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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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最後沒有去要那本漫畫，因為太明目張膽了，遭到了祁遇的拒絕，一副“男朋友和漫畫二選一”的兇狠，所以沈約堅定選了男朋友。
元旦假期過後，大考小考不斷，飛快到了年尾。
期末考試前一天，難得老師沒有拖堂，幾個男生商量出校吃飯。高三時間緊任務重，他們中午飯選擇在食堂吃，節省時間寫卷子。
學校門口選來選去老幾家，最後還是去吃面，老板娘記性特別好的那家。但今天老板娘不在，她兒子臨時來幫忙。
祁遇忘了說不加香菜和麻醬，拿筷子慢吞吞地挑，一些碎葉子纏進了面條裏，不太好挑。
沈約看得著急，剛好自己的面端上來，換了兩人的面碗：“你吃我的。”
祁遇筷子懸在半空：“快挑完了。”
“你又不吃麻醬。”沈約說完，又問他，“不想吃剁椒？我去給你多加份雪菜肉絲？”
祁遇搖頭：“不……”
沈約已經端走了他的碗，把剁椒肉沫挑到自己碗裏，又去給他加了一大份雪菜肉絲。
“快吃，昨晚還有兩道題沒給你講。”
“哦。”祁遇心虛地看看其他人，都在無動於衷地嗦面，沒人看他們。
沈約瞥了眼他對面，於逢在吃酸湯臊子面，問：“想吃這個？”
“沒。”祁遇拉住他胳膊，怕他再去加份臊子，“你快吃，別管我。”
沈約想了想，他平常沒怎麽吃過酸湯臊子面，應了聲，低頭吃面了。
這種事太常見了，已經觸動不了麻木的高三生，不如多背兩句詩，可能還要更加不熟悉。
倒是錢諾偷偷看了他們好幾眼，若有所思。
晚上回家。
錢諾迅速蹬掉鞋，一把扯住表哥胳膊：“祁遇哥，我借我哥五分鐘，問道數學題。”
沈約還沒穿上拖鞋，茫然地被表妹甩進門，書包側面的貝斯掛件砸在了手背上。
“給你三十秒，組織好語言。”沈約揉揉手背，扯過椅子大咧咧坐下，才不相信她問數學題。
有問題問周希，沒問題也要創造問題問周希，表哥只是助攻工具，偶爾會被拉去擋槍，比如，我哥時間全用來給祁遇哥講數學了。
就說了，表妹司馬昭之心。
果然，錢諾坐在床上，微微弓腰，恨鐵不成鋼：“哥，你怎麽還沒哄好祁遇哥？”
沈約疑惑，你在說什麽？
錢諾語重心長地搞教育：“你這樣是追不到祁遇哥的。”
沈約恍然大悟，他們沒說，表妹不知道。
沈約心裏“哈哈哈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認真嚴肅地問：“我和祁遇怎麽了？我倆挺好的。”
“呵。”錢諾不屑地白他一眼，“你別在我這兒笑，回去躲被窩哭，也不知道誰今天中午獻殷勤，祁遇哥都不想搭理。”
沈約痛苦憋笑，同時很不理解，她到底怎麽談的戀愛？熱戀小情侶的黏糊小動作容易暴露，裝模作樣避嫌，懂不懂？
於是，沈約直接問了：“你和周希怎麽樣了？”
“我們好著呢。”錢諾不明白話題怎麽轉到自己身上了，但很有責任心地維護哥哥們的愛情……還沒變成愛情的友情，“你們鬧別扭一個多月了吧？元旦假期就開始了。哥，你能不能行？要不要我幫忙啊？”
沈約站起來，亂揉一通表妹的頭發：“我倆談戀愛不用你操心，問你的數學題去。”
錢諾：？
我不問數學題，我問的是物理，你背熟我的人設！
等等……哥，你和誰談戀愛了！
表妹呆若木雞，表妹恍然……一點點悟。
問數學題的是祁遇，已經熟練地攤開錯題本，等沈約給他順思路，順便先做兩道英語題。
沈約仗著自己上課前能補完，晚上基本不做理科題，只帶了作文和英語，現在英語也不怎麽寫了。
祁遇把上課沒聽懂的函數題給他看，問：“錢諾哪道題不會寫？你順帶給我講講，我肯定也不會。”
