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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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2
兩人加入港口黑手黨後，被召見來到了森鷗外面前。
雖說古沢仟島懷疑對方一起召見他們，除了一層方便安排的考慮外，還有暫時不信任自己的一層原因，但他也只是藏在心底，看著中原中也拿到蘭波的帽子，向森鷗外宣誓效忠的名場面，一直沈默著站在其後側方。
“那麽接下來是，古沢君，”森鷗外紫紅的瑰麗眼睛落在他的身上，靜靜站著的男子才擡眸看過來，“雖說實際上你應該算受到太宰的招攬，但那孩子說沒有給你的信物呢，實在有點任性，介意由我來授予你一樣物品嗎？”
太宰那家夥的招攬？啊，應該是說當時在懸崖那時候的事吧，確實也能這麽算。
中原中也戴上帽子，這時候目光也隨之落在他身上。
古沢仟島面無表情道：“無所謂。”
他猜測大概是因為不喜歡自己的外號，然後理所當然地“厭屋及烏”了——眾所周知太宰治是討厭狗到了能當著狗的面吃掉一整袋狗糧的程度。
“那麽，古沢就從這裏挑選自己喜歡的那個吧。”森鷗外笑瞇瞇地指了指手邊，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托盤。
上面陳列著兩樣東西，一盒火柴以及一對銀色的襯衫領夾。
古沢仟島果斷選擇了領夾。
森鷗外沒有表現出意外，只是挑眉，笑著說：“嗯？我還以為古沢會是實用主義。”
“不，我不抽煙，而且，”古沢仟島捏著手上精致勾勒出花草紋路的領夾，低下頭，“我聽過一句話——世界上的任何物品，一旦具有了實際作用，那就是能夠被替換的有價值的商品。”
反倒一些美麗而沒什麽用的物品，因為沒有被長久地使用，沒有被消耗，反倒被精心保養，而能夠長久永恒地存在，被推崇，被傳頌。
“嗯……這樣嗎？但是如果沒有用處的話，又為什麽要得到呢？”森鷗外的語氣慢條斯理，反而聽起來有些意味深長。
“或許，這個物品的存在，某種程度上就具備一定的價值。”古沢仟島淡淡地回答，繼而後退幾步，回到了之前站著的位置。
森鷗外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收回視線，通知他們已經可以離開。
“接下來我會安排其他人來帶領你們熟悉你們接下來要完成的工作，你們兩個暫時靜待指示吧。”
“是，首領。”
“明白了，首領。”
中原中也如原著一般，由尾崎紅葉暫為教導其港口黑手黨事務的老師，而古沢仟島則由黑蜥蜴的廣津柳浪帶領指導。
相較於中原中也在森鷗外心底，作為未來港口黑手黨對外的武力威懾和對裏世界外交形象的定位，古沢仟島察覺到自己應該是被當做港口黑手黨的其中一份特殊手牌來對待。
除去必須了解的事務安排和問題處理，工作和訓練上都要求他能夠完美且精妙地控制異能力，最好能達到殺人於無形又不會損傷自身的地步。
畢竟森鷗外怎麽會不知道，古沢仟島異能力具有一定的使用程度限制呢。
作為主要負責遠程但兼具日常戰鬥的戰力單位，古沢仟島的體術自然也不能落下，並且更需要臨時機敏的反應力和能力，廣津柳浪作為港口黑手黨內少有的經歷過較長時間的“前代統治”時期的前輩，對於這方面有著更為寬廣的認識。
雖然對方僅僅是負責日常的體術指導以及事務上的指點，只有在不定時的反應突擊力測驗上，他才會讓其他人員來充當主攻手，但廣津柳浪確實做到了森鷗外交給他的工作。
而古沢仟島的悟性並不差，同時還具備成熟的思考能力，成長速度足以令人感到預料之外的驚喜。
可與此同時，他察覺到自己與中原中也的距離被拉遠了。
沒有任何人刻意阻止，但互相都在各自努力適應加入這裏的生活，時間上的錯峰意外導致他們兩者從朋友的關系，逐漸變成了曾經關系不錯的同伴。
因為事務接軌的緣故，加上古沢仟島並不會遵循這裏的一套人際規則，就連和太宰治的關系居然都要更好幾分。
算起來，應該有近一年沒見過中原中也了。
他摩挲著手機，上面是中原中也回覆自己的短信，他還想抽時間向自己介紹前段時間認識的旗會幾人。
內容雖然看起來已經格外克制，但他還是能看出對方使用的文字裏，帶著強烈的高興情緒，但與之相反的是看到內容的自己的心情，說不清道不明，腦子裏總有點帶著遷怒意味的掃興話語在徘徊。
“看來……我是開始嫉妒了啊。”古沢仟島自言自語，而後嘆了一口氣，“不過，估計之後也不得不再見面。”
除了多數時候，自己哪怕找過去對方也正在工作，不適合打擾，還考慮到之後總會因為魏爾倫的事不得不碰面的情況。
