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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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黎佑佑隨著張未一路走了好遠，見白自榮沒有跟上來，才甩開了張未的手臂。
“你怎麽會來？”
“你怎麽會去那裏？”
兩人異口同聲道。
黎佑佑不作聲，張未率先忍不住：“完了，不會真的是我今日趴墻頭打聽人家的隱私被發現了吧。”
“你先別激動，誰告訴你我在那兒的？”黎佑佑問道。
“是我。”楚留行從張未身後走來。
“老遠兒便見你遇上了白自榮，想來不好脫身，沒事兒吧？”楚留行關切的問。
黎佑佑搖搖頭，納悶兒道：“你怎麽跟他說的。”
楚留行聳了一下肩膀，俯到黎佑佑耳邊低聲說：“我跟他說，你在白夫人庭院附近遇上了白自榮，你這人嘴向來不太嚴實，少不得會打聽些世家辛密，怕是白自榮會追問你消息來源？”
黎佑佑聞言，神色有些覆雜的看向張未，這孩子，還挺好騙的。
見黎佑佑看來，張未急吼吼的問道：“怎麽樣，他都跟你說什麽了，沒懷疑我吧？”
“沒…沒有。”黎佑佑搖頭保證。
張未舒了口氣，順順胸脯子，哀怨的看了黎佑佑一眼：“我把你當好朋友才講的，你嘴可要嚴一些。”
黎佑佑忙不疊的點頭保證，這才給張未送走。
人一走，宋懷塵便出現在兩人之間，看向黎佑佑道：“白夫人周圍，有暗衛。”
難怪白自榮如此突然的出現在那裏。
“能解決嗎？”黎佑佑問道。
“可以。”宋懷塵肯定道，隨後又說道：“不過你走之後，白自榮進了院子。”
“等他出來，若要查探白夫人，今夜就是最好的機會。剛剛白自榮已經懷疑我了，恐怕明日便會加強守衛。”黎佑佑分析。
宋懷塵與楚留行自無不應，三人回到白夫人處蹲守許久，卻發現，白自榮疑心頗重，幹脆直接宿在了白夫人的院子裏，不曾出來。
“此人多疑，必不會輕易作罷，佑佑你要小心。”宋懷塵提醒道。
“嗯。”黎佑佑鄭重的點了點頭。
幾人近乎蹲守了一夜，因此第二日經法開講，黎佑佑總是忍不住一直打瞌睡。
好在白家授課的老師，並非全都是老古板。
許多老師甚至比黎佑佑大不了多少，對學生犯困的事兒倒也寬容。
今日共有五堂課，分別由來自白氏三個旁支的五位公子講授。
幾人各有所長，鞭辟入裏，黎佑佑偶爾驚醒，聽上兩耳朵，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看來白氏果然不辜負經文傳家的名聲，各支都有出色的弟子。
只是……
看著最後一堂課，白青松衣袍整潔的進來。
黎佑佑終於忍不住疑惑道：“怎麽白家出色的都是男子嗎？竟沒有一位女先生？”
張未坐在宋懷塵身側，聞言忍不住解釋道：“這個我知道！我聽家裏叔伯們說過，以前白家授課是有女子的。不過十幾年前，白家稱從經文中有所悟，女子該淑順從德、謹言慎行，自那以後，白家的女兒便鮮少露面啦。”
“十幾年前？”宋懷塵忽然問。
“記不清啦，大概有十三四年了吧，反正是白家家主閉關之後的事。”張未答。
宋懷塵與楚留行對視一眼，白氏似乎，在下一盤大棋。
看來十五年前，驅動止戈弓射殺楚留行，意圖挑起人妖戰爭的，很有可能就是白氏。
今日課程結束後，幾人馬不停蹄的趕往沈向眠處打聽。
聽到幾人的來意，沈向眠忍不住擺擺手：“嗨，什麽淑順從德，那都是給外人聽的。”
看來這次，他倒是清楚內情。