他這時候特有自知之明，圓茸茸的眼睛很乖，沈約又覺得他可愛，揉了揉他的臉：“她沒有，她操心我倆鬧別扭。”
祁遇疑惑：“我倆鬧別扭？”
“嗯。”沈約好笑，和他重覆了遍對話，惡劣地捏他的手指，“這就是你避嫌的後果。”
祁遇瞪圓了眼睛，有些驚訝：“我以為她知道，我們沒避開過她。”牽手擁抱，甚至有次親吻。
“這道題給你講前兩問。”沈約看完題目，估了祁遇能做的難度，又隨口嗤了聲，“她連周希喜歡她都看不出來，能看出我們談戀愛嗎？”
祁遇“噗嗤”笑出來，覺得表妹這個梗有點好笑。
沈約左手牽著他，談戀愛後養成的壞習慣，慢慢給他順這道題的思路。
少年聲音清潤，有一點疲憊，說不出的好聽。
第二問對祁遇來說有點不太好理解，沈約丟了筆，松開和他牽著的手，又換了另一只手牽。
“第一問是前提條件，你自己再算一遍。”沈約下巴抵在祁遇肩膀上，撕開檸檬糖給他，自己吃了顆牛奶糖，默不作聲看他算題。
錯了也不提醒，等祁遇最後算不出來，才捏捏他的指尖，雙手交疊指向錯誤的步驟。
“第一問答案放在這兒用。”
“哦。”祁遇拿了稿紙重新算，被牽住了手有些麻煩，但沒想松開。
沈約看他算完，精準翻到輔導書裏類似的題，自己拿了英語試卷看，也沒勾答案。
“其實他們看不出來。”過了會兒，沈約沒頭沒尾地開口。
祁遇算出最後結果：“嗯？”
“於逢他們。”沈約側過頭，“他們肯定沒看出來，因為我們以前好像更過分。”
祁遇回憶了會兒：“有嗎？”
沈約振振有詞地抱怨：“有啊，以前我倆像雙胞胎，現在諾諾都擔心我倆鬧別扭。”
祁遇好笑：“擱這兒等我呢？”
沈約揚了揚眉梢：“怎麽，不行？”
祁遇戳他側臉：“嗯，可以，所以沈同學想怎麽辦？”
“就，正常唄。”
“比如呢？”
沈約想了想，試探性地問：“不在學校牽手，其他的是不是也還好？”
祁遇不假思索地回答：“好。”
沈約又疑慮叢生，捧著他的臉來回看，瞬間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美滋滋地親了他一下，逼問：“說，你是不是早就想過了？”
祁遇耳尖紅紅，雖然牽手擁抱已經不會紅臉了，但親吻還是要象征性紅一紅的，有些惱羞成怒地捏他的手腕：“我們還是避嫌吧，被人知道早戀不好。”
沒有公開，但兩人也從沒覺得不好，光明正大談戀愛，反正在家快半公開了。
沈約見好就收，把他抱進懷裏，晃來晃去地搖：“偶爾也可以牽手，沒人看見。”
祁遇晃悠悠地點頭：“還有別的事情要奏嗎？”
“沒了。”
“嗯，那寫作業？”
沈約笑著看他，懶洋洋靠著椅背，沒松手。
祁遇耳尖的紅蔓延至脖頸，臉燙得厲害，有些煩他，卻固執地沒別開眼睛。
沈約拉長了調子喊：“祁遇。”
有些撒嬌，有些無賴。
祁遇捧住他的臉，低頭親在他唇上，又迅速撤開。
“好了，寫作業。”
沈約沒應聲，輕快地笑了笑，扣住他的後頸，微微仰頭吻他。
柔軟得像風，呼吸糾纏卻猶火星泛泛，唇齒間也是燙的，燎盡了，灼幹了。沈約收緊了手，將他拉得更近，止不住的喜歡與歡喜。
祁遇額頭抵在沈約肩上，微微喘著氣，檸檬和牛奶的味道在舌尖相互糾纏。
“好喜歡你。”沈約親親他的臉，每天都要認真重覆好多遍。
祁遇笑著回應：“也喜歡你。”
“諾諾知道了。”沈約說，“我剛剛告訴她了。”
祁遇有些犯懶，輕輕蹭蹭他側頸。
“所以明天她會很吵，你不要理。”
“哪有這樣說自己妹妹的？”
果然，第二天，錢諾眼神寫滿了“你們竟然不告訴我”，“害我白擔心了這麽久”，“怎麽會有這樣的哥哥”，“受不了了我要離家出走”……的幽怨。
沈約毫不避諱地和祁遇牽手，嫌棄表妹：“你連周希喜歡你都看不出來。”
錢諾精準反擊：“說得像你看出來了祁遇哥喜歡你，也不知道誰向我求助，祁遇哥，我有聊天記錄，你要不要看？”
祁遇覺得好笑，先維護男朋友：“由愛故生憂，人之常情。”
沈約嘚瑟挑眉。
錢諾：“……”
被護短了了不起啊。
祁遇繼續說：“聊天記錄給我一份。”
