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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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顧秋先是詫異，緊接著放下手中垃圾桶，說：“我知道了，謝謝院長。”
他洗手時院長在門口等，張祁湊過去，好奇道：“誰啊？是方野嗎？”
顧秋想了想，說：“不清楚。”
按理說知道他們在這裏的只有蘇秦跟顧淩。
但之前和顧淩打電話時他也聽到了方野的聲音。
“行吧！”張祁說：“出去看看就知道是誰了。”
院長帶著兩人邊往外走邊說：“聽說他來找你們，我本來打算讓他進來的，但他說只是來送東西，在院子裏等就行了。”
聽到送東西幾個字，張祁撞了撞他的肩，悄聲道：“我就說是方野。”
顧秋的聲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嚨。
院內正中間一樓方形立柱邊，穿著黑色T恤的方野靠在上頭，一顆巨大的藍莓叢擋住他半張臉，看不清是他到底是什麽表情。
見到顧秋後，方野擡了擡眸子，視線隔空往前瞥去。
他站在原地沒動，看樣子應該是在等顧秋自己上前。
張祁又推他一下：“應該是給你拿手機的吧？”
顧秋走到方野面前，還沒開口說話，握住手機一角的修長指尖落在眼前。
他垂眸接過。
空氣安靜下來。
顧秋察覺到唇上有些幹裂，隔幾秒後，他微微張嘴，說：“謝謝。”
方野眸光在他臉上游移，最終停在他手心握著的手機上，頷首點頭。
很快，他挪開視線，從柱子上起身，朝不遠處的院長點頭：“麻煩了。”
院長連忙擺手，眼尾擠出一條彎曲的弧度，笑呵呵道：“沒事沒事。”
方野再次看顧秋一眼後，一言不發轉身往養老院外走去，好似除了送手機外，與顧秋沒一句話可以談論。
僅僅一夜，方野的轉變快到讓顧秋來不及反應，他盯著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後才回過神來。
張祁走上前來，朝方野離去的方向望兩眼，目瞪口呆道：“我我嘞個乖乖，你們怎麽弄到這個地步了？”
他拍拍顧秋肩膀：“你還真被甩了啊？”
“我之前看方野的態度，又加上你們住在一起，還覺得能和好呢！”
“什麽和好不和好。”顧秋皺眉，罵道：“你他媽是不是皮癢了？”
“欸！不能這樣，我可是一心一意為你好的。”
顧秋準備落在他胸口的拳頭收了回來。說：“算了，繼續幹活，不然六點都弄不完。”
這話倒不是誇張，以他們兩人的速度完全是有可能的。
下午六點四十分，顧秋回到了別墅。
兩人還是耽擱了一陣，本來說六點整完成的社區志願活動六點二十才做完，不過好在只延長了而是分鐘。
推開別墅大門，顧秋看見顧淩正在盛裝打扮坐在一樓客廳沙發上。
屋內沒有方野的身影。
他擡眼隨意看一眼沙發，邊換拖鞋邊說：“回來了？”
他記得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顧淩說要出門。
“剛回來。”
“嗯。”顧秋往樓上走。
今天穿著白T恤，因為今天下午的志願活動，衣服上已經布滿灰塵和汙漬，他要上樓換下來。
他剛踏上樓梯，顧淩像是想到什麽一般，猛地從沙發上站起朝他飛奔而來。
顧秋正要往前走，手臂就被人從後面緊緊抱住，顧淩的聲音傳來：“哥。”
顧秋偏頭，顧淩抱住他手臂來回晃動，瞪大眼睛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問：“哥，你是不是和方野很熟？”
顧秋搖頭，否定：“沒有。”
若要仔細說來，他跟方野之前除了那些糾葛外的確不熟，而且兩人也不過才認識幾個月。
但顧淩顯然不相信這番說辭，她拽著顧秋下樓梯，將人往沙發的方向拉去，邊走邊說：“哥，我都看得出來，你就別騙我了。”
“你們一看就很熟的樣子。”顧淩按住顧秋肩膀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到了他對面。
“今天下午我本來打算約方野去商場。”她皺著眉：“但方野說他有事，最後我纏了好久才勉為其難......”
說道這裏，她咬了咬牙：“同意送我上出租車。”
顧秋正想出言安慰，又聽到顧淩說：“本來要出門的時候你打了電話，他聽到你要手機後就來給你送手機了。”
顧秋：“......”
他解釋道：“或許那個時候他剛好已經沒事了。”
“不是。”顧淩否認了這個猜測，說：“他拿走你手機後還給誰打了電話，說暫時不能去了。”
“哥，你別騙我了。”顧淩滿臉篤定：“你跟他關系肯定很好，不然他也不會直接放下自己的事。”
“淩淩。”顧秋見這番話，支起腰往前坐了些，滿臉嚴肅問：“我聽爺爺說，你喜歡方野？是真的嗎？”
“不是吧哥。”顧淩眸子一揚，震撼道：“你不會是反對我跟方野才跟我說你和他不熟的吧？”
顧秋正色道：“淩淩，我覺得你跟方野......”
