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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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已經沒事了嗎，古沢？”
古沢仟島翻身下床的動作停頓一瞬，點點頭說：“只是短暫的發熱，跟之前沒什麽區別，我的身體早就習慣了，不用擔心。”
織田作之助微微蹙眉，仍舊擔憂不已。
那可是持續了整整三天的高燒……這種程度，算短暫？
“稍後我會再找醫生檢查一下，這樣可以了吧？”古沢仟島無奈道，“謝謝你了，織田，如果不是你剛好經過，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事情的經過其實並不覆雜，在解決了本意前來決戰的mimic成員及其紀德之後，古沢仟島趁著大雨還沒有停止，趕緊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超過本身負荷，將降下的雨水和附著在身上的水珠都作為無差別攻擊的武器，雖然不比之前跟澀澤龍彥的戰鬥燒腦，但為了防止紀德逃離，古沢仟島可謂是在瞬間就把三分鐘之內所有的雨點都用上了，控制的數量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稍微再拖延一會，那就是直接一換多的結果，當場被副作用燒到腦死亡都有可能。
高熱在那之後就一秒不差地反饋到身上了，古沢仟島還是強撐著離開那裏之後，走到經常有人經過的大道上才昏倒過去的。
他本想著再不濟就是自己中途被增援的mimic成員攻擊，倒是沒想到會被剛好在附近處理工作的織田作之助撿到。
錯覺嗎……總覺得好像對方身上自帶類似於撿人的奇怪加成？
因為這種異常高熱的狀態，織田作之助自然是直接把自己送到了醫院，雖然他奇怪於任何退熱藥都沒有效果，但還是讓醫院堅持一邊打葡萄糖一邊繼續輸液退燒。
直到剛才古沢仟島才清醒過來。
織田作之助搖頭，“沒什麽，這幾天你的狀況一直很穩定，沒有讓人費心。到底是發生什麽了？跟最近在橫濱引起小規模混亂的組織有關嗎？”
“嗯，是的，大概是打著滅口的主意吧，前幾天我工作的地方就遇到了襲擊，結果那天回家中途還碰到了另一撥人。”古沢仟島點頭說道，沒有透露絲毫自己知道其中一人是對方組織首領的信息。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們的目的好像只是打算找什麽人，要跟對方進行一場拼上性命的生死決戰。”
他皺著眉說完，有些苦惱地思考一番，繼續道：“完全不理解，找人就找人，他們為什還要引起混亂？這麽大張旗鼓地同時襲擊了多個組織，難道還怕對方跑了嗎？”
“大概是想吸引對方出現吧。”織田作之助聽完也有些不明所以，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不過真的有人會答應跟他決戰嗎？拼上性命什麽的……”
他相信自己是不可能答應這種事的，現在的生活很好，他沒有理由答應拼上性命跟一個人戰鬥。
古沢仟島看向他的表情有些覆雜，但也只是瞥了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
“那些人都願意為此引起城市的混亂了，大概，也不會太在意多殺死幾個無關的人吧。”他的語氣帶著事不關己的漠然，眼神卻格外的陰森。
織田作之助凝視著對方幾秒，突然想起來什麽，有些緊張道：“話說回來，古沢你這幾天手機沒有關機，一直有一個電話打過來，第一天的時候是短信和電話只響了一次……但是後面第二天淩晨又打過來好幾回——”
古沢仟島經他提醒，這時候才驟然反應過來，也就是說，自己昏迷不醒這幾天，中原中也恰好在當天打電話過來，但是自己卻沒有接！！
