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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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在一片茂盛的森林裏,生活著許多的動物們。

受靈氣哺育,這裏的許多妖獸誕生了靈智,他們相比於未開化的野獸,已經是兩個物種了,被人稱之為靈獸。

小望就是一只靈智初開的小白狼,他已經離開了父母的庇佑,跌跌撞撞地自己捕食。

他的捕獵技巧不夠高超,修為提升的速度也十分緩慢,經常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

每當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時候,小望只好在自己的山洞裏蜷縮起身子,把毛絨絨的大尾巴墊在身子下面,用腦海中的各種幻想安慰自己。

想著想著,嘴角裏不由得流出口水,在嘴邊積成了一小攤。

一日,天降異象,一顆發著光的東西從天上落下,隨後漸漸消失了光芒。

小望前爪並攏,蹲坐在地上,大尾巴不安地掃來掃去。

這代表著有寶物出世,自己要不要也去尋找試試呢?

想到自己的弱小,小望最終下定了決心:嘗試一下比什麽都不做要好!

他的運氣非常好,走到一處清澈的河水邊時,小望看到了那顆晶瑩剔透的寶珠,在陽光下散發著炫目的光暈。

小望高興得叫了幾聲,尾巴像螺旋槳一樣轉得飛快。

他先用前爪試了試水溫,然後撲通一聲跳進河水裏。

身上蓬松的毛毛很快被浸濕了,在水裏飄蕩著,看起來就像一大只蒲公英在水裏飄動。

小望一個猛子紮進水裏,然後緊緊咬住了寶珠。

他轉身朝著岸邊游去,抖幹了身上的毛。

此地不宜久留,小望機警地四下觀察,鉆進叢林中消失了蹤影。

“快!我感覺到靈氣的方向在這裏!”一群人急急地跑來。

雖然小望聽不懂人言,但是從他們尋找的動作來看,他們一定是在尋找寶珠。

他連忙壓低身子,匍匐前行。可是他怎麽逃得過各種靈器的探視,很快就被人發現了蹤影。

“找到了,快追!”白色的身影不容易隱藏,小望跑得氣喘籲籲,可是身後的追逐卻始終甩不開。

小望慌不擇路,向著森林的中心地帶跑去。

“裏面,可是有更加危險的靈獸……”有人猶豫了。

“都已經追了這麽久,這畜生也快要累死了。再追!”頭領看著前方跌跌撞撞往前跑的白團子,眼神狠厲。

越往中心地帶走,身上仿佛有著被窺視的感覺、空氣也寂靜到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了。

這些無不說明,他們闖進了一只強大妖獸的領地。

小望被一道氣勢磅礴的瀑布堵住了去路,這裏三面環山,水潭深不見底,泛著發黑的光澤。

這處口袋形狀的地形迅速被追來的人包圍,小望左右看看,竟找不到可以逃離的路線。

“哼!等我得到了寶珠,非連你這只畜生也扒了皮不可!”

來人殺氣騰騰地向小望撲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寒芒忽然閃現,狠狠地抽打在來人的身上。

頓時,這個人就像破布一樣,輕飄飄地飛了出去,沒了氣息。

其餘的一看,也立刻四散而逃。

一只渾身花紋斑斕的猛虎緩緩走出,邊走他的身形一邊變化,最後化成了一個氣質成熟內斂的男子。

男子伸出手,從地上抱起了正在瑟瑟發抖的小望,摸了摸手感極為順滑的皮毛。

“原來是為了殺人奪寶而來。”

小望在他的手中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對方也像對待那些人一樣,把他給哢嚓了。

他的嘴裏還緊緊地含著那顆寶珠,不願松開。

男子對小望頗為愛不釋手,把他抱進了自己在瀑布後的洞穴裏,狠狠地rua了他的肚皮。

這裏從外面看其貌不揚,真正進入後才會發現,地毯是用珍貴靈獸的皮毛做的,空氣中的熏香是皇帝也難尋的,洞穴裏的光亮是拳頭大的南海夜明珠發出的。

男子回到了自己柔軟的大床上,把小望放在上面,自己也化作原型,小山似的身軀包圍著他。

正當小望楞神的時候,一根粗糙的虎舌狠狠地舔過他的身上。

舌頭上的倒刺像是一排小梳子,給小望整理毛發,同時也讓他變得濕漉漉。

小望頂著一身濕了的毛毛,眼神茫然。

沒想到,峰回路轉,他竟遇到了這樣的機緣。

於是,他便在這裏住下了,他煉化了寶珠,修為提高了一大截,過得再也不是忍饑挨餓的日子。

大老虎對他很好,捕獵回來的獵物總會分給他。

小望投桃報李,也想給大老虎舔毛。

可是大老虎身子有他的四倍大,而且毛毛又粗又硬,小望感覺自己的舌頭都酸了。

最後,他被大老虎的腦袋拱倒,又一次被大老虎舔毛了。

大老虎平時還會和其他強大的靈獸交流論道,今天他便將小望也帶上了。

在一眾大佬中間,小望成了所有人註視的焦點。

“好可愛的一只!”

“我也想摸他的毛毛!”

小望在一聲聲誇讚中迷失了自我,熱情地和每一個大佬交流,並且讓他們感覺到自己毛毛的柔軟!

