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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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他說的話在無論怎麽聽都有幾分刺耳。
而且神他的上午約會，現在都快到十二點了。
顧秋眉心跳了跳，咬牙切齒道，“你別得寸進尺。”
方野身上似乎總有種天真的執拗，他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睛，在某些時刻會有種被吸入旋渦不得脫身的錯覺。
或許也不一定全然都是錯覺。
方野置若罔聞，繼續在他耳邊啃咬，“哥哥，跟我約會好不好？”
顧秋被他弄得一陣顫栗，十幾秒後，他伸手猛地把人推開，冷聲道，“快十二點了，就兩個小時，兩點半我要去學校。”
方野被推開時先是一楞。
他很快回過神來，傾身在顧秋唇上落下一吻。
方野沒離開。
顧秋甚至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打在鼻息，他心尖沒由來一顫，整個後背緊緊貼在門板上。
方野的眼睛微微彎著，似乎在笑。可分明這樣，顧秋心中總有種被被野生動物盯上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呼吸重了幾分，語氣也沒先前那麽冷硬，“你先放開，我...”
方野的吻再次落在唇邊。
顧秋把頭往後仰，用手掌抵住他，“不是要出去嗎？我先上樓換個衣服。”
他喉嚨滾動，“你先松開。”
方野松開了他，聲音比先前低了不少，“好。”
他伸手理了理顧秋額前的碎發，“我陪哥哥去。”
顧秋剛要拒絕，方野已經拉過他開了門，“走吧！”
顧秋沒繼續跟他說，反正方野的德行他一清二楚，估計是不管怎麽樣都說不明白的。
他加快腳步，一言不發上了二樓。
剛進臥室，顧秋手腕一痛，下一刻關門聲和門鎖反鎖的聲音同時響起。
他後背撞在門上，方野的吻毫無預兆落了下來。
他的唇熾熱滾燙，好像要將人灼燒殆盡。
宛如世間最滾燙的烈火把一切困在其中。
方野的吻並不溫柔，甚至算得上粗暴、急切，也毫無任何章法可言。
他像是捕捉到獵物的掠食動物，隨時可能用尖利的獠牙撕碎獵物享用。
捕食者是不會管獵物死活的。
顧秋楞了神，在他稍微松懈下來時，捕食者卻再次攻城略地。
急促的氣息緊緊交纏在一起，讓他有種被拆吞入腹的錯覺。
方野身軀滾燙，氣息也越加粗重。
腰間的手從衣擺下探入，方野粘膩十足的吻從唇邊一路印到喉嚨，他森白的牙在顧秋喉結輕咬。
方野呼吸很重，微微喘著氣，“我們就在這裏約會吧！”
他濕漉漉的鼻尖蹭了蹭顧秋下巴，“哥哥真好看。”
顧秋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方野的話是什麽意思他一清二楚。
幾乎是一瞬間，他所有理智從情迷意亂中抽離。
方野的吻又從脖頸漸漸往上游移到耳朵。
耳廓傳來溫熱的濕意，方野咬著他耳垂，“哥哥不說話，我就當哥哥默認了。”
顧秋頭腦有些昏沈，感受到方野的動作更加肆虐，就如他所言，他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
“好了。”顧秋兩手指尖抓著他的衣服，“給老子停下。”
方野滾燙的唇劃再次落下，“哥哥...”
