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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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疏離
宋珩遠雙手叉腰，在原地靜默了幾秒，還是轉身走了過去。
對上林枳茉無辜的大眼睛，像是小鹿般，一臉無害的模樣。
“還能起來嗎？”他睥睨了一眼林枳茉的腳。
“起不來，老公你扶我下吧。”
“你大早上能不這麽叫我嗎。”
“好，親愛的。”
……算了，當他沒說。
宋珩遠蹲下身子，耐心地檢查林枳茉的腳。
白白的小腳丫被他舉起在半空中，“我怎麽沒看到哪裏傷了。”
林枳茉委屈兮兮：“是內傷。”
宋珩遠不信地收回視線，但林枳茉得了便宜還賣乖，就這麽死死拽著他的衣袖不肯松開。
真是一顆牛皮糖。
他沒轍，只好雙手穿過林枳茉的咯吱窩，將林枳茉就這麽架了起來。
把林枳茉攙扶到了椅子上，短短十幾步路，林枳茉悄悄觀察著宋珩遠愈發沈重的臉，翕動了下嘴。
然後在林枳茉好奇的註視下，宋珩遠緩緩從衣服裏拿出手機，低頭按著什麽。
片刻後，他轉過頭，視線落在林枳茉的腳上。
“周醫生，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嗯，我的太太腳崴了。”
然後宋珩遠又深深地頓了頓，“貌似挺嚴重的，把石膏帶過來吧。”
“不、不用石膏！”林枳茉趕緊搖了搖頭，慌張的小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她甚至懷疑現在宋珩遠是在整她。
宋珩遠掛了電話，淡淡道：“周醫生待會就會過來，你就坐這等著吧。”
說完，宋珩遠打算離開，卻不料林枳茉又喊了他一聲。
“宋珩遠，我害怕醫生。”
從小林枳茉就對醫生有心理陰影，原因就是小時候去打疫苗，給她打針的是一個不茍言笑的阿姨，直接將大針孔戳進了她的皮膚，疼的她“哇”一聲哭了出來。
所以自打那次以後，她就挺害怕醫生的。
宋珩遠轉了轉手中的腕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沒功夫再陪林枳茉鬧了。
宋珩遠：“如果你害怕了，就打電話給爸爸。”
撂下這麽一句，宋珩遠就出了房間。
林枳茉呆呆地動了動眼睛，後知後覺對宋珩遠那句話產生了疑問。
什麽叫打電話給爸爸……
司機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了，打了個瞌睡，車門突然被打開的時候，一激靈清醒了。
坐在副駕駛的羅子付對宋珩遠討好一笑：“宋總，直接出發去會場嗎。”
“嗯。”
司機立刻心領神會，發動了車子，出發前往會場。
一路上，羅子付都認真地匯報著這次競標會的項目，但是他時不時擡頭看見宋總都是閉著眼睛，偶爾答一句“嗯”，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羅子付：“這次競標讚助權的節目是一檔電視臺自制素人真人秀，對初入職場的醫學生進行記錄，明星觀察員則在室內進行節目走向預測，最後醫院會選擇最優秀的三名實習生發予錄用書。”
“這一類的素人養成節目現階段還是挺火的，所以投資回報率還是挺高的，能為我們公司做不錯的宣傳。”
“好。”宋珩遠交叉放在西服扣上的指尖動了動，睜開眼，“有把握嗎。”
“當然。”羅子付自信一笑。
而且他還聽說這次負責節目制作的是個美女制作人呢，在圈裏挺火的這兩年，他還挺期待看一下美女制作人長什麽樣子的。
等到了會場，宋珩遠是最後一個到場的，剛剛踩點，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已經坐在位置上等待的敵對集團的CEO葛文故意道：
“我說是哪家公司這麽晚才到，原來是宋總啊，果然宋氏集團好大的牌面啊，不是我們這種小公司可以攀比的。”
羅子付交上競標書給工作人員，笑著回道：“雖說我們宋氏集團是最後到場的，但也沒有遲到吧，葛總言重了。”
宋珩遠漫不經心地挽起袖口，走到葛文的座位前。
輕啟薄唇，冷冽的聲音如同零下的寒冰，“這個位置是我的。”
葛文楞住了，更準確說是被宋珩遠的威懾力震撼住了。
“憑什麽？”此刻他坐在一排位置的中心位，他沒想到宋珩遠竟然會直接讓他走。
羅子付笑道：“如果你覺得你競標的底價能成功，那就繼續坐著吧。”
“你……”
葛文的臉一陣躁紅，他清楚的知道，這次競標會宋氏志在必得，他只不過是抱著僥幸的心態來嘗試下，多半競標不過宋珩遠。
“葛總，請便。”羅子付已經擡起手擺出了一副驅人的態勢。
葛文不甘地咬了咬唇，最後還是憤怒起身離開了。
接待小姐給宋珩遠換上新茶，時不時瞥過宋珩遠的臉，紅著臉害羞地道：“宋總，稍等，我們節目的制作人馬上就到了。”
葛文：敢情我們其他人就是擺設？？