他趕緊拿起手機查看，電量顯示還有近半，但這幾天的短信和未接來電幾乎擠滿收件箱和通訊記錄，一並加起來共有幾十來份，撥打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到第三天幾乎沒有短信發來，而是每過一個小時就撥打一次電話……
“因為好像是你的家人，我中途有回覆一條暫時平安的短信給他。”織田作之助見古沢仟島完全慌了神的表情，在旁邊悠悠開口。
但是顯然，這一封回信並沒有打消對方的疑慮，短信再那之後就停止了，反而正好成了之後每小時一通電話的緣由。
古沢仟島看著已發送信箱中，附帶了自己昏迷不醒照片的短信，“似乎受傷了，暫時在醫院，沒有大礙”這十幾個字，卻完全足夠中原中也推測出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對方沒有直接從國外飛回橫濱。
那麽想來應該是工作在當時正好拖住了中原中也的腳步，但古沢仟島不可避免地松了一口氣。
要是一醒來卻看到戀人出現在面前，自己大概會直接驚慌失措吧——畢竟最開始就打著不要讓對方察覺這件事的準備。
雖說現在已經不可能保密了，但……還是想想怎麽跟回來的人解釋更好。
“沒事吧古沢？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回覆一聲？”織田作之助詢問道，起身找了個理由走開，“對了，差點忘了……我現在去找醫生過來給你做檢查。”
古沢仟島沒有拒絕，應了一聲後，努力鎮定下來，選擇之前一通未接聽的電話回撥過去。
電話鈴聲只響了一秒就被對面接起，中原中也的聲音在接通的瞬間就傳了過來：“仟島！”
“是我，我沒事，單純是異能力使用過度了，這種情況你之前也見過，對我來說沒什麽危險。”古沢仟島立刻回應，趕緊向他解釋最近幾天沒有接電話的原因。
“……我大概知道了，”中原中也悶悶的聲音傳來，感覺心情並沒有因此而好轉很多，“仟島你要不要猜一猜，我現在想做什麽。”
總該不會想罵自己白癡吧。
古沢仟島默了兩秒，猶豫著回答：“那，親一下？”
中原中也深呼吸一口氣，背景音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伴隨著隱約的槍/聲和慘叫此起彼伏，古沢仟島總覺得自己內心的鼓氣小人也被那些聲音嚇死了，冷汗掛在臉頰上遲遲沒落下。
古沢仟島：心虛jpg
待那邊不再有別的聲音後，他的回答卻擲地有聲地出現在耳邊：“一下怎麽夠……我現在想見你想到快炸了。”
預料之外的回答，古沢仟島楞神了一秒，微微蜷縮手指，用手背壓住了唇瓣，感覺自己的耳朵再次感覺到了一種滾燙的溫度升起。
不過……暫時還是不要見面吧，總覺得中也現在還沒消氣，見面自己絕對會遭殃的。
之後中原中也再次確認了好幾遍情況，唯獨沒有詢問更具體的情況，而後就掛斷了電話——掛斷前也不知是否在報覆，學著古沢仟島之前的行為，留下一個字就跑，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
“醫生，就是這裏……”
織田作之助跟著醫生護士走進來的時候，古沢仟島手肘撐著膝蓋坐在床沿，臉正俯身埋在雙手間，頭發間隱約能看見紅透的耳朵和脖頸。
難道說又覆燒了？
織田作之助帶著一絲疑惑走上前，古沢仟島察覺到他的到來，才緩慢從雙手間擡起自己的臉，蒼白的臉色再次浮現了之前高熱一般的緋紅。
“織田你回來了……我沒事，沒有覆燒，只是、稍微腦子有點亂，讓我冷靜一會……”他語氣幹巴又生硬地說。
中也……預想不到這該死的殺傷力！！——死去的記憶在毆打自己！！！——
織田作之助看了看醫生，醫生扶了一下眼鏡，擡頭問他：“要不，再順便給他檢查一下有沒有腦組織損傷？”
雖然織田作之助覺得不太需要，但這種情況他也很茫然，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麻煩你了。”
最終古沢仟島經歷了好一番檢查後，確認能從醫院離開，並且順便支付給織田作之助這幾天的治療費用，時間也不早了，兩人幹脆一合計，決定一起去“自由軒”吃晚餐。
古沢仟島順便也想再確認一下那幾個人有沒有出事。
