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在一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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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在一起了吧？
在聽到古沢仟島的詢問後，中原中也的大腦宕機了好幾秒，而後臉上驟然爆發出一股滾燙的熱度，像是燒紅了一般，瞪大雙眼猛然後退回安全的社交距離。
“哈？！！！——”大腦終於反應過來後，他又立刻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古沢仟島，“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嗎？！！”
他剛才可是在告白！突然間就問這種話……難道說那麽快就已經接受了嗎？！還是根本就沒搞清楚是什麽情況？
對方嘴角的那抹笑已經淡下去了，用理所當然的神態看著他，解釋道：“我也……很喜歡中也，但其實不確定自己的喜歡算是哪一種，既然中也說是戀人的那種喜歡，那麽應該都會有所期待才是。”
而且，他所知道的判斷感情的方式，最直接的就是從是否接受互相接吻這件事。
“不過這的確很突然，畢竟剛才你只是說想追求我，直接跳到這一步實在有些困難。”古沢仟島很是理解地頷首，說話時瞥了他一眼，“但這可不代表我在這種事上很隨意，因為是中也，我才會這麽問的。”
那些所謂的偏心，其實就是一直以來的某種情感隱射，雖然他確實不清楚自己的“喜歡”到底是什麽層面，但感覺上似乎都能夠接受。
所以他才完全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樣的“喜歡”。
中原中也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麽心情。
古沢仟島換了一個放松一點的姿勢坐著，語氣帶笑地問他：“被嚇到了嗎？”
“這是當然啊，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太糟糕了。”中原中也回應的眼神十分無奈，“從頭到尾都在我的預想範圍之外，本來想在晚上即將分別的時候告白的。”
那時候，對方有充足的時間考慮，第二天的態度和回應也自然而然決定了之後他們的關系。
看來他真的不太擅長做這種計劃安排，現實會發生的情況完全很難被快速猜到。
“要是這樣的話，可能我就會當做什麽都不清楚吧。”古沢仟島尋思著說，手指撚了撚紮起來的鬢發，“這種事交給我做決定，就是會這樣。”
所以他才主動問起來，如果中原中也執意不說，那今天就可以當什麽也沒發生地度過了，逃避雖然可恥但有一定效果。
身旁的少年大概是因為各種意外的發生，臉色透露出幾分疲倦，“哈……難道說還要感謝這些不出常理的意外嗎。”
“說不定呢，那接下來你的安排還要繼續嗎？”古沢仟島註視著他問道。
“當然了。”中原中也語氣堅定地回答，站起身向另一邊的人伸出手，“雖然告白提前了，但之後的計劃，還一點都沒有被你知道呢，被追求者要好好擔心要怎麽迎接驚喜了。”
聽上去信心十足。
古沢仟島挑眉，也站起來，將手和對方的牽在一起。
“好啊，雖然，感覺像是中也在下挑戰書一樣的語氣……別忘了我還沒有完全確定感情，以後想起來可不要後悔啊。”他故意在這時候提醒了一句。
牽著人的手略微收緊了那麽一瞬，中原中也神色不自然地小聲道：“這個我當然沒忘。”
這不是……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嗎。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古沢仟島確實感受到了中原中也用心做攻略的成果，其實說是追求，也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充滿浪漫氣息的追求，用悠閑地玩來形容更合適，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恰好，偶爾出現的一些意外之舉才是讓“玩鬧”具有別樣氣氛的驚喜。
雖說一些常見的劇情還是必不可少，但不得不說，古沢仟島很喜歡這種感覺。
假如說從那之後做的全部事情都充滿浪漫的粉紅泡泡，那才會讓他感覺難受得無法忍耐，估計都要找借口離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一小束白色山茶，裏面有一支被自己拆出去，被中原中也別在了耳朵上。
“這樣嗎？”中原中也別上去之後，還詢問了一下意見。
“是的，這個花很適合中也的長相。”古沢仟島十分滿意地點頭。
精致而優秀的五官，無論什麽花都會淪為陪襯，並且怎麽看都感覺非常好看。
中原中也側著臉斜了他一眼，忍不住擡手觸摸著山茶厚重的花瓣，回答道：“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要更適合。”
白色的顏色會把對方頭發上濃烈的紅色變得更加讓人移不開目光，剛才那個花店店員是這麽推薦的吧……但人已經足夠像個發光體了。
古沢仟島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花束，也有些不確定了，“是嗎？”
白山茶嗎？但是白色很顯黑吧……雖然自己本來的發色一般來說就夠難頂了。
現在的天色已經昏暗下去，人造的燈光並不能讓人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距離晚餐之後已經過去半個小時，街道上各色的招牌和燈光都已經亮起。
思考了一會，古沢仟島還是沒有把山茶一起別上去，而是繼續拿在手裏，擡眸看向中原中也，道：“中也今天有沒有開機車出來？去沿海公路兜風怎麽樣？幸運的話還能看到日落的末尾。”
今天的安排也已經到尾聲了。