錢諾：“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約：“……”
是不是親男朋友了？
沈約惡狠狠勾住他脖子：“不許看。”
祁遇偏不：“就看。”
沈約威脅：“信不信我親你？”
祁遇耳朵一紅，給了他一胳膊肘，也不牽手了，大步流星走去前面了。
錢諾叉腰大笑：“你也有今天。”
沈約：“諾諾，我真的覺得，你有點兒傻。”
錢諾：？
幹什麽！幹什麽！怎麽人身攻擊！
……
期末考試難度偏高，只看成績沒法過個好年，雖然不影響沈約，但很影響祁遇。
“你上升了三個名次。”沈約揉揉他的臉，安慰。
這次全年級數學均分低得可怕，祁遇在竹馬兼男友精心輔導小半年後，出乎意料發揮到及格線，已經比幾個掉二十分的同學好太多。
祁遇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捂住耳朵不聽。
沈約捏他露出來的耳尖：“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學校自習。”
祁遇悶聲悶氣：“自習也學不會。”
沈約哄他：“不會的晚上我給你講。”
祁遇腦袋抵在他身上：“想過年，不想學數學。”
沈約忍笑，連拖帶抱把人裹進被子裏。
祁遇從被子筒裏拱出腦袋，掀開被子把沈約裹進去。
沈約捂住他眼睛：“睡覺。”
祁遇聽話地閉上眼睛，睫毛蹭過掌心，一點點癢。
“我過年要回夏城。”過了會兒，祁遇悶悶地開口，“要回去五天，初四再回來。”
沈約把他抱進懷裏：“也就五天。”
祁遇拿開他的手，看他：“也就？”
沈約迅速改口：“能不能不回去？”
祁遇哼道：“不能。”
不能不回去，也不能早回來，親戚幾乎都在夏城，要回去拜年。
“要記得和我視頻。”
“嗯，給我講題嗎？”
“不講，視頻談戀愛。”
“好。”
五天，感覺也好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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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前一天，難得老師沒有拖堂，幾個男生商量出校吃飯。高三時間緊任務重，他們中午飯選擇在食堂吃，節省時間寫卷子。
學校門口選來選去老幾家，最後還是去吃面，老板娘記性特別好的那家。但今天老板娘不在，她兒子臨時來幫忙。
祁遇忘了說不加香菜和麻醬，拿筷子慢吞吞地挑，一些碎葉子纏進了面條裏，不太好挑。
沈約看得著急，剛好自己的面端上來，換了兩人的面碗：“你吃我的。”
祁遇筷子懸在半空：“快挑完了。”
“你又不吃麻醬。”沈約說完，又問他，“不想吃剁椒？我去給你多加份雪菜肉絲？”
祁遇搖頭：“不……”
沈約已經端走了他的碗，把剁椒肉沫挑到自己碗裏，又去給他加了一大份雪菜肉絲。
“快吃，昨晚還有兩道題沒給你講。”
“哦。”祁遇心虛地看看其他人，都在無動於衷地嗦面，沒人看他們。
沈約瞥了眼他對面，於逢在吃酸湯臊子面，問：“想吃這個？”
“沒。”祁遇拉住他胳膊，怕他再去加份臊子，“你快吃，別管我。”
沈約想了想，他平常沒怎麽吃過酸湯臊子面，應了聲，低頭吃面了。
這種事太常見了，已經觸動不了麻木的高三生，不如多背兩句詩，可能還要更加不熟悉。
倒是錢諾偷偷看了他們好幾眼，若有所思。
晚上回家。
錢諾迅速蹬掉鞋，一把扯住表哥胳膊：“祁遇哥，我借我哥五分鐘，問道數學題。”
沈約還沒穿上拖鞋，茫然地被表妹甩進門，書包側面的貝斯掛件砸在了手背上。
“給你三十秒，組織好語言。”沈約揉揉手背，扯過椅子大咧咧坐下，才不相信她問數學題。