宋珩遠淡淡點頭，拿起放在桌上的策劃案翻看。
就在他翻開策劃案的時候，一聲清亮溫柔的聲線傳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聽到聲音的剎那，還舉著策劃案的手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下策劃案，一張既熟悉又疏離的臉映入眼簾。
宋珩遠的眼眸深了深。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林輝月的臉，尤其是笑起來微微凹陷的酒窩。
林輝月在看到宋珩遠的剎那，笑容凝固住了，一抹堂皇的情緒在眼底一溜而過，但很快就收起了情緒。
她穿著一身職業裝，和高中時候肥厚寬大的校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還保持著微笑，緩緩道：
“你們好，我是這次節目的制作人林輝月。”
盡管情緒收斂地很好，但是還是帶著一絲顫抖。
林輝月伸出手，和競標公司代表一一握手，直到輪到宋珩遠的時候，她長長的睫毛不易發現地顫了顫，盡量保持著冷靜。
“你好，宋總。”
宋珩遠不作聲，盯著林輝月的臉，片刻後，擡起他的手輕輕回握。
“你好。”
很簡單的回答，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動。
緊接著，宋珩遠松開了林輝月的手。
仿佛剛剛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打招呼了，仿佛他們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
在宋珩遠松開手的那剎那，林輝月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從她的身體裏狠狠抽離走了。
她好像還不習慣宋珩遠的冷漠。
楞了一瞬，林輝月垂眸收回手，淡淡一笑。
幾年不見，宋珩遠還是習慣對不熟的人冷冷的，但是她曾以為她不屬於那個劃分區域，所以心裏莫名失落了一下。
“各個公司的標書我已經收到了，那我也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直接開始唱標吧。”
林輝月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了標書，自信而大方的模樣，和高中時那個溫溫柔柔的小女生有些不同了。
果不其然，競標價格最高的是宋氏集團，甚至比第二名整整高出了一倍的價格！
“競標價格我們知道了，各位稍等，我和節目組的人商量一下再來公布結果。”
葛文抿抿嘴，跟旁邊的另一個公司股東酸道：“還用商量嗎，直接就恭喜宋總吧。”
“謝謝葛總的提前祝賀。”羅子付立刻接下話。
“你……”葛文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檔節目是周六晚上黃金時段播出的，更是電視臺的專業班底打造，網上傳出新晉影帝和當紅小花的情侶檔也會加盟觀察團，所以消息一出，就在網上積攢了不少關註度。
所以節目的gg位自然吃香了。
一想到痛失了這麽好的一個節目，葛文就感到可惜。
但他也沒想到宋珩遠這人做事挺絕，竟然出了這麽高的價格競標，超出了他先前的預測。
十分鐘後，林輝月回來了。
她勾唇一笑，面向宋珩遠：“恭喜你宋總，競標下了我們節目的gg權，具體怎麽合作我們可以進行詳細商討。”
不出所料的接過。
宋珩遠微微頷首，“謝謝。”
疏離又冷漠的回答，林枳茉笑容僵了僵。
葛文只能違心拍手祝賀，“恭喜，宋總。”
話音落地，其他公司的代表紛紛失望離場。
林輝月看著宋珩遠起身，正欲走，她不知怎的，突然道：“宋總，待會有時間一起喝杯咖啡嗎？”
在一旁的羅子付用考究的眼神在林輝月身上掃蕩，總覺得林輝月說話的時候帶著一抹不尋常的感情。
不過林制作人這麽漂亮，宋總應該舍不得拒絕吧……
他正想著，就聽見宋珩遠暗啞道：“下次有機會吧。”
林輝月收起了笑容，她讀懂了宋珩遠的拒絕，那冷漠的話語，就像一把剪刀，將他們之間一刀兩斷了。
她努力保持著驕傲的模樣，吸了吸鼻子：
“宋總，聽說你結婚了？怎麽，難道是趕著回去陪太太嗎。”
羅子付又默默地想：這不可能，誰不知道宋總這一年來把大把時間都花在了工作上，哪有時間去陪太太啊！
宋珩遠清冷的桃花眼微微垂下，隨意點了下頭，“嗯。”
這句“嗯”徹底讓林輝月無話可說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宋珩遠說忘就能忘了她！
畢竟……她才是那個帶冷漠偏執少年走出黑暗的人。
除了她，沒有其他人可以走進宋珩遠的心了。
