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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了六個月左右,而距離原劇情裏龍頭抗爭時間點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個月,春末時,這座城市的空氣裏仍舊帶著些微寒意。
古沢仟島已經找到合適的工作——在酒吧當酒保,並且已經在這個跟自己找上門來前一樣吵鬧的酒吧裏工作了近三個月。
說到這個工作的由來和成功上崗的理由,詳細過程回想起來居然還有點離奇。
能順利開在橫濱,營業額還穩定的酒吧,多少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背景,而古沢仟島當時來應聘的只是這裏端盤子上酒的服務生。
當時他只是好奇這裏的規定,條件上明白地寫著不能讓任何客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但後來被應聘成酒保——確實是“被”,則是當時他在結束面談後,從酒吧走樓梯向上出去時,跟據說是擾亂附近生意秩序的一夥人撞上。
對面數不清的人堵在狹小的樓梯口,一半人還走在樓梯上,手裏都有熱武器,囂張跋扈地一起看到了走出來的古沢仟島。
然後古沢仟島倒回去問了面談的人:“如果把他們清走,這裏應該不會說是我自己惹的麻煩吧。”
負責面談的男人看也不看他,揮著手裏的煙,打發一樣回道:“你小子要是辦得到,別說讓酒吧給你背鍋地抵麻煩,你要當這的酒保都沒問題。”
——似乎是因為這家店,酒保的地位是比老板高的奇怪規定。
然後消息並不靈通的面談負責人,被自己老板揍得鼻青臉腫,最後是扯著古沢仟島的腿,請求他接受酒吧高薪聘用,來當這裏的酒保——如果做不到對方也回不去了。
大概就是這樣離譜的事。
古沢仟島之後才了解到,這裏的“酒保”說白了是一種象征,是為其背後勢力的前提下給人當面子安保的,一般有人砸招牌也就是指在不打砸、波及客人的情況下,正面殺死“酒保”。
——最近這已經演變成一些酒吧招攬客人的把戲,會故意隱瞞實情,聘用一些實力較弱的人,以此來應付敵人,也順帶賺上一筆。
沒想到“酒保”到了這裏,居然還是個高危行業。
在稍微調查過這家酒吧的生意背後是什麽組織後,他就沒什麽所謂地過來工作了,兢兢業業像個普通酒保一樣工作、培訓,大概是那天的事起到很好的作用,至今沒有人過來“砸招牌”。
雖然這樣流失了一部分客源,但老板也不能說什麽,這不僅是規定的限制,而且只要有心人去調查一下,“牧羊犬”曾經的功績會給他們帶來不小的震撼。
但至於為什麽曾經的牧羊犬現在卻離群索居,多數人猜測,大概是沒有“羊群”能再入他的眼。
背後的議論古沢仟島沒有理會太多,反正薪水照給,沒人找事,除了上班環境吵了點,其他條件都比較符合心意。
不過多少也讓古沢仟島見識到了更多隱藏在這座小小城市裏,除了黑手黨和異能力者之外無比獨特的人文特色。
“聽起來就像是什麽地獄笑話。”
三不五時出現在酒吧裏的當初的面談負責人,小野寺先生,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扯了扯嘴角。
古沢仟島沒看他,將手裏面剛完成的一顆冰球放進杯子裏,“但不可否認不是嗎,覺得不好聽你可以回去繼續跟那群被你迷倒的客人聊天。”
“那多沒意思,”小野寺先生攤開手,“被我迷倒是人之常情,否則你覺得我為什麽會在這個位置上?得像古沢你這種不被表象迷惑的人,我才最喜歡。”
但,就是純直男的嘴欠罷了。
這種撩騷一樣的話,古沢仟島這段時間裏已經聽膩了,當即給了個白眼,說:“奉勸你以後出門在外別這麽說話,我可能不會打你,但是會被人誤會。”
“沒關系,大不了我們在一起——”話還沒說完,那顆原本在杯子裏的冰球就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小野寺哀嚎一聲,瞬間彎下腰去止住鼻血。
動手的人是剛才去取酒的另一個酒保,平井先生,這個人曾經似乎跟小野寺先生發生了一些恩怨,但飯碗在這,地位還比對方高,幹脆繼續待在這裏磋磨對方。
