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蹲局子怎麽都可以是吧?

關燈
不蹲局子怎麽都可以是吧?

安齊偷雞不成蝕把米。

為了激化龍哥他們的情緒,他給龍哥他們灌了不少酒,不斷在他們面前說安樂的壞話,成功挑起了他們對安樂的仇恨。

然而,這也導致龍哥他們的大腦混混沌沌。

被逮到局子裏面後,不等警察同志們詢問,他們幾個就絮絮叨叨開始念叨起來,什麽安齊,什麽直播,全和竹筒倒豆子一樣倒了個清清楚楚。

這下事情就嚴重了。

被安排到這邊的警察同志們都知道,上面可是想用安樂做招牌帶動一波經濟發展的。

這個安齊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十足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們立馬就出發去逮捕安齊。

安齊正在家裏面做春秋大夢,想著自己很快就要拿回食神空間,走上人生巔峰,就被警察同志們喊起來了。

“安齊是吧?你涉嫌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哎,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啊?我兒子他怎麽可能尋釁滋事,他都不怎麽出家門的。”

因為警察同志們亮出了證件,又提到了安齊的名字,大伯母擔心是自家兒子在外面吃了虧,才把人放了進來,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這麽一句話,是怎麽都不帶相信的。

“媽!沒事!咱們是好公民,肯定是要配合警察的。”

聽到尋釁滋事罪,安齊就心知不妙,他哪裏敢讓父母知道這事,慌忙出聲,想要糊弄過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才終於知道害怕,知道後悔。

但是他後悔的不是自己的惡行,而是後悔找了龍哥,要是他早知道龍哥他們會把自己供出來,他就另找一波人了。

不管他現在到底是什麽心情,聽到有人質疑,警察同志們還是和她解釋了。

“沒弄錯,那幾個人親口說的,你兒子挑撥他們去打人,找人家麻煩,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的這種行為已經達到了尋釁滋事罪的標準。”

“這……”大伯母張了張嘴,想說可能是那幾個人弄錯了,又覺得張不開嘴,只能拉一下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的安大伯。

安大伯心裏面其實已經湧上幾分不好的預感了。

警察沒上門,沒說出這話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兒子今天難得變的上進了,還會拿錢去打點關系了;這會兒警察上門,他的心裏立馬咯噔一聲。

對於安齊今天下午和他要的那筆錢,有了猜測。

“警察同志,你們放心,要是他真的有錯,我肯定不會徇私枉法的,但是,我們是真不知情,能不能請你們給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安大伯邊說邊遞過去幾包好煙。

“這個就不用了,我看你們兩口子確實像是不知情的,就和你們說了吧,你們兒子聯合幾個小混混,讓他們去找安家烘焙屋那小老板的麻煩,已經兩次了,今晚是第三次,性質很惡劣。”

“咳咳咳!!誰家?!”安大伯差點被自己的唾沫給噎死,瞪大了一雙眼睛,相當的不敢置信。

就連大伯母,也是一副如遭雷劈的表情。

“安家烘焙屋,就最近咱們城市裏很紅火的那個,老板叫安樂,剛獲得了參加烘焙展覽會資格的那個。”

好家夥!

真是弟弟家的孩子!

他本來還想著,知道受害者以後趕緊去和人家私了,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對自己親堂弟動手。

安大伯氣的當場就要抽出皮腰帶。

“老頭子!你幹啥!”大伯母拉住了他。

“用這個。”在安大伯發火之間,她往安大伯手裏塞了根雞毛撣子。

她雖然寵孩子,但也沒到那種徹底是非不分的程度。

兒子啃老,沒出息沒本事,她能忍;可她忍不了兒子心腸竟然這麽狠,這麽硬,為了一個店鋪,竟然能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弟動手。

那可是他親堂弟!

她和妯娌都沒有其他孩子,倆孩子歲數也相差不多,說是親兄弟也不為過!

這小子搞這麽一出,讓她以後怎麽和妯娌相處,讓她家老頭子怎麽面對自己的親兄弟!

大伯母真心後悔了,早知道安齊竟然會生出這麽個心思,她以往就不應該護犢子,就應該向著自家老頭子。

想到這裏,她咬著牙,恨鐵不成鋼的,“使勁的打!”

原本想躲的安齊見自家老娘拉住了老父親,還以為老娘又要和往常一樣護犢子,就沒有躲。

結果他一向護犢子的老娘反了水,不但沒有攔住自家老頭子,反而還給他遞了兇器,不等安齊反應過來,就迎來了劈頭蓋臉的父愛教育。

“兔崽子!害人是吧!要錢是吧!啊?我tmd打死你!!”

“啊啊啊啊啊爸!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啊啊啊啊!”

安家人都知道安齊以後是要進去種地受罪的,想著孩子已經夠可憐了,平時調皮搗蛋一些也沒啥,加上大伯母的溺愛,安齊還是第一次享受到父愛毒打,頓時被打的鬼哭狼嚎,滿地亂爬。

兒子的鬼哭狼嚎無法換來父親的心軟,安大伯的雞毛撣子越發虎虎生風。

眼看無法喚起父親的憐憫,安齊又連連叫媽。

“媽!媽你快攔著爸!我要被爸打死了!啊!媽!”

