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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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這次的目的地在影視城附近。
兩人準備把古代篇部分的戲份拍完。
依舊是程霽言開車。
後座坐著的那個跟拍攝像從程霽言到後臺等她時便開始拍攝了。
紅綠燈路口，車輛停了下來。
程霽言偏頭看向打量下她的神情，又轉回去目視車輛正前方。
反覆了三次之後，倪卿雲輕笑了聲，開口道，“你想問我什麽？”
程霽言嘆了口氣，說道，“沒事”。
就是有些心疼。
每一次受到中傷，她總能豎起滿身的刺，將那些攻擊與惡意全部抵擋回去。
看起來強大又熟練。
但這也意味著，她受過不少中傷。
程霽言想起，自己以前翻到過她的評論區和營銷號發的相關資訊。
看到過以前有說她憑美色惑人，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能讓投資人給她一個沒有作品沒有名氣的新導演投那麽多資。
自導自演，便是想捧自己，想紅想瘋了。
接了兩部好電影的女主，便是說什麽不知道爬了幾個投資人和導演的床，又說什麽露出了真面目了，吹噓自己是電影情懷，還不是為了紅。
當時吸了很多粉，也真的招了很多罵。
有些黑粉真的是什麽腌臜話都說得出口。
解釋也沒有人聽，娛樂圈真真假假，大家根本分不清楚。
人都習慣先入為主，除非後來者有很強的說服力。
其實她第一部電影的投資人便是方羽嵐。
那兩部好電影，也是她的老師他的媽媽席瑞媛舉薦她去試戲，她憑借自己的實力拿下的。
他們都有出來幫她澄清，是有些效果，但不信的人依然不信。
本來是想發微博幫她說話的，結果被經紀人攔下了，說他這時候發話，更是給她招黑。
他便是那時開了小號，也是第一次學著和別人對罵，一條一條挨著回懟回去。
程霽言想，現在他有能力出來幫她抵擋那些中傷和惡語了，但她卻不需要了。
但還好，他能陪著她。
就像上一次去客串鬼片時一樣。
程霽言想起學習心得第四條和第五條，了解女方的愛好及女生心情不好的時候帶她做她喜歡的事情安慰她。
便輕聲問她道，“你空閑的時候一般喜歡去哪兒玩？”
“和閨蜜逛街，和閨蜜談心，和閨蜜吐槽。”倪卿雲答道。
樣樣都是和閨蜜。
程霽言有些無奈，這是得給方羽嵐撥個電話過去嗎？
倪卿雲其實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話音一轉，“不過我還挺想去開卡丁車和坐滑翔傘的。”
她心情是有些煩躁。
但也僅僅是煩躁，煩躁不能安心搞作品，還要應付娛樂圈的腌臜事情。
還沒到需要安慰和緩解心情的地步。
不過程霽言有這個想法，她也樂得依他。
程霽言聽完，打了右轉燈，將車停靠在路邊。
然後按了雙閃，打開手機地圖搜了搜，便更改了目的地，跟著導航調轉了方向。
在遇到紅燈時，又看了眼車裏的屏幕，緩聲問她道，“你喜歡聽誰的歌？”
“我想聽你的歌單”，倪卿雲看著他的眼，笑眼盈盈地道。
程霽言低頭，打開自己手機的藍牙，輕快的歌聲從車載音響裏傳出。
程霽言聽著她跟著曲調輕哼的聲音，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開卡丁車的地方離他們方才停車的地方不遠，只有四五公裏。
開了十五分鐘就到了。
進去之後，光是看到大屏幕上放的場景和玻璃窗外的跑道，倪卿雲便躍躍欲試了。
聽工作人員說註意事項，女生的頭發需要紮起。
但他們沒有橡皮筋。
程霽言找工作人員借了一個，便很自然地直接上手，雙手輕攏起倪卿雲的頭發，準備幫她紮馬尾。
倪卿雲看不見身後他的神情，但頭皮處不斷傳來輕柔的觸感，有些微癢，又有些酥酥麻麻的，好似撓癢撓到了心尖一般。
想也能想得到他現在定是一臉認真地盯著她的頭發。
有些想回頭，去看看他的表情。
但頭剛偏了偏，便聽到身後的他聲音很蘇地輕聲對她說了句，“別亂動哈，我技術不行。”
聲音噴灑在耳邊，撩人得緊。
有那麽一瞬間，倪卿雲都以為此刻她是倪小雲，而他是程小霽了。
頭盔也是他幫她戴好，扣緊系帶之後，還細心地輕輕拉了拉，檢查了一下。
倪卿雲是第一次開卡丁車。
但她在看劇時見過這個場景。