猛獸低下頭顱從喉嚨發出嗚咽。
他聲音低得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長夜，“哥哥明明也喜歡的。”
他咬住顧秋耳垂，聲音粘地有幾分膩人，“可是哥哥，我想——”
“夠了。”顧秋打斷他。
沈默十幾秒後，方野忽然笑起來起來，他蹭了蹭顧秋的側臉，“知道了，哥哥快去換衣服。”
方野似乎很喜歡肢體接觸。
蜻蜓點水的吻一觸即逝，他抿了抿唇，終於松開顧秋。
“我等你。”
顧秋從櫃子裏拿了套衣服。
方野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直白，他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就拉開洗手間的門邁了進去。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方野正坐在電腦桌前的旋轉躺椅上，他垂眸盯著手機屏幕，拇指在手機上來回滑動，看上去頗為認真。
可能是聽到了響動，方野擡起頭視線朝前望去。
兩人視線相對的一瞬，顧去猛地一滯，很快，他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臥室門的方向走去，“走吧！”
方野坐在原地，“那我們去看電影？”
“隨便。”顧秋別過眼，“下午我要去學校，只能看半場。”
方野起身朝他走來，“知道了。”
在路上，方野選好了場次。
電影院在商場頂樓，方野取完票後買了一堆零食，在看到有路過的孩子手中抱著炸雞桶後，他又讓顧秋在飲品區等他去隔壁買炸雞。
顧秋看了眼桌面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後點了點頭。
他看了眼手中的電影票，時間是十二點二十，離現在還有近二十分鐘。
喝了幾口飲料後，顧秋打開手機回覆張祁發過來的消息。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十二點十八，方野還沒回來。他點開微信給方野發了消息，‘快回來了嗎？電影要開始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過去，方野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他猶豫片刻，還是翻開通訊錄撥了電話過去。
很快，手機聽筒裏出現了忙音，緊接著是暫時無法接通的禮貌女聲。
他心中沒有來的一慌，站起身就焦急的往外走去。
有幾個剛從門口進來的年輕男女在低聲說話。
“你們看到了嗎？外面有人在打架。”
顧秋呼吸一緊，額間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怎麽可能沒看到，腦袋都出血了，奄奄一息的，不會把人打死吧？”
“誰知道，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把人打成這樣。”
“怪可憐的，好像還是附近學校的學生。”
“那個穿白衣服的傷的更重，聽說鬧矛盾時是在排隊買炸雞還是什麽。”
這些聲音仿佛無處不在。
顧秋心中揪得更緊，腳下步伐也越來越快。
他絕對不可能記錯，方野今天穿的就是白衣服。
擠出人群，剛往前走了一段，他就看到一家炸雞店門口圍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顧秋加快腳步朝人群的方向跑去。
擠到人群中央，看清眼前的一切後，他終於如釋負重。
圍觀的人群裏，兩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青年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其中一個白衣青年看上去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砸到了頭，血流得到處都是，可能是見義勇為的人，一個同樣差不多年紀的青年正在幫忙止血。
沒有方野的身影。
他轉過身，剛退出人群，手臂就被人從旁邊握住。
“哥哥，你怎麽在這兒？”方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顧秋一滯，猛地轉過身去。
方野手中提著裝炸雞的盒子，表情有些意外。
“你...”顧秋平覆呼吸，聲線中卻還有些顫抖，“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
