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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八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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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八阿哥

全大清都以為十爺蠢By沙蓋

第六章:悲催的八阿哥

“二哥,我、我……”胤俄支吾了半天,也找不到解釋的借口。

這就很尷尬了。

好在,他還小,還有他臉皮厚。胤俄衣服也不脫,撲通一聲,直接跳入浴池。

“十弟。”胤礽驚呼一聲,也忙跟著跳下浴池。

少頃,胤俄的小腦袋從浴池中央探出來,他沖著胤礽咧開嘴笑道:“二哥,別擔心,我在這。”

胤礽輕嘆一聲,這熊孩子……他有些同情皇阿瑪了。

胤礽抓住胤俄,抱著他來到浴池邊上,幫他脫下浸了水的衣褲。

他一時忍不住,輕抽胤俄肥嘟嘟的小屁股,“十弟,你下次再這樣,二哥就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胤礽眉角間帶著歡喜,哥哥教訓不聽話的弟弟,這感覺真好。

竟然被打了屁股,胤俄人很懵,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麽?

二哥,他不講武德,竟然搞偷襲。

胤俄很不服。憑他浪裏小白龍的高超游泳技術,在泳池,誰能逮得住?

哼,二哥,有本事放開他,別偷襲,再抓他一次。

“對了,正事要緊,正事要緊,正事要緊。”胤俄在心中默念三遍。

“二哥,對不起,我錯了。那麽,就罰我,幫你脫衣服吧。”

胤俄翻身,坐在胤礽的腿上。他猛得伸手,扒拉開胤礽的褻衣,露出胤礽精致的鎖骨。

終於,胤俄見到了系統箭頭所指示的物品,是一枚鑰匙,掛在胤礽的脖子上。

鑰匙上有著銹跡,並無其他特別的地方。

“二哥,你為什麽在脖子上掛一把鑰匙呀?”

“這枚鑰匙是二哥的母妃,她留給二哥的。”胤礽摘下鑰匙,將它小心地放在浴池邊。

兩人脫光光,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火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憊。

胤俄知道鑰匙是胤礽的母妃赫舍裏皇後留給他的後,他心裏再多的想法都沒了。

翌日,微微晨光亮,胤俄在胤礽的督促下,破天慌地第一個來到上書房。

因著胤俄“還”失憶,胤礽沒要求他覆習之前所學的知識。

他吩咐陪同胤俄學習的哈哈珠子,替胤俄準備好筆墨紙硯,監督他寫完康熙所罰的一百張大字。

“十弟,不許偷懶,更不許睡覺。”

胤俄撇嘴,二哥真是的,還找人監督著他,他是愛睡懶覺的人嗎?

再說,皇阿瑪也沒規定時間,有必要這麽急?

心裏的腹誹歸腹誹,胤俄還是老老實實地端坐在書桌前,一筆一劃地寫大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寅時到了,阿哥們陸續地進入上書房,唯獨八阿哥胤禩的位置還空著。

胤禟來到胤俄身側,臉上掛著濃厚的黑眼圈,“十弟,八哥昨晚頭發熱,下了學,咱們一起去探望八哥?”

胤俄擡頭,見著一只小“熊貓”,他忍不住笑了,“九哥,你昨晚是熬了一整夜沒睡,將皇阿瑪罰的一百張大字寫完了?”

“啊,糟了。”胤禟一拍腦袋,他把這事給忘了。

胤禟急匆匆地回到座位,他可不能又被十弟比下去了。

“真的是病了嗎?”胤俄覺得做為一個好弟弟,還是有必要關心關心哥哥。

胤俄厚著臉皮去敏慶宮再蹭了一頓早膳後,他跟著胤禟來到八阿哥胤禩的住所。

屋內斷續傳出咳嗽的聲音,兩人推開門,看著八阿哥胤禩躺在床上,嘴唇蒼白。

“九弟、十弟,多謝你們來看我。”

說完,胤禩伸手捂住嘴,身體不斷顫抖,開始劇烈地咳嗽。

“八哥,你沒事吧?快宣太醫。”胤禟上前,一臉驚恐,他見著從胤禩手縫中淌出了鮮紅的血。

伺候胤禩的小太監突然跪下,他哭道:“九爺,太醫院的人得知八爺得罪了太子爺,都互相推脫,不肯來為八爺診治。”

“以至於八爺的病拖到現在也無人診治,才會如此嚴重。”

“來福,休要胡說。”胤禩斥責了小太監,看向胤禟、胤俄,“不怪太子爺,八哥的身體一向不好。”

果然,鍋總會甩給二哥。

吃人嘴短,胤俄覺得他該為二哥做些什麽,“蠢奴才,別哭了,拿著爺的玉佩,馬上去太醫院請太醫。”

“有哪位太醫推脫,你就告訴他,太子爺將親自去請他,為八爺診治。”

小太監來福被胤俄鎮住了,待他回過神,胤俄的玉佩已經在他手裏。

“八爺,奴才去了?”

胤禟怒了,踢了來福一腳,這奴才還敢磨蹭,“還不快去。”

有了胤俄的玉佩,加上那句話,太醫很快來了。

張太醫替胤禩把脈,神色猶疑不定,八阿哥的脈象好像是風寒,卻又不完全符合,他拿不定主意。

見張太醫遲遲不說話,胤禟有些著急了,“張太醫,八哥,他怎麽樣了?”

