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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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殖場
嚴寒冬月，天氣越來越冷，滴水成冰，外面的溫度估計在零下溫度。
林萱是第一次在北方過冬，冷的受不了，出門穿得越來越厚。
顧朗浩看到常常取笑林萱：“穿得這麽厚，看起來像個球似的，一碰就會在地上滾兩圈。”
林萱每次都會拖著笨重的身子去錘他。
雪越積越厚，大雪過後村子就讓學校放了假，林萱和顧朗星不用再每天出門上課。
顧朗浩修的房子已經裝修完畢，地面鋪了瓷磚，墻面刷了乳膠漆，窗戶安裝的玻璃，這可是樺樹莊的獨一份，村子裏目前還是在用紙糊窗戶，看著幹凈又衛生的屋子，村裏的人可是眼熱的很。
顧朗浩覺得房子擺在那裏不住簡直就是浪費，在家具散味後就搬了進去，他住在有獨立衛生間的西廂房，東廂房成了顧家年輕人白日聚集的地方。
外面天寒地凍，屋子內一片春意融融。
炕被燒得熱熱的，林萱只穿了兩件衣服，窩在裏面看書，旁邊是一個炕櫃，上面擺了點心、新做的柿餅。
顧家三兄妹同樣坐在炕上，看書的看書，寫作業的寫作業。
顧朗浩拿著一本飼養家畜的書，看完後手指有規律的在書本封面敲打，然後突然停住，“你們說明年我們村子裏搞個養殖場怎麽樣？”
這些日子，他找過很多資料，發現這個時期有大隊自己承包搞的工廠、養殖場的先例，對於這種為村民創收的集體經濟，組織上是大力支持的。
他看了許多資料，還是覺得養殖場最適合他們大隊，這裏地廣人稀，到時候圈塊地建養殖場，地裏的紅薯藤藤、紅薯、南瓜作為豬飼料管夠，還能從現代運一些豬飼料回來，最主要的是他擁有現代總結出來的科學養豬的方法。
他突然提出這個建議，顧朗月有些反應不過來，“哈？”
顧朗星也滿眼疑惑的看向他。
林萱卻是立刻拍手讚成，“我覺得挺好的，可以給村裏創收嘛，到時候村裏有錢了還能改善下村裏的基建、比如修路、牽電線還有我們學校，聽二叔說，來年學生可能會增多，教室就一個倉庫，根本不夠裝。”
她倒是有錢，幫村裏的孩子多建及幾個教室的能力也是有的，能做好事她也是極其願意的，只不過沒憑沒由拿錢建小學，她身上的錢的來路無法說明啊。
顧朗月面露疑色：“這不是投機倒把嗎？”
顧朗浩解釋說：“這是集體經濟，我看報紙上有寫過一些大隊就在搞集體經濟，養殖場掛在大隊下，不是個人財產，不算投機倒把。”
顧朗月眼裏冒星星，“真的？那這是好事啊，之前爹怎麽想沒到。”
顧朗星想了想，說到關鍵點：“可是建養殖場還有買豬仔都是要資金的，我們大隊哪能拿出這麽多錢？”
顧朗月嘆氣：“也是哦。”
顧朗浩眼裏閃過一絲篤定：“可以集資，村民自己當股東，來年賺了錢，除了大隊的公共財產，剩下的按投資分分紅。”
顧朗月沒啥希望的搖頭，“二哥，你覺得大隊有多少人願意出錢辦這個養殖場。”
顧朗浩對此心裏已經有了成算，“沒關系，頭一年我可以出大頭，大家看到結果有錢賺，來年自然會主動投資進來。”
顧朗月瞪圓眼睛，“你出大頭？”二哥什麽時候這麽有錢啦？她盯著顧朗浩，懷疑他在說大話。
“我去找二叔談談。”顧朗浩淺淺一笑，不再多說，起身離開。
他如今可是隱藏的大款。
手表生意因為把向宇同學拉進夥後，規模逐漸變大，之前林萱和顧朗浩都是隨遇而安的性子，少了一股拼搏勁，每月給縣裏提供幾十個手表賺點錢就滿足收手。
如今顧朗浩把手表按每個一百元批發給向宇，讓他在安縣外的區域找買家。向宇沒有正式工作，每天靠在公社打零工賺錢，家裏只有奶奶一個人，如今有了這麽賺錢的路子，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奔波於平城各個區縣打通銷售渠道，手表銷量因此節節高升。
林萱現在的存款快接近三萬，顧朗浩也有千來塊，要知道向宇才剛剛入夥一個月就有這麽高的收入，他們貨源穩定，顧朗浩估計他以後每個月保守就有千元的收入，投資一個養殖場綽綽有餘。
