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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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小姨回了外派地，所以錢諾繼續借住在沈約家。當晚，表妹在沙發上耍賴打滾，惹得錢憐怒瞪兒子三百回。
而錢諾聽不懂暗示，倒黴鬼哥哥只能委曲求全。
“所以，這就是我們加入人潮大軍的原因？”於逢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倒黴了還要拖同學下水。
國慶假期，西城是旅游熱門城市，即使在離學校不遠的商場，也有人對著手機比剪刀手。他們選擇待在游戲區，VR滑板娃娃機，旁邊一大排按摩椅。
沈約倒在按摩椅裏，舒舒服服翹了翹腳：“弟弟妹妹都是債，理解一下，何況我們在拯救你被學習損傷的靈魂。”
於逢大為所驚，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祁遇陷在他旁邊的按摩椅裏，昏昏欲睡之際，不忘伸出大拇指給沈約點了個讚。
於逢：“……”
好一對惡人竹馬。
怒而去找真正的兄弟。
真正的兄弟趙蒙正在跳舞機上和錢諾PK，瘋狂扭腰熱舞，妖嬈得不忍直視。
可能是他扭得太辣了，其他幾個同學圍了過來，於逢不給真正的兄弟留半分面子，站在前排舉手機，相機拉到2x焦距拍視頻，並友好上傳幾人玩樂群。
“這跳得什麽玩意兒？”沈約看了五秒，眉頭皺得仿佛黃土溝壑區，探過腦袋到祁遇面前，非要拉他一起看。
下一個視頻，極速賽車，連環車禍。
再下一個，快樂投籃，快樂砸臉。
……
祁遇耐著性子看完，笑清醒了。
他揉了揉臉，覺得有點兒渴，隨機選了樓下的一家奶茶店，把手機扔給沈約讓他選，兩個人溜溜達達下樓。
於逢玩嗨了，再轉回來的時候，這兩位依舊陷在按摩椅裏，於是小小地進行鄙視：“麻煩二位尊重一下假期。”
沈約閉著眼睛：“死對頭一起出門，不就是為了打架嗎？我們這叫為西城公共秩序貢獻自己一份微弱力量。”
於逢：“嘖。”
真不說人話啊。
於逢看了眼籃球區：“諾神再教周希投籃呢。”看不見你倆這假死對頭。
祁遇不想打籃球，也不想VR游戲，更不想去熱舞，於是往按摩椅邊上一指：“給你們點的奶茶。”
於逢頓時不唧唧歪歪老媽子了，提了奶茶就走：“您二位繼續貢獻力量哈，慢慢躺。”躺一天都行，眾籌給付按摩椅費。
又躺了兩分鐘，聽見那邊此起彼伏的“哦吼，老趙牛逼”的起哄聲。
沈約無聊地拿腳尖踢踢祁遇：“去玩嗎？”
祁遇拒絕：“不去。”
沈約坐起來，看了眼幾大熱區，人多，高中生初中生小學生擠來擠去，還有跑起來挺嚇人的幼兒園小朋友。
不是，幼兒園小朋友來這兒幹什麽？對面轉個彎就是兒童樂園啊。
祁遇打了個哈欠：“給爸媽當玩具唄。”
沈約一看，哦吼，還真是，這位激情打游戲的年輕爸媽，冷靜一點，你們兒子要被初中小女生拐跑了！
沈約躺久了整個人蔫蔫的，比早上剛出來沒睡醒還要蔫一點兒。
祁遇好笑，踢踢他的腳尖：“你去玩唄。”
“留你在按摩椅上天荒地老啊。”沈約笑，“我這麽沒良心嗎？”
“嗯。”
“嗯？”
兩個人不約而同轉過頭。
沈約伸了個懶腰，痞痞地笑：“如果你被拐跑了，我找誰要未婚夫？”
祁遇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擰，你又來。
沈約：嗷！
來真的啊！
沈約其實和錢諾某部分性格很像，比如待不住，讓他寂寞如雪地在按摩椅上躺小半天，也就是陪祁遇，別人想都別想。
祁遇看了眼大殺四方的錢諾，終於舍得離開按摩椅，手伸到沈約眼前：“走吧，陪你去玩。”
沈約拍了下他的掌心，握住站起來：“玩什麽？”
熱門游戲區已經被大部隊占領了，離他們最近的是四排抓娃娃機，裝飾的粉紅粉藍，小姑娘們很樂意來，但更多的是男生陪女朋友，彰顯男友力或者什麽，給娃娃機送游戲幣。
但好在比較安靜，小情侶說話悄悄細語，很符合祁遇這種“除了樂隊演出和架子鼓，不喜歡太吵鬧環境”的愛安靜人士。
沈約問他：“去玩嗎？”
祁遇仔細辨別了娃娃機的娃娃，點頭：“也行。”
也行，就是去。
沈約兌換了一小袋游戲幣，分給祁遇一半。兩人各霸占了一臺娃娃機。
沈約選中一個小狗玩偶，玩心大起，問：“祁小遇，比賽嗎？”
祁遇揚了揚眉：“我要你那臺裏的棕色小熊。”
第一枚游戲幣，兩人空手而歸。
一起出來玩的男生蜂擁過來，感謝請的奶茶，圍觀終於活動了的兩位假死對頭。
於逢玩得腦子靜不下來，也跟著下賭：“我覺得沈約能贏，沈哥，你行嗎？”
沈約回了他個中指。
祁遇嘟嘟囔囔：“奶茶還是我請的呢。”
“我拿這杯奶茶賭祁遇。”趙蒙把奶茶放在祁遇那臺娃娃機上，迅速站隊，“善有善報，老天會眷顧我們的。”