他停頓片刻，語氣一轉，換了個說法：“我覺得對你來說，方野不算是一個好的選擇。”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顧淩垂眸，拿起沙發上的熊貓印花抱枕抱在懷中，兩只手抓著抱枕捏來捏去：“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畢竟他現在也沒有女朋友。”
是沒有女朋友，可能方野也不一定想要女朋友。
顧秋正打算開口，顧淩突然一巴掌拍在腿間的抱枕上：“哥，你跟方野住一起這麽久了，你知道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嗎？”
“不清楚。”顧秋說：“或許有。”
他再次勸解：“淩淩，方野真的——”
話音未落，他就被打斷。
“哥，我知道你的意思。”顧淩直視他：“就算他真有喜歡的人，或許也還沒在一起呢。”
“我現在跟他住在一起，這叫近水樓臺，是他喜歡的人沒有的優勢。”
顧秋擡手捏了捏鼻尖，沒吭聲。
他還沒想清楚到底要說些什麽才能讓顧淩改變想法。
他總不能說方野或許不喜歡女人。恐怕也不能挑明自己和方野之間那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
“對了哥。”顧淩沒察覺他的異樣，突然道：“你能不能幫我啊？”
“幫你？”顧秋臉色一僵，驚訝道：“我跟他關系也不太好，我又能怎麽幫你？”
以方野今天對自己的態度，他覺得就算自己肯幫忙，也絕對幫不到任何東西，不幫倒忙恐怕已經算是幸運了。
“咳咳！”顧淩咳嗽了幾下，小聲問：“方野平日裏是不是很少在家？”
“我來的這幾天，好像總看到他出門。”
這件事是事實，顧秋覺得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他點頭：“嗯，平時的話，除了周一到周四，從星期五放假開始，他大部分時間不在家。”
隔了兩秒，他又補充道：“有時候周四也回來的很晚。”
“哦！”顧淩表情有些失落，繼續問道：“那他是在約會嗎？”
顧秋搖頭，如實回答：“應該不是。”
以他所知，方野似乎從沒和誰約過會，所以排除這種可能。
聽到這句話，顧淩顯然松了口氣。
很快，她又滿血覆活，問：“那你知道他最喜歡去哪裏嗎？”
“srrill。”顧秋想也沒想。
顧淩略顯疑惑：“那是什麽地方？”
“一個酒吧。”
“酒吧？”顧林不可置信道：“哥，你剛剛說方野不約會，是因為他的私生活很亂嗎？”
方野長得好，她剛剛聽到不約會後還覺得疑惑，要是私生活混亂就說得通了。
想到此處，她再次開始煩惱起來。
“不是。”顧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方野是駐唱。”
顧淩終於松了口氣，她拍拍胸口，說：“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
她差點要懷疑自己的眼光。
“那個...哥你知道方野的口味嗎？有沒有什麽特備喜歡或者討厭的東西？”顧淩一口氣問了很多：“他會不會經常去某個飯館？”
“還有，他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雖然問題很多，但顧秋還是全都聽見了。
這段時間和方野相處的點點滴滴也隨著她的問題在腦海裏慢慢浮現，如同一幀幀電影飛速閃過。
他往沙發後靠去，緩緩閉上眼回憶：“方野他，不怎麽吃除了水果外的任何甜食。”
“很少喝飲料和酒，討厭酸甜味。”
“大學城商場A區三樓有一家叫‘速捷’的便當店，我記得他經常點那家外賣。”
“對了。”顧秋想了想，又添上一句：“他會抽煙，但也很少。”
“至於平時的愛好？”
“我聽過幾次他去體育館。”
至於其他，顧淩沒問到的，顧秋也沒說。
但只是這些內容，卻仍然讓他心驚不已。
方才這些話，他幾乎是立刻脫口而出的，就好似自己對方野的一切都了然於心滾瓜爛熟。
他以為自己從來沒註意過方野。
顧秋手心冒了汗。
“謝謝哥。”顧淩給他接了杯水遞去，說：“那我以後有什麽問題再問你。”
顧秋接過水杯，顧淩的聲音再次傳來：“那他今天是不是也在你剛剛說的什麽叫‘srrill’的酒吧裏？”
客廳落地窗外，顧秋掃了眼西沈的太陽，說：“應該是。”
以往差不多這個時間前後，方野就會到達‘srrill’。
“那個...”顧淩滿眼期待：“哥，你能帶我去‘srrill’嗎？”
顧秋握住水杯的手懸停在半空，他張了張嘴，想拒絕，話到嘴邊卻不由改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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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先是詫異，緊接著放下手中垃圾桶，說：“我知道了，謝謝院長。”