顧朗月看著二哥胸有成竹的出門，看向一邊像沒事人一樣的林萱，不理解的問：“萱萱姐，你都不阻止二哥嗎？他要是賠錢了可咋辦！”
林·擁有三萬存款·真正的大款·萱淡定的咬了一口柿餅，“沒事，賠了就再賺嘛，而且我相信你二哥。”
這邊顧二叔聽完顧朗浩的話，第一反應就是資金，“我們大隊怕是湊不齊那麽多資金。”
第二就是擔心創收，“而且養豬不是那麽簡單，特別是集體養豬，隔壁公社下的一個大隊就是集體養豬，結果一頭豬生病了，把所有的豬都傳染上了，村民的投資全泡湯了。”
顧朗浩不緊不慢道：“既然想賺錢肯定有風險，我們能做的就是把風險降低，二叔，我最近特地找了許多科學養殖的書看，到時候把養殖場的飼養方法科學化，豬生病就會變少甚至不會發生，就算病了城裏的養殖場有專門給豬看病的大夫，咱們可以找人去學習。”
顧二叔聽他說得這樣自信，樂了，“科學養殖法？你把書上的東西說給我聽聽。”
顧朗浩想了想，組織語言說：“我們以養豬為例，首先是豬場規劃與設計……”
他把從手上看的豬場規劃與設計、豬的優良品種特征、人工授精技術、豬的飼料與營養、豬場飼養管理技術等等知識仔細道出。
顧二叔本來還是存著考驗調侃的心理打趣他一下，結果越聽越認真，心裏對養殖場的前景有了幾分信心，看著款款而談的侄子，知道他是認真在準備這件事。
不過……
他嘆了一口氣，“還是第一個問題，我們大隊願意出資的人估計很少，怕是湊不齊養殖場的資金。”
顧朗浩笑了笑：“叔，頭一年我可以出大頭，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平時在黑市倒賣村裏的山貨，身上有一點積蓄，再就是萱萱也能出資，不過你對外不要說我們拿了這麽多錢出來，當作是你拿出的錢。”
顧二叔皺眉，“這怎麽行！我們村的事怎麽好讓萱萱出錢，要是後面虧了，這不是在坑人家閨女嗎？我們可不能幹這種事。”
“你放心，要是好好搞這個養殖場，我們明年底絕對會賺錢的，要是真有虧損，我負責把萱萱投的錢補上。”顧朗浩見顧二叔還是有點猶豫，加大火力，“叔，難道你就不想要村裏通電線嗎？到時候我們村不僅能通電線，連路都能全部修成水泥的，不比公社差。”
顧二叔想給村裏扯電線已經很久了，可是差錢啊。
顧朗浩還在輸出，“而且前期也花不了多少錢，我們建養殖場可以用土磚，村裏人幫忙建房子出力可以算公分，就是抓小豬仔要錢，頭一年可以少買幾頭，後面種豬可以自己生崽。”
顧二叔咬咬牙，“好，我找你陳叔商量一下，不過這個大頭還是由我們長輩來出，二叔還是有點積蓄的。”
最後顧二叔把陳大隊長說服了。他們通知村民開會，把這件事給他們說了。
廣場雪地裏，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的。
顧二叔清了清嗓子讓大夥安靜：“大家自願投資，願意的可以去小李那裏登記入股，作為養殖場的股東，每年是有分紅的。”
“當然，大家要是沒這麽多錢投資也沒關系，等養殖場搞好，就算是我們大隊的集體財產，在養殖場工作可以算公分，以後養好了得了錢，除去分紅，剩下的就是我們大隊的資金，可以拿來為我們大隊安裝電線，修路啥的，改善我們大隊的生活環境。”
養殖場對村民當然是好事，大隊以前也養豬，只是養的少，還要上交一部分，根本不夠村民吃。要是能多養幾頭豬、幾只雞，逢年過節的大夥也能吃幾口肉，只是出力還行，要是出錢就為難了，這東西容易出事，風險大，大夥不願意分擔風險，承擔起這麽大的損失。
顧二叔和陳大隊長率先表率，他們的家屬代表顧二嬸、沈大娘一人拿了一百塊出來。
顧朗浩看其他人還有些猶豫，站出來拿了兩百塊錢交給村裏的會計李建華。
李建華咽了咽口水，“小浩，你確定出資這麽多？”他作為大隊會計，為了配合大隊的工作也只出資二十元，這可是他一個多月的工資。
顧朗浩點點頭表示肯定。
樺樹莊大隊的人都震驚了，沒想到他居然拿出這麽多錢，他們許多家庭連兩百塊的積蓄可都沒有。
站臺上的顧二叔眉毛抽了抽，這孩子怎麽回事，不是不用讓他出大頭嗎？他和陳大隊長都商量好了，一人出一百，剩下的估計湊不了多少，不過也夠了。一個小豬仔二十來塊，他們村可以先買十個試試水。
林萱跟著上去拿了一百塊出來。