於逢熱愛懟他：“你善良個錘子？”
“搶我人頭的狗別狂吠。”
兩個人互懟得起勁，完全不知道被當賭註的兩位純粹屬於菜雞互啄，但凡看看游戲幣的數量呢。
於是，在第十次和娃娃擦肩而過時，於逢起了疑惑：“沈約同學，你到底行不行？”
再一看旁邊，祁遇顫顫巍巍快把娃娃夾到出口上方，一驚一乍地喊：“臥槽，他們要贏了！”
祁遇手一抖，小狗玩偶掉進了娃娃堆。
臨時隊友趙蒙提出抗議：“你這是騷擾我方隊員，違規！”
於逢唧唧歪歪：“說的，像你剛剛沒大喊大叫。”
兩個人繼續口頭交鋒，沈約再度沒抓到娃娃，甩手往旁邊一站：“你倆來。”
他倆更菜雞，浪費了十個游戲幣，楞是沒把一個娃娃轉移到出口上方。
於逢雙手舉到頭頂，後退五步讓出娃娃機的位置：“二位請繼續，我們去給諾神加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風水一說，兩個吵吵人剛走，祁遇就抓到了小狗玩偶。
同一局，沈約抓到了棕色小熊。
最後，在每人僅剩十枚游戲幣的情況下，兩人抱了六只玩偶。
於逢奇了怪了：“你倆演我們了吧？”
越想越覺得不對，這兩人能牽著手面不改色裝死對頭，還有什麽是演不出來的。
另外兩只玩偶送給了在場唯二的少女，運動少女錢諾殺完四方，一摸肚子餓了，振臂一揮去吃飯。
吃飯肯定不在商場，幾個人千挑萬選，選出來一家老牌家常菜館，離這兒不太遠，兩站地鐵就到，剛好離下午約的籃球場也近。
錢諾餓狠了，進店先喝了杯汽水，覺得餓出了幻覺，搖了搖表哥的胳膊：“哥，那是大姨大姨父嗎？”
他們坐得靠窗，沈約端了兩盤自助水果，聞言往窗外瞥了一眼，兩個眼熟的這輩子可能也認錯不了五次的成年人說說笑笑，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顯得很嬌俏。
沈約揉了揉眼睛，特意跑到門口看，兩個大人沒看見他，進了隔壁又隔壁的情侶西餐廳。
正是昨晚和他交代要加班，千叮嚀萬囑咐註意安全的他爸媽。
納悶了一晚上“為什麽國慶節還要加班”，以及納悶了好幾年“成年人工作真的忙到沒有雙休”的問題，終於在今天真相大白。
祁遇拍拍他的肩膀，試圖找出理由：“說不定是叔叔去接阿姨吃午飯呢？”
這個人潮湧動的時候，夫妻進昂貴的情侶餐廳很合理，對不對？
沈約沒說話，像被拋棄的可憐小崽。
下午的時候，幾個人去打球，籃球卡在球網裏，上面摞了兩個籃球，就是不往下掉。
有人在背後喊：“沈約。”
是錢憐課題組的博士生，和室友來打球，幫他們把籃球弄下來，熱情地和活力四射的高中生約了兩局球。
沈約淒淒慘慘：“大師兄都放假了，你說我媽加班的可能性是多少？”
理由還沒到三小時，就被無情戳破，祁遇呈現出一種擺爛的姿態：“說不定阿姨正在探究約會與學術的關系。”
沈約：“……”
我讀書少，別騙我，我信了哦。
晚上回家，約會的成年人在沙發上看電視，反正就隨便放了個節目，兩個人緊挨著看電腦，仿佛研究不得了的重大課題。
錢憐從論文中擡起頭，關心三個小孩兒：“今天去玩什麽了？”
沈約酸唧唧地回：“去約會了。”
錢憐看起來興致勃勃：“你有沒有給小遇買花？”
沈約：“……”
我約會關祁遇什麽事？
轉頭看見電視櫃上的花瓶，插了兩支紅玫瑰，餐廳上的花瓶，插了兩支香檳玫瑰，玄關也有兩支玫瑰。
於是，沈約更覺淒慘，不就是我爸送你玫瑰嗎？明天我讓祁遇給我買。
祁遇熟練地順毛：“OK，我買，給你買九十九朵，五顏六色五彩繽紛的。”
沈約看著在洗衣機裏打轉的小狗小熊：“嗯。”
祁遇餵給他一塊巧克力曲奇，蹲下來陪他看：“就這麽在乎叔叔阿姨不帶你出門？可他們是去約會哎。”你去會不會太電燈泡了？
“你不懂。”沈約掰指頭給他算，“你知不知道，我錯過了多少頓大餐？”
祁遇：“……”
祁遇：“就這？”
沈約腦袋放在膝蓋上，歪頭看他：“不然呢？我難道在乎他倆的甜蜜氛圍嗎？”
祁遇好笑：“又沒餓著你。”
“很大區別，好不好？”
“什麽區別？”
“人均兩百和人均兩千的區別。”
“……”
沈約振振有詞：“我就沒吃過幾次人均兩千。”
祁遇難得覺得他腦子有病：“我請你去吃。”
“還有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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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錢諾聽不懂暗示，倒黴鬼哥哥只能委曲求全。
“所以，這就是我們加入人潮大軍的原因？”於逢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倒黴了還要拖同學下水。
國慶假期，西城是旅游熱門城市，即使在離學校不遠的商場，也有人對著手機比剪刀手。他們選擇待在游戲區，VR滑板娃娃機，旁邊一大排按摩椅。