“白家的女兒們其實經常露面，只不過不知為何，自十幾年前，白家女兒似乎都染上了怪疾，身體很差。白家為了隱瞞此事，這才對外宣稱那套古板的說辭。”
黎佑佑皺皺眉：“這能瞞得住嘛？只要白家女兒多出幾次門，外界便會發現不對，況且若有幾樁嫁娶之事，有心人應該也很快就能發現端倪。”
“你說著了，這十幾年來，白氏並無一個女兒外嫁。平日裏，白氏小姐也都在府中走動，外出是少的。”沈向眠說道。
這倒是奇怪了，雖說修仙之人，壽數不同於普通人，可白氏這麽大的門庭，十幾年來竟無一件嫁娶之事，這倒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要我說，修仙之人少些嫁娶之事倒也不打緊，最可憐的要數白家大小姐這一代了，姑娘們跟佑佑年齡相仿，不過十來歲，從懂事起便身體羸弱，活的乏味的緊。”沈向眠感嘆道。
“白家大小姐？”黎佑佑問。
“對，白羨瓊，因其出生身子便弱，所以平日裏也鮮少外出，外界知道她的人不多。”沈向眠解釋道。
“沈前輩，我們若是想見白家大小姐，可有難處？”短暫思索後，楚留行問道。
“這倒不難，白自榮從未限制過大小姐的自由，只要大小姐願意，往來見客全都是允許的。”
說起白自榮，黎佑佑忽然想起那日白夫人哭叫著說那是你妹妹，
看來白家大小姐身子羸弱跟白自榮脫不了關系，如今倒是很有必要見見這個白家大小姐了。
因之前夜探白夫人庭院，白自榮已經留意到黎佑佑。
所以這次，三人決定不要過分冒進。
於是接連幾日，放課後，黎佑佑都叫上張未等一眾同修，來到白府後院的造化湖，一起打牌喝酒。
都是年輕人，又有張未這等愛熱鬧愛張羅的性子，接連幾日，造化湖上喧囂笑鬧聲不斷，好不熱鬧。
待第三日，幾人喧鬧散場，黎佑佑落在最後慢悠悠的收起葉子牌。
忽見一稚氣婢女笑瞇瞇的走過來：“姑娘可得空？我家小姐想請姑娘一敘。”
黎佑佑眨眨眼，瞟了一眼造化湖漫進的瓊芳苑，故作迷糊道：“你家小姐是？”
“我家小姐是白府主家的大小姐，名喚白羨瓊。”那小婢女討喜的說。
黎佑佑一樂，咧開了嘴巴：“既然是白大小姐有請，我自然樂意前往。”
說著抱起葉子牌，隨那婢女一路走進了瓊芳苑。
黎佑佑原以為，白羨瓊會在屋裏等著，沒成想，一進院子，就見到其站在院中，眼神期盼的望向院門。
見黎佑佑隨著婢女進來了，白羨瓊帶著幾分好奇打量了她一陣，有些羞澀：“冒昧請姑娘前來，還望姑娘莫怪。”
黎佑佑自是稱不敢。
白羨瓊有些局促，顯然平日裏並不常與人打交道，見黎佑佑說了一句不敢後便不再說話，白羨瓊有些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幾日遠遠便聽見你們在亭中玩鬧，想問問，你們，玩的是什麽？”白羨瓊言辭裏帶著些好奇兼小心翼翼。
“哦你說這個。”黎佑佑舉起手裏的葉子牌：“不過是玩些葉子牌，不過你聽的熱鬧也不單是這個，我們來研學的人多，偶爾也鬥個雞行個酒什麽的。”
黎佑佑見她嫩白的小臉上寫滿了新奇，幹脆將手裏的葉子牌往她手裏一塞。
“葉子牌，你會打嗎？”
白羨瓊拘謹的搖搖頭。
“不會也沒關系，我來教你。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黎佑佑，是思源宗的修士。”
白羨瓊眨眨眼睛，臉上溢出一絲笑意：“好的，我記住了，黎佑佑。”
兩個人玩著也沒多大意思，黎佑佑幹脆拉了婢女一塊，連教帶玩，在白羨瓊的院子中消磨了一下午時光。