又引起底下一片嘩然，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多少出點啊？你看林老師還有顧家老二，居然出了這麽多錢。”
“對呀對呀，林老師還是知青呢。”
“你們看又有知青上去了。”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顧朗星上臺投了十塊錢，他當老師拿的是公分沒有工資，這些錢都是他存的零花錢，見合資的人少就全部拿了出去算是支持。
陳家老大、陳家老三見狀都上去拿了點錢，總不能顧支書家的孩子出了錢他們沒有表示吧。
關瑞雪見林萱出了錢，非常自信的覺得這個項目準能成功，咬咬牙拿出十塊。
其他男知青：“……”他們只是來看熱鬧的，這是樺樹莊的事，你們女知青幹嘛這麽積極？現在為了面子多少也得出點了，他們含淚拿出身上的零錢。
以前的地主崽子陳景生都拿了十塊錢出來。
大家都有從眾心理，出資的人多了，自己沒有參與反而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問題，大夥紛紛拿出家裏的餘錢，不多，大多都是十幾二十塊，也有幾塊錢的，不過積少成多，等結束後一統計居然有七百多塊。
顧支書和陳大隊長沒想到大夥這麽支持他們的工作，感動的熱淚盈眶，激情向大家保證：“大家放心，只要我們隊裏上下一心，相信我們的養殖場一定能辦得紅紅火火的，以後讓大家每月都有肉吃！”
“好！”
樺樹莊的男女老少還有知青齊齊鼓掌，眼裏都是對未來敞開肚子吃肉的美好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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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每次都會拖著笨重的身子去錘他。
雪越積越厚，大雪過後村子就讓學校放了假，林萱和顧朗星不用再每天出門上課。
顧朗浩修的房子已經裝修完畢，地面鋪了瓷磚，墻面刷了乳膠漆，窗戶安裝的玻璃，這可是樺樹莊的獨一份，村子裏目前還是在用紙糊窗戶，看著幹凈又衛生的屋子，村裏的人可是眼熱的很。
顧朗浩覺得房子擺在那裏不住簡直就是浪費，在家具散味後就搬了進去，他住在有獨立衛生間的西廂房，東廂房成了顧家年輕人白日聚集的地方。
外面天寒地凍，屋子內一片春意融融。
炕被燒得熱熱的，林萱只穿了兩件衣服，窩在裏面看書，旁邊是一個炕櫃，上面擺了點心、新做的柿餅。
顧家三兄妹同樣坐在炕上，看書的看書，寫作業的寫作業。
顧朗浩拿著一本飼養家畜的書，看完後手指有規律的在書本封面敲打，然後突然停住，“你們說明年我們村子裏搞個養殖場怎麽樣？”
這些日子，他找過很多資料，發現這個時期有大隊自己承包搞的工廠、養殖場的先例，對於這種為村民創收的集體經濟，組織上是大力支持的。
他看了許多資料，還是覺得養殖場最適合他們大隊，這裏地廣人稀，到時候圈塊地建養殖場，地裏的紅薯藤藤、紅薯、南瓜作為豬飼料管夠，還能從現代運一些豬飼料回來，最主要的是他擁有現代總結出來的科學養豬的方法。
他突然提出這個建議，顧朗月有些反應不過來，“哈？”
顧朗星也滿眼疑惑的看向他。
林萱卻是立刻拍手讚成，“我覺得挺好的，可以給村裏創收嘛，到時候村裏有錢了還能改善下村裏的基建、比如修路、牽電線還有我們學校，聽二叔說，來年學生可能會增多，教室就一個倉庫，根本不夠裝。”
她倒是有錢，幫村裏的孩子多建及幾個教室的能力也是有的，能做好事她也是極其願意的，只不過沒憑沒由拿錢建小學，她身上的錢的來路無法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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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朗月眼裏冒星星，“真的？那這是好事啊，之前爹怎麽想沒到。”
