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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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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星動

Freen的話讓becky知道,lend從前應該是個很優秀的人,即使freen看起來像在可憐她,但becky認為,若是換成如今這樣耍心機的lend,即使再可憐,freen大概也不會真心把她當朋友,更不會心疼她。

“freen,能和我說說,lend的故事嗎?”

“你不困嗎?現在淩晨三點了。”freen擔心becky才剛剛從研學備戰中脫離出來,這麽熬夜身子吃不消。

“那freen帶我去你的床上好不好,我可以當睡前故事來聽。”becky站起身,側坐到freen盤起來的□□,雙手勾住她的脖子,啄了下她的臉頰,“我之前就在幻想,freen的家,會不會有一整面的書墻,freen這麽浪漫有文化,一定很愛看書,真的很想看freen沐浴著陽光看書的模樣,一定非常好看。”

“書墻沒有,書屋倒有一個。”freen環住becky的腰,“可書屋沒有床,現在也沒有太陽,bec是想先睡覺,還是這大半夜看書呢?”

Freen的暗示不要太明顯,becky雙眼轉動,抿著唇一個勁兒沖freen笑,也不說話。

“不說話,我就來替你選咯?”

“我要聽故事~”becky黏答答的聲音再次上線,對freen簡直是索命勾魂。

許是這別墅亮堂堂的環境,讓becky總以為是白天,即使freen帶著她來到了二樓的臥室床上,她還是沒有絲毫睡意。

兩人換上了睡衣靠在床上,freen再次確認道:“確定只聽故事嗎?”

“嗯,一晚上來兩次,我會心疼freen的。”becky捧起freen的臉頰,用力啵了一口。

“可我想要你,可以嗎?”becky故意沒有好好扣扣子的睡衣此時暴露了她胸前大半的風光,勾得freen三魂七魄都離家出走,她現在哪還管累不累,只想立刻依著becky的願,在她身上當個厲害的人。

“以後這件事上別問可不可以,我愛你,這便不是件需要禮貌的事。”becky跪坐起身,低頭湊近freen,輕咬起她的下唇,吮吸了一口,絲綢質感的睡衣因動作從肩頭滑落,露出了becky一半的□□。

真是個勾人的妖精…freen迅速上手,雙手直接將becky的睡褲連同內褲扒拉了下來,含住brcky故意露出來的那個可愛又迷人的漿果,緩緩向前探著身子,將becky壓在床上,“今天就如bec願,在bec身上,當個厲害的女朋友。”

事實證明,話的確不能亂說,becky今夜深深體會了兩次,特別是這第二次,當真是,深深,體會。

Freen的深入讓becky明白了freen之前的溫柔只是表象,也或許是她隱忍了太久,在得到自己的允許後,便當真同自己的推特名一樣,真猛。

一陣瘋狂的操作後,freen累得像剛耕完二畝地的牛一樣,精疲力盡地趴在becky身上。

Becky撫摸著freen光滑的後背,“累了吧,睡吧。”

“還沒講故事呢。”freen的聲音聽起來疲憊極了,但她還是沒忘記becky的要求。

“故事可以等freen休息好了再講,我現在就一個問題,回答完了你就可以睡覺了。”

“嗯,你問。”

“你是怎麽扳彎lend的?”becky語出驚人的話讓freen突然精神了起來,她猛然坐起身,“老婆,我先說明,我從始至終,愛的都只有你一個人,但可能曾經做過一些事,讓lend誤以為我對她是喜歡的。”freen上來先打預防針,becky卻笑意頗深,“沒事,就算你和她親嘴了,我也不介意。”

“真的?”freen心下震驚,試探性地詢問。

“真的你就死定了。”becky儼然有了當家主母的氣勢,面不露笑,卻壓迫感十足,freen乖乖認慫,“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我的身體沒碰過任何人,只交給過你,剛剛就是好奇問問。”

“知道就好~”becky突然又軟下來的話和她甜得齁人的笑讓freen仿佛看了一場川劇變臉,她從前去中國,看了一場川劇變臉的演出後大為震驚,心想果然應了那句話:變臉比翻書還快。

現在becky又實實在在給她上了一課,變臉不光存在戲曲裏,戲如人生,人生亦如戲。

Freen躺在becky身邊,拉過被子蓋在兩人完全暴露在外的身體之上,繼續道:“我那時候也才上大二,對感情之事有些神經大條,也很懵懂,lend從前是個很優秀的人,性格也很好,我和她做朋友後挺開心的,你知道的,我對朋友,一向大大方方,沒啥遮掩的,有時候可能表現得很關心lend,所以…可能…慢慢的…就…就讓她對我產生了不一樣的心思。”

“就這麽簡單?”becky覺得,這其中一定不簡單。

“bec~我能先問下你,你這九年間被人追的體驗嗎?除了那個礙眼的kyell。”