有問題問周希，沒問題也要創造問題問周希，表哥只是助攻工具，偶爾會被拉去擋槍，比如，我哥時間全用來給祁遇哥講數學了。
就說了，表妹司馬昭之心。
果然，錢諾坐在床上，微微弓腰，恨鐵不成鋼：“哥，你怎麽還沒哄好祁遇哥？”
沈約疑惑，你在說什麽？
錢諾語重心長地搞教育：“你這樣是追不到祁遇哥的。”
沈約恍然大悟，他們沒說，表妹不知道。
沈約心裏“哈哈哈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認真嚴肅地問：“我和祁遇怎麽了？我倆挺好的。”
“呵。”錢諾不屑地白他一眼，“你別在我這兒笑，回去躲被窩哭，也不知道誰今天中午獻殷勤，祁遇哥都不想搭理。”
沈約痛苦憋笑，同時很不理解，她到底怎麽談的戀愛？熱戀小情侶的黏糊小動作容易暴露，裝模作樣避嫌，懂不懂？
於是，沈約直接問了：“你和周希怎麽樣了？”
“我們好著呢。”錢諾不明白話題怎麽轉到自己身上了，但很有責任心地維護哥哥們的愛情……還沒變成愛情的友情，“你們鬧別扭一個多月了吧？元旦假期就開始了。哥，你能不能行？要不要我幫忙啊？”
沈約站起來，亂揉一通表妹的頭發：“我倆談戀愛不用你操心，問你的數學題去。”
錢諾：？
我不問數學題，我問的是物理，你背熟我的人設！
等等……哥，你和誰談戀愛了！
表妹呆若木雞，表妹恍然……一點點悟。
問數學題的是祁遇，已經熟練地攤開錯題本，等沈約給他順思路，順便先做兩道英語題。
沈約仗著自己上課前能補完，晚上基本不做理科題，只帶了作文和英語，現在英語也不怎麽寫了。
祁遇把上課沒聽懂的函數題給他看，問：“錢諾哪道題不會寫？你順帶給我講講，我肯定也不會。”
他這時候特有自知之明，圓茸茸的眼睛很乖，沈約又覺得他可愛，揉了揉他的臉：“她沒有，她操心我倆鬧別扭。”
祁遇疑惑：“我倆鬧別扭？”
“嗯。”沈約好笑，和他重覆了遍對話，惡劣地捏他的手指，“這就是你避嫌的後果。”
祁遇瞪圓了眼睛，有些驚訝：“我以為她知道，我們沒避開過她。”牽手擁抱，甚至有次親吻。
“這道題給你講前兩問。”沈約看完題目，估了祁遇能做的難度，又隨口嗤了聲，“她連周希喜歡她都看不出來，能看出我們談戀愛嗎？”
祁遇“噗嗤”笑出來，覺得表妹這個梗有點好笑。
沈約左手牽著他，談戀愛後養成的壞習慣，慢慢給他順這道題的思路。
少年聲音清潤，有一點疲憊，說不出的好聽。
第二問對祁遇來說有點不太好理解，沈約丟了筆，松開和他牽著的手，又換了另一只手牽。
“第一問是前提條件，你自己再算一遍。”沈約下巴抵在祁遇肩膀上，撕開檸檬糖給他，自己吃了顆牛奶糖，默不作聲看他算題。
錯了也不提醒，等祁遇最後算不出來，才捏捏他的指尖，雙手交疊指向錯誤的步驟。
“第一問答案放在這兒用。”
“哦。”祁遇拿了稿紙重新算，被牽住了手有些麻煩，但沒想松開。
沈約看他算完，精準翻到輔導書裏類似的題，自己拿了英語試卷看，也沒勾答案。
“其實他們看不出來。”過了會兒，沈約沒頭沒尾地開口。
祁遇算出最後結果：“嗯？”
“於逢他們。”沈約側過頭，“他們肯定沒看出來，因為我們以前好像更過分。”
祁遇回憶了會兒：“有嗎？”
沈約振振有詞地抱怨：“有啊，以前我倆像雙胞胎，現在諾諾都擔心我倆鬧別扭。”
祁遇好笑：“擱這兒等我呢？”
沈約揚了揚眉梢：“怎麽，不行？”
祁遇戳他側臉：“嗯，可以，所以沈同學想怎麽辦？”
“就，正常唄。”
“比如呢？”
沈約想了想，試探性地問：“不在學校牽手，其他的是不是也還好？”
祁遇不假思索地回答：“好。”
沈約又疑慮叢生，捧著他的臉來回看，瞬間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美滋滋地親了他一下，逼問：“說，你是不是早就想過了？”
祁遇耳尖紅紅，雖然牽手擁抱已經不會紅臉了，但親吻還是要象征性紅一紅的，有些惱羞成怒地捏他的手腕：“我們還是避嫌吧，被人知道早戀不好。”
