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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拳打碎C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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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拳打碎CPU

蕭龍大酒店的樓層很高,單看外表就能看出這棟酒店一點都不愧於S市地標建築的名聲。

“真不愧是小說裏著重描寫過如何富麗堂皇的建築,果然符合我對於暴發戶的幻想。”

甄可憐罕見的穿了一身鮮艷的紅色連衣裙,她扯了扯有些褶皺的下擺,望著眼前不管怎麽看都處處閃著金光的裝修,這個樣子就差把‘我很有錢’放在了明面上。

酒店的門口停了很多豪車,大多是一些來這裏談論生意的老板們,雖然甄可憐看不上這裏的裝修,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家酒店有著令人滿意的私密性。

這也是原身在小說裏被張老板強迫時最絕望的一點,不過對於一本虐女但愛男的古早小說來說,女主的貞操是一件比命還要重要的事情,所以張老板的強迫並沒有得逞。

小說中很沒有邏輯的就這樣輕易的讓女主從一個密封的環境中逃了出去。

【為什麽我要遇到這樣的事情?!

我好臟啊,我被玷汙了,我的清白隨著我的眼淚一起消失在了這場大雨之中。

她抱著自己的身體,衣著淩亂失魂落魄的走在夜晚的瓢潑大雨中,落下的雨水好冰,她的心好冷。

“小憐,我終於找到你了,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好愛你,你看,沒有我在你的身邊,你竟然變得這麽的狼狽,回到我的身邊吧。”

“你承認吧,你離不開我的,也只有我了解你的一切。”

男友的及時出現給她昏暗的生命劃開了一道口子,他的溫柔和深情精準的擊中了她千瘡百孔的內心,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不久前男友的出軌和出軌。

雨水打在兩人的臉上,鉆心的冷意凍得她死死的抱住了這個見到了她狼狽脆弱的男人。

他是愛她的,就像是她深愛著她一樣。】

好一招完美到可以記錄進教科書裏的CPU,在女方內心脆弱的時候直接乘虛而入,借著偽裝出來的深情完美讓女方放下戒備,忘記他出軌又出軌的事實。

不過現在騙婚渣男已經被她一拳嚇跑,恐怕現在還心有餘悸的抱著自己完全不能人道的小兄弟躲在哪裏瑟瑟發抖吧。

就在甄可憐停留在酒店門口的這段時間裏,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他們大多數都露出垂涎的眼神,更是在她嫣然一笑時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火紅色的大裙擺隨著她的走動劃出弧線,就像是在令人呼吸困難的沙漠裏盡情綻放的艷麗色的花,危險而迷人。

甄可憐的衣櫃裏全都是素色的衣服,在一大片雪白的仙女裙中,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條被胡亂塞在衣櫃角落裏的紅裙,想必是這條火紅色的裙子不太符合她柔弱的外在形象,有些過於性感了。

“甄可憐?”

張老板在開門的瞬間就楞在了那裏,他緩了好久才確定眼前的女人就是那個清淡如芙蓉的甄可憐。

“張老板,今天我們來玩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吧。”

在張老板疑惑的眼神中,甄可憐緩慢扯下來了左肩的肩帶,紅色的布料絲滑的從肩膀上滑下,瞬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咕咚。

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了吞咽口水的聲音,看著從小白花變成霸王花的甄可憐,張老板舔著嘴角反而退後幾步坐在了遠處的沙發上。

甄可憐:?

你是不是不行?

頂著甄可憐質疑的目光,張老板用輕咳掩飾掉自己的不自在。

“你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能不能恢覆成你之前的樣子?”張老板皺眉,明明李第介紹裏說的是‘絕對清純’,為什麽每一個人到了這裏之後都會變成‘妖艷賤貨’?

這種展開讓甄可憐變的沈默,她在末世只管直來直往的痛快殺敵,也見過不少不加掩飾的欲望,畢竟沒有得到進化的普通女人在末世也成為了稀缺資源,倒是忽略了這個時代裏不同人之間的特殊……XP。

房間裏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轟——”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外傳出了一道明顯的爆炸聲,一瞬間惜命的人都開始尖叫著往外跑去,有些老板因為太過於慌張,身上的褲子都沒有穿,就這樣光著屁股甩著兩只手沖出了房間。

張老板迅速反應了過來,他臉色難看的直接丟下了甄可憐,隨著人群跑了出去,他還在慶幸自己沒有精蟲上腦脫了褲子,不然就會和那些人一樣,光著腚社死。

“嘖。”甄可憐打開房門時,外面的走廊已經空無一人,她擡頭看向了上層的樓板,脫下了腳下礙事的高跟鞋。

一股冰冷的氣息纏繞慢慢彌漫在了這道走廊上,上層的樓板似乎正在滲出水珠,但是在低落到下方時,被冰冷的空氣瞬間凍成了冰晶,

這個酒店隔音很好,此時已經完全聽不到逃往樓下的人的叫喊聲,但是此刻安靜的走廊裏卻傳出越來越清晰的清淺呼吸聲。

“撕拉——”甄可憐毫不猶豫的扯下了礙事的大裙擺,原本蓋到小腿的紅裙現在已經到了膝蓋上方,參差不齊的邊緣自然的垂落在身下。

有東西入侵進了酒店裏。

甄可憐冷靜的分析,種種特征都指向了她原本生活的那個末世裏的一種難纏的生物——夢魚。

一種一旦被碰到身體就會在瞬間強制進入夢鄉的東西。

對付這種東西,只能在它編織的夢裏找到它的真身,殺了她就能脫身。

那麽現在,為了盡快解決這件事,也只能主動去找那條夢魚了。

*

“隊長,我們在酒店裏發現了大量被釋放的能量。懷疑是一只中大型往上的……怪物。”

一隊穿著統一制服的男人一臉嚴肅的拿著一個像是測試酒精的儀器,看著上面不斷飆升的數值,正在向著一個塞著耳機,頭上戴著衛衣兜帽的男人匯報。

“……隊長?”