他洗手時院長在門口等，張祁湊過去，好奇道：“誰啊？是方野嗎？”
顧秋想了想，說：“不清楚。”
按理說知道他們在這裏的只有蘇秦跟顧淩。
但之前和顧淩打電話時他也聽到了方野的聲音。
“行吧！”張祁說：“出去看看就知道是誰了。”
院長帶著兩人邊往外走邊說：“聽說他來找你們，我本來打算讓他進來的，但他說只是來送東西，在院子裏等就行了。”
聽到送東西幾個字，張祁撞了撞他的肩，悄聲道：“我就說是方野。”
顧秋的聲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嚨。
院內正中間一樓方形立柱邊，穿著黑色T恤的方野靠在上頭，一顆巨大的藍莓叢擋住他半張臉，看不清是他到底是什麽表情。
見到顧秋後，方野擡了擡眸子，視線隔空往前瞥去。
他站在原地沒動，看樣子應該是在等顧秋自己上前。
張祁又推他一下：“應該是給你拿手機的吧？”
顧秋走到方野面前，還沒開口說話，握住手機一角的修長指尖落在眼前。
他垂眸接過。
空氣安靜下來。
顧秋察覺到唇上有些幹裂，隔幾秒後，他微微張嘴，說：“謝謝。”
方野眸光在他臉上游移，最終停在他手心握著的手機上，頷首點頭。
很快，他挪開視線，從柱子上起身，朝不遠處的院長點頭：“麻煩了。”
院長連忙擺手，眼尾擠出一條彎曲的弧度，笑呵呵道：“沒事沒事。”
方野再次看顧秋一眼後，一言不發轉身往養老院外走去，好似除了送手機外，與顧秋沒一句話可以談論。
僅僅一夜，方野的轉變快到讓顧秋來不及反應，他盯著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後才回過神來。
張祁走上前來，朝方野離去的方向望兩眼，目瞪口呆道：“我我嘞個乖乖，你們怎麽弄到這個地步了？”
他拍拍顧秋肩膀：“你還真被甩了啊？”
“我之前看方野的態度，又加上你們住在一起，還覺得能和好呢！”
“什麽和好不和好。”顧秋皺眉，罵道：“你他媽是不是皮癢了？”
“欸！不能這樣，我可是一心一意為你好的。”
顧秋準備落在他胸口的拳頭收了回來。說：“算了，繼續幹活，不然六點都弄不完。”
這話倒不是誇張，以他們兩人的速度完全是有可能的。
下午六點四十分，顧秋回到了別墅。
兩人還是耽擱了一陣，本來說六點整完成的社區志願活動六點二十才做完，不過好在只延長了而是分鐘。
推開別墅大門，顧秋看見顧淩正在盛裝打扮坐在一樓客廳沙發上。
屋內沒有方野的身影。
他擡眼隨意看一眼沙發，邊換拖鞋邊說：“回來了？”
他記得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顧淩說要出門。
“剛回來。”
“嗯。”顧秋往樓上走。
今天穿著白T恤，因為今天下午的志願活動，衣服上已經布滿灰塵和汙漬，他要上樓換下來。
他剛踏上樓梯，顧淩像是想到什麽一般，猛地從沙發上站起朝他飛奔而來。
顧秋正要往前走，手臂就被人從後面緊緊抱住，顧淩的聲音傳來：“哥。”
顧秋偏頭，顧淩抱住他手臂來回晃動，瞪大眼睛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問：“哥，你是不是和方野很熟？”
顧秋搖頭，否定：“沒有。”
若要仔細說來，他跟方野之前除了那些糾葛外的確不熟，而且兩人也不過才認識幾個月。
但顧淩顯然不相信這番說辭，她拽著顧秋下樓梯，將人往沙發的方向拉去，邊走邊說：“哥，我都看得出來，你就別騙我了。”
“你們一看就很熟的樣子。”顧淩按住顧秋肩膀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到了他對面。
“今天下午我本來打算約方野去商場。”她皺著眉：“但方野說他有事，最後我纏了好久才勉為其難......”
說道這裏，她咬了咬牙：“同意送我上出租車。”
顧秋正想出言安慰，又聽到顧淩說：“本來要出門的時候你打了電話，他聽到你要手機後就來給你送手機了。”
顧秋：“......”
他解釋道：“或許那個時候他剛好已經沒事了。”
“不是。”顧淩否認了這個猜測，說：“他拿走你手機後還給誰打了電話，說暫時不能去了。”
“哥，你別騙我了。”顧淩滿臉篤定：“你跟他關系肯定很好，不然他也不會直接放下自己的事。”
“淩淩。”顧秋見這番話，支起腰往前坐了些，滿臉嚴肅問：“我聽爺爺說，你喜歡方野？是真的嗎？”
“不是吧哥。”顧淩眸子一揚，震撼道：“你不會是反對我跟方野才跟我說你和他不熟的吧？”
顧秋正色道：“淩淩，我覺得你跟方野......”
