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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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情人間的低語，最為動人，更何況是分別多日後再次相見，雙方眼睛裏掩藏的情緒在見面的那一秒源源不斷地從心裏湧出，最坦誠的那人更勝幾分。
古沢仟島一時間甚至不敢直視那雙明亮的湖藍色的眼睛，視線快要將自己整個燃燒，不得已趕緊伸手推開一段距離，卻發覺不知什麽時候中原中也伸手繞到背後攬住了自己。
他有些顫巍巍地倒吸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繃緊了，趕緊開口提醒道：“中也，為什麽突然那麽熱情？手臂……抱得有點太緊了。”
“這才是正常的吧？這可是七個月多十一天的時間。”中原中也皺著眉，有些不滿地回答，聲音在掌心後有些嗡響，“那麽緊張做什麽，難道說你又不習慣了嗎？”
不知道是否曾經的羊頻繁更換據點的緣故，仟島雖然養成了很快適應環境的優點，但同時也存在相同的缺點。
那就是……正是因為適應太快了！！導致很難對某件事某個人某個環境產生十分深刻的不舍！
“因為，都過去半年了……想是想念，但也是最開始那段時間才比較強烈而已。”古沢仟島說話時眼神都不敢看對方，這種話說起來就好像唯獨只有自己毫無情調，自然愧疚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之前確實是習慣了，但間隔這麽長時間，住在一起的那一周時間裏只是稍微延長了一小部分相處的時間而已，當然還是會感覺不習慣吧。
而且他其實知道，習慣還是不習慣都沒有關系。
“哈？——也就只有最、開、始，那段時間？”
中原中也瞇起眼睛，認真凝視著對方的臉，心裏面那股別扭和脾氣雜亂無章地糾在一起，喜歡和氣惱兩種情緒在這一時刻達到了極點，讓人不由得發出一聲笑來。
“那不就是我贏了嗎？我可是每天，工作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之前……都超級——想見到你，”他頗為驕傲地挑起眉，揚起的笑容尤其恣意，“反正讓你不斷地習慣就行了……無論幾次，仟島。”
……這難道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嗎？不，好像因此感覺到自己反而有點糟糕是怎麽回事？！
古沢仟島微微瞪大眼睛，覆而勾了一下唇角，神情裏莫名多了幾分溫和。
那只環住古沢仟島脖頸的手微微曲起，棕紅色的發從指縫間穿過，再次用不容抗拒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和感受。
古沢仟島不太理解，於是主動伸出雙手，懷抱著一種近乎充斥著不安的索求感，捧起對方的臉，深深地回應他——大概也就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幾分難以言說的混亂情緒了。
雙方都開始借此熱烈的擁吻抒發自己的心情，中原中也早已發覺古沢仟島究竟在想些什麽，他望進那雙好似冬湖冰面的眼睛，對視中無法聚焦的震顫瞳孔表達著不安。
——仟島尤其缺少對自己的信任感，或者說，太過於在意他的想法，想面面俱到的結果就是，逐漸踏入了踟躕不前的旋渦裏。
知道這漫長的吻也仍舊無法緩解他的情緒，於是中原中也見古沢仟島有些表現出意識恍惚的狀態後，再次退開一段距離，環抱著對方的手向上，抓住他的右手隨後十指交扣在一起。
這不是……超級糟糕嗎？徹底沒辦法冷靜下來了。
等等，還是有正事要說的。
“聽我說，中也……實際上，我也一直一直——在想著有關你的事情，”古沢仟島擡眸，一邊平覆呼吸頻率，一邊認真地盯著他說，“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類比作‘森鷗外或我掉進水裏你會先救誰’這種毫無道理的假設，但繼續下去的話，是有很大可能會在未來發生的事。”
“我知道。”中原中也用冷靜的語氣回答。