“你爸有數,打不死你。”

大伯母站的遠遠的,看著丈夫打兒子,說完全不心疼,那是假的,可她也知道,今兒要是不給這小子點兒顏色看看,這小子以後弄不好能幹出更過分的事情。

“大嬸,這……”當爹的突然暴打兒子,警察同志們表示很傻眼。

“哎,家門不幸,他幹出這種事兒,就算我不說,你們後面也能查出來,我就直接說了吧:這小子要陷害的安樂,是他的親堂弟,我男人的親侄子。”

警察同志們:……啊這。

默默收回原本準備沖過去阻攔的腳步。

老子打兒子,這屬於家事,只要別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鬧出人命就好。

安爸安媽和大伯兩口子摸黑找到店裏,和安樂說明情況之後,安樂當場就呆住了。

什麽情況?那些小混混幾次上門都是受到了堂哥的驅使?

他和安齊應該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

硬要說的話,從小到大反而是他被欺負的更多,就算有什麽怨恨,也應該是他對安齊才是吧?

現實和理論差別太大,將所有人迎上二樓之後,安樂也沒有什麽真切感。

總感覺和夢裏似的。

“樂樂,我知道,是你堂哥對不住你,我們以後一定會嚴格管教你堂哥,可,可你堂哥本來就沒什麽文化,要是又有了案底,他這輩子就真的毀了啊。”

剛來到二樓,安大伯就忍不住痛哭流涕。

孩子做出這種事,他當然是痛心又生氣,可他就這麽一個兒子,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他這輩子毀個徹底,哪怕知道這事錯全在安齊身上,他也還是想保住兒子。

他和警察打聽了,既然雙方都認識,那最好是能夠取得安樂的原諒,配合更改說辭,這樣就可以按照民事糾紛處理。

如果安樂不原諒,那就要按照尋釁滋事罪處理,大概率是要蹲局子,留下案底的。

“樂樂,大伯母也求你了,你堂哥他不如你,也沒念過什麽書,沒什麽文化,才會頭腦發蒙做出這種事來,大伯母以後一定好好管教他。”

大伯母也紅著眼睛哀求道。

安媽看的直心酸。

她這個大嫂一向是不會求人的,她骨子裏面仿佛就沒有服軟這兩個字,更是不會承認她的兒子比自己的兒子差,可這會兒為了她的兒子,她也低下了那顆頭顱。

然而就算這樣,她也不會強迫安樂做出選擇。

“樂樂,你自己考慮就好,不管你到底做出什麽樣子的選擇,媽都支持你。”

安媽專門跟過來,就是怕大哥兩口子搞什麽道德綁架,給安樂磕頭下跪的。

她心裏知道,安樂肯定應付不來這種場合。

“你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安爸難得正經臉,“你長大了,以後還會面臨很多困難的選擇,就把這當做你的第一次選擇吧。”

“不管你做出什麽選擇,爸和媽都會支持你。”

“老二!”安大伯想說什麽,安爸一個眼神瞪過去,當大哥的不敢說話了。

這事兒確實是他們家不地道。

老二兩口子不怪他們就已經很好了,他剛剛竟然還想讓老二兩口子幫自己求求情,真是急糊塗了。

但是安大伯母是無法這麽冷靜的。

安爸的眼神,嚇不倒一個愛孩子的母親。

“二弟,安齊這事兒確實做的不地道,但他會做出這種事,你們家也多少有些關系。”

“胡扯,和我們家有什麽關系。”安爸楞了一下,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當然有關系!據我所知,安家從來就沒出現過兩輩繼承人出現在同一支這樣的現象,我家那孩子從小就一直以為這店鋪是他的,結果事情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他肯定受不了。”

大伯母其實並不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安齊的心情。

她隱約察覺到安齊變得越來越患得患失,越來越焦慮,所以才會比以往更護犢子,就是希望兒子能察覺到她的態度,慢慢恢覆過來。

然而她沒想到安齊的執念竟然會這麽重。

“不是,這玩意兒就選中了我兒子,我能怎麽辦?”大伯母提起安家歷史,安爸難得有些心虛,色厲內斂的反駁。

“再說,這玩意兒又不是那麽好繼承的,咱們都知道歷來的繼承者們都被它折騰成了什麽模樣,我兒子混的好,那就證明我兒子和它有緣,我們家也許是有些責任,但我們可沒逼著他去找小混混。”

大伯母理虧,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頹廢下來。

客廳裏回蕩著她的啜泣。

安樂心裏面不太好受。

畢竟是經常碰面的親人,安大伯和大伯母對他也挺好的,安齊也是,雖然小時候經常欺負自己,但後來自己念大學時候,他也經常給自己寄東西,打游戲也帶著自己。

按照安齊的性子,可能確實是被自己給刺激到了,鉆了牛角尖。

畢竟他那個人,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東西被其他人給搶走了。

眼下食神空間不僅選擇了自己,他還混的如此風生水起,安齊看見了肯定會生氣。

弄不好會覺得,是自己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不得不說,安樂真相了。

“我上個廁所。”

是原諒還是不原諒,這個問題太覆雜,不是一時半會能考慮清楚的,安樂隨便找了個借口,躲進了食神空間。

“烘焙師不要聽他們瞎說,食神空間的繼承規則只是每輩裏面選一位而已,沒有規定到底是一支還是不一支。”

圓面包把現場從頭聽到尾,義憤填膺的表示安伯母說的都是放屁。

“我只是為了新鮮,才會換著選為繼承人的!畢竟如果一直都從一邊選人,那知道的就都是同樣的事情,會很無聊的!”