“態度給我放尊重點,你可是下屬!蠢貨。”他罵了一句,這並不是在維護誰,只是純為自己罷了。
如果不是因為手裏的酒仍屬於酒吧的資產,而且並不便宜,估計剛才丟過去的就不是冰球而是一整瓶金酒了。
古沢仟島看了一眼已經碎成幾塊的冰,皺著眉說道:“這可是你幹的,自己重新刻一塊去,我沒空重新給你弄出個新的。”
他對著正在塞紙巾的小野寺頷首,道:“噥,大可不必,完全是這家夥的錯,讓他來就行,弄不出讓我滿意的,我讓他去冰庫進修。”
古沢仟島不作任何表示,徑直離開了剛才的位置,手機這時候收到了一條短信,中原中也只在裏面詢問了自己最近有沒有時間。
他想了想,問平井明天有沒有空。
“有。怎麽了?”平井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將手裏的酒放好,轉身去收拾小野寺。
他回覆完對方,轉頭看了一眼平井,揚聲對他說:“我明天請個假,麻煩你了。”
酒吧裏目前就只有兩個正職“酒保”——本來只需要一個,但小野寺當時話已經出口,哪怕沒必要也得求過來——而一個請假,那麽明天所有的事都會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平井沒什麽所謂地擺手,然後狠狠踹了小野寺一腳,讓他上角落裏去做冰球。
古沢仟島點點頭,收回目光看到了中原中也緊接著發過來的信息。
“之前不是說回禮給你嗎,你對舞臺劇感興趣嗎?時間在明天下午。如果你覺得沒意思那就算了。”
“舞臺劇?”他略一沈吟,感覺到有誰走了過來,飛快地轉身看過去,平井剛從剛才的吧臺位置走過來。
“要說舞臺劇的話,多數都是指最近超級有名氣的那個,《瑜不掩瑕》吧,由一個知名劇團編排出演,”平井解釋了自己走過來的原因,眼睛裏寫滿探究,“我上周剛看過。你要跟朋友去看?”
古沢仟島點頭,神色平常道:“是,有什麽問題嗎。”
“雖說劇本挺不錯的,但說實話,我不建議跟關系好的人去,畢竟像劇名所說,你會從演員身上莫名找到對應對方的角色,然後看見仿佛會發生在未來的裂痕。”平井說完,掩飾自己的失誤一般擡起手,“呃,我這應該不算是劇透吧?但劇本和演員的表演是真的很不錯,古沢你可以自己去看一下。”
倒不如說,古沢仟島被成功安利到了。
原本只是對舞臺劇感覺平平,現在這麽一聽,該死的好奇心就催促著自己去看。
不過除此之外,古沢仟島對中原中也突然的邀約裏察覺到了一絲奇怪,加上對方透露出完全沒提前考察過這個舞臺劇的話,應該是其他人給對方出的主意。
“所以,”中原中也一臉覆雜地看著身旁的古沢仟島,“你到底是因為什麽,在聽了那樣的話之後,還是打算要跟我一起去看舞臺劇啊?”
他說著,看了看自己手裏面的票,上面印著格外華麗縮小版劇目海報和的藝術字體,但仍舊能讓人一眼辨認出劇名,就是《瑜不掩瑕》。
雖說當時只是參考了公關官的意見,甚至也做好了其他的準備,但沒想到當初的順利邀約的背後,居然還有其他層面的考慮……大意了。
古沢仟島不覺得有什麽可糾結的,回答道:“畢竟是中也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玩,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一起出來玩了。”
前兩年不是因為羊的緣故冷戰,就是魏爾倫的暗殺導致自己被迫養傷……簡直是倒黴到極點。
反正自己也正好對這出劇目起了興趣,剛好來滿足一下好奇心也行。
“而且,我不太覺得僅僅是一出舞臺劇,就會影響到感情,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對雙方也是一種好處。”古沢仟島補充道,語氣帶著些透徹目的的泠然,鈷藍的眼睛註視著手裏的門票。
他知道這種訊號代表著什麽。
中原中也沒有說話,看了對方兩秒後,果斷拉著他的手腕向前走。
“算了,事到如今,看就看吧,要是覺得無聊的話直接離開不就好了。”他說著,腳步沒有半點猶豫,“決定好的事又不是不能立刻改變,今天可是我難得的休假,要是連回的這份禮都不能讓你滿意的話,比現在取消然後讓我回去工作還要浪費!”