沒有公開，但兩人也從沒覺得不好，光明正大談戀愛，反正在家快半公開了。
沈約見好就收，把他抱進懷裏，晃來晃去地搖：“偶爾也可以牽手，沒人看見。”
祁遇晃悠悠地點頭：“還有別的事情要奏嗎？”
“沒了。”
“嗯，那寫作業？”
沈約笑著看他，懶洋洋靠著椅背，沒松手。
祁遇耳尖的紅蔓延至脖頸，臉燙得厲害，有些煩他，卻固執地沒別開眼睛。
沈約拉長了調子喊：“祁遇。”
有些撒嬌，有些無賴。
祁遇捧住他的臉，低頭親在他唇上，又迅速撤開。
“好了，寫作業。”
沈約沒應聲，輕快地笑了笑，扣住他的後頸，微微仰頭吻他。
柔軟得像風，呼吸糾纏卻猶火星泛泛，唇齒間也是燙的，燎盡了，灼幹了。沈約收緊了手，將他拉得更近，止不住的喜歡與歡喜。
祁遇額頭抵在沈約肩上，微微喘著氣，檸檬和牛奶的味道在舌尖相互糾纏。
“好喜歡你。”沈約親親他的臉，每天都要認真重覆好多遍。
祁遇笑著回應：“也喜歡你。”
“諾諾知道了。”沈約說，“我剛剛告訴她了。”
祁遇有些犯懶，輕輕蹭蹭他側頸。
“所以明天她會很吵，你不要理。”
“哪有這樣說自己妹妹的？”
果然，第二天，錢諾眼神寫滿了“你們竟然不告訴我”，“害我白擔心了這麽久”，“怎麽會有這樣的哥哥”，“受不了了我要離家出走”……的幽怨。
沈約毫不避諱地和祁遇牽手，嫌棄表妹：“你連周希喜歡你都看不出來。”
錢諾精準反擊：“說得像你看出來了祁遇哥喜歡你，也不知道誰向我求助，祁遇哥，我有聊天記錄，你要不要看？”
祁遇覺得好笑，先維護男朋友：“由愛故生憂，人之常情。”
沈約嘚瑟挑眉。
錢諾：“……”
被護短了了不起啊。
祁遇繼續說：“聊天記錄給我一份。”
錢諾：“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約：“……”
是不是親男朋友了？
沈約惡狠狠勾住他脖子：“不許看。”
祁遇偏不：“就看。”
沈約威脅：“信不信我親你？”
祁遇耳朵一紅，給了他一胳膊肘，也不牽手了，大步流星走去前面了。
錢諾叉腰大笑：“你也有今天。”
沈約：“諾諾，我真的覺得，你有點兒傻。”
錢諾：？
幹什麽！幹什麽！怎麽人身攻擊！
……
期末考試難度偏高，只看成績沒法過個好年，雖然不影響沈約，但很影響祁遇。
“你上升了三個名次。”沈約揉揉他的臉，安慰。
這次全年級數學均分低得可怕，祁遇在竹馬兼男友精心輔導小半年後，出乎意料發揮到及格線，已經比幾個掉二十分的同學好太多。
祁遇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捂住耳朵不聽。
沈約捏他露出來的耳尖：“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學校自習。”
祁遇悶聲悶氣：“自習也學不會。”
沈約哄他：“不會的晚上我給你講。”
祁遇腦袋抵在他身上：“想過年，不想學數學。”
沈約忍笑，連拖帶抱把人裹進被子裏。
祁遇從被子筒裏拱出腦袋，掀開被子把沈約裹進去。
沈約捂住他眼睛：“睡覺。”
祁遇聽話地閉上眼睛，睫毛蹭過掌心，一點點癢。
“我過年要回夏城。”過了會兒，祁遇悶悶地開口，“要回去五天，初四再回來。”
沈約把他抱進懷裏：“也就五天。”
祁遇拿開他的手，看他：“也就？”
沈約迅速改口：“能不能不回去？”
祁遇哼道：“不能。”
不能不回去，也不能早回來，親戚幾乎都在夏城，要回去拜年。
“要記得和我視頻。”
“嗯，給我講題嗎？”
“不講，視頻談戀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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