滾燙的溫度已經徹底驅散了夜風帶來的冰涼，更何況中原中也並沒有戴著那雙手套，古沢仟島還能從相貼的皮膚上，隱隱感覺出底下脈搏或是血管隨著劇烈的心跳鼓動的頻次。
“感覺到了嗎？”中原中也輕聲問他，橘紅的發有幾縷從他的耳後滑落在鬢角，“我的感情，我的心情……現在我早就已經完成了匯報，從大樓那邊過來——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那些這段時間一直會困擾自己的事，都不是他關心的問題。
“你，最初就已經做好跟我分手的打算是吧？”他繼續開口，將面前的人的擔憂幹脆地挑明到臺面上，“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這段時間，人雖然在國外，但其實一直很清楚古沢仟島在橫濱的動向——這裏就不得不承認是他自己存在著難掩的控制欲作祟，mimic這個組織出現前後的那段時間，原本還算有規律的生活軌跡頓時開始四分五裂，這種明顯的變化，中原中也實在熟悉。
而從已知的過去作為依據，這種變化很多時候都代表著古沢仟島這個人，又一次作出決定要去做某件事，並打算一力承擔所有結果。
古沢仟島這時候總會給自己進行多種結果預設，因此，中原中也所做出的判斷就是——只要自己最後不讓他設想的最糟糕的結果出現即可。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古沢仟島忍不住愕然地看向中原中也，感覺十指相扣的手被更用力地握緊，某種純粹而令人震撼的情緒像是要順著從手上傳遞過來，他如鯁在喉。
中原中也所做出的的決斷，竟然奇妙地與他行動前的想法如出一轍。
只要不讓問題出現，那就不存在那種結果。
——他不會讓那種期望實現。
他怎麽願意成為仟島設想中那類“一般情況”導致的“不可挽回的糟糕結果”啊！？
“不要因我而感到不安，也別總是再優先考慮我的處境，會不會妨礙之類的事……”中原中也篤定地說道，雙眸緊緊鎖定古沢仟島，他的身影仿佛倒映在其中，“你又不是我的附庸，自私一點我也不會責怪你……不相信我起碼也要相信一下你自己吧？”
話是這麽說，但這不是已經發生了之後，自己先斬後奏了嗎……
古沢仟島抿了抿嘴，動作輕微地企圖掙開被對方鎖死在墻邊的可怕處境，順勢開口轉移他的註意道：“我相信中也，但，這應該算兩回事吧？你沒有一點生氣的地方嗎？”
隱約的預感在頻繁做出警告，再不脫離這種困境，之後……絕對會有什麽不太妙的事情發生。
中原中也迅速就察覺出了他的幾分退意，卻完全沒有想放過的打算，施力一推就把十指交扣的那只手連同手臂一起擠到了墻上，像禁錮一般難以反抗且穩固。
“這麽說的話，生氣——肯定還是有的。”他神色思索道，不過很快就重新換上剛才氣勢洶洶的面孔，“這應該算同一件事了，你因為被mimic首領襲擊導致又高熱好幾天，到底是做了什麽啊？！還是說，異能力的使用限制又提高了？”
港口黑手黨沒有當天發生意外時附近街道的資料，古沢仟島當初所在的位置附近的監控攝像頭剛好壞了，只能從更遠更偏視角透過雨幕，大概看到那片區域的雨水有幾分鐘詭異的消失。
留存的影像也僅此而已。
因此中原中也並沒有詳細看到畫面，只能憑借過往來推測戰鬥的情況。
最嚴重的那次也就是龍頭抗爭那次了吧？但當時甚至都沒有發熱的癥狀，只是頭痛劇烈——這一點古沢仟島沒必要騙他，但這次直接燒了三天？！不就是跟被暗殺那次差不多的程度嗎？！
古沢仟島用那只沒有被鉗制的左手撓了撓臉頰，“大概是因為……我那時候發揮了等同於半個超越者的實力？”
“半個超越者？！”中原中也驚詫了一會，但這件事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期——畢竟從異能力的條件上來看，對方的實力達到這個程度也是遲早的事。
但又瞬間意識到什麽，第二次抓住他的左手，直接把上面的手套捋下來確認，“真的除了高熱外，沒有受到其他的傷？”
古沢仟島十分無語地任由他擺弄，隨口應和道：“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也不會隱瞞——你？！”