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出發之後，便猛踩油門，享受在風裏飛馳的感覺。
第一圈轉彎處還重重踩著剎車，第二圈時便成了輕點剎車了，轉彎時體會到了她一直想體會的飆車的感覺。
程霽言比她後出發，便穩穩地跟在她身後不遠處。
既不落後她太多，也不超車。
跑完一輪下來，倪卿雲並未盡興，便提出了跟程霽言比賽的提議。
依舊是她先出發，但程霽言很快趕了上來。
倪卿雲不甘落後，松了剎車，加快了速度，很快反超。
兩人你追我趕，一會兒這個領先，一會兒那個反超的。
最後一圈快結束時，程霽言是處於領先地位的。
但他踩了剎車。
與此同時，倪卿雲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奔終點。
她贏了。
摘掉頭盔，工作人員誇她開得又快又穩，上了速度榜單第五名。
她得意地朝程霽言望了一眼。
便見他唇畔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朗聲誇讚，“你最厲害”。
倪卿雲心念一動，聲音歡快地開口，“要不你加幾個字？就說‘知道姐姐最厲害啦’”。
程霽言不解，但還是依言照做。
待他說完便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我知道是你讓我的。”
等回了車上，倪卿雲正欲解釋，程霽言先問出了口，”你想把剛剛那段當素材剪進偶像劇裏嗎？”
“嗯”，倪卿雲輕點了點頭，一雙桃花眼望著他的眼眸，輕眨了眨，揚聲說道，“今天的你，跟程小霽一樣撩。”
程霽言的耳朵又開始紅。
一邊移開視線，看向手機，一邊在心底暗喜自己上次悟到的程小霽的特質是有用的。
再次打開地圖，準備導航到滑翔傘的場地去。
卻被倪卿雲攔了下來。
“今天時間不太夠。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這個詞太過美好。
程霽言心臟猛然被觸動，擡頭，望進她深邃的眼眸裏。
看到了裏面倒映出他的身影。
眼神裏流淌著的柔情，不知是她的，還是倒影裏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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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程霽言開車。
後座坐著的那個跟拍攝像從程霽言到後臺等她時便開始拍攝了。
紅綠燈路口，車輛停了下來。
程霽言偏頭看向打量下她的神情，又轉回去目視車輛正前方。
反覆了三次之後，倪卿雲輕笑了聲，開口道，“你想問我什麽？”
程霽言嘆了口氣，說道，“沒事”。
就是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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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習慣先入為主，除非後來者有很強的說服力。
其實她第一部電影的投資人便是方羽嵐。
那兩部好電影，也是她的老師他的媽媽席瑞媛舉薦她去試戲，她憑借自己的實力拿下的。
他們都有出來幫她澄清，是有些效果，但不信的人依然不信。
本來是想發微博幫她說話的，結果被經紀人攔下了，說他這時候發話，更是給她招黑。
他便是那時開了小號，也是第一次學著和別人對罵，一條一條挨著回懟回去。
程霽言想，現在他有能力出來幫她抵擋那些中傷和惡語了，但她卻不需要了。
但還好，他能陪著她。
就像上一次去客串鬼片時一樣。
程霽言想起學習心得第四條和第五條，了解女方的愛好及女生心情不好的時候帶她做她喜歡的事情安慰她。
便輕聲問她道，“你空閑的時候一般喜歡去哪兒玩？”
“和閨蜜逛街，和閨蜜談心，和閨蜜吐槽。”倪卿雲答道。
樣樣都是和閨蜜。
程霽言有些無奈，這是得給方羽嵐撥個電話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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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是有些煩躁。