但是沒想到直接在門口碰見了一段時間沒再見過的太宰治——雖然是從上次沒有告訴對方內情之後的結果，但古沢仟島覺得說不說都是自己的意願。
碰面的時候，他正望著“自由軒”的招牌，或者說二樓的位置，側臉剛好是被繃帶遮擋的部分，古沢仟島看不清他的臉色，也無法猜出這人究竟在這站了多久、想了什麽。
只是當織田作之助遠遠開始打招呼後，太宰治就收回目光望過來，鳶色的眸子被黃昏的光芒照射得亮起一片，好像真的有一抹光在他眼底。
不過很快就因為垂眸的緣故，那點光消失了，古沢仟島跟對方對視一眼，他還饒有興致地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對他也問候了一聲。
“呀，這不是古沢嗎。”太宰治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好巧啊，你也來這裏吃晚飯嗎。”古沢仟島語氣淡淡，連個表情都欠奉。
並沒有察覺到這兩人之間有點嫌隙，織田作之助十分愉快地邀請他們一起：“既然如此，那要不要一起來？太宰你吃過晚飯了嗎？”
太宰治沈默了一會，看見了古沢仟島扭頭看過來的眼神，哪怕很微弱，也看見了其中的意思揶揄。
他有點賭氣一般邁開腳步，“好啊，一起吃晚飯吧織田作！對——差點忘了，還有點舊賬要跟古沢算一算呢。”
——他本來就是為了一些有關對方的事情過來的！
古沢仟島沒回頭，只是格外好笑地回答：“什麽舊賬，我倒是很想聽聽看。”
反正，無非是mimic的消息，群龍無首之下，灰色的幽靈們這幾天的行動估計比之前更加瘋狂了吧。
就是不知道……這種情況有沒有在森鷗外的料想之內呢？
思及此，鈷藍色的眼眸裏的寒光在眼瞼下被掩飾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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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已經沒事了嗎，古沢？”
古沢仟島翻身下床的動作停頓一瞬，點點頭說：“只是短暫的發熱，跟之前沒什麽區別，我的身體早就習慣了，不用擔心。”
織田作之助微微蹙眉，仍舊擔憂不已。
那可是持續了整整三天的高燒……這種程度，算短暫？
“稍後我會再找醫生檢查一下，這樣可以了吧？”古沢仟島無奈道，“謝謝你了，織田，如果不是你剛好經過，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事情的經過其實並不覆雜，在解決了本意前來決戰的mimic成員及其紀德之後，古沢仟島趁著大雨還沒有停止，趕緊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超過本身負荷，將降下的雨水和附著在身上的水珠都作為無差別攻擊的武器，雖然不比之前跟澀澤龍彥的戰鬥燒腦，但為了防止紀德逃離，古沢仟島可謂是在瞬間就把三分鐘之內所有的雨點都用上了，控制的數量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稍微再拖延一會，那就是直接一換多的結果，當場被副作用燒到腦死亡都有可能。
高熱在那之後就一秒不差地反饋到身上了，古沢仟島還是強撐著離開那裏之後，走到經常有人經過的大道上才昏倒過去的。
他本想著再不濟就是自己中途被增援的mimic成員攻擊，倒是沒想到會被剛好在附近處理工作的織田作之助撿到。
錯覺嗎……總覺得好像對方身上自帶類似於撿人的奇怪加成？
因為這種異常高熱的狀態，織田作之助自然是直接把自己送到了醫院，雖然他奇怪於任何退熱藥都沒有效果，但還是讓醫院堅持一邊打葡萄糖一邊繼續輸液退燒。
直到剛才古沢仟島才清醒過來。
織田作之助搖頭，“沒什麽，這幾天你的狀況一直很穩定，沒有讓人費心。到底是發生什麽了？跟最近在橫濱引起小規模混亂的組織有關嗎？”
