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期節目播出2

關燈
第三期節目播出2

阮望洲順著他的話說道:“是呀,大家都挺好的,我對能參加這次節目還覺得挺慶幸的,能認識這麽多朋友。”

顧與慈表面微笑,實際上已經在心裏咬牙切齒了:“這確實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以幫助你拓展人脈。”

很快,節目中的進度來到了第三次公演的現場,這是一次尤為關鍵的舞臺,不論是屏幕內還是屏幕外的觀眾都緊張起來。

隨著導師說出了阮望洲的名字,臺下的氣氛明顯變得更加熱烈。導播給綠洲們的燈牌切了個鏡頭,阮望洲眼尖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我看到了,你在這裏!”

攝像機快速掃過觀眾席,在內場前排的地方,顧與慈身材高挑,尊貴的氣場讓人很難不註意到他。

他的手裏還舉著應援燈牌,這份反差讓他的身上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是我。”顧與慈點頭,心裏不由得有些暗爽。

能被偶像本人親眼認證應援,這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阮望洲感慨道:“我記得那天我在臺上很緊張,因為這次的場地和前兩次不一樣,變得更大了,觀眾也更多了。不過我一看到在臺下熟悉的你,不知道為什麽,我就踏實多了。”

顧與慈愉悅地低笑出聲,他伸手攬住阮望洲的肩膀:“我能成為你依靠的人,是我的榮幸。這麽看來,我下一次也不能缺席你的公演嘍?”

阮望洲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那當然,除了你還能有誰。”

高興的心情在此刻達到頂峰,顧與慈擡手抵住下巴,掩飾住唇角的笑意。

此刻,視頻裏的舞臺燈光暗下,情緒激動的觀眾席也安靜下來,靜待開場。

從頭頂打下來的射光照亮了阮望洲在舞臺上的身影,白色的燈光折射出空氣中的塵影,這一刻仿佛連時間都變慢,靜謐的氣氛讓每個人都不禁放慢了呼吸。

背景屏幕上飄落下來的雪花,仿佛也落在的阮望洲的肩頭,雪地裏的青年安靜又落寞。

[啊啊啊氛圍感之神!每一幀都可以當壁紙了!]

[安靜下來的洲洲也好有魅力,我被迷死了。]

[這個側顏簡直絕了!]

隨著臺上的大家唱出歌詞,每個人都表達出了豐沛的情感,帶著觀眾們回到了那個帶著淡淡的憂傷的冬天。

阮望洲的面孔被正面放大,在他纖長卷翹的睫毛下,一雙深情的眼眸直視鏡頭,看得人心中軟得一塌糊塗。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謝謝,代入感很強,我已經感覺到分手的痛了。]

[嗚嗚嗚雖然只是一個舞臺,但是看著洲洲這麽可憐巴巴的樣子我還是覺得好心疼qaq]

隊友們配合默契,沒有人出現失誤,給觀眾們呈上最佳的視聽盛宴。

積蓄在心中的悲傷最終化為眼淚,順著阮望洲如玉的臉頰流下,也深深地刻印在每一個粉絲的心中。

[啊啊啊是誰讓洲洲這麽傷心!不像演的,你們有什麽頭緒嗎?]

[這一幕看得我也哭了,共情力太強了。]

[洲洲掉小珍珠了,我隔著屏幕擦!]

[雖然是很悲傷的場面,可是我看到洲洲流淚更激動了……]

回想起那段時間悲傷的事情,阮望洲也不由得沈默了,靜靜地看著視頻不說話。

“你當時是真的難過了。”顧與慈安慰道。

阮望洲也早已從當時的情緒中走了出來,他擺了擺手:“只是因為歌曲產生了共鳴而已。”

見他已經不在意這件事情了,顧與慈也沒有硬要追問,調侃道:“演員投入演戲了叫入戲,你可以叫入歌了。”

兩人坐在一起看完了整期視頻,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此時夜色已深,外面都已經變得安靜。

“快睡吧,你還病著,要好好休息。”顧與慈叮囑道。

阮望洲打了個哈欠,扶著房門探出腦袋,說道:“我知道啦。對了,你別忘記我的朋友明天會來找我玩。”

顧與慈帶著笑意,點頭答應:“嗯,我記得。”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下午兩點左右。

明媚的陽光撒進窗戶裏,將房間裏的溫度烘得暖洋洋,令人感到昏昏欲睡。

阮望洲拉開窗簾,愜意地享受著陽光。

而在一墻之隔,顧與慈正在處理工作。安靜的氣氛中透露著某些默契的心照不宣。

“叮咚——”

門鈴響了,阮望洲一把掀開被子,迅速蹬上拖鞋,小跑地沖向了門口,熱情地打開了門。

“你們來啦!”