“剛剛在裏面的時候，我聽到他們說有人打架？”
方野視線隨他的目光落在人群最中間，“哥哥以為是我嗎？”
顧秋沒吭聲。
他繼續解釋，“我剛剛排隊的時候有人突然沖出來打架，有人去勸也差點打起來。”
“我看情況不對就報了警，結果手機被人沖過來打掉了，耽擱了一點時間。”
他把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長按開關鍵遞到顧秋面前，“開不了機了，不是故意不理哥哥的。”
顧秋此時也漸漸冷靜下來，方才聯系不到人又聽見有人打架受傷時的焦急情況退去。
他避開方野的視線，清了清嗓子，“那個...電影已經開始一會兒了，還要看嗎？”
醫護人員和警察已經趕來了，現場圍觀人員被清理。
方野看起來心情不錯，他靠著墻往電影院指了指，“去的。”
兩人檢了票，一路來到放映廳。
這個時間電影本來就沒那麽多人，加上方野選的是一部禁忌愛情片，整個放映廳內除了他們就只有一隊情侶。
那對情侶坐在兩人右側隔了三四個座椅的位置。
其實這部電影除了某種禁忌感以外都比較無聊，大概就是哥哥愛上養女，但最後發覺養女其實是父親私生女，本以為就此悲劇後，又來了個私生女其實不是父親的女兒的大烏龍，但男女主最後還是迫於現實和父母的壓力分隔兩地。
電影的暧昧情節很多，除此之外，隔壁情侶的接吻聲也不時傳來。
方野朝那對情侶的方向瞥一眼，湊搭他耳邊，小聲道，“哥哥，我也想——”
顧秋塞了一個雞腿到他口中，“看電影。”
“哦。”方野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落，倒有些不像平時的他了。
顧秋一楞，沒吭聲。
這場電影並沒有看完，將近一點半時方野提出離開，這不是飯點的時間，電影前方野買了很多東西，顧秋並不覺得餓。
但方野覺得別的情侶在看完電影後都會去吃飯或者酒店。
電影院外，方野湊到他耳邊，“去吃飯還是去酒店？哥哥選一個。”
顧秋還沒說話，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是去酒店吧！”
顧秋將他推開了謝，“去吃飯。”
“嗯。”方野在他耳邊落下一吻，“聽哥哥的。”
顧秋的選擇半點沒有讓他失望，仿佛他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
最後，兩人進了三樓一家面館。
吃飯的時候，方野突然停下筷子擡眸直視他。
顧秋被這種粘膩的眼神盯得十分不自在，他也停下筷子，“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方野眨眼，“就是覺得哥哥很好看。”
顧秋知道他一向直白，他狠狠捏了捏手中的筷子，冷聲道，“你他媽到底吃不吃飯？”
方野低頭咬了一口面，但很顯然，他的確不打算好好吃飯。
“哥哥...”他壓低嗓子湊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哥哥真的不考慮在桌子下勾引我嗎？”
他離得有些距離，但顧秋莫名覺得耳朵很熱，像是滾燙的呼吸打在上頭。
他死死咬著牙，聲音卻放軟了些，“你別鬧。”
方野倒是沒繼續說什麽胡言亂語，但桌下的腿卻不安分起來，整頓飯吃得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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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眉心跳了跳，咬牙切齒道，“你別得寸進尺。”
方野身上似乎總有種天真的執拗，他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睛，在某些時刻會有種被吸入旋渦不得脫身的錯覺。
或許也不一定全然都是錯覺。
方野置若罔聞，繼續在他耳邊啃咬，“哥哥，跟我約會好不好？”
顧秋被他弄得一陣顫栗，十幾秒後，他伸手猛地把人推開，冷聲道，“快十二點了，就兩個小時，兩點半我要去學校。”
方野被推開時先是一楞。
他很快回過神來，傾身在顧秋唇上落下一吻。
方野沒離開。
顧秋甚至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打在鼻息，他心尖沒由來一顫，整個後背緊緊貼在門板上。
方野的眼睛微微彎著，似乎在笑。可分明這樣，顧秋心中總有種被被野生動物盯上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呼吸重了幾分，語氣也沒先前那麽冷硬，“你先放開，我...”