“稟九阿哥,八阿哥應是患了風寒。待微臣開幾副藥,八阿哥喝了,幾天後就可以痊愈。”

張太醫覺得八阿哥八九不離十患得是風寒,他用藥謹慎些,應該無大礙。

說完,張太醫退了出去。

胤禟與胤俄在八阿哥胤禩處又待了一會兒,然後兩人離開,回上書房繼續寫大字。

半途中,胤俄突然捂住肚子,“九哥,我早膳吃多了,你先回上書房,我去趟恭房。”

“二哥敏慶宮裏的膳食,就那樣的好吃?”胤禟撓撓頭,他下次一定要跟著胤俄,一起去蹭飯。

拐角處,胤俄見著胤禟走遠,他扭頭往太醫院方向去。

“十爺,您好像走錯了,恭房和上書房都不在那邊。”小太監很慌張,十阿哥不會又要搞事情了吧。

“誰說爺要去恭房的,爺肚子不舒服,要去的當然是太醫院。”

???小太監一臉懵逼,是他剛才幻聽了?

小太監很無奈,他能怎麽辦?主子說去哪,他跟著唄。

胤俄來到太醫院,找到為八阿哥胤禩診治的張太醫,“張太醫,你老實告訴我,八阿哥,可真的是患了風寒?”

區區紅口小兒竟然敢質疑他的醫術,就算他是皇子,張太醫決定忍了。

張太醫本就對八阿哥胤禩的癥狀存疑,又有十阿哥親身來詢問,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難道,他是卷進了皇子間的鬥爭?

張太醫想到八阿哥之病是因太子爺而起,更是腦補了許多。

“稟十阿哥,八阿哥確實是患了風寒之癥。”

難道是他多疑了?胤俄總覺得八阿哥胤禩這病,來得也太巧了些。

乾清門,康熙面色陰沈,禦史上奏太子秉性暴戾,無友愛弟兄之胸懷,不賢,實不堪為儲君,不宜上朝聽政。

“秦禦史,朕的太子如何暴戾,又如何不友愛兄弟了?”

“稟皇上,臣聞昨日在校場,八阿哥因著一句話不當,觸怒太子,被罰跪三個時辰。八阿哥與太子同為皇子,兄弟手足,太子竟如此狠心。”

“再者,臣還聽聞昨夜八阿哥突發頭熱,小太監去請太醫,眾太醫怵於太子,太醫院竟無一人敢去為八阿哥診治,可見太子秉性之暴戾,已深入人心。”

“一派胡言。”康熙怒而起身,“梁九功,回乾清宮。”

梁九功支起尖嗓子,高喊道:“退朝。”

乾清宮側殿,康熙怒意不減,“梁九功,傳召太子和八阿哥。”

他近來忙於處理蒙古事物,一時疏忽了阿哥所。

前朝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後宮,各宮有兒子的妃嬪,都在期待康熙怎樣處置胤礽。

延禧宮偏殿,衛嬪也就是後來的良妃,手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手帕,“惠妃,你好狠的心。胤禩雖不是你的親生子,卻也是你養大的,你怎麽能……”

衛嬪眼中淌下一行清淚,“胤禩,對不起,都怪額娘無能。”

乾清宮側殿,太子胤礽與八阿哥胤禩站在殿中央,胤禩口中時不時傳出一、兩聲咳嗽。

“孽子,你說了什麽,惹怒了太子?”

胤禩呆住了,皇阿瑪怎麽能如此偏心?

罰跪的是他,生病的也是他,就因為他是辛者庫賤婢所生嗎?

胤禩臉色蒼白的已然沒了血色,心裏最後的火苗被澆滅,他昏了過去。

因著先前是張太醫為胤禩診治,這次又是他來了。

張太醫再次為胤禩把脈,神色一驚,八阿哥的昏迷竟然是因為急火攻心,而引起身體裏的毒發作。

難怪,他覺得先前八阿哥的脈象與風寒有異。

張太醫將診斷告知康熙,八阿哥所中之毒並不會傷及性命,只是往後八阿哥在子嗣上有些艱難。

康熙命令張太醫,此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隨後,他吩咐梁九功帶著張太醫離開,為八阿哥配藥解毒。

乾清宮側殿,此時只剩下康熙與胤礽。

“保成,胤禩和你說了什麽?”

胤礽擡頭直視康熙,“皇阿瑪,您也認為八弟校場罰跪,阻止太醫為八弟診治,還有八弟身上所中的毒,都是兒臣所為,對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以胤禩溫和的性子,在後宮中,他還得罪了誰?”康熙見胤礽死不悔改,還敢質問他,也有些怒了。

“保成,你是太子,是朕最驕傲的兒子,你不允許犯錯,也不會錯。但你記住,胤禩也是皇阿瑪的兒子,他是你的兄弟,大清江山絕不會交到一個殘害手足的皇子手中。”

“皇阿瑪,原來你一直不信我。”胤礽昂起頭,他的驕傲不允許他落淚,話語中帶著哭腔,“皇阿瑪,在您的眼中,保成是一個怎樣的人?”

康熙沈默,“梁九功,太子累了,送太子回敏慶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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