於是古沢仟島在回信中輸入自己的回應：“好，有時間的話，找個地方聚一聚吧。我最近已經開始對工作上手了，廣津先生對我很放心，所以時間上沒問題……而且，我也好久沒跟中也說過話了。”
準備確定發送時，他又想了想，把最後一句話刪除，改成了“我也有事想和你說”，才將其發送出去。
鈷藍色的眼眸裏慢慢地沈下一絲晦暗。
還是讓中也轉達，讓旗會最近小心一點吧，自己的話對那五人來說，或許會被看做是挑釁？畢竟現在還毫無消息依據。
而另一邊，中原中也核對好最後落地的寶石數目，剛結束當天的階段性工作，向其他人包括下屬確認對接好後續細碎的工作後，轉身離開的同時將手機拿出來查看現在的時間。
收到新的短信內容的提醒明晃晃掛在屏幕首頁，他想起自己之前給古沢仟島發過消息，很快打開看了一眼，沒發覺自己眼睛裏流露出明顯的期待。
這讓今天同時負責寶石運輸的阿呆鳥停了一下腳步，手上轉著的鑰匙也重新拿回手裏，思索幾秒後，他悄無聲息地從後側方湊上前，伸長了脖子打算偷看一眼到底是什麽緣故。
但中原中也的警覺性早就鍛煉出來，察覺出一絲窺伺後，立刻將目光投向了來處，發現是阿呆鳥後才將幾分敵意收回，面露疑惑地看著他。
“是你啊。有什麽事嗎？”他詢問道。
“你做什麽呢？遮遮掩掩的。”阿呆鳥幹脆光明正大地走上前，直接想從他口中問出答案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沒什麽，仟島回覆我之前的信息了。”中原中也沒什麽情緒地回道，但是嘴角很明顯地向上彎起。
仟島？哦，好像中也是提過一句？但是是誰來著……算了不管了。
阿呆鳥點頭，“回個信息而已，有必要那麽開心嗎？”
“畢竟我跟他之前是關系很好的同伴啊，也是朋友吧，”中原中也邊說邊猶疑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我看起來像很高興啊……這樣也不奇怪，都快一年沒見過面了，當然會高興了。”
不是他有工作，就是自己沒時間……短信聯系都是為數不多能夠及時溝通的方式了，勉強還算有來有回。
話說回來，前段時間仟島好像當上了游擊組的隊長來著，暫時負責管理暗殺小隊的日常任務……自己雖然也不差，但果然還要再稍微努力些才能夠到幹部的位置。
中原中也凝神回憶起一年前森鷗外告知，查詢相關資料需要的等級權限，握緊了手機。
“一年多啊……那就是從你們加入開始就沒怎麽見過了？”阿呆鳥數了數，猛然想起古沢仟島是誰，“那不就是跟中也一起加入港口黑手黨的嘛！確實誒，要是就這樣斷了關系，都不是可惜能形容的了！簡直就是悲慘！悲劇！超級殘酷！”
中原中也斜過去一雙白眼，對這浮誇的形容感到無奈，“也不至於，我們還有電話聯系……”
總不會到連個電話都沒有的冷淡程度。
“哦對了，你們幾個最近有沒有時間？”
阿呆鳥拿下臉上的墨鏡，神情思索，“應該都沒問題……想認識的話最好這個月，下個月公關官有點工作要飛國外去處理。那個大忙人。”
“嗯……這樣啊。”中原中也回應著他的話，單手開始編輯回覆古沢仟島的信息。
確認發送後，他驀地想起來，好像對方還說到時候有事情要跟自己說，不過現在自己好像有時間能趁早過去一趟。
於是古沢仟島剛準備帶著手下的幾人繼續工作，察覺到窗外有誰的目光時，冷不丁甩出去一枚最近新研制的武器，一剎那發現是中原中也時，趕緊提醒對方不要用手接。
中原中也側身閃開那枚比指甲蓋還小的東西，伸手打開窗戶。
“看來剛好趕上。”他笑著說，隨後就聽到身後一聲輕響，扭頭看見那枚迷你的武器像河豚一樣炸開，體型瞬間比剛才放大了幾十倍。
“居然是這種武器啊，不過看起來是試驗品？”中原中也略微驚奇地評價說。
古沢仟島嘆了一聲，幫忙擡著窗戶讓人先進房間，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他們怔楞一瞬後，走出去帶上了門。
雖然他清楚這種簡單的需要接觸的武器不會傷到中原中也，但上面還抹了點毒……不致死卻能麻痹部分神經感知的那種，比起繩索這種對環境有要求的，這個很適合一般抓人的工作。
“中也怎麽突然過來找我？”他問了一句，停頓一秒又好像明白了什麽，“啊，因為我短信裏說的那個事情嗎？”
對方點頭，開口說：“順便提前過來看一眼。放心，時間上來得及。”
古沢仟島心情覆雜地啞了聲，擡手捋了捋鬢發，繼續說：“其實也不算大事……不，算很大的事吧，但現在……”
本來是想認識旗會之後再說，這樣自己還有個充足的理由，但現在提前了，說出來會不會有點過於離譜了？
他緩緩舒一口氣，擡眸認真地看向中原中也，語氣泠然道：“中也，你最近……還是小心謹慎點，包括提醒跟你關系很不錯的人，我通過一些額外的消息渠道，知道了一件事——”
