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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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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

時蘊不自覺的也看了幾眼江燼燃,然後轉頭對女生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女生剛要說什麽,江燼燃已經走了過來。

他單手摟著時蘊的肩,嘴角噙著笑。

“阿蘊姐,你還說不是。”

時蘊瞬間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因為江燼燃已經搶先說了:“阿蘊臉皮薄兒。”

“都遲早的事。”

時蘊的臉色變了又變,和他根本講不通真是好沒道理一人。她推開江燼燃的手,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問女生喝點什麽。

“草莓汁就好,阿蘊姐。”女生笑著說。

時蘊聽後就去制作了,沒在看江燼燃一眼。

她以為,江燼燃待不了多久就會覺得沒意思然後離開。畢竟以前江燼燃根本就不愛學習,更別提看書了。

在這種安靜枯燥的店裏,他一定是坐不住的。

但時蘊低估了江燼燃,不過半小時就有幾個女孩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叫他過去聊天。江燼燃也是一個挺能說的人,不知道和她們在聊什麽,歡聲笑語一直充斥在店裏。

不知為何,時蘊看著這一幕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但江燼燃原本就是這樣,眾星捧月招女生喜歡。在感情裏游刃有餘,永遠的贏家。

江燼燃一直在時蘊的書店待到下午,直到接了個電話。

“餵,現在都沒人了。”

“和我走。”江燼燃說著要去拉時蘊的手。

時蘊下意識的往後退,她連忙拒絕:“不去。”

江燼燃臉上有一瞬間的失落,他哪會是這麽容易就放棄的人,於是他走到時蘊跟前:“你難道不好奇我現在的工作

時蘊聽見一時沒回答,上次在林恪的生日聚會上見到江燼燃,他看著像是事業有成在從事影視方面的工作。但這都和時蘊無關,她完全沒想過還能見到他,還會有這麽一天,想到這時蘊的心中悶悶的像是被什麽東西壓著一樣。

“沒興趣。”時蘊說的幹脆果斷。

江燼燃被氣的想去抓時蘊的手,但到底還是收斂著脾氣。為什麽時蘊總是要拒絕他,從前是現在是。偏偏他拿她沒辦法,腦子裏總是會想起她,想得到她的這個念頭愈演愈烈。

時蘊不在理會他,走到座位前收拾顧客喝過的杯子。只剩江燼燃一人在原地,他望著時蘊的背影出神。

沒興趣這三個字聽著耳熟,好像自己在什麽時候也說過,什麽時候呢?

這些年江燼燃幾乎不敢回想高中時期的日子只要一想起,時蘊這個名字就像印在心上一樣,忘不了得不到。

江燼燃最終獨自去視察了劇組的工作,臨走時讓時蘊等他來接她下班。

江燼燃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還不忘打電話吩咐秘書給時蘊準備午餐。

秘書非常盡職的擰著從飯店打包好的招牌菜肴推開了書店的門。時蘊看見他的時候覺得對方是不是走錯了。直到對方說出江燼燃的名字。

時蘊讓他拿走說自己不需要,秘書卻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在時蘊再三詢問下秘書才說江總吩咐如果菜不合您胃口就讓我換,直到您滿意為止。

時蘊睫毛輕顫微微皺眉,她很清楚江燼燃的用意,他是故意的。他還是一貫的會和人過不去,除非那人順著他的心意。

看似是在為難秘書,可實際上決定權在時蘊手裏。而時蘊又怎麽會去為難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他就是賭定了時蘊心善。

時蘊只好讓秘書把東西留下,直到飯菜涼了時蘊都沒有吃過一口,盡管包裝和菜色看起來就很貴。

中午這個時間段沒什麽人來書店,時蘊走到制作飲品的隔間給自己調了杯橙汁,然後從包裏拿出了保溫盒裏面裝著她早上在家裏做好的飯菜。

整個下午時蘊按部就班的接待著客人,時間過的很快。在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後,時蘊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六點多了。

她進店收拾一番後拿上自己的包,目光掃過隔間桌上的紙袋。還是走過去將它拿了起來。

關門落鎖,時蘊向家的方向走去在看到垃圾箱時她將手中的紙袋扔了進去。

三月末了,微風吹在臉上絲毫沒有寒冷反而還挺舒服的。時蘊迎著晚霞向前走,任微風環繞。

突然,馬路上想起了兩聲汽車鳴笛,時蘊往身後一看就看見了坐在駕駛座上的江燼燃。他沖她喊話:“上車。”

時蘊回頭自顧自的往前走,誰知到江燼燃停了車。追上了時蘊,然後將時蘊往車上扯。他力氣大的嚇人,時蘊被動的被他拽上了副駕駛。他俯身替時蘊系上了安全帶。

“時蘊,午餐吃的什麽”他明知故問。

時蘊無意和他胡攪蠻纏她沈默著,誰知江燼燃將整個身子都貼了過來。

時蘊眼疾手快的推開了他:“不是都看到了”

江燼燃自討沒趣,他是都看到了。她不願接受他,連帶著他送的東西也不願要。

江燼燃不在說話,專心開著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時蘊住的小區。時蘊迅速的解開了安全帶推門下車。

她站在車窗邊看著江燼燃,微風吹拂著她的發絲。她秀麗的面孔上始終辨不出絲毫情緒。她說:“江燼燃,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不待江燼燃說話,時蘊轉身走向小區。

江燼燃下車幾步追上了時蘊,他輕而易舉的就從背後抱住了時蘊。他手臂力量鎖緊了時蘊腰腹,她難以掙脫。

江燼燃靠上時蘊肩頭,話音自時蘊耳邊響起:“阿蘊,我究竟哪點不如他?”