他停頓片刻，語氣一轉，換了個說法：“我覺得對你來說，方野不算是一個好的選擇。”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顧淩垂眸，拿起沙發上的熊貓印花抱枕抱在懷中，兩只手抓著抱枕捏來捏去：“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畢竟他現在也沒有女朋友。”
是沒有女朋友，可能方野也不一定想要女朋友。
顧秋正打算開口，顧淩突然一巴掌拍在腿間的抱枕上：“哥，你跟方野住一起這麽久了，你知道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嗎？”
“不清楚。”顧秋說：“或許有。”
他再次勸解：“淩淩，方野真的——”
話音未落，他就被打斷。
“哥，我知道你的意思。”顧淩直視他：“就算他真有喜歡的人，或許也還沒在一起呢。”
“我現在跟他住在一起，這叫近水樓臺，是他喜歡的人沒有的優勢。”
顧秋擡手捏了捏鼻尖，沒吭聲。
他還沒想清楚到底要說些什麽才能讓顧淩改變想法。
他總不能說方野或許不喜歡女人。恐怕也不能挑明自己和方野之間那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
“對了哥。”顧淩沒察覺他的異樣，突然道：“你能不能幫我啊？”
“幫你？”顧秋臉色一僵，驚訝道：“我跟他關系也不太好，我又能怎麽幫你？”
以方野今天對自己的態度，他覺得就算自己肯幫忙，也絕對幫不到任何東西，不幫倒忙恐怕已經算是幸運了。
“咳咳！”顧淩咳嗽了幾下，小聲問：“方野平日裏是不是很少在家？”
“我來的這幾天，好像總看到他出門。”
這件事是事實，顧秋覺得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他點頭：“嗯，平時的話，除了周一到周四，從星期五放假開始，他大部分時間不在家。”
隔了兩秒，他又補充道：“有時候周四也回來的很晚。”
“哦！”顧淩表情有些失落，繼續問道：“那他是在約會嗎？”
顧秋搖頭，如實回答：“應該不是。”
以他所知，方野似乎從沒和誰約過會，所以排除這種可能。
聽到這句話，顧淩顯然松了口氣。
很快，她又滿血覆活，問：“那你知道他最喜歡去哪裏嗎？”
“srrill。”顧秋想也沒想。
顧淩略顯疑惑：“那是什麽地方？”
“一個酒吧。”
“酒吧？”顧林不可置信道：“哥，你剛剛說方野不約會，是因為他的私生活很亂嗎？”
方野長得好，她剛剛聽到不約會後還覺得疑惑，要是私生活混亂就說得通了。
想到此處，她再次開始煩惱起來。
“不是。”顧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方野是駐唱。”
顧淩終於松了口氣，她拍拍胸口，說：“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
她差點要懷疑自己的眼光。
“那個...哥你知道方野的口味嗎？有沒有什麽特備喜歡或者討厭的東西？”顧淩一口氣問了很多：“他會不會經常去某個飯館？”
“還有，他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雖然問題很多，但顧秋還是全都聽見了。
這段時間和方野相處的點點滴滴也隨著她的問題在腦海裏慢慢浮現，如同一幀幀電影飛速閃過。
他往沙發後靠去，緩緩閉上眼回憶：“方野他，不怎麽吃除了水果外的任何甜食。”
“很少喝飲料和酒，討厭酸甜味。”
“大學城商場A區三樓有一家叫‘速捷’的便當店，我記得他經常點那家外賣。”
“對了。”顧秋想了想，又添上一句：“他會抽煙，但也很少。”
“至於平時的愛好？”
“我聽過幾次他去體育館。”
至於其他，顧淩沒問到的，顧秋也沒說。
但只是這些內容，卻仍然讓他心驚不已。
方才這些話，他幾乎是立刻脫口而出的，就好似自己對方野的一切都了然於心滾瓜爛熟。
他以為自己從來沒註意過方野。
顧秋手心冒了汗。
“謝謝哥。”顧淩給他接了杯水遞去，說：“那我以後有什麽問題再問你。”
顧秋接過水杯，顧淩的聲音再次傳來：“那他今天是不是也在你剛剛說的什麽叫‘srrill’的酒吧裏？”
客廳落地窗外，顧秋掃了眼西沈的太陽，說：“應該是。”
以往差不多這個時間前後，方野就會到達‘srrill’。
“那個...”顧淩滿眼期待：“哥，你能帶我去‘srrill’嗎？”
顧秋握住水杯的手懸停在半空，他張了張嘴，想拒絕，話到嘴邊卻不由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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