“是停在附近沒錯……看來最後的計劃還是有點太好猜了。”中原中也挑眉笑著說，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你要跟我一起過去嗎？”
“我以為你會先問我要不要試試，其實我會開這個，只是沒有來得及拿到駕駛證。”古沢仟島邊說邊跟他一起往那個方向走去。
就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接觸，已經生疏了而已。
“那你要試試嗎？”中原中也問，將鑰匙拿出來。
古沢仟島拒絕了，相比起自己生疏的駕駛技術，還是讓對方載自己吧，生命安全第一位，而且，那個可是旗會特意給中也定做的禮物，意義上來說稱得上珍貴無比。
他還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給哪裏蹭花了。
在開鎖的時候，中原中也突然想起點什麽，一邊用鑰匙啟動機車，一邊開口問：“最近那個小鬼沒有來找過你了嗎？”
他最近其實一直在關註了對方周圍發生的事，對某些人突然間的冷淡了如指掌——比如說業支或是太宰治。
以及，最近是不是還有個黑手黨接觸了仟島？只是出現頻率相對來說沒有那麽頻繁。
“沒有，應該他自己能解決吧，反正偶爾還有電話聯系，總不會出事。”古沢仟島一無所覺地回答。
中原中也似乎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就沒有下文。
天氣不錯時，雖然白天的景色相對沒有想象中美麗，但夜色漸起的黃昏，反而會出現無比盛大的天海雲景，機車以一種快於平常好幾倍的速度行駛在車輛寥落的路上，眼前的光景鋪開在遠方。
他們停在了某一處，視線越過了稀疏樹影的遮擋，望著雲上和海面刺眼的光芒，灰暗的深色海面這時候反倒美得不可方物。
古沢仟島靜靜地望著，莫名有些明白為什麽森鷗外這種人會想要守護這座城市。
他自己從穿越到現在，也在這裏生活了近十年之久，混亂的時期和如今稍微平靜的時期都經歷過，其中的變化之大難以忽視。
“中也，其實我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很多事情，”他神色倜然著開口，語氣平靜，“你完整的身世、魏爾倫的存在、加入港口黑手黨，還有之後的龍頭抗爭等等，不論是內情狀況還是走向發展我都一清二楚。”
“很早？”
“沒錯，早到從我在羊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事情會如何發生。”
古沢仟島轉過頭，凝視著中原中也臉上的驚愕，眼眸之下古井無波，似乎對這種隱瞞沒有任何感覺。
他早就想說明這件事了——如果穿越是一場意外，自己扇動翅膀無法引起颶風，但為什麽會出現眼下的這種情況？
現在說出來後，對方對自己還會是這樣的感情嗎？這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以俯瞰的角度，是“自己”的存在無意間幹涉而造就的結果。
假如在這瞬間收回，那也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因為現在還什麽都沒發生，也什麽都已經發生過了。
似乎是意識到古沢仟島此時此刻的話包含其他想法，中原中也只是略顯驚訝後，便收起了那副表情，同樣用平靜的目光與他對視。
“那又怎樣？我早在一年前就說過了吧，在醫院裏的時候。”
他對古沢仟島身上所存在的一些秘密都不打算深究了，眼前的存在比一切秘密都要重要，如果非要犧牲和仟島的這份關系來知道什麽，那他選擇視而不見。
實際上，在更早的時候，中原中也曾經偷偷調查過對方的身世，其實算不上非凡，普通的幸福家庭，不像是任何在羊裏猜測過的那樣，仟島的聰慧、教養、知識、能力，很多東西其實並不符合更早以前的那個模樣。
破綻在那時候就已經出現了，但中原中也就此打住，再也沒有調查過任何有關於他的事，並且從未透露過一句實情。
自己也隱瞞了很多東西，不僅僅是調查身世這件事，包括【汙濁】，還有別的內容，原因同樣從顧忌帶去傷害，逐漸成為更難以啟齒的私心。
“我也差不多，畢竟有些東西是我現在都不會告訴你的。”中原中也笑道，笑容裏帶著幾分染著裏世界氣息的暗黑感，如果面前的是他的敵人，那麽大概率已經恐懼得說不出話來了。
“仟島，就算是這樣，我喜歡你的心情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絲毫動搖。”
直覺感受到對方的不安，於是他作出了篤定的回應。
古沢仟島凝視著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看向了剛才的海面。
——太陽已經落下去了，海面和天空都是晦暗的顏色，低沈得不合心情。
“回去吧。”
最後的話題過於令人不安，中原中也反倒在古沢仟島不出聲之後，心情糾結不已，他是希望自己被回應的，熱烈的情感在胸腔內鼓噪不止，頭腦感知也被影響得格外敏感。
哪怕他覺得似乎結局已經註定了，為了免去對方的麻煩，同樣沈默著將人送回現在的住處。
“謝謝中也，我今天很開心。”古沢仟島站在門口，轉身對還有些神游的人說。
“嗯……之後再見，仟島，晚安。”中原中也點頭，將帽子向下壓了壓頭發，卻又聽到對方開口詢問。
“那……那個嘗試，中也現在考慮好了嗎？”
中原中也的心情突然經歷劇烈起伏，擡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空白的，面前的人抿了抿嘴，眼神飄忽了一會，又嘆息一聲，手上的動作竟然似乎準備將門關上。
“現在！”中原中也迅速上前一步，按住了對方放在門把上的手，緊張地收緊，“現在……允許我親吻你嗎，仟島。”
古沢仟島回過頭來，有些失笑，“你可以不用問我的……當然了。”
對方擡手捧住了他的臉，另一只手繞過去，手指間繚繞著他腦後紅色的發，向自己的方向拉近，而中原中也微微垂眸，迅速而用力地吻過去。
生疏的，並且青澀得根本算不上一個吻。
看我狂舞亂寫！！！純愛賽高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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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嘴角的那抹笑已經淡下去了，用理所當然的神態看著他，解釋道：“我也……很喜歡中也，但其實不確定自己的喜歡算是哪一種，既然中也說是戀人的那種喜歡，那麽應該都會有所期待才是。”
