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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第一百三十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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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第一百三十八步

面對郁久霏的問題,工作人員冷笑一聲:“要是誰都能挑戰城主,那我們城主不累死了?你連殺戮都市都沒辦法進去呢,還想給城主大人下戰帖?你做夢呢?”

郁久霏就這麽被推了回去,不僅沒問到見城主的辦法,還被嘲諷了一通。

沈西聆在後面不遠處聽了個全程,等郁久霏回來,說:“隱藏主線沒那麽容易被觸發,我們可以在自由小鎮裏想一想,不然進了殺戮都市也是兩眼一抹黑。”

雖說沈西聆有安慰的成分,不過他說得確實挺有道理,從神父口中得知,殺戮都市內部肯定是處處危機,貿然進入容易陷入一次次逃亡的疲憊當中,就像在東湖市私人醫院一樣。

那樣的環境對郁久霏來說壓力非常大,一般人可能就是擔心自己出事,躲起來就好了,而郁久霏有聖母病的緣故,對很多事情不能視而不見,特殊時間發生頻率又高的話,會相當難熬。

自由小鎮可以提供暫做休息的地方,危險程度對比殺戮都市會有所下降,沒有找到工作的殺戮牌玩家,也會被找理由丟出來,只有自由牌玩家可以一直在殺戮都市內。

城門口附近休息的地方不多,郁久霏思索一會兒,決定回教堂那邊,一來看看神父有沒有把教堂修好,二來那有個長椅可以坐。

一天沒見,教堂還是沒有墻,零散的修女們在試圖修覆教堂,不過沒找到要領,很難把墻壁給填補上,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

郁久霏的到來受盡了修女們的白眼,可見昨天晚上的修女中有他們。

“請問,神父先生在嗎?”郁久霏禮貌詢問,盡量不去面對修女們怨懟的眼神。

年紀大一點的修女拎著一把鏟子過來:“神父走了,他說他的信仰受到了沖擊,決定從此相信科學。”

看來以後又要多了一個唯物主義戰士,郁久霏感覺還是很欣慰的。

神父不在,郁久霏跟修女們不太熟悉,不好多說什麽,表示感謝後離開,門口的長椅也不好坐人家的,轉而去了小廣場,那邊的長椅可以隨便坐。

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郁久霏跟旁邊的沈西聆、樓十一陷入沈默。

“怎麽覺得,我們自從來了這裏,一直在坐長椅?”沈西聆顯然也發現了他們的問題。

之前的三個副本都非常緊湊,恨不得把人累死,現在這個副本居然輕松不少。

郁久霏幽幽回答:“可能,這就是人人都想來殺戮都市的原因吧,誰不想每天過得跟條鹹魚一樣呢?”

殺戮都市死亡率是高了點,可自由也是真的,哪怕在這種環境裏,人人都能在殺人之餘享受閑暇時光,是個人都無法抗拒。

沈西聆深有同感,像郁久霏一樣往後靠在椅背上,癱了一會兒。

過了半小時,郁久霏艱難找回自己原本的目的:“對了,我們不是來討論怎麽進去挑戰城主的嗎?”

想要拿著殺戮牌通關還不殺人,就得打敗城主,可打敗城主要先進入殺戮都市,想要進入殺戮都市就得接單殺人,偏偏郁久霏不想殺人,所以才要打敗城主。

這就像個死循環,從哪一步入手,都逃不過卡牌限制。

沈西聆想了想,回道:“一般來說,隱藏主線都跟boss息息相關,比如說樓十一的隱藏主線就是讓他離開醫院,我的主線就是讓我找回三個人格,喪屍一號算是開局附贈的,那按照常理來說,殺戮都市的主線會跟城主相關。”

“說起來,城主真的還在嗎?會不會裏面留下的只是他的數據啊?”郁久霏想到這個問題,如果boss掉落物被玩家帶走了的話,隱藏主線靈活性就沒那麽大了。

就像沈西聆一樣,他本體在副本裏才可以一路給郁久霏開綠燈,知道最簡單的通關方法是什麽,如果沒有他在,那郁久霏就得自己摸索著一步步走完隱藏主線,難度就不說了,時間肯定會被拉長不少。

而關於城主的消息,僅有沈西聆早年從玩家那打聽的一句話,如果城主現在不是本體,那打動城主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存在了,一串數據要怎麽被打動呢?

沈西聆看了眼旁邊的樓十一:“真是個好問題,樓十一,你能掃描到城主在不在裏面嗎?”