就在其中一只靈獸變為了獸形,想要給小望舔毛的時候,一只手把他抱走了。

“這件事只有我能做。”男人宣示道。

平日裏男人還有幾只靈獸仆從,為他巡視領地、辦一些事情。

小望自告奮勇地成為了其中一員,作為隊長帶領仆從。

他感覺自己威風凜凜地給眾人下達命令,可是實際上,靈獸們盯著他的獸形:“讓我摸摸你的毛,我就聽你的。”

“好、好吧。”

厚實柔軟的毛毛被全方位地撫摸享用了一遍,小望趕緊又把它梳理好。

有時,他還會親自去領地裏巡視。

看著那些未開靈智的靈獸,一感覺到他的靠近,就紛紛逃竄躲避,小望很得意:“一定是它們遠遠地看見了我,就害怕了吧?”

跟在後面的大老虎露出了寵溺的笑容:“你說得對。”

正在外地出差的顧與慈,在晚上忽然接到了阮望洲打來的視頻電話。

鈴聲響起了不過三秒鐘,他就迅速地按下接聽鍵,聲音溫柔:“餵?寶寶,怎麽了?”

已經有一周的時間沒有見面,顧與慈貪婪地描摹著屏幕裏愛人的模樣。

阮望洲已經準備上床睡覺了,他穿著柔軟的睡衣,縮在被窩裏,只有腦袋從厚實的被子裏鉆出來委屈巴巴地控訴道:“你怎麽還不回來?”

顧與慈連忙說道:“我明天就回去了,之前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

阮望洲聽了,仍然沒有變得高興起來,他小聲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已經對我們的感情厭倦了,用出差作為借口逃避我。”

顧與慈就差指著天發誓喊冤了,他努力自證清白:“怎麽可能?我們一天打三通電話,我怎麽會厭倦和你在一起呢?寶寶不要亂想了。”

阮望洲低低地“嗯”了一聲,盯著屏幕不說話了。

顧與慈的心裏軟成一片,只覺得此時的他可愛極了。

忽然,他看到了床上淩亂的散落著幾件衣服,被堆疊在一起,像是小山一樣高。

他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寶寶,你的發熱期到了吧?”

發熱期,是alpha每年都要經歷一次的事情。

在這段時間,他們體內的alpha信息素會升高,渴望找到自己的伴侶。

同時,alpha的性情也會變得脆弱敏感,和平時表現出極大的反差。

“沒有嘛。”阮望洲並不覺得是自己出了問題,對方還想用這個借口狡辯?

顧與慈順著他的話哄道:“好好好,寶寶今天早點睡,明天一早睜開眼睛你就能看到我了。”

按照阮望洲平時假期的作息,一般是九點多鐘會起床。顧與慈坐上了回程的航班,在上午八點半左右到了家裏。

他先去阮望洲的房間門口悄悄看了看,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心裏一驚,怎麽沒人?!

他迅速跑到自己的臥室看了一眼,才松了口氣,原來阮望洲在這裏啊。

他放輕腳步走上前,只見自己的衣櫃門被開著,平時常穿的幾件衣服被阮望洲拽進了被窩裏,或者枕在身體下面。

阮望洲用被子和衣服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額角出了些汗,臉頰被熱意蒸得有些發紅。

顧與慈走上前,給他整理了一下被子,透透氣。

阮望洲睡得並不安穩,仿佛是感覺到身邊的動靜,他喘息了一聲,翻了個身。

接著,他的鼻子動了動,神色不安,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顧與慈知道他是在尋找伴侶下信息素,於是他俯下身,在阮望洲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散發出自己的信息素,耐心安撫。

直到看著阮望洲安然地睡去,他才放心地離開,精力十分旺盛地開始收拾行李,整理家務。

等到阮望洲醒來,他通過房間裏的信息素知道伴侶已經回來了,可是為什麽他不在自己醒來的時候陪在自己的身邊?

阮望洲傷心地想:他果然已經不想看到我了。

見時候已經不早了,顧與慈走進房間,叫他去吃早飯。

卻看到他眼睛紅紅地埋進地衣服堆裏,不願意出來。

“怎麽啦?我在呢。”顧與慈把他從裏面扒拉出來,敦促他趕緊去吃早飯。

順便,他把自己亂作一團的床鋪整理好,將堆起來的衣服受進衣櫃裏。

吃完飯的阮望洲站在臥室門口,神情如遭雷劈。

顧與慈疑惑地擡起頭:“有什麽問題嗎?”

“你……你竟然把我搭的小窩拆掉了!”阮望洲控訴道。

顧與慈楞在原地。

原來,阮望洲正在經歷的不是發熱期,而是易感期。具體表現就是alpha會渴望和伴侶一起建造一個家,共同生存。

“沒事的寶寶,這裏已經是我們的家了……”

顧與慈緊緊地抱住阮望洲,倒進柔軟的大床裏,剛剛整理好的床鋪很快又亂了。

血族的梗是在沒有靈感,就不寫了,不好意思(っд`)

這本就寫到這裏了,下本見!

也許會在12月中旬開,然後寒假努力爆更,明年想考研所以攢點錢(//`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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