但也僅僅是煩躁，煩躁不能安心搞作品，還要應付娛樂圈的腌臜事情。
還沒到需要安慰和緩解心情的地步。
不過程霽言有這個想法，她也樂得依他。
程霽言聽完，打了右轉燈，將車停靠在路邊。
然後按了雙閃，打開手機地圖搜了搜，便更改了目的地，跟著導航調轉了方向。
在遇到紅燈時，又看了眼車裏的屏幕，緩聲問她道，“你喜歡聽誰的歌？”
“我想聽你的歌單”，倪卿雲看著他的眼，笑眼盈盈地道。
程霽言低頭，打開自己手機的藍牙，輕快的歌聲從車載音響裏傳出。
程霽言聽著她跟著曲調輕哼的聲音，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開卡丁車的地方離他們方才停車的地方不遠，只有四五公裏。
開了十五分鐘就到了。
進去之後，光是看到大屏幕上放的場景和玻璃窗外的跑道，倪卿雲便躍躍欲試了。
聽工作人員說註意事項，女生的頭發需要紮起。
但他們沒有橡皮筋。
程霽言找工作人員借了一個，便很自然地直接上手，雙手輕攏起倪卿雲的頭發，準備幫她紮馬尾。
倪卿雲看不見身後他的神情，但頭皮處不斷傳來輕柔的觸感，有些微癢，又有些酥酥麻麻的，好似撓癢撓到了心尖一般。
想也能想得到他現在定是一臉認真地盯著她的頭發。
有些想回頭，去看看他的表情。
但頭剛偏了偏，便聽到身後的他聲音很蘇地輕聲對她說了句，“別亂動哈，我技術不行。”
聲音噴灑在耳邊，撩人得緊。
有那麽一瞬間，倪卿雲都以為此刻她是倪小雲，而他是程小霽了。
頭盔也是他幫她戴好，扣緊系帶之後，還細心地輕輕拉了拉，檢查了一下。
倪卿雲是第一次開卡丁車。
但她在看劇時見過這個場景。
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出發之後，便猛踩油門，享受在風裏飛馳的感覺。
第一圈轉彎處還重重踩著剎車，第二圈時便成了輕點剎車了，轉彎時體會到了她一直想體會的飆車的感覺。
程霽言比她後出發，便穩穩地跟在她身後不遠處。
既不落後她太多，也不超車。
跑完一輪下來，倪卿雲並未盡興，便提出了跟程霽言比賽的提議。
依舊是她先出發，但程霽言很快趕了上來。
倪卿雲不甘落後，松了剎車，加快了速度，很快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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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圈快結束時，程霽言是處於領先地位的。
但他踩了剎車。
與此同時，倪卿雲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奔終點。
她贏了。
摘掉頭盔，工作人員誇她開得又快又穩，上了速度榜單第五名。
她得意地朝程霽言望了一眼。
便見他唇畔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朗聲誇讚，“你最厲害”。
倪卿雲心念一動，聲音歡快地開口，“要不你加幾個字？就說‘知道姐姐最厲害啦’”。
程霽言不解，但還是依言照做。
待他說完便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我知道是你讓我的。”
等回了車上，倪卿雲正欲解釋，程霽言先問出了口，”你想把剛剛那段當素材剪進偶像劇裏嗎？”
“嗯”，倪卿雲輕點了點頭，一雙桃花眼望著他的眼眸，輕眨了眨，揚聲說道，“今天的你，跟程小霽一樣撩。”
程霽言的耳朵又開始紅。
一邊移開視線，看向手機，一邊在心底暗喜自己上次悟到的程小霽的特質是有用的。
再次打開地圖，準備導航到滑翔傘的場地去。
卻被倪卿雲攔了下來。
“今天時間不太夠。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這個詞太過美好。
程霽言心臟猛然被觸動，擡頭，望進她深邃的眼眸裏。
看到了裏面倒映出他的身影。
眼神裏流淌著的柔情，不知是她的，還是倒影裏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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