“——有人打算在四月份某個時間，對你以及相關人物下手。”
中原中也原本雀躍的神情在話音落下後，迅速低沈下來，面上透著尖銳的肅穆，發尾翹起的小揪在窗邊的風裏晃蕩著。
“好，我知道了。”他尤其認真的點頭，沒有絲毫懷疑和輕視這句話的意思。
歸功於在羊的曾經，他觀察著對方的一切，大概連古沢仟島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事，自己卻看得清楚。
而他很清楚，古沢仟島特地要把這件事拎出來單獨談，絕對有著不可忽視的原因——堪比過往對自己可能遭受嚴重壓力的擔憂。
並且，絕對不只是對自己說說而已。
【仟島……是相對縝密的行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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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接下來是，古沢君，”森鷗外紫紅的瑰麗眼睛落在他的身上，靜靜站著的男子才擡眸看過來，“雖說實際上你應該算受到太宰的招攬，但那孩子說沒有給你的信物呢，實在有點任性，介意由我來授予你一樣物品嗎？”
太宰那家夥的招攬？啊，應該是說當時在懸崖那時候的事吧，確實也能這麽算。
中原中也戴上帽子，這時候目光也隨之落在他身上。
古沢仟島面無表情道：“無所謂。”
他猜測大概是因為不喜歡自己的外號，然後理所當然地“厭屋及烏”了——眾所周知太宰治是討厭狗到了能當著狗的面吃掉一整袋狗糧的程度。
“那麽，古沢就從這裏挑選自己喜歡的那個吧。”森鷗外笑瞇瞇地指了指手邊，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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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果斷選擇了領夾。
森鷗外沒有表現出意外，只是挑眉，笑著說：“嗯？我還以為古沢會是實用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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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收回視線，通知他們已經可以離開。
“接下來我會安排其他人來帶領你們熟悉你們接下來要完成的工作，你們兩個暫時靜待指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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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如原著一般，由尾崎紅葉暫為教導其港口黑手黨事務的老師，而古沢仟島則由黑蜥蜴的廣津柳浪帶領指導。
相較於中原中也在森鷗外心底，作為未來港口黑手黨對外的武力威懾和對裏世界外交形象的定位，古沢仟島察覺到自己應該是被當做港口黑手黨的其中一份特殊手牌來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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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森鷗外怎麽會不知道，古沢仟島異能力具有一定的使用程度限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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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今天同時負責寶石運輸的阿呆鳥停了一下腳步，手上轉著的鑰匙也重新拿回手裏，思索幾秒後，他悄無聲息地從後側方湊上前，伸長了脖子打算偷看一眼到底是什麽緣故。
但中原中也的警覺性早就鍛煉出來，察覺出一絲窺伺後，立刻將目光投向了來處，發現是阿呆鳥後才將幾分敵意收回，面露疑惑地看著他。
“是你啊。有什麽事嗎？”他詢問道。