“嗯，是的，大概是打著滅口的主意吧，前幾天我工作的地方就遇到了襲擊，結果那天回家中途還碰到了另一撥人。”古沢仟島點頭說道，沒有透露絲毫自己知道其中一人是對方組織首領的信息。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們的目的好像只是打算找什麽人，要跟對方進行一場拼上性命的生死決戰。”
他皺著眉說完，有些苦惱地思考一番，繼續道：“完全不理解，找人就找人，他們為什還要引起混亂？這麽大張旗鼓地同時襲擊了多個組織，難道還怕對方跑了嗎？”
“大概是想吸引對方出現吧。”織田作之助聽完也有些不明所以，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不過真的有人會答應跟他決戰嗎？拼上性命什麽的……”
他相信自己是不可能答應這種事的，現在的生活很好，他沒有理由答應拼上性命跟一個人戰鬥。
古沢仟島看向他的表情有些覆雜，但也只是瞥了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
“那些人都願意為此引起城市的混亂了，大概，也不會太在意多殺死幾個無關的人吧。”他的語氣帶著事不關己的漠然，眼神卻格外的陰森。
織田作之助凝視著對方幾秒，突然想起來什麽，有些緊張道：“話說回來，古沢你這幾天手機沒有關機，一直有一個電話打過來，第一天的時候是短信和電話只響了一次……但是後面第二天淩晨又打過來好幾回——”
古沢仟島經他提醒，這時候才驟然反應過來，也就是說，自己昏迷不醒這幾天，中原中也恰好在當天打電話過來，但是自己卻沒有接！！
他趕緊拿起手機查看，電量顯示還有近半，但這幾天的短信和未接來電幾乎擠滿收件箱和通訊記錄，一並加起來共有幾十來份，撥打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到第三天幾乎沒有短信發來，而是每過一個小時就撥打一次電話……
“因為好像是你的家人，我中途有回覆一條暫時平安的短信給他。”織田作之助見古沢仟島完全慌了神的表情，在旁邊悠悠開口。
但是顯然，這一封回信並沒有打消對方的疑慮，短信再那之後就停止了，反而正好成了之後每小時一通電話的緣由。
古沢仟島看著已發送信箱中，附帶了自己昏迷不醒照片的短信，“似乎受傷了，暫時在醫院，沒有大礙”這十幾個字，卻完全足夠中原中也推測出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對方沒有直接從國外飛回橫濱。
那麽想來應該是工作在當時正好拖住了中原中也的腳步，但古沢仟島不可避免地松了一口氣。
要是一醒來卻看到戀人出現在面前，自己大概會直接驚慌失措吧——畢竟最開始就打著不要讓對方察覺這件事的準備。
雖說現在已經不可能保密了，但……還是想想怎麽跟回來的人解釋更好。
“沒事吧古沢？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回覆一聲？”織田作之助詢問道，起身找了個理由走開，“對了，差點忘了……我現在去找醫生過來給你做檢查。”
古沢仟島沒有拒絕，應了一聲後，努力鎮定下來，選擇之前一通未接聽的電話回撥過去。
電話鈴聲只響了一秒就被對面接起，中原中也的聲音在接通的瞬間就傳了過來：“仟島！”
“是我，我沒事，單純是異能力使用過度了，這種情況你之前也見過，對我來說沒什麽危險。”古沢仟島立刻回應，趕緊向他解釋最近幾天沒有接電話的原因。
“……我大概知道了，”中原中也悶悶的聲音傳來，感覺心情並沒有因此而好轉很多，“仟島你要不要猜一猜，我現在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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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默了兩秒，猶豫著回答：“那，親一下？”