而且，他所知道的判斷感情的方式，最直接的就是從是否接受互相接吻這件事。
“不過這的確很突然，畢竟剛才你只是說想追求我，直接跳到這一步實在有些困難。”古沢仟島很是理解地頷首，說話時瞥了他一眼，“但這可不代表我在這種事上很隨意，因為是中也，我才會這麽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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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完全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樣的“喜歡”。
中原中也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麽心情。
古沢仟島換了一個放松一點的姿勢坐著，語氣帶笑地問他：“被嚇到了嗎？”
“這是當然啊，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太糟糕了。”中原中也回應的眼神十分無奈，“從頭到尾都在我的預想範圍之外，本來想在晚上即將分別的時候告白的。”
那時候，對方有充足的時間考慮，第二天的態度和回應也自然而然決定了之後他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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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樣的話，可能我就會當做什麽都不清楚吧。”古沢仟島尋思著說，手指撚了撚紮起來的鬢發，“這種事交給我做決定，就是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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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少年大概是因為各種意外的發生，臉色透露出幾分疲倦，“哈……難道說還要感謝這些不出常理的意外嗎。”
“說不定呢，那接下來你的安排還要繼續嗎？”古沢仟島註視著他問道。
“當然了。”中原中也語氣堅定地回答，站起身向另一邊的人伸出手，“雖然告白提前了，但之後的計劃，還一點都沒有被你知道呢，被追求者要好好擔心要怎麽迎接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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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挑眉，也站起來，將手和對方的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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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人的手略微收緊了那麽一瞬，中原中也神色不自然地小聲道：“這個我當然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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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古沢仟島確實感受到了中原中也用心做攻略的成果，其實說是追求，也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充滿浪漫氣息的追求，用悠閑地玩來形容更合適，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恰好，偶爾出現的一些意外之舉才是讓“玩鬧”具有別樣氣氛的驚喜。
雖說一些常見的劇情還是必不可少，但不得不說，古沢仟島很喜歡這種感覺。
假如說從那之後做的全部事情都充滿浪漫的粉紅泡泡，那才會讓他感覺難受得無法忍耐，估計都要找借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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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中原中也別上去之後，還詢問了一下意見。
“是的，這個花很適合中也的長相。”古沢仟島十分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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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側著臉斜了他一眼，忍不住擡手觸摸著山茶厚重的花瓣，回答道：“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要更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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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沢仟島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花束，也有些不確定了，“是嗎？”