林輝月保持著溫柔的口吻，“好，那下次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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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遠雙手叉腰，在原地靜默了幾秒，還是轉身走了過去。
對上林枳茉無辜的大眼睛，像是小鹿般，一臉無害的模樣。
“還能起來嗎？”他睥睨了一眼林枳茉的腳。
“起不來，老公你扶我下吧。”
“你大早上能不這麽叫我嗎。”
“好，親愛的。”
……算了，當他沒說。
宋珩遠蹲下身子，耐心地檢查林枳茉的腳。
白白的小腳丫被他舉起在半空中，“我怎麽沒看到哪裏傷了。”
林枳茉委屈兮兮：“是內傷。”
宋珩遠不信地收回視線，但林枳茉得了便宜還賣乖，就這麽死死拽著他的衣袖不肯松開。
真是一顆牛皮糖。
他沒轍，只好雙手穿過林枳茉的咯吱窩，將林枳茉就這麽架了起來。
把林枳茉攙扶到了椅子上，短短十幾步路，林枳茉悄悄觀察著宋珩遠愈發沈重的臉，翕動了下嘴。
然後在林枳茉好奇的註視下，宋珩遠緩緩從衣服裏拿出手機，低頭按著什麽。
片刻後，他轉過頭，視線落在林枳茉的腳上。
“周醫生，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嗯，我的太太腳崴了。”
然後宋珩遠又深深地頓了頓，“貌似挺嚴重的，把石膏帶過來吧。”
“不、不用石膏！”林枳茉趕緊搖了搖頭，慌張的小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她甚至懷疑現在宋珩遠是在整她。
宋珩遠掛了電話，淡淡道：“周醫生待會就會過來，你就坐這等著吧。”
說完，宋珩遠打算離開，卻不料林枳茉又喊了他一聲。
“宋珩遠，我害怕醫生。”
從小林枳茉就對醫生有心理陰影，原因就是小時候去打疫苗，給她打針的是一個不茍言笑的阿姨，直接將大針孔戳進了她的皮膚，疼的她“哇”一聲哭了出來。
所以自打那次以後，她就挺害怕醫生的。
宋珩遠轉了轉手中的腕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沒功夫再陪林枳茉鬧了。
宋珩遠：“如果你害怕了，就打電話給爸爸。”
撂下這麽一句，宋珩遠就出了房間。
林枳茉呆呆地動了動眼睛，後知後覺對宋珩遠那句話產生了疑問。
什麽叫打電話給爸爸……
司機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了，打了個瞌睡，車門突然被打開的時候，一激靈清醒了。
坐在副駕駛的羅子付對宋珩遠討好一笑：“宋總，直接出發去會場嗎。”
“嗯。”
司機立刻心領神會，發動了車子，出發前往會場。
一路上，羅子付都認真地匯報著這次競標會的項目，但是他時不時擡頭看見宋總都是閉著眼睛，偶爾答一句“嗯”，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羅子付：“這次競標讚助權的節目是一檔電視臺自制素人真人秀，對初入職場的醫學生進行記錄，明星觀察員則在室內進行節目走向預測，最後醫院會選擇最優秀的三名實習生發予錄用書。”
“這一類的素人養成節目現階段還是挺火的，所以投資回報率還是挺高的，能為我們公司做不錯的宣傳。”
“好。”宋珩遠交叉放在西服扣上的指尖動了動，睜開眼，“有把握嗎。”
“當然。”羅子付自信一笑。
而且他還聽說這次負責節目制作的是個美女制作人呢，在圈裏挺火的這兩年，他還挺期待看一下美女制作人長什麽樣子的。
等到了會場，宋珩遠是最後一個到場的，剛剛踩點，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已經坐在位置上等待的敵對集團的CEO葛文故意道：
“我說是哪家公司這麽晚才到，原來是宋總啊，果然宋氏集團好大的牌面啊，不是我們這種小公司可以攀比的。”
羅子付交上競標書給工作人員，笑著回道：“雖說我們宋氏集團是最後到場的，但也沒有遲到吧，葛總言重了。”
宋珩遠漫不經心地挽起袖口，走到葛文的座位前。
輕啟薄唇，冷冽的聲音如同零下的寒冰，“這個位置是我的。”
葛文楞住了，更準確說是被宋珩遠的威懾力震撼住了。
“憑什麽？”此刻他坐在一排位置的中心位，他沒想到宋珩遠竟然會直接讓他走。
羅子付笑道：“如果你覺得你競標的底價能成功，那就繼續坐著吧。”
“你……”
葛文的臉一陣躁紅，他清楚的知道，這次競標會宋氏志在必得，他只不過是抱著僥幸的心態來嘗試下，多半競標不過宋珩遠。
“葛總，請便。”羅子付已經擡起手擺出了一副驅人的態勢。
葛文不甘地咬了咬唇，最後還是憤怒起身離開了。
接待小姐給宋珩遠換上新茶，時不時瞥過宋珩遠的臉，紅著臉害羞地道：“宋總，稍等，我們節目的制作人馬上就到了。”
葛文：敢情我們其他人就是擺設？？
宋珩遠淡淡點頭，拿起放在桌上的策劃案翻看。