戴著兜帽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款有些老舊的游戲機,經典的紅藍配色手柄在他的手裏發出哢噠哢噠的按鍵聲。

“啊,輸了。”戴著兜帽的男人終於擡眼,他興致缺缺的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發生爆炸的樓層,眼睛裏沒有展露出絲毫的情感波動。

“都說不要叫我隊長了,我只是一個幽靈隊員,只參加現場行動。”

“隊長……白先生,酒店裏的人員已經清理完畢,我們的人已經接管了現場,隨時可以行動。”

報告的男人眼睛死死的盯著戴兜帽的隊長,裏面閃動著濃濃的崇拜之情,對於特殊防衛隊的所有人來說,他們心目之中的隊長白意棠就是最為強大的人,就像頭狼效應,人類這種群居生物也會誠服於力量強大之人。

而白意棠就是特殊防衛隊的那匹頭狼。

“我進去看看,老規矩,你們遠離。”

“是。”

白意棠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踏進了酒店,他的腳步不停,直奔夢魚會出現的樓層而去。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18層,一開門一股寒氣就直沖向他的身體,電梯的轎廂裏瞬間結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白意棠一腳踏出電梯時就發現外面已經變得漆黑一片,明明剛剛酒店裏還是燈火通明,但現在就連每層都有的緊急出口的綠色標志都看不見了。

看來我已經進入夢境了。

行走在黑暗中的兩人同時想著。

甄可憐在進酒店的時候就已經記住了這棟酒店的結構和逃生路線,原本她是準備好好教訓一頓那個色膽包天的張老板後就順著這個路線逃走,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夢魚。

難到末世中的怪物們也跟隨著她一同進入到了這個書中的世界嗎?

她思考著,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聽到了一道明顯的呼吸聲,這棟大樓裏的人應該都被爆炸嚇走了才對,難道還有人沒有逃生?

不對,這是在夢魚的夢境中,那麽眼前的這個沒有絲毫慌亂情緒的人,很大概率就是怪物的真身了。

甄可憐放緩腳步,手裏拎著的一只高跟鞋被她當成聲東擊西的投石,朝著前面砸去,另一只高跟鞋鞋底朝上,則被當成了尖銳的攻擊武器,她的身形靈活,出手就是殺招,招式淩厲的欺身而上,高跟鞋揮舞出了破空的風聲。

白意棠輕易的躲開了第一波攻擊,他伸出手臂格擋開第二波攻擊,在纏鬥了幾招後表情漸漸的認真起來,他腳步後撤與攻擊他的人拉開了一段距離,把戴在耳朵裏的耳機摘了下來。

甄可憐的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她沒有想到夢魚的真身已經進化到了這麽強大的地步,如果今天讓夢魚從這個酒店裏蔓延出去的話,那麽整個城市都會淪陷在它的夢境之中。

想到這裏,她腳下不停,直接跳上了‘夢魚’的身體,夾住他的腦袋腰部發力扭轉,用了柔術裏的格鬥術,雙腳絞住直接一個翻身。

但是對方並沒有被她打倒,而是掐住了她的腰用一股恐怖的力量把她甩了出去。

“唔。”甄可憐狠狠裝在了墻壁上,幸虧她提前護住了腦袋,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勢。

白意棠也意識到了‘夢魚’的進化,他整張臉隱藏在了黑暗中,已經看不見了一開始的懶散感,全身上下散發出濃郁的殺意,他直接對著‘夢魚’倒下的方向揮出一拳,‘咣’的一下打在了墻壁上,把掛著裝飾畫的墻壁打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了裏面的防震層結構。

甄可憐在拳風到達前就一個翻滾躲開了這一擊,她捂住被撞疼的肋骨,聽著磚塊碎裂聲,咧了咧嘴,這一下要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恐怕她的肋骨就不僅僅是疼,而是齊刷刷的斷裂開。

“呼呼——”

突如其來的空氣流動讓兩人同時停下了動作,有一股粘膩的感覺穿梭在兩人的雙腳之間,這種觸感只有夢魚才會擁有。

殺錯人了。

兩人迅速反應過來,同時出手,甄可憐攥著手裏的高跟鞋,一下就把夢魚的尾巴釘死在了地磚上。

白意棠抽出從餐廳裏隨手順過來的叉子,在黑暗中精準的一叉子叉中了夢魚的眼珠。

“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刺耳的尖嘯聲回蕩在走廊裏,接著墻上的冰霜迅速消失,黑暗的環境也在一點點的消散變淡。

甄可憐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也不想被看見臉,她好不容易從末世的環境裏逃出來,現在誰也不能打擾到她的悠閑生活。

“餵,等等……”

白意棠擡手想要攔住從自己眼前跑走的女人,但只拽住了一截紅色的布條,鮮艷的紅色在正在消散的黑色中顯現,就像一朵開在貧瘠土地上的一朵鮮紅滴血的玫瑰,他的眼前就只能看見這一抹顏色。

“嘀嘀嘀——”

“老白,聽說你現在在我的酒店裏,你沒事吧?”

“沒事。”白意棠攥緊手裏的紅色布條,開口,“蕭未,可以幫我個忙嗎?”

“……不會吧,我沒聽錯吧,你竟然開口讓我幫忙?”

“不幫就算了。”

“別別別掛,我兄弟第一次開口讓我幫忙,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說吧,什麽忙?”

“……把今天蕭龍大酒店的監控視頻全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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