左手也驀地被摁在了墻上，他有些呆楞地看著中原中也臉上帶著紅暈湊近，精致的五官在此時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吶仟島，再親一次可以吧？這次稍微過分一點。”中原中也擡頭盯著他，分明自己都羞赧得不行，動作卻先於大腦，仍舊打算這麽做，“我不想做什麽當作懲戒之類的，幹脆就提前到今天，讓你趕緊習慣一下我原本打算慢慢來的事。”
他將其逼退到墻邊，一步步地詢問、安撫、表達感情，並非抱著什麽非得讓人長記性的想法，單純就是想更近、更近很多很多。
不過身上沒來得及換下的西裝，加上這種占據絕對上風又咄咄逼人的態度，總是莫名引起了一些條件反射，黑手黨的作風不經意就這麽摻雜了進來。
“——張嘴，仟島。”
古沢仟島囁嚅了一下，還是乖乖低頭，在被用力吻住前，松開了自己的牙關，比之前更甚幾倍的窒息感和過度汲取導致的無力。
呼吸完全沒辦法完整地進行，哪怕一次也好，於是在這種逼迫下，他莫名被迫學會了之前難為情到根本忘記的事，但也因此直接延長了中原中也算好的時間。
古沢仟島全然不知對方察覺到後，輕描淡寫地撩起眼皮，確認他沒有任何不適反應後再次繼續的細微舉動，現在他的腦子就快跟著口腔和舌頭一起融化一般，一片空白，耳邊的聲音簡直鼓噪得令人羞恥，更別說近在咫尺的伴隨著沈重氣喘聲的誇讚。
“對……就這樣、仟島……”
——這種情況下誰能思考？！
古沢仟島一時間甚至都完全忘記，自己這個身體算起來還要比中原中也年長三歲的事實。
不過這個事實對於現狀來講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過熱的吻並沒有讓人產生絲毫不適，中原中也深刻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唯一有一點不滿的就是古沢仟島脖子上半幹的頭發的氣味不是他熟悉的那種。
所以漫長的十幾分鐘後，他最後在對方已經被吮得透紅的唇上留下一記啄吻，直接采取最快速的方法，詢問道：“我們明天就繼續住在一起吧？”
（沈思）（放棄掙紮）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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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一時間甚至不敢直視那雙明亮的湖藍色的眼睛，視線快要將自己整個燃燒，不得已趕緊伸手推開一段距離，卻發覺不知什麽時候中原中也伸手繞到背後攬住了自己。
他有些顫巍巍地倒吸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繃緊了，趕緊開口提醒道：“中也，為什麽突然那麽熱情？手臂……抱得有點太緊了。”
“這才是正常的吧？這可是七個月多十一天的時間。”中原中也皺著眉，有些不滿地回答，聲音在掌心後有些嗡響，“那麽緊張做什麽，難道說你又不習慣了嗎？”
不知道是否曾經的羊頻繁更換據點的緣故，仟島雖然養成了很快適應環境的優點，但同時也存在相同的缺點。
那就是……正是因為適應太快了！！導致很難對某件事某個人某個環境產生十分深刻的不舍！
“因為，都過去半年了……想是想念，但也是最開始那段時間才比較強烈而已。”古沢仟島說話時眼神都不敢看對方，這種話說起來就好像唯獨只有自己毫無情調，自然愧疚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之前確實是習慣了，但間隔這麽長時間，住在一起的那一周時間裏只是稍微延長了一小部分相處的時間而已，當然還是會感覺不習慣吧。
而且他其實知道，習慣還是不習慣都沒有關系。
“哈？——也就只有最、開、始，那段時間？”
中原中也瞇起眼睛，認真凝視著對方的臉，心裏面那股別扭和脾氣雜亂無章地糾在一起，喜歡和氣惱兩種情緒在這一時刻達到了極點，讓人不由得發出一聲笑來。
“那不就是我贏了嗎？我可是每天，工作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之前……都超級——想見到你，”他頗為驕傲地挑起眉，揚起的笑容尤其恣意，“反正讓你不斷地習慣就行了……無論幾次，仟島。”
……這難道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嗎？不，好像因此感覺到自己反而有點糟糕是怎麽回事？！