“我啊,追我的都是男生,我一個都不想理,我又不喜歡男人,但也沒有女生追過我呢,可能我並不想談戀愛吧,你嘛,還是我倒貼上去的。”

“這樣啊…”freen心更慌了,本來想著becky這麽漂亮可愛,總會跟追她的人發生點哪怕幾句話帶來的漣漪,結果becky比自己還守身如玉。

“說吧,沒事的,freen這麽優秀,多少女孩子倒貼都不稀奇,不缺一個lend。”becky看出了freen的心虛,心想,只要你身體沒給出去,沒有身體接觸,也發生不了什麽讓自己接受不了的事。

“如果我不小心看了她的身體呢?”freen十分心虛地說完,becky卻立刻肉眼可見地難過了起來,“你看片也就算了,你竟然還看了lend的身體!”

“都說了…是不小心嘛…”freen撅著嘴裝可憐,也或者是在裝可愛,但她心卻更虛了,雖然不小心,但這不小心的起源也是因為自己那該死的同情心。

“來吧,說說看,怎麽個不小心法,我不信她會無緣無故就在你面前脫光衣服。”becky不怒反笑,freen裝可憐的行為讓她更好奇了,她此刻完完全全是一種聽故事的心態。

“故事沒有從中間講的道理,我還是從頭和你說吧,好不好。”freen打算直接全盤托出,有前因後果,故事才能被更好地理解。

見becky一臉期待地點頭,freen才將過去的事緩緩道來。

“lend是我大學同校天文系的高材生,年齡和我一樣大,但因為我高中跳級了,所以她算是低我一級的學妹。當我得知我在咖啡館設的那個問題被人答出來的時候,我那時真的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了,我那時想,我竟然能這麽快就找到那個小姑娘。但結果你也知道,她不是你,那天答出問題的lend便知道了我一直在找一個人。因為lend對天文學研究很多,覺得跟我的咖啡館很有緣,就想和我交個朋友,我那時候也覺得她混血的長相和你很相像,莫名有種親切感,又得知她是我同校的學妹,便同意了。”

“之後我們就成了朋友,我知道了她的家境非常好,還有個弟弟,也就是lancy,她說lancy不是她親弟弟,但小時候因為自己的任意妄為,讓lancy家發生了嚴重的意外,lancy的爸爸媽媽和他的親姐姐,都葬身火海,房子也被燒毀,他們全家只有lancy僥幸活了下來,而且經歷了幾次全身皮膚燒傷恢覆的手術。”

“那之後,lancy便被lend接回了家當成親弟弟對待,但lancy始終認為lend對自己付出再多都是應該的,他心裏的恨越積越多,逐漸讓他的人生扭曲,頹靡在賭博裏,對lend的態度也越來越差,動不動就是十萬百萬地要錢,好在lend的家境能承受得起lancy的揮霍,lend的爸媽也一直在替女兒小時候任性的過失還債,lend對她弟弟的愧疚太深了,即使lancy時常因為錢這件事動手打她,她也沒有絲毫怪罪過lancy。”

“她弟弟的事,最開始她沒有告訴過我,之後我發現很多次她身上的淤青問她她才告訴我的。我與她作為同校校友,經常會一起討論雙方所修的領域學術知識,便漸漸成了很好的朋友,lend也是學霸級別的存在,而且她還有個和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大學畢業就會結婚,這件事最開始她就和我說過,我也見過很多次她的未婚夫,能看得出來他們很恩愛。所以啊,我就覺得,lend各方面都很好,性格也好,是個值得用心去交的朋友。”

“我對待朋友,其實沒有什麽抵觸身體接觸之類的,但不知道為啥,我對lend,始終不能像對待我其他女性朋友那樣,能夠手挽手做一些閨蜜之間的親密舉動,可能我有過恍惚吧,某些時刻,我真的有把lend當成過你。或許是我很想再見到你的心態在作祟,我會經常看著lend的臉發呆,lend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她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把她當成你了,但她有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我也有我心裏放不下的恒星,很長一段時間裏,我們都保持著介於朋友和閨蜜之間那種說不出來的又親密又疏遠的關系。”

“日積月累下,我們之間一直保持的距離被一件事打破。”

“那是個雨夜,我接到了lend的電話,電話裏雨聲急躁,她斷斷續續地哭著,對我說她弟弟被追債,躲了起來,現在追債的找到了她,讓她還一百萬,她當時正在逛街,因為一時間拿不出那麽多錢便被那幾個追債的堵在巷子裏,說給她半小時,拿不出錢就賣身吧。她打遍了所有能打的電話,父母正在出國的飛機上,弟弟電話關機,未婚夫電話打了十來遍一直無人接聽,親戚們一聽到借錢,都直接掛了電話,她沒辦法,才想到了我。那時候,她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但因為她知道我是咖啡館的老板,想著我應該能拿得出來追債的要的一百多萬,便嘗試著打通了我的電話。”