“你做什麽呢？遮遮掩掩的。”阿呆鳥幹脆光明正大地走上前，直接想從他口中問出答案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沒什麽，仟島回覆我之前的信息了。”中原中也沒什麽情緒地回道，但是嘴角很明顯地向上彎起。
仟島？哦，好像中也是提過一句？但是是誰來著……算了不管了。
阿呆鳥點頭，“回個信息而已，有必要那麽開心嗎？”
“畢竟我跟他之前是關系很好的同伴啊，也是朋友吧，”中原中也邊說邊猶疑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我看起來像很高興啊……這樣也不奇怪，都快一年沒見過面了，當然會高興了。”
不是他有工作，就是自己沒時間……短信聯系都是為數不多能夠及時溝通的方式了，勉強還算有來有回。
話說回來，前段時間仟島好像當上了游擊組的隊長來著，暫時負責管理暗殺小隊的日常任務……自己雖然也不差，但果然還要再稍微努力些才能夠到幹部的位置。
中原中也凝神回憶起一年前森鷗外告知，查詢相關資料需要的等級權限，握緊了手機。
“一年多啊……那就是從你們加入開始就沒怎麽見過了？”阿呆鳥數了數，猛然想起古沢仟島是誰，“那不就是跟中也一起加入港口黑手黨的嘛！確實誒，要是就這樣斷了關系，都不是可惜能形容的了！簡直就是悲慘！悲劇！超級殘酷！”
中原中也斜過去一雙白眼，對這浮誇的形容感到無奈，“也不至於，我們還有電話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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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你們幾個最近有沒有時間？”
阿呆鳥拿下臉上的墨鏡，神情思索，“應該都沒問題……想認識的話最好這個月，下個月公關官有點工作要飛國外去處理。那個大忙人。”
“嗯……這樣啊。”中原中也回應著他的話，單手開始編輯回覆古沢仟島的信息。
確認發送後，他驀地想起來，好像對方還說到時候有事情要跟自己說，不過現在自己好像有時間能趁早過去一趟。
於是古沢仟島剛準備帶著手下的幾人繼續工作，察覺到窗外有誰的目光時，冷不丁甩出去一枚最近新研制的武器，一剎那發現是中原中也時，趕緊提醒對方不要用手接。
中原中也側身閃開那枚比指甲蓋還小的東西，伸手打開窗戶。
“看來剛好趕上。”他笑著說，隨後就聽到身後一聲輕響，扭頭看見那枚迷你的武器像河豚一樣炸開，體型瞬間比剛才放大了幾十倍。
“居然是這種武器啊，不過看起來是試驗品？”中原中也略微驚奇地評價說。
古沢仟島嘆了一聲，幫忙擡著窗戶讓人先進房間，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他們怔楞一瞬後，走出去帶上了門。
雖然他清楚這種簡單的需要接觸的武器不會傷到中原中也，但上面還抹了點毒……不致死卻能麻痹部分神經感知的那種，比起繩索這種對環境有要求的，這個很適合一般抓人的工作。
“中也怎麽突然過來找我？”他問了一句，停頓一秒又好像明白了什麽，“啊，因為我短信裏說的那個事情嗎？”
對方點頭，開口說：“順便提前過來看一眼。放心，時間上來得及。”
古沢仟島心情覆雜地啞了聲，擡手捋了捋鬢發，繼續說：“其實也不算大事……不，算很大的事吧，但現在……”
本來是想認識旗會之後再說，這樣自己還有個充足的理由，但現在提前了，說出來會不會有點過於離譜了？
他緩緩舒一口氣，擡眸認真地看向中原中也，語氣泠然道：“中也，你最近……還是小心謹慎點，包括提醒跟你關系很不錯的人，我通過一些額外的消息渠道，知道了一件事——”
“——有人打算在四月份某個時間，對你以及相關人物下手。”
中原中也原本雀躍的神情在話音落下後，迅速低沈下來，面上透著尖銳的肅穆，發尾翹起的小揪在窗邊的風裏晃蕩著。
“好，我知道了。”他尤其認真的點頭，沒有絲毫懷疑和輕視這句話的意思。
歸功於在羊的曾經，他觀察著對方的一切，大概連古沢仟島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事，自己卻看得清楚。
而他很清楚，古沢仟島特地要把這件事拎出來單獨談，絕對有著不可忽視的原因——堪比過往對自己可能遭受嚴重壓力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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