古沢仟島微微瞪大眼睛，覆而勾了一下唇角，神情裏莫名多了幾分溫和。
那只環住古沢仟島脖頸的手微微曲起，棕紅色的發從指縫間穿過，再次用不容抗拒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和感受。
古沢仟島不太理解，於是主動伸出雙手，懷抱著一種近乎充斥著不安的索求感，捧起對方的臉，深深地回應他——大概也就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幾分難以言說的混亂情緒了。
雙方都開始借此熱烈的擁吻抒發自己的心情，中原中也早已發覺古沢仟島究竟在想些什麽，他望進那雙好似冬湖冰面的眼睛，對視中無法聚焦的震顫瞳孔表達著不安。
——仟島尤其缺少對自己的信任感，或者說，太過於在意他的想法，想面面俱到的結果就是，逐漸踏入了踟躕不前的旋渦裏。
知道這漫長的吻也仍舊無法緩解他的情緒，於是中原中也見古沢仟島有些表現出意識恍惚的狀態後，再次退開一段距離，環抱著對方的手向上，抓住他的右手隨後十指交扣在一起。
這不是……超級糟糕嗎？徹底沒辦法冷靜下來了。
等等，還是有正事要說的。
“聽我說，中也……實際上，我也一直一直——在想著有關你的事情，”古沢仟島擡眸，一邊平覆呼吸頻率，一邊認真地盯著他說，“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類比作‘森鷗外或我掉進水裏你會先救誰’這種毫無道理的假設，但繼續下去的話，是有很大可能會在未來發生的事。”
“我知道。”中原中也用冷靜的語氣回答。
滾燙的溫度已經徹底驅散了夜風帶來的冰涼，更何況中原中也並沒有戴著那雙手套，古沢仟島還能從相貼的皮膚上，隱隱感覺出底下脈搏或是血管隨著劇烈的心跳鼓動的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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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這段時間一直會困擾自己的事，都不是他關心的問題。
“你，最初就已經做好跟我分手的打算是吧？”他繼續開口，將面前的人的擔憂幹脆地挑明到臺面上，“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這段時間，人雖然在國外，但其實一直很清楚古沢仟島在橫濱的動向——這裏就不得不承認是他自己存在著難掩的控制欲作祟，mimic這個組織出現前後的那段時間，原本還算有規律的生活軌跡頓時開始四分五裂，這種明顯的變化，中原中也實在熟悉。
而從已知的過去作為依據，這種變化很多時候都代表著古沢仟島這個人，又一次作出決定要去做某件事，並打算一力承擔所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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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古沢仟島忍不住愕然地看向中原中也，感覺十指相扣的手被更用力地握緊，某種純粹而令人震撼的情緒像是要順著從手上傳遞過來，他如鯁在喉。
中原中也所做出的的決斷，竟然奇妙地與他行動前的想法如出一轍。
只要不讓問題出現，那就不存在那種結果。
——他不會讓那種期望實現。
他怎麽願意成為仟島設想中那類“一般情況”導致的“不可挽回的糟糕結果”啊！？
“不要因我而感到不安，也別總是再優先考慮我的處境，會不會妨礙之類的事……”中原中也篤定地說道，雙眸緊緊鎖定古沢仟島，他的身影仿佛倒映在其中，“你又不是我的附庸，自私一點我也不會責怪你……不相信我起碼也要相信一下你自己吧？”
話是這麽說，但這不是已經發生了之後，自己先斬後奏了嗎……