門外,以常樂為首的一夥人略顯擁擠地站在樓梯間裏,見房門打開,他們探頭探腦地向房間裏張望著。

“今天你老板在家?”宮淩雪就像是上學時期最害怕老師的那種調皮小孩,壓低了聲音,緊張兮兮地問道。

“在,畢竟他是這裏的主人嘛,總不好讓我這個暫住的人趁他不在,在他的房子裏隨便招待朋友。”阮望洲解釋了幾句,安撫道,“你也別緊張,他不會隨隨便便生氣的。”

阮望洲彎下腰從鞋櫃裏找出一次性鞋套,遞給大家。

“一個、兩個……六個?!”他數了數過來的人數,目瞪口呆。

甚至連鞋套都不夠用了,所以他只能再拆開一包嶄新的鞋套。

這麽多人的動靜著實不小,阮望洲帶著他們來到顧與慈的書房門口,打了個招呼:“顧總,這些都是我的朋友。”

他們全都躲在了阮望洲的身後,一眼看過去十分密集。

顧與慈臉上平靜無波地點了點頭:“你們好。”

眾人連忙接二連三地打過了招呼,就趕緊溜走了。

在客廳裏,阮望洲給大家準備了零食和小飲料,是拜托保姆阿姨幫忙買的。

大家也不客氣,紛紛拆開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邊吃邊聊起了天。

“洲洲,你現在看起來皮膚真好,我這幾天熬得黑眼圈、爆痘之類的問題都出來了。”簡秋時揉搓著自己的臉,羨慕地說道。

“嘿嘿,我可是天生麗質,一直都沒有這種問題!”阮望洲驕傲地自誇道。

“對了,你用的什麽護膚產品啊?”陸逸鴻加入話題問道。

阮望洲回想了一下:“xx洗面奶和xx面霜,我用這類東西很少的。”

“這幾天你每天休息,不會長胖了吧?”司韻辰調侃道。

阮望洲一驚,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好哇,等你回去了,我們一定要監督你稱稱體重!”宮淩雪在一旁起哄。

“洲洲身材好,就算胖了也不明顯,還是很上鏡的。”柳新慢條斯理地說道。

“還是你會說話!”阮望洲對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對了,我想起來那天一個隊友,不小心腳滑了一下,連增高鞋墊都飛出去了,真的是大社死哈哈哈!”宮淩雪想起來好玩的事情,笑得前仰後合。

大家也紛紛笑起來,屋子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聊完了身邊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大家又想出來玩游戲的主意,玩了幾把狼人殺。

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顧與慈看似在專註地盯著電腦,實則心思已經飛出去很久了。

以前他自己居住的時候,他並不會邀請這麽多的好朋友來做客,他習慣於投入獨自一人的精神世界。

可是阮望洲卻是與他不同的性格,此時與朋友相聚,如此興高采烈。

也許前兩天他一個人在家裏,感受到的是孤單吧。

想到這裏,顧與慈的心裏生出些歉意,還有幾分獨占欲被打破的酸澀。

他當時只想到了病人需要臥床休息,卻忽略了社交上的需求。

手掌握緊了幾下,最終顧與慈決定起身,走出書房,來到了客廳裏。

大家的音量因他的到來而減弱了不少,目光紛紛轉向他。

顧與慈氣定神閑地拉過一張椅子一坐,雙臂交叉放在桌子上:“你們接著聊,我也想參與一下你們年輕人的話題。”

阮望洲撲哧一聲笑出來:“顧總,你還說我們是年輕人,你的年紀也不大啊。”

顧與慈還不到三十歲,比大家的平均年齡也就大了三四歲,遠遠到不了差一個輩分的程度。

“哦?也對。”顧與慈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笑意加深,“那你還叫我叫得那麽生疏,不如換一個稱呼。”

“啊?”阮望洲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思路是怎麽跳到這裏的。

不過他對顧與慈提出的這個提議並不反對,想了想,他試探地說道:“與哥?”

“嗯。”顧與慈眼中含笑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滿意的樣子。

阮望洲對他的稱呼終於不再是那個公事公辦的稱呼,而是帶上了一些私人的親昵,令他感覺心情都舒展起來。

大家又聚在一起玩了一會,顧與慈借故起身離開。

大家都以為他是去忙工作了,沒想到他不一會就回來,拿著藥放到阮望洲面前:“又忘記吃藥了吧?我幫你拿來了。”

“哦哦。”阮望洲沈迷在和朋友的聊天中,沒想起來這回事。他連連點頭,又接過對方遞來的水杯,送服藥物入口。

大家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轉了幾圈,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副掌管了對方生活的態度,遠比他們以為的單純上下級關系更親密啊。

而且,總覺得顧總在暗暗彰顯著什麽。

……不不,一定是錯覺!他怎麽會是那麽膚淺幼稚的人呢!

顧與慈瞥見他們或訝異或疑惑的目光,心裏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看看,他才是和洲洲關系最親密的!

暗戳戳秀了一波的顧與慈飄飄然地離開了,直到他回到自己的書房裏,他才忽然反應過來他剛剛做了什麽。

因為看到阮望洲身邊有那麽多的朋友,玩得那麽好,所以心中的占有欲作祟。

腳趾繃緊,顧與慈覺得有些不堪回首:他竟然在吃一群毛頭小子的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