方野的吻再次落在唇邊。
顧秋把頭往後仰，用手掌抵住他，“不是要出去嗎？我先上樓換個衣服。”
他喉嚨滾動，“你先松開。”
方野松開了他，聲音比先前低了不少，“好。”
他伸手理了理顧秋額前的碎發，“我陪哥哥去。”
顧秋剛要拒絕，方野已經拉過他開了門，“走吧！”
顧秋沒繼續跟他說，反正方野的德行他一清二楚，估計是不管怎麽樣都說不明白的。
他加快腳步，一言不發上了二樓。
剛進臥室，顧秋手腕一痛，下一刻關門聲和門鎖反鎖的聲音同時響起。
他後背撞在門上，方野的吻毫無預兆落了下來。
他的唇熾熱滾燙，好像要將人灼燒殆盡。
宛如世間最滾燙的烈火把一切困在其中。
方野的吻並不溫柔，甚至算得上粗暴、急切，也毫無任何章法可言。
他像是捕捉到獵物的掠食動物，隨時可能用尖利的獠牙撕碎獵物享用。
捕食者是不會管獵物死活的。
顧秋楞了神，在他稍微松懈下來時，捕食者卻再次攻城略地。
急促的氣息緊緊交纏在一起，讓他有種被拆吞入腹的錯覺。
方野身軀滾燙，氣息也越加粗重。
腰間的手從衣擺下探入，方野粘膩十足的吻從唇邊一路印到喉嚨，他森白的牙在顧秋喉結輕咬。
方野呼吸很重，微微喘著氣，“我們就在這裏約會吧！”
他濕漉漉的鼻尖蹭了蹭顧秋下巴，“哥哥真好看。”
顧秋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方野的話是什麽意思他一清二楚。
幾乎是一瞬間，他所有理智從情迷意亂中抽離。
方野的吻又從脖頸漸漸往上游移到耳朵。
耳廓傳來溫熱的濕意，方野咬著他耳垂，“哥哥不說話，我就當哥哥默認了。”
顧秋頭腦有些昏沈，感受到方野的動作更加肆虐，就如他所言，他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
“好了。”顧秋兩手指尖抓著他的衣服，“給老子停下。”
方野滾燙的唇劃再次落下，“哥哥...”
猛獸低下頭顱從喉嚨發出嗚咽。
他聲音低得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長夜，“哥哥明明也喜歡的。”
他咬住顧秋耳垂，聲音粘地有幾分膩人，“可是哥哥，我想——”
“夠了。”顧秋打斷他。
沈默十幾秒後，方野忽然笑起來起來，他蹭了蹭顧秋的側臉，“知道了，哥哥快去換衣服。”
方野似乎很喜歡肢體接觸。
蜻蜓點水的吻一觸即逝，他抿了抿唇，終於松開顧秋。
“我等你。”
顧秋從櫃子裏拿了套衣服。
方野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直白，他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就拉開洗手間的門邁了進去。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方野正坐在電腦桌前的旋轉躺椅上，他垂眸盯著手機屏幕，拇指在手機上來回滑動，看上去頗為認真。
可能是聽到了響動，方野擡起頭視線朝前望去。
兩人視線相對的一瞬，顧去猛地一滯，很快，他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臥室門的方向走去，“走吧！”
方野坐在原地，“那我們去看電影？”
“隨便。”顧秋別過眼，“下午我要去學校，只能看半場。”
方野起身朝他走來，“知道了。”
在路上，方野選好了場次。
電影院在商場頂樓，方野取完票後買了一堆零食，在看到有路過的孩子手中抱著炸雞桶後，他又讓顧秋在飲品區等他去隔壁買炸雞。
顧秋看了眼桌面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後點了點頭。
他看了眼手中的電影票，時間是十二點二十，離現在還有近二十分鐘。
喝了幾口飲料後，顧秋打開手機回覆張祁發過來的消息。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十二點十八，方野還沒回來。他點開微信給方野發了消息，‘快回來了嗎？電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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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手機聽筒裏出現了忙音，緊接著是暫時無法接通的禮貌女聲。
他心中沒有來的一慌，站起身就焦急的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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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到了嗎？外面有人在打架。”
顧秋呼吸一緊，額間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怎麽可能沒看到，腦袋都出血了，奄奄一息的，不會把人打死吧？”
