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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超級番薯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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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超級番薯曝光

第二天一早,司天奇就為自己弟弟送來了衣服用品什麽的,還為許暮源帶來了一個可以在家煮些食物的爐子和炊具,和弟弟私語了幾句後,司天奇再次找上了許暮源。

“天悅昨天夜裏睡得還安穩吧?”司天奇像是聊家常般尋問著許暮源。

“房間若是能再通風些,那就更利於天悅的身體了。”許暮源左右而言他。

“業景,吩咐部下將許醫生家好好整修一番。”司天奇轉頭向身後名為業景的部下下達著指令。

“天悅的病?”司天奇再次詢問道。

“我只能盡力而為。”許暮源沒有打機鋒,有些話自己不能一口應下,要不然真的會後患無窮。

“其實你是什麽人我並不在意,你在做些什麽我同樣不在意,藥種也罷糧種也罷,只要天悅活得好好的,我這個當哥哥的什麽都可以當做不知道,而且可以為你在基地中提供些許便利。至少,可以讓那些無關人士遠離你那一畝三分地。”司天奇已經沒有了耐性和許暮源周旋下去,有時候必要的開誠布公可以促使人下決定。

“許暮源,你是個聰明人,或許你和程夏有些某人不為人知的約定,但是程夏你又信任幾分?我只需要你治好天悅的病,我只有這一個弟弟。”司天奇的強勢徹底外露,許暮源隱隱被壓制住,皺著眉頭,在思考著如何應對司天奇。

可是,還沒等許暮源做出回應,司天奇已經帶著業景離開了。

許暮源明白,自己種植的主神空間番薯已經不在是秘密了,雖然自己並沒有故意將其隱藏,但是被人挾持的滋味的確不好受。

看向天悅的眼神也不覆親切溫和,天悅那小鬼好像並不在意,依舊一個人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心事。

抽了個空去自己的種植基地,果然,整齊的二十枚種子已經少了一枚,是司天奇帶走的。已經第二天了,番薯的枝葉已經抽了出來,綠油油的葉子很是討喜,密密麻麻爬了一地,等到明日結果時,定然會更加喜人。

番薯的葉苗沖淡了許暮源浮躁的內心,司天奇也好,程夏也好,人與人的之的聯系無關於利與益二字。

其實自己在基地中並不需要一個人單打獨鬥,合作或許是個更好的選擇,但是合作者就需要自己好好把握了。這樣一來,主動權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自己在基地的弱點是無根無基,而司天奇的弱點或許就是他弟弟,而程夏……想通這一點,許暮源摸摸戒指,意識瞬間進入主神空間,在醫療類別內搜索,果然有這類藥物:強化A型,增強身體能量,七天後失效,300星幣。

沒打算根治天悅的病,只要將其控制在自己手中,司天奇對自己就無可奈何,就算他肯舍棄天悅,對自己而言並沒有多大損失。

轉眼就到了可以收獲的第三天,許暮源倒也沒有像做賊似的偷偷摸摸去種植園,來去都和往常一樣笑著和所有人打著招呼,手上只有從食品發放處領取的水和食物。

但若是有心人去種植園一探究竟,就可以發現在許暮源離開後,番薯果實已經全部消失,地面只剩一堆沒有任何價植的枯葉。

“小天悅,你今天有口福了,我煮番薯給你吃。”回到家後的許暮源心情還挺好,從背包中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紅皮番薯在天悅眼前揚揚,有些得意的說道。

“哥哥不讓我吃這些。”並不是不讓,只是看著這完全不像是基地內產物的食物,天悅真沒勇氣吃,許暮源十有八九是拿自己當試驗品。

自家大哥早就提過,許暮源這男人就是個迷,拿出些奇奇怪怪的物品,也千萬不要驚訝。

“這個……真的挺好吃的。”好吧,許暮源就是打算讓天悅當實驗品,味道怎麽樣還不知道,總得試試吧。

不論司天悅讚成與否,許暮源依舊把超級番薯一號給煮了,當然,煮的時候又從空間裏拎出了三個賣相還不錯的。基地內的食物真的沒法下咽,要是自己種出的糧食味道還好,那自己也就勉為其難的吃了吧。