時蘊一陣面紅耳赤,一顆心因為江燼燃的話跳的厲害。她竭力克制著自己澎湃的情緒,始終不發一語。

沒多久,江燼燃就松開了她。他目送著時蘊走進了小區。

錦華市,林恪家。

窗外明月懸掛,書房內的林恪正在用電腦處理工作,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半晌,他拿過右手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單收合上了電腦屏幕。

接著他滑動手機屏幕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餵,珣哥。”

“阿恪。”

電話那頭的林文珣所處的環境有些嘈雜,隱約還聽見有人說要換場地拍攝了。

“你等等啊。”林文珣走向了房車的方向。

“你這也太忙了。”

“連找你聚聚都難啊。”林恪打趣道。

林文珣俊秀的臉上顯出淺淡一笑,接著道:“是啊。”

“最近在拍部大戲。”

“要說咱三也就阿燃最有空了,聽他說他正追求一個女孩呢。”

林恪的臉色變了又變,當即就覺得不對勁。倆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掛了。他接著往江燼燃的公司打了一通電話,這才知道他去了桐縣。

林恪的心中隱隱擔憂起來,猶豫再三還是讓助理給自己訂了張隔天去桐縣的車票。

太陽的光照耀在地面,路上全是行人疾步匆匆趕著去上班。時蘊也準時出門前往書店,在路過一家經常吃的早餐店時,時蘊進去點了一碗粥和小籠包。

早餐過後,時蘊剛進書店沒多久,門外就停了一輛豪車是江燼燃來了。他熟練的推門入內,時蘊只好對他視而不見。用忙碌的身影回應江燼燃看向她的目光。

他難得的沒有纏著時蘊說話,而是隨手拿起了書架上的一本書目光停留在書頁上。

這時,林恪風塵仆仆的推開了書店的門。此時的時蘊正在收拾飲品間。

林恪與江燼燃四目相對間,倆人之間的氣氛很微妙。還是林恪率先開口問道:“阿燃,有空來這”

“不陪對象”林恪故意試探。

江燼燃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書上,他起身動作隨意的將書在書架上放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分了。”

林恪一慣溫和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絲怒氣,語氣沖沖:“所以急著找接替”

他從不願多管閑事,更不願摻和進江燼燃的風流韻事裏,這一次不同。他不願看見時蘊再為了江燼燃傷心,不願看見時蘊再一次傷痕累累。時蘊這樣好的女孩曾經因為江燼燃差點丟掉半條命,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一幕再次上演,那樣他真的會痛苦一輩子。

“阿蘊和你不一樣。”

“你別禍害她。”林恪警告道。

江燼燃心中妒意升起,他故意激林恪:“我還就禍害怎麽了。”

“我看上她了。”

“她跑的掉嗎?”江燼燃眼裏盡是對時蘊志在必得的決心。

他不忘挑釁道:“你在喜歡她又能怎樣?”

兩人之間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江燼燃朝林恪逼近,林恪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樣子。

此時,時蘊用毛巾擦幹凈了手上撒落的咖啡,倆人的對話清晰的傳進了時蘊的耳裏。她不過想做兩杯咖啡卻步驟錯亂,心不在焉。最後才勉強將咖啡端了出來,她走到兩人身邊將咖啡放在桌上。

江燼燃氣勢洶洶的上前攥住了林恪的衣領,右手拳頭眼看著就要落在林恪的臉上,時蘊立刻出聲制止道:“江燼燃,冷靜點!”

他並沒有因為時蘊的話而停下動作,林恪的右臉還是挨了一拳。林恪立刻也朝江燼燃的左臉給了一拳。

桌子被兩人撞到後發出一陣聲響,時蘊腦子亂哄哄的她的臉色很難看:“夠了,江燼燃。”

“你們走,都走!”

江燼燃的眼角泛紅,左臉上的淤青清晰可見,整個人像極了被激怒後的獵豹他不甘落敗,更不會就此罷手。他突然向時蘊的方向走去,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同尋常的笑容。

他說:“做我女朋友。”

“我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

時蘊當然知道江燼燃話裏的意思,如果她不答應今天這裏免不了一場搏鬥,他可以讓這間書店不覆存在,讓林恪付出壞他好事的代價。

十七歲的江燼燃擁有傲視一切的資本,不可一世。

從來不會有女生拒絕他,更不會有人敢和他搶什麽。

而今,五年過去。他仍舊有著絕對的主導地位。

時蘊怒極反笑:“江燼燃,你知道嗎?我恨你!”

“為什麽不能放過我呢,為什麽!”

自重逢後這是時蘊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正視他的感情,江燼燃沒想到她竟然恨自己到如此地步。寧可用尖銳的話語刺向他也不肯答應自己。

一時間他竟然有些恍惚,或許自己從來就不了解時蘊。

站在一旁的林恪扶時蘊坐下,他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盡量平靜道:“阿蘊受不了刺激。”

“如果你真的愛她,不要在逼她了。”

“走吧,阿燃。”

江燼燃的腳步就此停住了,他看見時蘊在哭,眼淚順著她柔美的面龐滑落讓人看著很心痛。

他走了,腳踩油門,汽車飛快的行駛,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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