樓十一懶洋洋地動了動:“人應該是在的,boss不在的副本往往有一種呆滯感,這個副本目前運轉得還算靈活,所以我覺得,人應該在,但不確定具體什麽樣。”

這是樓十一暫時通過副本運轉流暢度來判斷的,畢竟自由小鎮不算真正的副本地圖,只能算副本門外的落腳平臺,想要更詳細的信息,還是得進去。

郁久霏憂愁地想了會兒:“如果是城主的話,應該沒有什麽想做的吧?你們當時的處境都是比較危急的,有所求很正常,可是城主能有什麽煩惱呢?”

不缺錢不缺閑的,一城之主,要自由有自由、要權力有權力,這種快樂生活有多快樂,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

樓十一不認同這種說法:“有錢人也可以有自己的煩惱啊,比如說錢太多了、感情不順,總有他們不開心的地方,城主也得一直在成立,說不定他就討厭在城裏呢?想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這種話也就隨便聽聽,實際上彼此都知道,有錢人的生活真的很快樂。

於是三人再一次沈默下來,過了會兒,沈西聆說:“要不,咱們用點特殊的辦法進去吧?”

“什麽特殊的辦法?”郁久霏好奇地問。

“我讓善良出來,弄點美夢,樓十一會附身和控制,反正都是進去,咱們隨便弄點幻覺,先進去再說吧?再說了,也得讓城主知道有boss進去。”沈西聆最後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其實boss跟著玩家進入其他副本,都是默認幫玩家忙的,副本boss願不願意給點臉,要看心情,比如說導演就願意對沈西聆和樓十一態度好點,這是對彼此的尊重。

郁久霏想了會兒,點頭:“也行,反正暫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總得進去觸發一下隱藏主線。”

或者說,得去打聽一下,城主的情況,然後猜測隱藏主線的內容。

大白天的做這種事郁久霏心虛,所以他們在自由小鎮等到了天黑才動手,月黑風高殺人夜,適合幹一些不太好見光的事。

沈西聆換了善良出來,同樣一張臉,善良看起來比沈西聆本人還溫和許多,身上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善良溫柔氣質,讓人一看就親近,而沈西聆頂多算紳士,與人相處還是有距離感的。

善良笑著郁久霏打招呼,接著就開始給工作人員編織美夢,同時樓十一附身了城門口的工作人員,直接給郁久霏打開了關卡,這下子,沒人攔著她。

郁久霏用帽子裹臉,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穿過城門,因為是樓十一控制了關卡使用特權讓她進門的,根本沒有她進出的記錄。

至於善良,他在給所有見過郁久霏的工作人員編織記憶,讓他們忘記今天還有個玩家漏在外面,假裝成郁久霏接到了單子進入殺戮都市的情況。

這樣的話,就算是後面沒有樓十一的控制,他們依舊不會發現郁久霏偷偷進入了殺戮都市從而進去抓人。

穿過封鎖森嚴的城門,郁久霏終於進入殺戮都市,這座城市跟她想象中不一樣,她以為這樣的一座城,應該跟某些科幻恐怖作品一樣,城主居住在城內最高的建築中,擁有全市的絕對領導權,飛行器與各種類型的人在空中飛來飛去。

而眼前的城市,好像跟普通城市沒什麽不一樣,有高樓林立的市中心,也有貧困臟亂的城中村,一切看起來那麽正常又平靜,好像回到了曾經上大學的城市。

殺戮都市內部明顯管理寬松許多,郁久霏沒有居民身份,可她在街上走來走去,沒人查驗。

為了安全期間,郁久霏沒去市中心,而是在城中村裏走動,想著,先打探一下殺戮都市內部的情況,很多東西是攻略上不會寫的,寫攻略的人也註意不到,只有自己親自來體驗才能明白。

比如說郁久霏在走過某家包子鋪的時候,踩到了一根明顯屬於人類的骨頭。

郁久霏緩緩把自己的腳從骨頭上移開,左右看了看店鋪,沈默地繼續向前走,她忽然慶幸,護士長給她裝了足夠多的食物,不用擔心在這個城市裏吃到奇怪的東西。

城中村裏沒什麽太熱鬧的地方,倒是不好打聽消息,郁久霏想了會兒,想去書店買張地圖,進去才發現,這裏用的貨幣是獨立的,想要購買東西,需要用積分先兌換殺戮都市貨幣才能購買。

看到要積分,郁久霏立馬放棄了,之前的副本郁久霏一直沒花過什麽錢,加上一路有人請客,她都忘記了貨幣的問題。

從書店出來,郁久霏站在沒什麽人的路邊長嘆一口氣:“現在咱們是真的窮了,連張地圖都買不起。”

“沒事,剛才你拿起來的時候我就錄入了。”樓十一提醒道,證明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用的。

“……這個行為是不是不太好啊?咱們這算……偷吧?”郁久霏小聲嘀咕,她覺得自己弄了個盜版出來,相當不道德。

樓十一忽然沈默:“我偷我的,你別看。”

這種事認真起來確實挺奇怪,郁久霏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書店裏,還是拿積分買了那份地圖,付錢的時候,郁久霏低頭檢查地圖完整性,就看到了店主衣擺上有點暗紅色的汙漬。

郁久霏拿著地圖緩緩擡頭,店主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裏是一把裁紙刀,正給郁久霏找零,發現她在盯著自己的看,便問:“還有什麽需要嗎?”

