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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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我該怎麽對你負責呀。”沈欣謠眼眸閃爍，輕聲軟語。
“還能怎麽。”
蘇清禾眉端輕挑，“當然是做我女朋友，用你的餘生對我負責呀。”
沈欣謠一楞，視線低了低，看向腳尖前面一小塊空地。喃喃自語，“你這個人太壞啦。總是喜歡這樣開玩笑。”
蘇清禾沈默了兩秒，“誰跟你開玩笑了？認真跟你說的。”
沈欣謠看也不看他，“我們早就分手了，你不要出爾反爾。”
“你早就是我的女朋友，是你中途出爾反爾。”
“……”這人怎麽這麽會講歪理。
她自知笨嘴拙舌，說不過他，也不跟他爭。“你不要都逗我玩，我想要走了。”
沈欣謠現在感覺有些迷茫。
蘇清禾為什麽要跟她說這種話啊。
小說裏，這時候蘇清禾不是應該逐漸被女主吸引，開始幫助女主嗎。
為什麽要來找她這個沒有姓名的小炮灰。
沈欣謠總也害怕，自己被卷入原來的劇情之中，連累家人也沒有一個有好結果。
她要的不多。
跟女主不要有太多交集，可以安安心心地念書就好。
定了定心，沈欣謠告訴他，“總之，我不是不會當你女朋友的，我要好好學習。”
“……操。”蘇清禾忍不住走近了兩步，帶著兇意逼問她，“你告訴我，書哪有我好看？”
他貼得太近，沈欣謠被迫擡頭看他。
她對於容貌不怎麽敏感。
卻也不得不承認蘇清禾確實生得一副特別好看的皮相。
面皮單薄，天生膚色就白，而且還沒什麽瑕疵。他那麽愛運動，曬了無數的太陽，最多把皮膚曬紅一些，一覺醒來又重新白回來。這樣的皮膚，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眉骨生得高，鼻梁秀挺，眼睛是秀氣的雙眼皮，睫毛長得像小鹿。
氣質又頹又痞，眼睛卻總也帶著幾分孩子氣。
沈欣謠只是看著他，微出了一瞬神，就立刻掩飾過來。
她小聲地答，“書比你好看。”
蘇清禾咬了咬後槽牙，有點被她氣到，“你每天呆在座位上面看書，卻也成績一點都不好。你是不是有點笨啊？”
“我不笨，而且要把書念好，也不是完全靠智商。”沈欣謠說的很認真，“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不用太久時間，我的成績就會變得很好很好的。 ”
蘇清禾覺得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姑娘到底是哪裏冒出來這麽莫名其妙的自信。
分明學習了這麽多年，都穩定地占據最後一個考場。成績幾乎就差得沒有什麽波動。各個科目，除了語文好一點，其他都沒有及格過。
他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沒忍住。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是不是最近讀書都讀傻了啊？”
沈欣謠驚得閉了一下眼睛，擡手去空中抓他的手腕。想讓他把手拿開。
想不到蘇清禾反過來捏住她腕骨，就像捏住一顆初開枝頭的花骨朵。
“當不當我女朋友？”他還不肯放棄。
“才不當你女朋友。”沈欣謠很堅定，她掙紮著想要拜托他的禁錮，“你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多問幾遍答案還是一樣的。”
蘇清禾低了低眼，“不當女朋友，我就把你學青蛙叫的音頻發給別人看。”
這個人居然真的錄了視頻。
沈欣謠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一點，心裏有些惴惴不安。但她還是執著地說，“你就算這樣子，我也不會當你女朋友。”
“這麽有原則啊。”
蘇清禾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低低地笑。
哪有什麽視頻。
她這麽可愛的樣子，他怎麽會舍得給另外一個人看。恨不得自己回想一遍又一遍，偷偷珍藏起來。就像是惡龍搜集搜集心愛的寶物，獨自藏匿在洞穴之中。
他只是故意威脅威脅她。
結果發現，她不喜歡他，而且決心那麽深。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兒。
沈欣謠發覺氣氛很尷尬。
她搓了搓手，偷偷看了他兩眼，想催促他把剩下的五圈步跑完。沒來得及開口。
蘇清禾忽然間說，“沈欣謠，你身上有香味。”
“才沒有。”沈欣謠反駁得很迅速。
“不信你聞一下。”
“我才不要聞。”
“那我幫你聞一下？”