“誰知道，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把人打成這樣。”
“怪可憐的，好像還是附近學校的學生。”
“那個穿白衣服的傷的更重，聽說鬧矛盾時是在排隊買炸雞還是什麽。”
這些聲音仿佛無處不在。
顧秋心中揪得更緊，腳下步伐也越來越快。
他絕對不可能記錯，方野今天穿的就是白衣服。
擠出人群，剛往前走了一段，他就看到一家炸雞店門口圍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顧秋加快腳步朝人群的方向跑去。
擠到人群中央，看清眼前的一切後，他終於如釋負重。
圍觀的人群裏，兩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青年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其中一個白衣青年看上去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砸到了頭，血流得到處都是，可能是見義勇為的人，一個同樣差不多年紀的青年正在幫忙止血。
沒有方野的身影。
他轉過身，剛退出人群，手臂就被人從旁邊握住。
“哥哥，你怎麽在這兒？”方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顧秋一滯，猛地轉過身去。
方野手中提著裝炸雞的盒子，表情有些意外。
“你...”顧秋平覆呼吸，聲線中卻還有些顫抖，“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
“剛剛在裏面的時候，我聽到他們說有人打架？”
方野視線隨他的目光落在人群最中間，“哥哥以為是我嗎？”
顧秋沒吭聲。
他繼續解釋，“我剛剛排隊的時候有人突然沖出來打架，有人去勸也差點打起來。”
“我看情況不對就報了警，結果手機被人沖過來打掉了，耽擱了一點時間。”
他把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長按開關鍵遞到顧秋面前，“開不了機了，不是故意不理哥哥的。”
顧秋此時也漸漸冷靜下來，方才聯系不到人又聽見有人打架受傷時的焦急情況退去。
他避開方野的視線，清了清嗓子，“那個...電影已經開始一會兒了，還要看嗎？”
醫護人員和警察已經趕來了，現場圍觀人員被清理。
方野看起來心情不錯，他靠著墻往電影院指了指，“去的。”
兩人檢了票，一路來到放映廳。
這個時間電影本來就沒那麽多人，加上方野選的是一部禁忌愛情片，整個放映廳內除了他們就只有一隊情侶。
那對情侶坐在兩人右側隔了三四個座椅的位置。
其實這部電影除了某種禁忌感以外都比較無聊，大概就是哥哥愛上養女，但最後發覺養女其實是父親私生女，本以為就此悲劇後，又來了個私生女其實不是父親的女兒的大烏龍，但男女主最後還是迫於現實和父母的壓力分隔兩地。
電影的暧昧情節很多，除此之外，隔壁情侶的接吻聲也不時傳來。
方野朝那對情侶的方向瞥一眼，湊搭他耳邊，小聲道，“哥哥，我也想——”
顧秋塞了一個雞腿到他口中，“看電影。”
“哦。”方野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落，倒有些不像平時的他了。
顧秋一楞，沒吭聲。
這場電影並沒有看完，將近一點半時方野提出離開，這不是飯點的時間，電影前方野買了很多東西，顧秋並不覺得餓。
但方野覺得別的情侶在看完電影後都會去吃飯或者酒店。
電影院外，方野湊到他耳邊，“去吃飯還是去酒店？哥哥選一個。”
顧秋還沒說話，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是去酒店吧！”
顧秋將他推開了謝，“去吃飯。”
“嗯。”方野在他耳邊落下一吻，“聽哥哥的。”
顧秋的選擇半點沒有讓他失望，仿佛他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
最後，兩人進了三樓一家面館。
吃飯的時候，方野突然停下筷子擡眸直視他。
顧秋被這種粘膩的眼神盯得十分不自在，他也停下筷子，“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方野眨眼，“就是覺得哥哥很好看。”
顧秋知道他一向直白，他狠狠捏了捏手中的筷子，冷聲道，“你他媽到底吃不吃飯？”
方野低頭咬了一口面，但很顯然，他的確不打算好好吃飯。
“哥哥...”他壓低嗓子湊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哥哥真的不考慮在桌子下勾引我嗎？”
他離得有些距離，但顧秋莫名覺得耳朵很熱，像是滾燙的呼吸打在上頭。
他死死咬著牙，聲音卻放軟了些，“你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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