半小時後,熱騰騰的白水煮番薯總算是出鍋了,小心的掰開一塊紅皮紫心的番薯,對著吹上幾口氣,涼了一些後不由分說的湊在天悅嘴邊。

“乖,張嘴,要不然你哥又得說我把你餓瘦了。”許暮源故意這樣說道,果然,天悅剛想反駁許暮源的謬論,這番薯果肉就被塞入嘴巴裏。

天悅第一反映是想往外吐的,但粘粘的紫色果肉碰著牙齒有些難受,只能硬著頭皮往嘴裏咽。

皺著眉頭,天悅的表情很苦澀。

“怎麽?苦的?”許莫源疑惑的問道。

天悅閉著嘴死命的搖搖頭,其實他也就是咽了下去,什麽味道根本沒體會出來。

“有這麽難吃?好吧好吧,我把它全部送人,分給那些吃不飽肚子的人,好歹混個好人緣。”許暮源撇著嘴無奈的說道,此時的他,像極了一個沒有心機的大男孩,拿著番薯就想往外走。

“等等,等等暮源哥哥,你……你別送人……很好吃……是甜的。”天悅的聲音從許暮源身後傳來,好像有些激動,所以氣息很不穩定,有些喘。

“你別激動,天悅,慢慢吸氣,呼氣。”許暮源現在就怕這個小祖宗出問題,自己可以救他是沒錯,但是目前空間中自己沒有任何星幣可言,萬一他出事,自己拿什麽去兌換藥物。

天悅也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問題,按許暮源說的吸氣呼氣,等氣息調順了,這才慢慢重覆著自己剛才的話。

“很甜很甜,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美味的番薯,許醫生,還有嗎?”天悅直起身,眼巴巴的看著許暮源手上剩於,還冒著熱氣的超級番薯,這表情,假裝不得。

許暮源對天悅的話保持著懷疑態度,不會是後災難時代的人都沒吃過好東西吧?拿番薯當奇珍美味,再好吃它也還是番薯。自己拿起一個,剝了皮送入口中,輕輕咬了一口,這一口,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咬掉。

這,這確定是番薯而不是別的什麽?軟軟糯糯,味道卻又不粘膩,清新的味道簡直是絕了!當下許暮源一口就解決了一只,將桌上剩的兩只丟給天悅,然後轉身回到煮食物的隔間。

看來自己終於可以拋棄基地內那難以下咽的食物了,超級番薯味美誘人,但有一點不好,就是個頭太小了,成人若是想混個飽肚,沒有五六個根本辦不到。

自己這一嘗,肚子裏的饞蟲統統被勾了出來,不好好慰勞下自己,許暮源真是覺得過意不去。

重新點上火,燒好水,再次從主神空間的置物箱中順出五個巴掌大的番薯,放於鍋中靜待煮熟。

可還沒有煮好,門外卻來了不速之客,黃主席拿了件獸皮衣服來到許暮源家中,同行的還有程夏。

“小許,這麽多天了,在黑田基地過得還習慣嗎?”黃主席將衣服順手遞給許暮源,那態度就好像許暮源是自家親子侄,程夏倒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大家都很照顧我,黃主席這些天真是麻煩你了,對了,趕緊進屋坐坐。我家沒有好喝好吃招待大家,但喝杯水還是要的。”許暮源笑得特別真誠,將兩位來客熱情的迎向屋內,黃主席這次前來是借著送自己替換的衣物,大概是為打探些什麽情況,許暮源靜觀其變。

果然,當黃主席一進裏屋,看到許暮源床上正躺著個大半少年,那臉色立刻暗了下來。

“是天悅呀。”黃主席向司天悅打著招乎,態度很親善,但神色中的冷意許暮源全部看在眼中。

“黃伯伯,哥哥讓我在許醫生家治病,黃伯伯,你來看許醫生嗎?他可是個好人呢。”司天悅笑得特別燦爛,但這笑容怎麽看都覺得虛假,看來司天奇和黃主席之間可是有著不小的矛盾,難道警衛隊的存在對黃主席是種極大的威脅?