沈約倒在按摩椅裏，舒舒服服翹了翹腳：“弟弟妹妹都是債，理解一下，何況我們在拯救你被學習損傷的靈魂。”
於逢大為所驚，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祁遇陷在他旁邊的按摩椅裏，昏昏欲睡之際，不忘伸出大拇指給沈約點了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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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對惡人竹馬。
怒而去找真正的兄弟。
真正的兄弟趙蒙正在跳舞機上和錢諾PK，瘋狂扭腰熱舞，妖嬈得不忍直視。
可能是他扭得太辣了，其他幾個同學圍了過來，於逢不給真正的兄弟留半分面子，站在前排舉手機，相機拉到2x焦距拍視頻，並友好上傳幾人玩樂群。
“這跳得什麽玩意兒？”沈約看了五秒，眉頭皺得仿佛黃土溝壑區，探過腦袋到祁遇面前，非要拉他一起看。
下一個視頻，極速賽車，連環車禍。
再下一個，快樂投籃，快樂砸臉。
……
祁遇耐著性子看完，笑清醒了。
他揉了揉臉，覺得有點兒渴，隨機選了樓下的一家奶茶店，把手機扔給沈約讓他選，兩個人溜溜達達下樓。
於逢玩嗨了，再轉回來的時候，這兩位依舊陷在按摩椅裏，於是小小地進行鄙視：“麻煩二位尊重一下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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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拒絕：“不去。”
沈約坐起來，看了眼幾大熱區，人多，高中生初中生小學生擠來擠去，還有跑起來挺嚇人的幼兒園小朋友。
不是，幼兒園小朋友來這兒幹什麽？對面轉個彎就是兒童樂園啊。
祁遇打了個哈欠：“給爸媽當玩具唄。”
沈約一看，哦吼，還真是，這位激情打游戲的年輕爸媽，冷靜一點，你們兒子要被初中小女生拐跑了！
沈約躺久了整個人蔫蔫的，比早上剛出來沒睡醒還要蔫一點兒。
祁遇好笑，踢踢他的腳尖：“你去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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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約而同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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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約拍了下他的掌心，握住站起來：“玩什麽？”
熱門游戲區已經被大部隊占領了，離他們最近的是四排抓娃娃機，裝飾的粉紅粉藍，小姑娘們很樂意來，但更多的是男生陪女朋友，彰顯男友力或者什麽，給娃娃機送游戲幣。
但好在比較安靜，小情侶說話悄悄細語，很符合祁遇這種“除了樂隊演出和架子鼓，不喜歡太吵鬧環境”的愛安靜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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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就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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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約選中一個小狗玩偶，玩心大起，問：“祁小遇，比賽嗎？”
祁遇揚了揚眉：“我要你那臺裏的棕色小熊。”
第一枚游戲幣，兩人空手而歸。
一起出來玩的男生蜂擁過來，感謝請的奶茶，圍觀終於活動了的兩位假死對頭。
於逢玩得腦子靜不下來，也跟著下賭：“我覺得沈約能贏，沈哥，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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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互懟得起勁，完全不知道被當賭註的兩位純粹屬於菜雞互啄，但凡看看游戲幣的數量呢。