“那個安齊太壞了!就算烘焙師當初沒有踏入烘焙屋,我也是不會選擇他的!”

圓面包恨得牙癢癢,要不是安齊不在這裏,它真想過來打這人幾下。

什麽人啊。

就因為沒有被自己選中,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自家烘焙師的麻煩。

要不是自家烘焙師運氣好,有棉花團這條戰鬥力爆表的狗狗,又碰上了上門道謝的兵哥哥,和警察同志們安裝的監控,自家烘焙師肯定是要受傷的。

就這種素質,白給它都看不上眼。

棉花團也在一旁點頭。

“啊哦,啊哦!”

是!

還是當哥哥的呢,這麽小心眼,沒有一點當哥哥的樣。

咱不要了!

它棉花團把自己的哥哥分你一半好了!

它的哥哥可是世界上最棒的哥哥!

皮毛光滑蓬松,眼睛如同火焰一樣耀眼,牙齒比雪還要潔白,總是能捉住最好的獵物。

……除了脾氣不太好,打狗比較疼,真的挺不錯。

圓面包的話,安樂聽懂了,內心的負罪感消散許多。

棉花團的話,安樂聽不懂。

他摸一把棉花團的長毛:“……徹底學會說話之前,你還是不要硬說人話了吧。”

棉花團掙開他的手,扭頭跑遠了。

傷自尊了。

它決定單方面孤立安樂一小時。

安樂看著它揚長而去的四條小短腿,噗嗤一聲笑了。

經過棉花團這麽一打岔,安樂的心情徹底調整過來了。

他開始分析起自己的心情。

大概是因為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傷害的緣故,除了不爽,安樂並沒有那種非要致安齊於死地的意圖。

不過他也不打算就這麽輕易原諒安齊。

如果安齊只是一時鉆了牛角尖還好,可他後面又安排了第二次第三次,安樂就算是再好的脾氣,對安齊也是有怨氣的。

“如果有既能讓他受到懲罰,又不用讓他蹲局子的辦法就好了。”

安樂在田埂邊蹲下,順手拔出一棵齊腰高的野草。

“用過了魔藥之後,長出來的野草都和普通野草要強壯,不知道死神那邊是不是這種情況。”

“比你這裏要更覆雜一些。”電燈泡死神拖著幾個比小汽車還大的榴蓮從光柱裏現身。

“那家夥直接把整整四瓶魔藥全用在了一棵榴蓮樹上,所有的藥效都被那棵樹吸收了,現在那棵樹仍然沒有停止生長。”

它指了指榴蓮基地的方向。

安樂順著它的觸手看去,只見一棵一眼望不到頭的,聳入雲間的巨樹戳在那裏。

其他的榴蓮樹木,全被它奪走了養分而枯死了。

“雖然我很欣賞它的做事風格,但這家夥的果實也太龐大了。”

“在我處理好這家夥之前,我不會讓你爸留在我的基地超過一秒鐘;還有,這事是你爸引起的,我要借你地方放置些東西。”

提起安爸,電燈泡死神的燈光都變成了象征憤怒的紅色。

安樂表示很理解它的這種心情。

無論是恨不得刀了安爸,還是要咬牙幹活的心情都理解。

“你那邊還有沒有其他員工?我這裏也需要好好清理清理雜草,單憑我一人,任務量有些重。”

“哼,凡人。”電燈泡死神不停從光柱裏掏出榴蓮。

“沒有,吾乃死神,真正的神靈,若不是為了折磨你爸,讓他盡快還債,我完全不會放開什麽員工。”

“你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自己招攬,美食商城輔助類就有員工契約出售。”

安樂起身打開商城,翻到了員工契約。

【員工契約:讓智慧生物簽訂後即可成為使用者的員工,任勞任怨,兢兢業業;使用者必須每天提供工資,否則員工不會工作;員工可以在規定工作時間進出空間;可開啟共享,共享給好友使用;可帶出空間,僅限食神繼承人使用。】

安樂忽然就有了主意。

這不就是既能讓他受到懲罰,又不用讓他蹲局子的辦法嗎?

安齊不是不爽他繼承了食神空間嗎,那他就讓安齊也能進進出出,親身體驗體驗種地的快感。

相信他的好堂哥一定會非常感激他。

安樂突然就發現,原來他真的是安爸親生的。

骨子裏面都是有點小壞的。

安大伯:半年以後你去當員工

安齊:不幹,我有自己想做的事

-一星期後-

安齊:我是員工

安大伯:……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