對象，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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