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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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田基地全員防備的時候,狼騎同樣也處在一種極其緊張的氣氛下,但這種氣氛除了來自許暮源以及被救走的司天奇,更多的是黃少天憤怒的心情。

沒想到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將人救走,狼騎的巡衛隊難道都只是吃幹飯的廢物不成?黃少天強按住心頭怒火,冷冷看著大廳內一幫心思各異的部下門。

“你們最好給我一個答案,為什麽有人能進出狼騎如入無人之地?難道你們都是瞎子不成?”黃少天語氣生冷,臉上沒有怒容,但站在他身前的那些部下們,卻一個個冷汗直流。

跟著黃少天這麽久了,自然清楚這男人的脾氣,部下們哪敢在首領追究責任的時候做一個出頭鳥,從黑田抓來的重要人物其實只有黃少天一個人知道,就算有人無聲無息的將人救走,也要事先打聽好犯人被關在哪,如今人沒了,這讓眾位隊長們怎麽說?

業景站在黃少天身後,有些話別人不好回答,但業景與黃少天關系非同一般,他卻是能讓黃少天平靜下來。

揮揮手,讓房間裏的隊長們先出去,有些話,業景想和黃少天私下聊幾句。

“這件事,你不能怪他們。”業景淡然的說道。

“人是在狼騎丟的,黑田的那些人就算能夠混入狼騎,但帶著司天奇,他們怎麽能輕易逃掉,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成?”黃少天在業景面前不用再假裝平靜,皺著眉頭,語氣不善的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業景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突然間變得很銳利,看著黃少天說道。

“憑空消失?”黃少天也意識到了一些東西,兩人視線相交時,黃少天突然大力拍向身邊的石桌,臉上滿是陰霾。

“你是說許暮源,他……他到底是什麽人?”黃少天語氣有些陰郁,其實若是他能晚些叛逃黑田,就一定會對這男人印象深刻。當許暮源被程夏“撿”到黑田時,黃少天正巧受了傷,以至於沒能第一時間見見這名與眾不同的幸存者。

後來自己這一系的人全部離開了黑田,更是無機會見識許暮源的種種神奇舉動,雖然將業景等人留在了黑田當做內應,但想要及時的傳遞消息更是不可能辦到,以至於黃少天對許暮源並沒有一個直觀的認識。

“我想,他和你一樣。”業景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只有黃少天一人能見到。

但話一入耳,黃少天臉色巨變。

“當你用那個神奇的裝置潛入黑田時,我還以為是黑田的護衛隊出現了大問題,以至於讓你混了進來,可後來才發現,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種堪比神跡的設備,能讓人從一個地方瞬間移動至另一個目的地。”業景沒等黃少天回應,便繼續說著自己的看法。

“可是,至從許暮源來到黑田,他給基地帶來的奇跡也足以讓人側目,原本我還搞不清楚裏面的玄虛,但看到你之後,我才明白,不是許暮源有什麽特別技術,而是他也掌握了與你一樣的科技。”

“之前狼騎來了一位游商,這你也知道,我想那人就是許暮源,雖然外表有些不同,但我相信通過特殊手段,改變外貌,並不是一件多麽難辦到的。”

業景的話,讓黃少天徹底的冷靜下來,的確,以黑田那些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把司天奇救走,同樣,如果沒有“它”的幫忙,黑田也不可能渡過一個沒有足夠存糧的漫長冬天。

黃少天微微低著頭,目光緊緊盯著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如果沒有“它”,狼騎不可能發展得如此之快,同樣,就算黑田許暮源也擁有這東西,自己難道又會怕了黑田的那些不成氣候的首領不成?

想通這其中的關鍵,黃少天心中已經有了下一步的行動目標,自己在那枚戒指的幫助下,可以大規模的進攻黑田,而許暮源的那枚卻應該沒有這種能力,如若不然,黑田也不會如此低調的潛入自己的基地。

也就是說,許暮源就算擁有那種神奇物品,黑田也不一定是狼騎的對手。

自己在黑田的布置已經暴露,黑田等人也一定知道自己手中的王牌,不如來個總攻,將狼騎的戰隊武裝好戒指空間內的甲胄,看程夏等人如何應對。

當黃亞江死時,黃少天從父親那得到這枚戒指,戒指是從當年滄海手上奪來的,不知為何流落到黃亞江手上,黃亞江雖然找不到戒指的玄機,但下意識認為這是件了不得的東西,所以就一直留了下來,死時交給了兒子。

但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黃少天居然激發了主神空間的初級權限,雖然無法啟動認主程序,但卻可以調動空間倉庫現有的所有物品。

這一發現,讓剛剛接手狼騎的黃少天欣喜不已,滄海當年得到這枚戒指的時間也不長,但沒有如許暮源一般急於完成空間任務,而是邊用空間作物、牲畜等立竿見影的事物來收買黑田的友好度,一邊再將黑田的人口作為貨品,換取空間星幣。

如果不是當時基地首領趁著滄海沒有防備時殺了他,這個男人或許真的能夠在末世後的世界占據一方。

在主神空間中,黃少天發現了空間定點傳送設備,發現了大量空間作物,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居然還有一把附有腐蝕效果的精鐵長劍,以及一千套不知是什麽材質制成的黑色甲胄等物品。