蘇清禾低頭，欺近她發間，像是上癮一般深嗅。一瞬間，肺腑裏都是她的味道。
“我身上是臭的，全是汗。”他對自己不留情面，偏生對她憐惜，“你身上怎麽就那麽香？”
沈欣謠面頰紅得滴血，她努力遠離了他，匆匆往後退了幾步，像是受驚的小動物逃回森林中。
蘇清禾在後面，嘴角翹起，“你怎麽跑那麽快，老師不是讓你看著我跑步？”
“我才不看你跑步！你自己跑完了回教室！”
她急急忙忙往教室走，生怕晚了一步後面那個大流氓就要跟上來捉住她。
蘇清禾看著她背影跌跌撞撞消失在夜色理，眼一彎，忍不住笑起來。
偌大的操場，此刻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其他所有人都在教室上課。
四周安靜得出奇。
蘇清禾再次邁開步伐奔跑起來。
天空靜謐深遠得像是從他心中傾倒而出的海。
蘇清禾每跑一步，其實膝蓋都會泛起一陣刺痛。但他一聲不吭，沒有跟任何人抱怨過。
初中的時候籃球賽。
蘇清禾年紀小不懂事，沒有熱身就進入賽場比賽。
一整場比賽都是壓著對方球隊打。分值近乎飛速地拉開。
他意氣風發，上半場開始沒多久，就猛地起跳，然後扣籃。
隱約有什麽東西在起跳的瞬間撕裂了。
在比賽的時候他幾乎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適的感覺，一下比賽就是感覺膝蓋隱隱作痛。
蘇清禾離開學校回家，告訴蘇盡自己似乎受傷了。
那時候蘇清禾叛逆並不像現在這樣深重，卻也厭煩學校，厭惡學習。蘇盡整日忙碌，沒有絲毫的心神放在他身上。也非常厭惡他逃課出去打球。
知道他因為打籃球受傷，不僅沒有叫醫生來幫他檢查。反而停掉他所有的經濟來源，讓他滾回學校上課。
蘇清禾憤而離家。
幾乎硬生生疼痛了一個月。
他才找兄弟借了錢去醫院檢查。
沒多久檢查結果出來。
一開始的韌帶拉傷惡化為韌帶斷裂，半月板整個損壞。無法奔跑、無法跳躍。連基本的行走都成問題。
這就是蘇清禾與他父親矛盾的開始。
恢覆到如今的運動能力，蘇清禾不僅承受了手術的疼痛，付出了許多汗水進行覆建設，還要克服每一次起跳的時候，深重的心理陰影。
他不要命，對別人狠，也對自己狠。
蘇清禾跟醫生說，不需要半月板，不要每一次起跳時候的緩沖。只有跳躍的能力對於他而言至關重要。
即使每一次跳躍都伴隨著陣痛。
他都在所不惜。
晚自習，教室人來人往。
鄭町町趴在桌子上面睡覺，顯露出小半側臉。睡著的樣子看著顯出兩分秀氣。
沈欣謠怕吵醒人睡覺，可是馬上就要下課了。
用手指，小心戳了一下他校服的袖子。留下一個細軟的凹陷。
鄭町町微微擡了頭。
看到她微微低眸，兩邊的長發落下來。有幾分怯怯的溫柔。
“怎麽了？”
他聲音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你知道嗎，我爸爸和你媽媽要結婚了。他們要辦婚禮。”
鄭町町一聽這話，眉一皺，下意識覺得她要搞什麽事情，“你要去？”
沈欣謠看他表情不太好。
想起他從前就對兩個人的婚事很有意見。
她斟酌了一下，誠懇地說，“我是會去的，如果你願意的也可以參加。不過我覺得阿姨結婚的時候，肯定是很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鄭町町安靜了兩秒。
“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沈欣謠有些欣喜。點點頭，“好的。”
她沒有與他多聊，說完這件事情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唐雪秋遠遠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
她聽不清交談的具體內容是什麽，只覺得沈欣謠一會擔心一會笑，手裏還拿著今天上課時候講解的物理書。
於是，沒等下課，唐雪秋就施施然走到鄭町町的面前。
“我有一道題，想和你討論一下可以嗎？我知道你物理很好。”
鄭町町看也沒看題目，“你有什麽問題可以去問老師。”
他沒什麽耐心，對班上所有的同學都是這樣。
所以雖然長得不錯，成績也好，在班上人緣卻不好。
唐雪秋也不介意他的冷淡。
“剛才沈欣謠是在問你題目嗎？”
鄭町町不知道她想做什麽，“怎麽？”
唐雪秋，“我只是覺得沈欣謠不會做一道題的時候，會拉著很多男生一起討論。她可能是上課沒有聽懂吧，真的很想把知識弄明白。”
“……”鄭町町冷笑，“你不要在班上造謠生事行嗎？”
唐雪秋咬了咬唇，“你就不生氣？你應該對她很特別吧，可是她整天都跟蘇清禾在一起。”