有些事吧,只能心照不宣,郁久霏張了張嘴巴,還沒發出聲音,沈西聆直接說:“我妹妹喜歡城主,但有點社恐,她是想問,你這裏有沒有關於城主的著作。”

店主打量了一下兩人,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我明白了,你們是新來的吧?我懂,叫慕名而來。”

沈西聆按著郁久霏的肩膀,不讓她說話:“對,畢竟殺戮都市能做得這麽好,都是城主的功勞。”

“那倒是,不過你們要的書是沒有的,因為城主在殺戮都市裏,更像是一個傳說吧。”店主好像來了興致,拎著裁紙刀離開櫃臺,去民俗傳說的書架上拿了幾本書過來,一一擺放到櫃臺上。

幾本書都是講殺戮都市傳說跟民俗的,封面上寫著幾大傳說、恐怖傳聞之類的字,加粗加紅,一看就充滿了恐怖氣息。

郁久霏被轉移了註意力,放下地圖後拿了一本叫《殺戮都市十大傳說》的書,翻開目錄,裏面講的事情,與其說是傳說,不如說是懸案。

第一個案子就是雨夜謀殺案,在殺戮都市中,每年春天跟秋天,只要下雨,城中湖漲了水,就一定會出現浮屍,性別年齡體重外形不限,有時候春雨連綿,一下就是好幾天,就算警方一直守著,依舊會出現浮屍。

當時甚至有偵探懷疑,殺人者是氣象臺的,因為能夠在層層封鎖之下還控制了浮屍浮上來的時間,只能是提前殺了人放在湖裏,控制好上浮時間,下幾天雨就浮上來多少具屍體。

警方死馬當活馬醫地相信了偵探的話,在又一次下雨的時候去控制了氣象臺所有人,連保潔阿姨都沒放過,同時監控城中湖,結果依舊出現了浮屍。

從此,這就成了殺戮都市傳說之一。

解不開的謎案、找不到的線索,讓大家都慢慢開始相信,這應該是不可抗力,不然怎麽可能有人頂著那麽警察,把人殺了還丟到湖裏,等到雨天的固定時間再浮上來呢?

剩下的傳說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懸案,都是連環殺人、查不出結果,明明是兇手逍遙在外,卻被作者寫得撲朔迷離、充滿神秘氣息,要是導演在這,估計能舉著三腳架給作者兩下子,讓對方胡說八道。

不過在傳說最後的番外中,郁久霏看到城主傳說的字眼,頓時指著那一條目錄,擡頭去看店主。

對方跟沈西聆相談甚歡,註意到郁久霏看自己,就說:“啊,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我們城主,有點像是……不可說的存在,但是偶爾在書裏幻想一下番外,還是可以的。”

剛才沈西聆說了她是社恐,郁久霏只好閉嘴點頭,順著頁碼翻到最後,作者寫的篇幅不長,不知道是對城主不了解還是不敢寫。

城主番外中說,對於殺戮都市,城主更像一種只存在於人們心中的信仰,想殺人的人求城主保佑自己殺人順利,不殺人的居民呢,又起到城主保佑自己安穩活下去,讓那些想殺自己的人都趕緊死。

最重要的是,人們都覺得,城主是個無處不在的……一種象征或者什麽虛構的東西。

書裏是這麽說的:比起具體的指代,我更希望稱之為“它”,城主不存在於我們任何人的認知中,卻又在我們所有人的身邊,我們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有城主的手筆。

不長的番外看到最後,郁久霏還是雲裏霧裏的,搞不明白,在作者心中,城主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一本沒看出什麽來,郁久霏就趁沈西聆跟店主套近乎的時候,把櫃臺上的書都翻到城主的部分看了一遍,發現每個作者對城主的描述居然大差不差,頂多是文字使用上有些不同。

店主見郁久霏看完了,就說:“現在你們知道了吧?城主其實從來沒有出現過,但我們每個人都知道有這樣一個城主的存在,甚至是……只要在殺戮都市裏,就會感受到,城主確實控制著這座城市。”

聽罷,郁久霏跟沈西聆對視一眼,懷疑對方嗑大了。

最後郁久霏把這些書都買了下來,打算帶回去再研究研究。

沒想到回頭買一趟地圖還能得到消息,郁久霏覺得有時候做人誠實確實會有好報,等走出一段路,她才想起來,當時自己看到了店主衣服上的汙漬。

“對了一號,樓十一,你們剛才發現了嗎?我看到那個店主身上有血跡!”郁久霏被書轉移了註意力,現在擔心起來,櫃臺下是不是有個受害者。

“所以剛才我沒讓你說話,櫃臺下面有具屍體。”沈西聆平靜地說。

郁久霏目瞪口呆:“屍體?不是,如果已經是屍體了的話,那豈不是……”