中原中也深呼吸一口氣，背景音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伴隨著隱約的槍/聲和慘叫此起彼伏，古沢仟島總覺得自己內心的鼓氣小人也被那些聲音嚇死了，冷汗掛在臉頰上遲遲沒落下。
古沢仟島：心虛jpg
待那邊不再有別的聲音後，他的回答卻擲地有聲地出現在耳邊：“一下怎麽夠……我現在想見你想到快炸了。”
預料之外的回答，古沢仟島楞神了一秒，微微蜷縮手指，用手背壓住了唇瓣，感覺自己的耳朵再次感覺到了一種滾燙的溫度升起。
不過……暫時還是不要見面吧，總覺得中也現在還沒消氣，見面自己絕對會遭殃的。
之後中原中也再次確認了好幾遍情況，唯獨沒有詢問更具體的情況，而後就掛斷了電話——掛斷前也不知是否在報覆，學著古沢仟島之前的行為，留下一個字就跑，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
“醫生，就是這裏……”
織田作之助跟著醫生護士走進來的時候，古沢仟島手肘撐著膝蓋坐在床沿，臉正俯身埋在雙手間，頭發間隱約能看見紅透的耳朵和脖頸。
難道說又覆燒了？
織田作之助帶著一絲疑惑走上前，古沢仟島察覺到他的到來，才緩慢從雙手間擡起自己的臉，蒼白的臉色再次浮現了之前高熱一般的緋紅。
“織田你回來了……我沒事，沒有覆燒，只是、稍微腦子有點亂，讓我冷靜一會……”他語氣幹巴又生硬地說。
中也……預想不到這該死的殺傷力！！——死去的記憶在毆打自己！！！——
織田作之助看了看醫生，醫生扶了一下眼鏡，擡頭問他：“要不，再順便給他檢查一下有沒有腦組織損傷？”
雖然織田作之助覺得不太需要，但這種情況他也很茫然，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麻煩你了。”
最終古沢仟島經歷了好一番檢查後，確認能從醫院離開，並且順便支付給織田作之助這幾天的治療費用，時間也不早了，兩人幹脆一合計，決定一起去“自由軒”吃晚餐。
古沢仟島順便也想再確認一下那幾個人有沒有出事。
但是沒想到直接在門口碰見了一段時間沒再見過的太宰治——雖然是從上次沒有告訴對方內情之後的結果，但古沢仟島覺得說不說都是自己的意願。
碰面的時候，他正望著“自由軒”的招牌，或者說二樓的位置，側臉剛好是被繃帶遮擋的部分，古沢仟島看不清他的臉色，也無法猜出這人究竟在這站了多久、想了什麽。
只是當織田作之助遠遠開始打招呼後，太宰治就收回目光望過來，鳶色的眸子被黃昏的光芒照射得亮起一片，好像真的有一抹光在他眼底。
不過很快就因為垂眸的緣故，那點光消失了，古沢仟島跟對方對視一眼，他還饒有興致地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對他也問候了一聲。
“呀，這不是古沢嗎。”太宰治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好巧啊，你也來這裏吃晚飯嗎。”古沢仟島語氣淡淡，連個表情都欠奉。
並沒有察覺到這兩人之間有點嫌隙，織田作之助十分愉快地邀請他們一起：“既然如此，那要不要一起來？太宰你吃過晚飯了嗎？”
太宰治沈默了一會，看見了古沢仟島扭頭看過來的眼神，哪怕很微弱，也看見了其中的意思揶揄。
他有點賭氣一般邁開腳步，“好啊，一起吃晚飯吧織田作！對——差點忘了，還有點舊賬要跟古沢算一算呢。”
——他本來就是為了一些有關對方的事情過來的！
古沢仟島沒回頭，只是格外好笑地回答：“什麽舊賬，我倒是很想聽聽看。”
反正，無非是mimic的消息，群龍無首之下，灰色的幽靈們這幾天的行動估計比之前更加瘋狂了吧。
就是不知道……這種情況有沒有在森鷗外的料想之內呢？
思及此，鈷藍色的眼眸裏的寒光在眼瞼下被掩飾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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