古沢仟島眨眨眼睛,仔細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幹脆放下心底的糾結,邁步跟在了身旁的位置。
因為是短時的休假,中原中也的打扮十分日常,也沒有戴著手套,難得能露出自己的雙手,此時緊緊抓著古沢仟島裸露的手腕,傳遞過來的溫度讓他手臂的位置隱隱泛起癢意,習慣之後又很快地消失。
但上面的感覺……還是很難忽視。
古沢仟島垂眸看著對方的手,沒有出聲提醒,而是擡眸確認雙方有沒有走錯。
殊不知,另一個人現在的臉色其實也稱不上淡然,明明他們以前也牽過很多次,手掌、手腕,有時候也勾肩搭背,現在自己卻好像心懷鬼胎,疑心重重地害怕這種舉動是否不對。
冷靜點……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
中原中也悄悄睨了一眼古沢仟島的表情,發現他好像也沒有感覺哪裏不對,松了一口氣,同時又別扭地、忍不住出現了一閃而逝的沮喪。
這種時候,好歹敏銳一點啊……仟島。
兩人走到劇院門口的時候,距離開場的時間還早。
他們站在一層布置著各種華麗海報的大廳裏,各自打量環視了一圈,古沢仟島註意到了兩旁還有最近上演的其他劇目的宣傳,但相對於現在要看的那出,似乎連海報都要遜色幾分。
就在古沢仟島出神的時候,餘光註意到了一個站在外面巨幅海報下的身影,心神瞬間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那不是……江戶川亂步?!!
頭發略顯淩亂的穿著英倫風格偵探服裝的青年很快就註意到了視線,原本朝著巨幅海報的臉微微向下,轉向了古沢仟島的方向。
“……嗯?啊。”
他的表情微微一楞,似乎在這短暫的對視裏就看穿了自己,明明還沒有說什麽,古沢仟島卻下意識緊張起來。
鏘鏘!亂步出場!算了一下才發現亂步就比仟島大一歲?!(驚)然後現在中也才剛滿18……
年齡差……真奇妙啊(宇宙貓貓頭)
準備321換封面!這是第四版了w追過我之前的文的讀者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ww
意味著……劇情已經步入到最後階段了(惡魔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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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因為這家店,酒保的地位是比老板高的奇怪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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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已經演變成一些酒吧招攬客人的把戲,會故意隱瞞實情,聘用一些實力較弱的人,以此來應付敵人,也順帶賺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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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中原中也一臉覆雜地看著身旁的古沢仟島,“你到底是因為什麽,在聽了那樣的話之後,還是打算要跟我一起去看舞臺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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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悄悄睨了一眼古沢仟島的表情,發現他好像也沒有感覺哪裏不對,松了一口氣,同時又別扭地、忍不住出現了一閃而逝的沮喪。
這種時候,好歹敏銳一點啊……仟島。
兩人走到劇院門口的時候,距離開場的時間還早。
他們站在一層布置著各種華麗海報的大廳裏,各自打量環視了一圈,古沢仟島註意到了兩旁還有最近上演的其他劇目的宣傳,但相對於現在要看的那出,似乎連海報都要遜色幾分。
就在古沢仟島出神的時候,餘光註意到了一個站在外面巨幅海報下的身影,心神瞬間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那不是……江戶川亂步?!!
頭發略顯淩亂的穿著英倫風格偵探服裝的青年很快就註意到了視線,原本朝著巨幅海報的臉微微向下,轉向了古沢仟島的方向。
“……嗯?啊。”
他的表情微微一楞,似乎在這短暫的對視裏就看穿了自己,明明還沒有說什麽,古沢仟島卻下意識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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