於是，在第十次和娃娃擦肩而過時，於逢起了疑惑：“沈約同學，你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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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手一抖，小狗玩偶掉進了娃娃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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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繼續口頭交鋒，沈約再度沒抓到娃娃，甩手往旁邊一站：“你倆來。”
他倆更菜雞，浪費了十個游戲幣，楞是沒把一個娃娃轉移到出口上方。
於逢雙手舉到頭頂，後退五步讓出娃娃機的位置：“二位請繼續，我們去給諾神加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風水一說，兩個吵吵人剛走，祁遇就抓到了小狗玩偶。
同一局，沈約抓到了棕色小熊。
最後，在每人僅剩十枚游戲幣的情況下，兩人抱了六只玩偶。
於逢奇了怪了：“你倆演我們了吧？”
越想越覺得不對，這兩人能牽著手面不改色裝死對頭，還有什麽是演不出來的。
另外兩只玩偶送給了在場唯二的少女，運動少女錢諾殺完四方，一摸肚子餓了，振臂一揮去吃飯。
吃飯肯定不在商場，幾個人千挑萬選，選出來一家老牌家常菜館，離這兒不太遠，兩站地鐵就到，剛好離下午約的籃球場也近。
錢諾餓狠了，進店先喝了杯汽水，覺得餓出了幻覺，搖了搖表哥的胳膊：“哥，那是大姨大姨父嗎？”
他們坐得靠窗，沈約端了兩盤自助水果，聞言往窗外瞥了一眼，兩個眼熟的這輩子可能也認錯不了五次的成年人說說笑笑，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顯得很嬌俏。
沈約揉了揉眼睛，特意跑到門口看，兩個大人沒看見他，進了隔壁又隔壁的情侶西餐廳。
正是昨晚和他交代要加班，千叮嚀萬囑咐註意安全的他爸媽。
納悶了一晚上“為什麽國慶節還要加班”，以及納悶了好幾年“成年人工作真的忙到沒有雙休”的問題，終於在今天真相大白。
祁遇拍拍他的肩膀，試圖找出理由：“說不定是叔叔去接阿姨吃午飯呢？”
這個人潮湧動的時候，夫妻進昂貴的情侶餐廳很合理，對不對？
沈約沒說話，像被拋棄的可憐小崽。
下午的時候，幾個人去打球，籃球卡在球網裏，上面摞了兩個籃球，就是不往下掉。
有人在背後喊：“沈約。”
是錢憐課題組的博士生，和室友來打球，幫他們把籃球弄下來，熱情地和活力四射的高中生約了兩局球。
沈約淒淒慘慘：“大師兄都放假了，你說我媽加班的可能性是多少？”
理由還沒到三小時，就被無情戳破，祁遇呈現出一種擺爛的姿態：“說不定阿姨正在探究約會與學術的關系。”
沈約：“……”
我讀書少，別騙我，我信了哦。
晚上回家，約會的成年人在沙發上看電視，反正就隨便放了個節目，兩個人緊挨著看電腦，仿佛研究不得了的重大課題。
錢憐從論文中擡起頭，關心三個小孩兒：“今天去玩什麽了？”
沈約酸唧唧地回：“去約會了。”
錢憐看起來興致勃勃：“你有沒有給小遇買花？”
沈約：“……”
我約會關祁遇什麽事？
轉頭看見電視櫃上的花瓶，插了兩支紅玫瑰，餐廳上的花瓶，插了兩支香檳玫瑰，玄關也有兩支玫瑰。
於是，沈約更覺淒慘，不就是我爸送你玫瑰嗎？明天我讓祁遇給我買。
祁遇熟練地順毛：“OK，我買，給你買九十九朵，五顏六色五彩繽紛的。”
沈約看著在洗衣機裏打轉的小狗小熊：“嗯。”
祁遇餵給他一塊巧克力曲奇，蹲下來陪他看：“就這麽在乎叔叔阿姨不帶你出門？可他們是去約會哎。”你去會不會太電燈泡了？
“你不懂。”沈約掰指頭給他算，“你知不知道，我錯過了多少頓大餐？”
祁遇：“……”
祁遇：“就這？”
沈約腦袋放在膝蓋上，歪頭看他：“不然呢？我難道在乎他倆的甜蜜氛圍嗎？”
祁遇好笑：“又沒餓著你。”
“很大區別，好不好？”
“什麽區別？”
“人均兩百和人均兩千的區別。”
“……”
沈約振振有詞：“我就沒吃過幾次人均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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