對此,樓十一給出了更具體的時間:“嗯,我們進去之前,他就在擦裁紙刀上的血。”

剛殺了人,店主卻還可以對郁久霏說“歡迎光臨”,後面郁久霏在找地圖看的時間裏,店主的心跳都沒有絲毫起伏。

書店內厚重的書墨香蓋住了血腥味,讓郁久霏沒發現自己路過了一具屍體,直到去付錢,發現店主身上有血。

郁久霏聽完,在路邊找了個石墩子坐下:“這地方……真的有住的必要嗎?”

有今天沒明日的,劇情裏居然還有那麽多人過來,死亡率居高不下,殺人犯比房子都多。

沈西聆嫌臟沒坐下,站在旁邊:“他們就是喜歡這種自由的氣息才過來住,你想想,一個有仇可以隨意報仇的地方,誰不想來呢?”

法律做不到的事情,在這裏,都可以做。

很多時候,惡人沒有遭受懲罰,人人喊打也不妨礙對方繼續過幸福的生活,甚至有錢有權,可沒有人能夠讓對方接受懲罰。

在殺戮都市不一樣,這裏,可以憑借惡意活得像個瘋子,也可以被看似普通的居民替天行道。

這裏沒有對與錯,只有能力的強與弱。

郁久霏抿了抿唇,不知道可以說什麽,看著懷裏的書:“那城主……存在的意義,難道是為了讓這裏的人們,有一個可以快意恩仇的地方嗎?”

像武俠小說裏混亂的江湖,殺人與被殺,從來只講滿口仁義道德,對與錯的標準,好像都是強者賦予的,強者的道德標準,就是江湖的標準。

這樣的形容,讓郁久霏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城主對於這座城和這座城的人,意味著什麽呢?

樓十一發現郁久霏怔楞太久,提醒她吃藥:“郁久霏,你別想了,先吃藥吧,順便吃點東西,要天亮了。”

他們晚上混進來,淩晨四五點走到這邊,早餐店不少,不過因為郁久霏踩到了人骨,還什麽都沒吃。

郁久霏回過神來,點頭:“啊,我先吃點東西再吃藥,空腹吃藥對胃不好。”

總不好在臟兮兮的馬路牙子上吃東西,灰塵漫天,容易吃一嘴泥。

附近沒什麽幹凈地方,幹脆找了個有大爺大媽散步的公園,裏面有用來給人休息的桌椅,郁久霏挑了個空的開始擺放食物跟藥。

平時郁久霏不愛用醫院給的精神病院帆布袋,那東西拿著就有點威脅路人的意思,所以郁久霏都是帶自己的袋子過去套住,路上沒人,她才會直接拎醫院的袋子。

現在整座城可能都是莫名其妙的殺人犯,郁久霏思慮再三,還是把醫院的藥袋子擺出來了,別的不說,至少腦子稍微正常點的都不會招惹用精神病院帆布袋的人。

背包有保鮮保溫功能,護士長塞的一些食物還溫熱著,拿出來可以直接吃,都不用再熱。

沈西聆跟樓十一也在旁邊跟著吃,附近沒什麽人,不會有人因為一根藍色手鏈在吃東西就大呼小叫。

吃過食物又等了半小時,郁久霏才數著自己花花綠綠的藥片吃藥。

樓十一捏著一個油乎乎的南瓜餅:“郁久霏,這些藥跟你之前的不太一樣。”

“對,上次休息剛好過年,我回醫院,醫生看了我吃剩的藥,說我抗抑郁的吃太多了,懷疑我工作太累,所以調整了藥物,開了點抗抑郁、情緒穩定但藥效沒那麽重的藥,就是調節心情的。”郁久霏一邊說一邊就著礦泉水吞。

因為游戲不當人,她連涼白開都來不及燒,現在只有礦泉水吃藥。

吃了藥,郁久霏明顯精神好了不少,她又把那幾本書拿了出來,對兩人說:“剛才看了書我就有一點模模糊糊的想法,現在吃飽了腦子好像清楚不少,你們說城主是boss,那證明它確實是有本體的,可它又被說得好像無處不在,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它本來是一個人,後來它是個散裝的人?”

言下之意,曾經它是個整體,現在它是個碎的,簡稱:碎屍死者當事人。

【此章完】

樓十一:你這思維拐得,差點給我腰都閃了:)

郁久霏:小孩子哪裏來的腰?O(∩_∩)O

謝謝觀看,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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