鄭町町不耐煩地說，“我對她有什麽意見，也是直接找她說。不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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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麽對你負責呀。”沈欣謠眼眸閃爍，輕聲軟語。
“還能怎麽。”
蘇清禾眉端輕挑，“當然是做我女朋友，用你的餘生對我負責呀。”
沈欣謠一楞，視線低了低，看向腳尖前面一小塊空地。喃喃自語，“你這個人太壞啦。總是喜歡這樣開玩笑。”
蘇清禾沈默了兩秒，“誰跟你開玩笑了？認真跟你說的。”
沈欣謠看也不看他，“我們早就分手了，你不要出爾反爾。”
“你早就是我的女朋友，是你中途出爾反爾。”
“……”這人怎麽這麽會講歪理。
她自知笨嘴拙舌，說不過他，也不跟他爭。“你不要都逗我玩，我想要走了。”
沈欣謠現在感覺有些迷茫。
蘇清禾為什麽要跟她說這種話啊。
小說裏，這時候蘇清禾不是應該逐漸被女主吸引，開始幫助女主嗎。
為什麽要來找她這個沒有姓名的小炮灰。
沈欣謠總也害怕，自己被卷入原來的劇情之中，連累家人也沒有一個有好結果。
她要的不多。
跟女主不要有太多交集，可以安安心心地念書就好。
定了定心，沈欣謠告訴他，“總之，我不是不會當你女朋友的，我要好好學習。”
“……操。”蘇清禾忍不住走近了兩步，帶著兇意逼問她，“你告訴我，書哪有我好看？”
他貼得太近，沈欣謠被迫擡頭看他。
她對於容貌不怎麽敏感。
卻也不得不承認蘇清禾確實生得一副特別好看的皮相。
面皮單薄，天生膚色就白，而且還沒什麽瑕疵。他那麽愛運動，曬了無數的太陽，最多把皮膚曬紅一些，一覺醒來又重新白回來。這樣的皮膚，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眉骨生得高，鼻梁秀挺，眼睛是秀氣的雙眼皮，睫毛長得像小鹿。
氣質又頹又痞，眼睛卻總也帶著幾分孩子氣。
沈欣謠只是看著他，微出了一瞬神，就立刻掩飾過來。
她小聲地答，“書比你好看。”
蘇清禾咬了咬後槽牙，有點被她氣到，“你每天呆在座位上面看書，卻也成績一點都不好。你是不是有點笨啊？”
“我不笨，而且要把書念好，也不是完全靠智商。”沈欣謠說的很認真，“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不用太久時間，我的成績就會變得很好很好的。 ”
蘇清禾覺得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姑娘到底是哪裏冒出來這麽莫名其妙的自信。
分明學習了這麽多年，都穩定地占據最後一個考場。成績幾乎就差得沒有什麽波動。各個科目，除了語文好一點，其他都沒有及格過。
他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沒忍住。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是不是最近讀書都讀傻了啊？”
沈欣謠驚得閉了一下眼睛，擡手去空中抓他的手腕。想讓他把手拿開。
想不到蘇清禾反過來捏住她腕骨，就像捏住一顆初開枝頭的花骨朵。
“當不當我女朋友？”他還不肯放棄。
“才不當你女朋友。”沈欣謠很堅定，她掙紮著想要拜托他的禁錮，“你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多問幾遍答案還是一樣的。”
蘇清禾低了低眼，“不當女朋友，我就把你學青蛙叫的音頻發給別人看。”
這個人居然真的錄了視頻。
沈欣謠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一點，心裏有些惴惴不安。但她還是執著地說，“你就算這樣子，我也不會當你女朋友。”
“這麽有原則啊。”
蘇清禾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低低地笑。
哪有什麽視頻。
她這麽可愛的樣子，他怎麽會舍得給另外一個人看。恨不得自己回想一遍又一遍，偷偷珍藏起來。就像是惡龍搜集搜集心愛的寶物，獨自藏匿在洞穴之中。
他只是故意威脅威脅她。
結果發現，她不喜歡他，而且決心那麽深。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兒。
沈欣謠發覺氣氛很尷尬。
她搓了搓手，偷偷看了他兩眼，想催促他把剩下的五圈步跑完。沒來得及開口。
蘇清禾忽然間說，“沈欣謠，你身上有香味。”
“才沒有。”沈欣謠反駁得很迅速。
“不信你聞一下。”
“我才不要聞。”
“那我幫你聞一下？”
蘇清禾低頭，欺近她發間，像是上癮一般深嗅。一瞬間，肺腑裏都是她的味道。
“我身上是臭的，全是汗。”他對自己不留情面，偏生對她憐惜，“你身上怎麽就那麽香？”