黃主席並沒有繼續和一個病人明爭暗鬥,司天悅的病治不了,黃亞江自然也不會和一個隨時會喪命的少年一般見識,更何況自己的對手是司天奇。

“小許,天悅的哥哥是我們黑田基地的警衛隊長,可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你可要好好向他學習,你可要好好照顧他的寶貝弟弟,要不然,他可是會心疼死的。”黃主席話中意義其實是向許暮源發出警告,和司天奇走得太近並不是件明智的事,許暮源心領神會,只是笑著點點頭。

“等天悅的病情一穩定,司隊長就會接他離開。”許暮源將自己和司天奇的關系撇開,讓黃亞江不必警惕自己。

果然,聽到這回答,黃主席臉上的笑容立刻自然了幾分,拍著一旁的衣服,說道:“小許,這是你趙姨為你做的衣服,你身上那件趕緊脫下來,臟得不像話了,男人也是需要修修邊幅的,要不然,年輕的姑娘可就瞧不上你了。”黃主席說完後,便起身離開,許暮源連忙站起身來將黃主席送出門去。

門口時,黃主席這才收起笑容,一臉正容的對許暮源說道:“小許,黃叔叔對你說句實話,司家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善類,你要小心司天奇,他不是好人。”

許暮源重重的點了點頭,像是牢牢的記住了黃主席的話,黃主席拍拍許暮源的肩膀,然後漸行漸遠。

看著黃亞江有些佝僂的背影,許暮源臉上浮現起一絲冷笑,司天奇的確不是善類,那黃亞江自己呢?看似古井無波次序井然的黑田基地,其中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黑暗呢?

重新回到房間,許暮源不知程夏為什麽還留在房中,而且天悅和程夏聊得火熱,當然,是天悅一直說,而程夏坐在床沿聽著。

“程夏哥哥,我現在和你也是鄰居了喲,哥哥不在,你應該多來看看我吧。”天悅顯得有些開心,蒼白的臉色也泛起紅暈。

“沒空。”程夏冷淡回應。

“可是你會來看許暮源。”天悅嘟起嘴,好像有些不滿。

“你哥哥說的?”程夏看向正站在門口的許暮源,淡淡的回應著天悅。

“嗯。”天悅看向程夏的眼神有些奇怪,特別是提起許暮源時,天悅這種感覺更是明顯。

“好好養病。”程夏說完便不在開口,徑直走向門口,出門時冷冷看了眼許暮源,許暮源緊跟其,兩人來到院落中。

“東西呢?”程夏問得很直接。

“什麽東西?”許暮源明白程夏問得是什麽,但還是刻意裝傻。

“你種的那些玩意,三天結果,那是什麽?”程夏表情很嚴肅。

“你看錯了,它並沒有結果,只是成長的一定階段,我和黃主席說過,藥種罷了,而且它們已經枯死,哪有結果一說。”反正只剩一地枯草,事無對證。

“滿地的番薯,你空手而去,空手而回,但它們卻不見了。許暮源,你是個有秘密的人,但這秘密卻隨時有可能要了你的命。”程夏的話,很是嚴重。

“你跟蹤我。”許暮源同樣冰冷反問。

“留意你的人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人,但我能保證,那些番薯只有我一人看見。”程夏說這話的目的許暮源還不清楚,但是直覺對自己說,程夏意途並不在自己。

不論如何,此時的許暮源已處處處於背動之中,再不做些什麽,自己的未來真就不可預知,這種未知感,真讓人感覺糟糕。

“稍等片刻,有件禮物想要送給你。”許暮源突然間笑了起來,像個沒有心機的大男孩,說完便轉身去了隔間,拿了煮好的超級番薯,一古腦丟給程夏,像是對待極為要好的朋友似的。

許暮源這是在賭,賭程夏是可信的,賭程夏並不屬於黃亞江,也不屬於司天奇一方。想要成事,除了要有匹配的實力,運氣也同等重要。

程夏接過那幾個有些古怪的番薯,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兩分三鐘,兩人處在一種靜止的狀態中,最後程夏看了眼許暮源,然後一手托著番薯,一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寒芒點點的精鐵匕首。

“我想你目前需要它。”程夏聲音冰冷,但是接過武器的許暮源心中已然軒然大波,程夏的舉動已經出乎自己意料,自己能把這看作是協作的象征嗎?

“謝謝。”許暮源將匕首貼身收好,這一聲謝謝,是發自肺腑。

“你的禮物我收下了,你……萬事小心。”程夏的關心都顯得那麽的勉強。

獨自一人站在院落中,許暮源有些失神,對程夏也對整個基地的勢力分步,看來,自己的步子必需更大一些,要不然只會淪為這些掌權者的權力犧牲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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