顧朗星想了想，說到關鍵點：“可是建養殖場還有買豬仔都是要資金的，我們大隊哪能拿出這麽多錢？”
顧朗月嘆氣：“也是哦。”
顧朗浩眼裏閃過一絲篤定：“可以集資，村民自己當股東，來年賺了錢，除了大隊的公共財產，剩下的按投資分分紅。”
顧朗月沒啥希望的搖頭，“二哥，你覺得大隊有多少人願意出錢辦這個養殖場。”
顧朗浩對此心裏已經有了成算，“沒關系，頭一年我可以出大頭，大家看到結果有錢賺，來年自然會主動投資進來。”
顧朗月瞪圓眼睛，“你出大頭？”二哥什麽時候這麽有錢啦？她盯著顧朗浩，懷疑他在說大話。
“我去找二叔談談。”顧朗浩淺淺一笑，不再多說，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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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生意因為把向宇同學拉進夥後，規模逐漸變大，之前林萱和顧朗浩都是隨遇而安的性子，少了一股拼搏勁，每月給縣裏提供幾十個手表賺點錢就滿足收手。
如今顧朗浩把手表按每個一百元批發給向宇，讓他在安縣外的區域找買家。向宇沒有正式工作，每天靠在公社打零工賺錢，家裏只有奶奶一個人，如今有了這麽賺錢的路子，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奔波於平城各個區縣打通銷售渠道，手表銷量因此節節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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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朗月看著二哥胸有成竹的出門，看向一邊像沒事人一樣的林萱，不理解的問：“萱萱姐，你都不阻止二哥嗎？他要是賠錢了可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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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顧二叔聽完顧朗浩的話，第一反應就是資金，“我們大隊怕是湊不齊那麽多資金。”
第二就是擔心創收，“而且養豬不是那麽簡單，特別是集體養豬，隔壁公社下的一個大隊就是集體養豬，結果一頭豬生病了，把所有的豬都傳染上了，村民的投資全泡湯了。”
顧朗浩不緊不慢道：“既然想賺錢肯定有風險，我們能做的就是把風險降低，二叔，我最近特地找了許多科學養殖的書看，到時候把養殖場的飼養方法科學化，豬生病就會變少甚至不會發生，就算病了城裏的養殖場有專門給豬看病的大夫，咱們可以找人去學習。”
顧二叔聽他說得這樣自信，樂了，“科學養殖法？你把書上的東西說給我聽聽。”
顧朗浩想了想，組織語言說：“我們以養豬為例，首先是豬場規劃與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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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二叔本來還是存著考驗調侃的心理打趣他一下，結果越聽越認真，心裏對養殖場的前景有了幾分信心，看著款款而談的侄子，知道他是認真在準備這件事。
不過……
他嘆了一口氣，“還是第一個問題，我們大隊願意出資的人估計很少，怕是湊不齊養殖場的資金。”
顧朗浩笑了笑：“叔，頭一年我可以出大頭，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平時在黑市倒賣村裏的山貨，身上有一點積蓄，再就是萱萱也能出資，不過你對外不要說我們拿了這麽多錢出來，當作是你拿出的錢。”