直到日頭西斜，黎佑佑將手中牌一扔：“不玩了不玩了，不錯嘛白姑娘，你真的好聰明，我可是輸慘了呢！”
白羨瓊小臉都激動的通紅，抓著葉子牌遮了遮鼻頭：“哪有你說的這樣厲害。”
黎佑佑嘿嘿一樂，頗有些遺憾道：“可惜今日有些晚了，我得回客舍了。”
“啊….”白羨瓊聞言，一張小臉微微皺在一塊。
黎佑佑捏了她嘴角一下：“其實你平日可以出來與我們一起玩的。”
白羨瓊連忙擺擺手：“我身體不大好，平日很少出門的，跟這麽多人一起玩鬧，我也…不太習慣。”
“這樣啊。”黎佑佑沈吟一陣：“那我日後再來尋你玩？”
白羨瓊眼神一亮，忙不疊的點點頭：“佑佑來，我自是歡迎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要在這裏待上幾個月呢，一定常來尋你。”黎佑佑說著，起身朝院落外走去。
白羨瓊重重的點了點頭，起身說道：“我送你。”
黎佑佑一路出了院門，待遠遠的走出了好久，黎佑佑才回身望向瓊芳苑，只見白羨瓊半倚著門，遠遠看著她的方向，許久都舍不得收回視線。
黎佑佑揮揮手，自顧自的嘆口氣。
此次相見，說是自己蓄意為之也不為過，白羨瓊平日鮮少出門，定是沒什麽朋友，難免會對玩鬧向往些，自己在這點上加以利用，果然見到了白羨瓊。
不過……
拋去查案不說，白羨瓊這性子，她是喜歡的。
“如何？”有人拍了拍黎佑佑的肩膀。
黎佑佑回身看去，正是宋懷塵與楚留行。
正要開口，只見兩人一楞，幾乎異口同聲道：“你身上有妖息！”
黎佑佑神色微變，她剛剛只與白羨瓊有過接觸，若身上有妖息，那只能說明，
白羨瓊，或者說白府，真的有問題。
黎佑佑神色覆雜的看了瓊芳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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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佑佑隨著張未一路走了好遠，見白自榮沒有跟上來，才甩開了張未的手臂。
“你怎麽會來？”
“你怎麽會去那裏？”
兩人異口同聲道。
黎佑佑不作聲，張未率先忍不住：“完了，不會真的是我今日趴墻頭打聽人家的隱私被發現了吧。”
“你先別激動，誰告訴你我在那兒的？”黎佑佑問道。
“是我。”楚留行從張未身後走來。
“老遠兒便見你遇上了白自榮，想來不好脫身，沒事兒吧？”楚留行關切的問。
黎佑佑搖搖頭，納悶兒道：“你怎麽跟他說的。”
楚留行聳了一下肩膀，俯到黎佑佑耳邊低聲說：“我跟他說，你在白夫人庭院附近遇上了白自榮，你這人嘴向來不太嚴實，少不得會打聽些世家辛密，怕是白自榮會追問你消息來源？”
黎佑佑聞言，神色有些覆雜的看向張未，這孩子，還挺好騙的。
見黎佑佑看來，張未急吼吼的問道：“怎麽樣，他都跟你說什麽了，沒懷疑我吧？”
“沒…沒有。”黎佑佑搖頭保證。
張未舒了口氣，順順胸脯子，哀怨的看了黎佑佑一眼：“我把你當好朋友才講的，你嘴可要嚴一些。”
黎佑佑忙不疊的點頭保證，這才給張未送走。
人一走，宋懷塵便出現在兩人之間，看向黎佑佑道：“白夫人周圍，有暗衛。”
難怪白自榮如此突然的出現在那裏。
“能解決嗎？”黎佑佑問道。
“可以。”宋懷塵肯定道，隨後又說道：“不過你走之後，白自榮進了院子。”
“等他出來，若要查探白夫人，今夜就是最好的機會。剛剛白自榮已經懷疑我了，恐怕明日便會加強守衛。”黎佑佑分析。