沈欣謠面頰紅得滴血，她努力遠離了他，匆匆往後退了幾步，像是受驚的小動物逃回森林中。
蘇清禾在後面，嘴角翹起，“你怎麽跑那麽快，老師不是讓你看著我跑步？”
“我才不看你跑步！你自己跑完了回教室！”
她急急忙忙往教室走，生怕晚了一步後面那個大流氓就要跟上來捉住她。
蘇清禾看著她背影跌跌撞撞消失在夜色理，眼一彎，忍不住笑起來。
偌大的操場，此刻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其他所有人都在教室上課。
四周安靜得出奇。
蘇清禾再次邁開步伐奔跑起來。
天空靜謐深遠得像是從他心中傾倒而出的海。
蘇清禾每跑一步，其實膝蓋都會泛起一陣刺痛。但他一聲不吭，沒有跟任何人抱怨過。
初中的時候籃球賽。
蘇清禾年紀小不懂事，沒有熱身就進入賽場比賽。
一整場比賽都是壓著對方球隊打。分值近乎飛速地拉開。
他意氣風發，上半場開始沒多久，就猛地起跳，然後扣籃。
隱約有什麽東西在起跳的瞬間撕裂了。
在比賽的時候他幾乎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適的感覺，一下比賽就是感覺膝蓋隱隱作痛。
蘇清禾離開學校回家，告訴蘇盡自己似乎受傷了。
那時候蘇清禾叛逆並不像現在這樣深重，卻也厭煩學校，厭惡學習。蘇盡整日忙碌，沒有絲毫的心神放在他身上。也非常厭惡他逃課出去打球。
知道他因為打籃球受傷，不僅沒有叫醫生來幫他檢查。反而停掉他所有的經濟來源，讓他滾回學校上課。
蘇清禾憤而離家。
幾乎硬生生疼痛了一個月。
他才找兄弟借了錢去醫院檢查。
沒多久檢查結果出來。
一開始的韌帶拉傷惡化為韌帶斷裂，半月板整個損壞。無法奔跑、無法跳躍。連基本的行走都成問題。
這就是蘇清禾與他父親矛盾的開始。
恢覆到如今的運動能力，蘇清禾不僅承受了手術的疼痛，付出了許多汗水進行覆建設，還要克服每一次起跳的時候，深重的心理陰影。
他不要命，對別人狠，也對自己狠。
蘇清禾跟醫生說，不需要半月板，不要每一次起跳時候的緩沖。只有跳躍的能力對於他而言至關重要。
即使每一次跳躍都伴隨著陣痛。
他都在所不惜。
晚自習，教室人來人往。
鄭町町趴在桌子上面睡覺，顯露出小半側臉。睡著的樣子看著顯出兩分秀氣。
沈欣謠怕吵醒人睡覺，可是馬上就要下課了。
用手指，小心戳了一下他校服的袖子。留下一個細軟的凹陷。
鄭町町微微擡了頭。
看到她微微低眸，兩邊的長發落下來。有幾分怯怯的溫柔。
“怎麽了？”
他聲音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你知道嗎，我爸爸和你媽媽要結婚了。他們要辦婚禮。”
鄭町町一聽這話，眉一皺，下意識覺得她要搞什麽事情，“你要去？”
沈欣謠看他表情不太好。
想起他從前就對兩個人的婚事很有意見。
她斟酌了一下，誠懇地說，“我是會去的，如果你願意的也可以參加。不過我覺得阿姨結婚的時候，肯定是很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鄭町町安靜了兩秒。
“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沈欣謠有些欣喜。點點頭，“好的。”
她沒有與他多聊，說完這件事情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唐雪秋遠遠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
她聽不清交談的具體內容是什麽，只覺得沈欣謠一會擔心一會笑，手裏還拿著今天上課時候講解的物理書。
於是，沒等下課，唐雪秋就施施然走到鄭町町的面前。
“我有一道題，想和你討論一下可以嗎？我知道你物理很好。”
鄭町町看也沒看題目，“你有什麽問題可以去問老師。”
他沒什麽耐心，對班上所有的同學都是這樣。
所以雖然長得不錯，成績也好，在班上人緣卻不好。
唐雪秋也不介意他的冷淡。
“剛才沈欣謠是在問你題目嗎？”
鄭町町不知道她想做什麽，“怎麽？”
唐雪秋，“我只是覺得沈欣謠不會做一道題的時候，會拉著很多男生一起討論。她可能是上課沒有聽懂吧，真的很想把知識弄明白。”
“……”鄭町町冷笑，“你不要在班上造謠生事行嗎？”
唐雪秋咬了咬唇，“你就不生氣？你應該對她很特別吧，可是她整天都跟蘇清禾在一起。”
鄭町町不耐煩地說，“我對她有什麽意見，也是直接找她說。不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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