顧二叔皺眉，“這怎麽行！我們村的事怎麽好讓萱萱出錢，要是後面虧了，這不是在坑人家閨女嗎？我們可不能幹這種事。”
“你放心，要是好好搞這個養殖場，我們明年底絕對會賺錢的，要是真有虧損，我負責把萱萱投的錢補上。”顧朗浩見顧二叔還是有點猶豫，加大火力，“叔，難道你就不想要村裏通電線嗎？到時候我們村不僅能通電線，連路都能全部修成水泥的，不比公社差。”
顧二叔想給村裏扯電線已經很久了，可是差錢啊。
顧朗浩還在輸出，“而且前期也花不了多少錢，我們建養殖場可以用土磚，村裏人幫忙建房子出力可以算公分，就是抓小豬仔要錢，頭一年可以少買幾頭，後面種豬可以自己生崽。”
顧二叔咬咬牙，“好，我找你陳叔商量一下，不過這個大頭還是由我們長輩來出，二叔還是有點積蓄的。”
最後顧二叔把陳大隊長說服了。他們通知村民開會，把這件事給他們說了。
廣場雪地裏，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的。
顧二叔清了清嗓子讓大夥安靜：“大家自願投資，願意的可以去小李那裏登記入股，作為養殖場的股東，每年是有分紅的。”
“當然，大家要是沒這麽多錢投資也沒關系，等養殖場搞好，就算是我們大隊的集體財產，在養殖場工作可以算公分，以後養好了得了錢，除去分紅，剩下的就是我們大隊的資金，可以拿來為我們大隊安裝電線，修路啥的，改善我們大隊的生活環境。”
養殖場對村民當然是好事，大隊以前也養豬，只是養的少，還要上交一部分，根本不夠村民吃。要是能多養幾頭豬、幾只雞，逢年過節的大夥也能吃幾口肉，只是出力還行，要是出錢就為難了，這東西容易出事，風險大，大夥不願意分擔風險，承擔起這麽大的損失。
顧二叔和陳大隊長率先表率，他們的家屬代表顧二嬸、沈大娘一人拿了一百塊出來。
顧朗浩看其他人還有些猶豫，站出來拿了兩百塊錢交給村裏的會計李建華。
李建華咽了咽口水，“小浩，你確定出資這麽多？”他作為大隊會計，為了配合大隊的工作也只出資二十元，這可是他一個多月的工資。
顧朗浩點點頭表示肯定。
樺樹莊大隊的人都震驚了，沒想到他居然拿出這麽多錢，他們許多家庭連兩百塊的積蓄可都沒有。
站臺上的顧二叔眉毛抽了抽，這孩子怎麽回事，不是不用讓他出大頭嗎？他和陳大隊長都商量好了，一人出一百，剩下的估計湊不了多少，不過也夠了。一個小豬仔二十來塊，他們村可以先買十個試試水。
林萱跟著上去拿了一百塊出來。
又引起底下一片嘩然，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多少出點啊？你看林老師還有顧家老二，居然出了這麽多錢。”
“對呀對呀，林老師還是知青呢。”
“你們看又有知青上去了。”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顧朗星上臺投了十塊錢，他當老師拿的是公分沒有工資，這些錢都是他存的零花錢，見合資的人少就全部拿了出去算是支持。
陳家老大、陳家老三見狀都上去拿了點錢，總不能顧支書家的孩子出了錢他們沒有表示吧。
關瑞雪見林萱出了錢，非常自信的覺得這個項目準能成功，咬咬牙拿出十塊。
其他男知青：“……”他們只是來看熱鬧的，這是樺樹莊的事，你們女知青幹嘛這麽積極？現在為了面子多少也得出點了，他們含淚拿出身上的零錢。
以前的地主崽子陳景生都拿了十塊錢出來。
大家都有從眾心理，出資的人多了，自己沒有參與反而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問題，大夥紛紛拿出家裏的餘錢，不多，大多都是十幾二十塊，也有幾塊錢的，不過積少成多，等結束後一統計居然有七百多塊。
顧支書和陳大隊長沒想到大夥這麽支持他們的工作，感動的熱淚盈眶，激情向大家保證：“大家放心，只要我們隊裏上下一心，相信我們的養殖場一定能辦得紅紅火火的，以後讓大家每月都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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