宋懷塵與楚留行自無不應，三人回到白夫人處蹲守許久，卻發現，白自榮疑心頗重，幹脆直接宿在了白夫人的院子裏，不曾出來。
“此人多疑，必不會輕易作罷，佑佑你要小心。”宋懷塵提醒道。
“嗯。”黎佑佑鄭重的點了點頭。
幾人近乎蹲守了一夜，因此第二日經法開講，黎佑佑總是忍不住一直打瞌睡。
好在白家授課的老師，並非全都是老古板。
許多老師甚至比黎佑佑大不了多少，對學生犯困的事兒倒也寬容。
今日共有五堂課，分別由來自白氏三個旁支的五位公子講授。
幾人各有所長，鞭辟入裏，黎佑佑偶爾驚醒，聽上兩耳朵，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看來白氏果然不辜負經文傳家的名聲，各支都有出色的弟子。
只是……
看著最後一堂課，白青松衣袍整潔的進來。
黎佑佑終於忍不住疑惑道：“怎麽白家出色的都是男子嗎？竟沒有一位女先生？”
張未坐在宋懷塵身側，聞言忍不住解釋道：“這個我知道！我聽家裏叔伯們說過，以前白家授課是有女子的。不過十幾年前，白家稱從經文中有所悟，女子該淑順從德、謹言慎行，自那以後，白家的女兒便鮮少露面啦。”
“十幾年前？”宋懷塵忽然問。
“記不清啦，大概有十三四年了吧，反正是白家家主閉關之後的事。”張未答。
宋懷塵與楚留行對視一眼，白氏似乎，在下一盤大棋。
看來十五年前，驅動止戈弓射殺楚留行，意圖挑起人妖戰爭的，很有可能就是白氏。
今日課程結束後，幾人馬不停蹄的趕往沈向眠處打聽。
聽到幾人的來意，沈向眠忍不住擺擺手：“嗨，什麽淑順從德，那都是給外人聽的。”
看來這次，他倒是清楚內情。
“白家的女兒們其實經常露面，只不過不知為何，自十幾年前，白家女兒似乎都染上了怪疾，身體很差。白家為了隱瞞此事，這才對外宣稱那套古板的說辭。”
黎佑佑皺皺眉：“這能瞞得住嘛？只要白家女兒多出幾次門，外界便會發現不對，況且若有幾樁嫁娶之事，有心人應該也很快就能發現端倪。”
“你說著了，這十幾年來，白氏並無一個女兒外嫁。平日裏，白氏小姐也都在府中走動，外出是少的。”沈向眠說道。
這倒是奇怪了，雖說修仙之人，壽數不同於普通人，可白氏這麽大的門庭，十幾年來竟無一件嫁娶之事，這倒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要我說，修仙之人少些嫁娶之事倒也不打緊，最可憐的要數白家大小姐這一代了，姑娘們跟佑佑年齡相仿，不過十來歲，從懂事起便身體羸弱，活的乏味的緊。”沈向眠感嘆道。
“白家大小姐？”黎佑佑問。
“對，白羨瓊，因其出生身子便弱，所以平日裏也鮮少外出，外界知道她的人不多。”沈向眠解釋道。
“沈前輩，我們若是想見白家大小姐，可有難處？”短暫思索後，楚留行問道。
“這倒不難，白自榮從未限制過大小姐的自由，只要大小姐願意，往來見客全都是允許的。”
說起白自榮，黎佑佑忽然想起那日白夫人哭叫著說那是你妹妹，
看來白家大小姐身子羸弱跟白自榮脫不了關系，如今倒是很有必要見見這個白家大小姐了。
因之前夜探白夫人庭院，白自榮已經留意到黎佑佑。
所以這次，三人決定不要過分冒進。
於是接連幾日，放課後，黎佑佑都叫上張未等一眾同修，來到白府後院的造化湖，一起打牌喝酒。
都是年輕人，又有張未這等愛熱鬧愛張羅的性子，接連幾日，造化湖上喧囂笑鬧聲不斷，好不熱鬧。
待第三日，幾人喧鬧散場，黎佑佑落在最後慢悠悠的收起葉子牌。