於是,入侵黑田的念頭在黃少天心中升起。

如今想要暗中綁走黑田負責人,讓黑田陷入無主境地的這個計劃已經失敗,但是黃少天卻準備用更加直接的方法讓黑田淪陷。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黃少天將空間甲胄分發給狼騎最精銳的一千人戰隊,穿著這身黑色甲胄,別說平常的自制刀箭沒辦法破壞甲胄的防禦,就連槍械都沒辦法傷到這一千人分毫。黃少天的信心,又多增添幾分。

在一個極為寂靜的深夜中,狼騎的進攻正式開始。

程夏等人雖然已經將黃少天留在黑田的坐標清掃了一遍,但在偏僻之處,仍舊有漏網之魚的存在。黑田這些天全體戒嚴,大戰前夕所有人嚴陣以待。

當狼騎的各小隊同一時間出現在黑田基地時,程夏、李千、司天奇等隊長各自帶領著自己的護衛隊便迎上入侵者的猛烈進攻,黑田的隊員們手上拿的武器全是許暮源提供的精鐵長劍,但出忽所有人意料的是,雖然狼騎入侵的人數不算太多,但這些武器對他們而言,好像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精鐵長劍落在狼騎那幫狠戾之師的身上,居然只留下了一道淡灰色的印子,傷口一概沒有。黑田的隊員們早已習慣精鐵長劍的戰無不利,可突然間對上狼騎的人,卻一點威力都沒有,有些隊員頓時就楞住了,一時之間,黑田護衛隊在狼騎兇狠的刀劍下,傷亡慘重。

黃少天也親自加入了戰隊中,他穿著空間甲胄,手持附加屬性的長劍,自然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此時的他,像一個驚天殺神一般,將擋在自己前方的黑田隊員,一個個斬落於劍下。

倒不是這男人冷血無情,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留下任何一個活口,都是對己方的威脅。自己囚禁過司天奇,也占有過他,司天奇絕對不可能讓黑田與狼騎能有共存的餘地。黑田雖然不是司天奇的一言堂,但許暮源願意孤身犯險深入狼騎來救他,看來,司天奇與許暮源也關系非淺,黃少天不得不綜合考慮所有可能性。

這場戰鬥持續了很長時間,黑田的衛隊在了解了狼騎的甲胄之後,也慢慢研究出對敵的方法,甲胄只能保護軀幹,可人的四肢與頭卻不在甲胄範圍之內,隨著戰鬥的進行,兩方人馬竟戰成了平局,一時之間,不分高下。

可這裏終究是黑田的地盤,戰鬥越是久久不分出勝負,越對狼騎不利,今夜已經給黑田造成了很大的傷亡,黃少天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沒人指望就這一次就能將黑田抹殺掉,在許暮源沒能力找出多人定點傳送時,黃少天都是有機會再次絞殺黑田。

在黃少天的指示下,業景帶著狼騎戰隊慢慢撤退,狼騎基地有人接應,黑田的護衛隊不敢貿然追上,但讓業景吃驚的是,黃少天居然想獨自會會許暮源。

“你瘋了,這裏是黑田,不是你的狼騎。”業景根本無法理解黃少天的瘋狂念頭,這男人一慣的理智去哪了?哪怕他再有手段,這裏也是黑田,單單一個程夏就能讓他苦於應對,更別提還有許暮源這個不知深淺的男人。

“我能讓你們來,我就有辦法走。業景,不用擔心我的安危,許暮源終究是我們的心腹大患,若是等他將黑田發展起來,我們的機會就小了很多。”黃少天很是堅定的看向業景。的確,此時的許暮源或許還沒能完全掌握戒指的奧秘,黃少天當然希望自己能將麻煩扼殺在萌芽之中,這樣自己便能將黑田接收,司天奇便再不能從自己身邊逃離。

業景知道黃少天說的有幾道理,但是一來自己心中不放心,二來,總覺得黃少天的動機並不是像他說的那般,至從他將司天奇囚禁在基地,那些時間,業景總覺得黃少天很奇怪,他的眼中閃現著難以言喻的神彩……

知道黃少天一但下定決心,旁人再如何勸說,他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業景也不再勸,只在心中暗自祈禱黃少天能一切順利,於是,將著幾只小隊,比紛紛後撤,在暗藏著的坐標著,啟動能量裝備,然後瞬間返回了狼騎。

黑田的隊員們見入侵的敵人已經不見蹤影,頓時發出勝利的呼聲,士氣高漲異常,但只有那幾名渾身浴血的首領們,才知道,這一次對陣自己這方卻是慘勝。

倒不是黑田布置上的差錯,而是無人預料得到,黃少天的狼騎居然配備了如神兵一般的黑色甲胄。

許暮源提供的精鐵長刀就連異獸堅硬無比的皮甲也能劃破,但是,卻破不了狼騎的甲胄,看來黃少天的確是得到了非同一般的力量。

在警備中心的會議事中,程夏、許暮源、司天奇以及李千四人正在清點黑田的傷亡人數,兩百餘人在這次突襲中喪生,而受傷的人更是一個龐大的數字,好在許暮源調出了主神空間的藥物,至從做起了質塵生意,許暮源就不再為星幣的數量操心,哪怕是一千星幣一支的強效止血藥,也能夠用在傷員身上。