“我當時想也沒想,就問她要賬號,她楞了好一會兒,才向那些追債的要了賬號,我得到了賬號就立刻轉了錢過去,追債的很快收到了到賬短信,也沒再為難lend,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我在電話裏聽到她的抽泣,就忍不住問她在哪,我去接她,她就給我發了一個公交站的地址。”

“我開車到了那個公交站,見她渾身濕透了蹲在公交站臺錢,周圍圍了挺多看熱鬧的人,但她蹲在那裏,可憐得像個被世人置喙的雕像,我便直接下車將她拉到車裏,帶她回了農場。那時候,她得知了我的身份,知道這一百萬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麽,但她還是立刻就說,錢她聯系上了爸媽會立刻還給我。”

“那晚,我給她帶到了農場專門為游客準備的房間裏,在我給她找衣服的時候,她…”freen看了眼becky,“她脫光了她的衣服然後叫了我一聲,我應聲扭頭便看到了她的身子。”

“但我立刻就轉過了頭,沒再多看一眼。”

“她是那時候喜歡上你的,對嗎?”becky問道。

Freen點點頭,“她說自從打了她未婚夫十多個電話都沒打通後,她好像就不那麽愛她的未婚夫了,她未婚夫一直很自卑兩人家境的懸殊,要債這個事,她未婚夫也經歷了幾次,那十多個沒接通的電話,大概率是不想接通吧。lend說跟我做朋友這麽久,她覺得她有時候好像並不只想跟我做朋友,問我願不願意和她試試在一起。我拒絕了,我對她說你是有未婚夫的,而且,我的心被一顆恒星占滿了,裝不下任何人了。”

“她就說沒關系啊,那做朋友也挺好的。”

“之後,我們還是同以前一樣時常在一起探討學術,我會經常帶她去我的農場裏,漸漸的,我的朋友們都認識了她。但她並沒有對我死心,甚至還和她未婚夫直接斷了關系,她說會一直等我,她已經愛不上別人了。那段時間,我經常能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她因為她弟弟的事找我借過幾次錢,金額都過百萬,我因為心疼她,每次都二話沒說就轉給她了,但很快她就會還給我。”

“我們這樣有些奇怪的關系又維持了一段時間,直到我們認識半年後的某一天,我無意間聽到她跟她閨蜜通電話說:我跟你打賭,我一定可以擠掉她心裏的那個人,這麽優秀還聽話的freen,只能是我的,誰不想擁有一個要多少錢都能給的女朋友啊。”

“是不是覺得挺可笑的,我以為可以做一輩子好朋友的lend,我欣賞的lend,甚至曾經讓我有過恍惚的lend,從知道我身份跟我告白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lend了,她的確很喜歡我,至今都沒放棄,但她的喜歡,像一潭渾濁的泥水,充滿雜質。後來又發生了視頻那件事,讓我對她的信任徹底分崩離析。這也是為什麽我一直不想對任何人袒露身份的原因。”

“再後來,她弟弟為了要錢,瞞著lend偷偷聯系了我,並告訴了我lend因為視頻那件事無法生育,在這之前,lancy通過視頻向我索要的兩千萬,lend已經如數還清。我那時候,說到底,還是心疼lend的吧,如果不是她弟弟說了這件事,我至今都不會知道她無法生育的事。中國有句古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說我與lend的這段關系,不過是因為我對她的關心讓她心裏有了妄想,一切罪過的源頭,都來自我。”

Freen反覆的自我責怪讓becky再也忍不住反駁她,“中國還有句古話,叫桃李不言,下自成蹊。freen,是你的優秀吸引了別人向你主動靠近,天下熙攘皆為利,人與人之間的接近,總會圖點什麽的,就像你說的,你也圖我的身體,我也是圖freen漂亮的外表和美好又浪漫的內心啊。哪有什麽一錘定音的對錯呢,喜歡是兩個人的事,lend喜歡你沒有錯,但這一切的根源,不是你讓她有了錯覺,也不是她喜歡上了你,而是她在你們這段原本純凈的感情裏,利用了你的同情,戲耍了你的信任,這才是一切罪過的源頭。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好了,如果沒過去,那現在有我在你身邊了,我會同你一同去面對。”

Freen低頭看著becky的手包裹在自己手背上,那小小的,骨節分明的手,充滿了溫暖的力量。

是啊,恒星已經在自己身邊了。此後,自己便再也不是那個在茫茫人海裏撈星星的人,而是站在恒星之後,永遠陪伴她的整片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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