忽見一稚氣婢女笑瞇瞇的走過來：“姑娘可得空？我家小姐想請姑娘一敘。”
黎佑佑眨眨眼，瞟了一眼造化湖漫進的瓊芳苑，故作迷糊道：“你家小姐是？”
“我家小姐是白府主家的大小姐，名喚白羨瓊。”那小婢女討喜的說。
黎佑佑一樂，咧開了嘴巴：“既然是白大小姐有請，我自然樂意前往。”
說著抱起葉子牌，隨那婢女一路走進了瓊芳苑。
黎佑佑原以為，白羨瓊會在屋裏等著，沒成想，一進院子，就見到其站在院中，眼神期盼的望向院門。
見黎佑佑隨著婢女進來了，白羨瓊帶著幾分好奇打量了她一陣，有些羞澀：“冒昧請姑娘前來，還望姑娘莫怪。”
黎佑佑自是稱不敢。
白羨瓊有些局促，顯然平日裏並不常與人打交道，見黎佑佑說了一句不敢後便不再說話，白羨瓊有些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幾日遠遠便聽見你們在亭中玩鬧，想問問，你們，玩的是什麽？”白羨瓊言辭裏帶著些好奇兼小心翼翼。
“哦你說這個。”黎佑佑舉起手裏的葉子牌：“不過是玩些葉子牌，不過你聽的熱鬧也不單是這個，我們來研學的人多，偶爾也鬥個雞行個酒什麽的。”
黎佑佑見她嫩白的小臉上寫滿了新奇，幹脆將手裏的葉子牌往她手裏一塞。
“葉子牌，你會打嗎？”
白羨瓊拘謹的搖搖頭。
“不會也沒關系，我來教你。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黎佑佑，是思源宗的修士。”
白羨瓊眨眨眼睛，臉上溢出一絲笑意：“好的，我記住了，黎佑佑。”
兩個人玩著也沒多大意思，黎佑佑幹脆拉了婢女一塊，連教帶玩，在白羨瓊的院子中消磨了一下午時光。
直到日頭西斜，黎佑佑將手中牌一扔：“不玩了不玩了，不錯嘛白姑娘，你真的好聰明，我可是輸慘了呢！”
白羨瓊小臉都激動的通紅，抓著葉子牌遮了遮鼻頭：“哪有你說的這樣厲害。”
黎佑佑嘿嘿一樂，頗有些遺憾道：“可惜今日有些晚了，我得回客舍了。”
“啊….”白羨瓊聞言，一張小臉微微皺在一塊。
黎佑佑捏了她嘴角一下：“其實你平日可以出來與我們一起玩的。”
白羨瓊連忙擺擺手：“我身體不大好，平日很少出門的，跟這麽多人一起玩鬧，我也…不太習慣。”
“這樣啊。”黎佑佑沈吟一陣：“那我日後再來尋你玩？”
白羨瓊眼神一亮，忙不疊的點點頭：“佑佑來，我自是歡迎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要在這裏待上幾個月呢，一定常來尋你。”黎佑佑說著，起身朝院落外走去。
白羨瓊重重的點了點頭，起身說道：“我送你。”
黎佑佑一路出了院門，待遠遠的走出了好久，黎佑佑才回身望向瓊芳苑，只見白羨瓊半倚著門，遠遠看著她的方向，許久都舍不得收回視線。
黎佑佑揮揮手，自顧自的嘆口氣。
此次相見，說是自己蓄意為之也不為過，白羨瓊平日鮮少出門，定是沒什麽朋友，難免會對玩鬧向往些，自己在這點上加以利用，果然見到了白羨瓊。
不過……
拋去查案不說，白羨瓊這性子，她是喜歡的。
“如何？”有人拍了拍黎佑佑的肩膀。
黎佑佑回身看去，正是宋懷塵與楚留行。
正要開口，只見兩人一楞，幾乎異口同聲道：“你身上有妖息！”
黎佑佑神色微變，她剛剛只與白羨瓊有過接觸，若身上有妖息，那只能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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