古沢仟島抿了抿嘴，動作輕微地企圖掙開被對方鎖死在墻邊的可怕處境，順勢開口轉移他的註意道：“我相信中也，但，這應該算兩回事吧？你沒有一點生氣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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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迅速就察覺出了他的幾分退意，卻完全沒有想放過的打算，施力一推就把十指交扣的那只手連同手臂一起擠到了墻上，像禁錮一般難以反抗且穩固。
“這麽說的話，生氣——肯定還是有的。”他神色思索道，不過很快就重新換上剛才氣勢洶洶的面孔，“這應該算同一件事了，你因為被mimic首領襲擊導致又高熱好幾天，到底是做了什麽啊？！還是說，異能力的使用限制又提高了？”
港口黑手黨沒有當天發生意外時附近街道的資料，古沢仟島當初所在的位置附近的監控攝像頭剛好壞了，只能從更遠更偏視角透過雨幕，大概看到那片區域的雨水有幾分鐘詭異的消失。
留存的影像也僅此而已。
因此中原中也並沒有詳細看到畫面，只能憑借過往來推測戰鬥的情況。
最嚴重的那次也就是龍頭抗爭那次了吧？但當時甚至都沒有發熱的癥狀，只是頭痛劇烈——這一點古沢仟島沒必要騙他，但這次直接燒了三天？！不就是跟被暗殺那次差不多的程度嗎？！
古沢仟島用那只沒有被鉗制的左手撓了撓臉頰，“大概是因為……我那時候發揮了等同於半個超越者的實力？”
“半個超越者？！”中原中也驚詫了一會，但這件事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期——畢竟從異能力的條件上來看，對方的實力達到這個程度也是遲早的事。
但又瞬間意識到什麽，第二次抓住他的左手，直接把上面的手套捋下來確認，“真的除了高熱外，沒有受到其他的傷？”
古沢仟島十分無語地任由他擺弄，隨口應和道：“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也不會隱瞞——你？！”
左手也驀地被摁在了墻上，他有些呆楞地看著中原中也臉上帶著紅暈湊近，精致的五官在此時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吶仟島，再親一次可以吧？這次稍微過分一點。”中原中也擡頭盯著他，分明自己都羞赧得不行，動作卻先於大腦，仍舊打算這麽做，“我不想做什麽當作懲戒之類的，幹脆就提前到今天，讓你趕緊習慣一下我原本打算慢慢來的事。”
他將其逼退到墻邊，一步步地詢問、安撫、表達感情，並非抱著什麽非得讓人長記性的想法，單純就是想更近、更近很多很多。
不過身上沒來得及換下的西裝，加上這種占據絕對上風又咄咄逼人的態度，總是莫名引起了一些條件反射，黑手黨的作風不經意就這麽摻雜了進來。
“——張嘴，仟島。”
古沢仟島囁嚅了一下，還是乖乖低頭，在被用力吻住前，松開了自己的牙關，比之前更甚幾倍的窒息感和過度汲取導致的無力。
呼吸完全沒辦法完整地進行，哪怕一次也好，於是在這種逼迫下，他莫名被迫學會了之前難為情到根本忘記的事，但也因此直接延長了中原中也算好的時間。
古沢仟島全然不知對方察覺到後，輕描淡寫地撩起眼皮，確認他沒有任何不適反應後再次繼續的細微舉動，現在他的腦子就快跟著口腔和舌頭一起融化一般，一片空白，耳邊的聲音簡直鼓噪得令人羞恥，更別說近在咫尺的伴隨著沈重氣喘聲的誇讚。
“對……就這樣、仟島……”
——這種情況下誰能思考？！
古沢仟島一時間甚至都完全忘記，自己這個身體算起來還要比中原中也年長三歲的事實。
不過這個事實對於現狀來講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過熱的吻並沒有讓人產生絲毫不適，中原中也深刻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唯一有一點不滿的就是古沢仟島脖子上半幹的頭發的氣味不是他熟悉的那種。
所以漫長的十幾分鐘後，他最後在對方已經被吮得透紅的唇上留下一記啄吻，直接采取最快速的方法，詢問道：“我們明天就繼續住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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