白山茶嗎？但是白色很顯黑吧……雖然自己本來的發色一般來說就夠難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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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鎖的時候，中原中也突然想起點什麽，一邊用鑰匙啟動機車，一邊開口問：“最近那個小鬼沒有來找過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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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最近是不是還有個黑手黨接觸了仟島？只是出現頻率相對來說沒有那麽頻繁。
“沒有，應該他自己能解決吧，反正偶爾還有電話聯系，總不會出事。”古沢仟島一無所覺地回答。
中原中也似乎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就沒有下文。
天氣不錯時，雖然白天的景色相對沒有想象中美麗，但夜色漸起的黃昏，反而會出現無比盛大的天海雲景，機車以一種快於平常好幾倍的速度行駛在車輛寥落的路上，眼前的光景鋪開在遠方。
他們停在了某一處，視線越過了稀疏樹影的遮擋，望著雲上和海面刺眼的光芒，灰暗的深色海面這時候反倒美得不可方物。
古沢仟島靜靜地望著，莫名有些明白為什麽森鷗外這種人會想要守護這座城市。
他自己從穿越到現在，也在這裏生活了近十年之久，混亂的時期和如今稍微平靜的時期都經歷過，其中的變化之大難以忽視。
“中也，其實我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很多事情，”他神色倜然著開口，語氣平靜，“你完整的身世、魏爾倫的存在、加入港口黑手黨，還有之後的龍頭抗爭等等，不論是內情狀況還是走向發展我都一清二楚。”
“很早？”
“沒錯，早到從我在羊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事情會如何發生。”
古沢仟島轉過頭，凝視著中原中也臉上的驚愕，眼眸之下古井無波，似乎對這種隱瞞沒有任何感覺。
他早就想說明這件事了——如果穿越是一場意外，自己扇動翅膀無法引起颶風，但為什麽會出現眼下的這種情況？
現在說出來後，對方對自己還會是這樣的感情嗎？這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以俯瞰的角度，是“自己”的存在無意間幹涉而造就的結果。
假如在這瞬間收回，那也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因為現在還什麽都沒發生，也什麽都已經發生過了。
似乎是意識到古沢仟島此時此刻的話包含其他想法，中原中也只是略顯驚訝後，便收起了那副表情，同樣用平靜的目光與他對視。
“那又怎樣？我早在一年前就說過了吧，在醫院裏的時候。”
他對古沢仟島身上所存在的一些秘密都不打算深究了，眼前的存在比一切秘密都要重要，如果非要犧牲和仟島的這份關系來知道什麽，那他選擇視而不見。
實際上，在更早的時候，中原中也曾經偷偷調查過對方的身世，其實算不上非凡，普通的幸福家庭，不像是任何在羊裏猜測過的那樣，仟島的聰慧、教養、知識、能力，很多東西其實並不符合更早以前的那個模樣。
破綻在那時候就已經出現了，但中原中也就此打住，再也沒有調查過任何有關於他的事，並且從未透露過一句實情。
自己也隱瞞了很多東西，不僅僅是調查身世這件事，包括【汙濁】，還有別的內容，原因同樣從顧忌帶去傷害，逐漸成為更難以啟齒的私心。
“我也差不多，畢竟有些東西是我現在都不會告訴你的。”中原中也笑道，笑容裏帶著幾分染著裏世界氣息的暗黑感，如果面前的是他的敵人，那麽大概率已經恐懼得說不出話來了。
“仟島，就算是這樣，我喜歡你的心情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絲毫動搖。”
直覺感受到對方的不安，於是他作出了篤定的回應。
古沢仟島凝視著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看向了剛才的海面。
——太陽已經落下去了，海面和天空都是晦暗的顏色，低沈得不合心情。
“回去吧。”
最後的話題過於令人不安，中原中也反倒在古沢仟島不出聲之後，心情糾結不已，他是希望自己被回應的，熱烈的情感在胸腔內鼓噪不止，頭腦感知也被影響得格外敏感。
哪怕他覺得似乎結局已經註定了，為了免去對方的麻煩，同樣沈默著將人送回現在的住處。
“謝謝中也，我今天很開心。”古沢仟島站在門口，轉身對還有些神游的人說。
“嗯……之後再見，仟島，晚安。”中原中也點頭，將帽子向下壓了壓頭發，卻又聽到對方開口詢問。
“那……那個嘗試，中也現在考慮好了嗎？”
中原中也的心情突然經歷劇烈起伏，擡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空白的，面前的人抿了抿嘴，眼神飄忽了一會，又嘆息一聲，手上的動作竟然似乎準備將門關上。
“現在！”中原中也迅速上前一步，按住了對方放在門把上的手，緊張地收緊，“現在……允許我親吻你嗎，仟島。”
古沢仟島回過頭來，有些失笑，“你可以不用問我的……當然了。”
對方擡手捧住了他的臉，另一只手繞過去，手指間繚繞著他腦後紅色的發，向自己的方向拉近，而中原中也微微垂眸，迅速而用力地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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