就在他翻開策劃案的時候，一聲清亮溫柔的聲線傳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聽到聲音的剎那，還舉著策劃案的手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下策劃案，一張既熟悉又疏離的臉映入眼簾。
宋珩遠的眼眸深了深。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林輝月的臉，尤其是笑起來微微凹陷的酒窩。
林輝月在看到宋珩遠的剎那，笑容凝固住了，一抹堂皇的情緒在眼底一溜而過，但很快就收起了情緒。
她穿著一身職業裝，和高中時候肥厚寬大的校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還保持著微笑，緩緩道：
“你們好，我是這次節目的制作人林輝月。”
盡管情緒收斂地很好，但是還是帶著一絲顫抖。
林輝月伸出手，和競標公司代表一一握手，直到輪到宋珩遠的時候，她長長的睫毛不易發現地顫了顫，盡量保持著冷靜。
“你好，宋總。”
宋珩遠不作聲，盯著林輝月的臉，片刻後，擡起他的手輕輕回握。
“你好。”
很簡單的回答，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動。
緊接著，宋珩遠松開了林輝月的手。
仿佛剛剛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打招呼了，仿佛他們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
在宋珩遠松開手的那剎那，林輝月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從她的身體裏狠狠抽離走了。
她好像還不習慣宋珩遠的冷漠。
楞了一瞬，林輝月垂眸收回手，淡淡一笑。
幾年不見，宋珩遠還是習慣對不熟的人冷冷的，但是她曾以為她不屬於那個劃分區域，所以心裏莫名失落了一下。
“各個公司的標書我已經收到了，那我也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直接開始唱標吧。”
林輝月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了標書，自信而大方的模樣，和高中時那個溫溫柔柔的小女生有些不同了。
果不其然，競標價格最高的是宋氏集團，甚至比第二名整整高出了一倍的價格！
“競標價格我們知道了，各位稍等，我和節目組的人商量一下再來公布結果。”
葛文抿抿嘴，跟旁邊的另一個公司股東酸道：“還用商量嗎，直接就恭喜宋總吧。”
“謝謝葛總的提前祝賀。”羅子付立刻接下話。
“你……”葛文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檔節目是周六晚上黃金時段播出的，更是電視臺的專業班底打造，網上傳出新晉影帝和當紅小花的情侶檔也會加盟觀察團，所以消息一出，就在網上積攢了不少關註度。
所以節目的gg位自然吃香了。
一想到痛失了這麽好的一個節目，葛文就感到可惜。
但他也沒想到宋珩遠這人做事挺絕，竟然出了這麽高的價格競標，超出了他先前的預測。
十分鐘後，林輝月回來了。
她勾唇一笑，面向宋珩遠：“恭喜你宋總，競標下了我們節目的gg權，具體怎麽合作我們可以進行詳細商討。”
不出所料的接過。
宋珩遠微微頷首，“謝謝。”
疏離又冷漠的回答，林枳茉笑容僵了僵。
葛文只能違心拍手祝賀，“恭喜，宋總。”
話音落地，其他公司的代表紛紛失望離場。
林輝月看著宋珩遠起身，正欲走，她不知怎的，突然道：“宋總，待會有時間一起喝杯咖啡嗎？”
在一旁的羅子付用考究的眼神在林輝月身上掃蕩，總覺得林輝月說話的時候帶著一抹不尋常的感情。
不過林制作人這麽漂亮，宋總應該舍不得拒絕吧……
他正想著，就聽見宋珩遠暗啞道：“下次有機會吧。”
林輝月收起了笑容，她讀懂了宋珩遠的拒絕，那冷漠的話語，就像一把剪刀，將他們之間一刀兩斷了。
她努力保持著驕傲的模樣，吸了吸鼻子：
“宋總，聽說你結婚了？怎麽，難道是趕著回去陪太太嗎。”
羅子付又默默地想：這不可能，誰不知道宋總這一年來把大把時間都花在了工作上，哪有時間去陪太太啊！
宋珩遠清冷的桃花眼微微垂下，隨意點了下頭，“嗯。”
這句“嗯”徹底讓林輝月無話可說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宋珩遠說忘就能忘了她！
畢竟……她才是那個帶冷漠偏執少年走出黑暗的人。
除了她，沒有其他人可以走進宋珩遠的心了。
林輝月保持著溫柔的口吻，“好，那下次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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