“數月不見黃少天,這男人居然已經擁有了這麽強悍的防禦甲胄,難道又是什麽游商販賣的商品?”李千很直白的說道,這些防禦裝備讓他的那幫手下可是吃了很大的虧,他自然很是上心。

“你有什麽想法?”程夏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但問向許暮源時,語氣卻不再那麽不近人情。

“到如今,你們也應該知道我有著某種特殊能力吧。”許暮源突然間笑了,笑容很是輕松,好像卸下了所有防備,完無保留的說道:“我只想告訴大家,這種能力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我獨有,狼騎的種種表現,你們覺得這又會是正常現象嗎?”

聽到許暮源的這番話,所有人都沈默了,的確,狼騎的傳送工具根本不應該屬於這個時代,許暮源說的已經很明顯了,黃少天正像他一樣,通過某種隱秘的方式,也同樣也得到這種能力。

大家的表情都嚴肅起來,雖然狼騎退了,但誰也不知道黃少天是否還有後招,看來,黑田也要再做打算了,而黑田最大的仰仗便是許暮源。

程夏轉過頭,靜靜的看著許暮源,這個男人依舊一臉毫不正經的笑容,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怎麽樣的。

想想也覺得可笑,當他剛到黑田時,基地裏所有人都帶著防備之心看待許暮源的存在,司天奇想要除掉這個來路不明的幸存者,而自己也同樣不期待他的存在。可事到如今,這個總喜歡將自己偽裝成各種角色以便融入黑田的男人,卻悄無聲息的闖入了自己塵封已久的心,他還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司天奇……

若是自己等人還是一直視他為敵,或者惡意相向,此時此刻當狼騎攻入黑田時,他肯定躲得遠遠,任黑田自生自滅吧。

此時的程夏百感交集,突然間,許暮源也轉頭看向程夏。

兩人四目相交時,許暮源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慢慢移到程夏身邊,右手不安分的從身後搭在程夏腰間,而且慢慢往下移去,盡情的占著程夏這美人的便宜。

“別擔心,只是一個黃少天而已,我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許暮源沒個正經的湊在程夏耳邊說道,手掌更加不老實起來。

程夏哪能讓許暮源這麽輕薄,別說現在滿屋子都是人,就算沒人,也不可能被他這樣亂摸。一把拍掉許暮源的手掌,但聽了他的話後,程夏心中卻升起一陣暖意,臉頰也沒有預兆的紅了起來。

一旁的李千與司天奇看到這情景,更是想笑又不敢笑,沒想到黑田的萬年冰山也有被人融化的一

天,不可謂不稀奇。

眾人見戰後總結也差不完告一段落了,便也不在留在這裏,妨礙人家小兩口親熱總歸煞風景,於是借故都開溜。

當會議廳內只剩下許暮源和程夏兩個人時,許暮源當然是樂得無人打擾,也不管程夏願意不願意,直接將對方按在灰巖的墻壁上,手掌扣住程夏手臂,便帶著幾分強制的吻上程夏嘴唇。

程夏根本沒意識到許暮源會這麽大膽,他……他現在是越來越過份了,當自己這麽好“欺負”,任他索取?程夏雖然不反感被許暮源咬嘴唇,也不反感兩人的舌尖在濕熱的口腔中交纏,但是……

為什麽每次都是自己被他壓在身下?

程夏直接狠狠的咬住許暮源嘴唇,可哪怕吃痛之下,許暮源都不肯松開半分,以至於嘴裏卻有些淡淡的血腥味,都不肯讓程夏占拒主動。

開什麽玩笑……這事,有關男人的尊嚴,怎麽能讓位!

最後,還是程夏停止了反抗,就讓許暮源得意一回吧,下一次,下一次自己一定要咬到他求饒為止。

許暮源也明白了程夏的心意,親吻變得越來的溫柔起來,不再是一味粗暴的占有,而是用自己的舌尖慢慢的挑逗著程夏,程夏的呼吸聲越發的急促起來,舌頭也慢慢的回應起許暮源的調戲,身體變得火熱,有那麽一剎那,腦中一片空白。

當兩人嘴唇分開時,程夏這才發現許暮源這混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居然已經把自己上衣全部解來,那雙手還在自己胸口摸個不停。

程夏這臉頓時冷了下來,一把拎起許暮源衣襟,真想揍他一頓,自己的便宜是這麽好占的?

許暮源完全不反抗,就讓程夏兇悍一把,反正他早晚是自己的人了,謀殺親夫什麽的事,相信他也幹不出來。

得瑟的笑容,讓程夏很是氣憤,可又不能真的對許暮源如何。回想起剛剛的那個親吻……真是有夠讓人臉紅心跳。

明明想揍他,可程夏最終還是作罷了,將衣服穿好後,程夏臉上紅緋未褪,卻還是冷著臉快步走出了會議廳,也不知是難為情,還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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