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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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緊接著，門口傳來腳步聲。
有人進了應急通道，方野微微俯著身，顧秋越過他的肩膀看清了門口進來的人，是張祁。
張祁此刻手中拿著煙盒，另一只手半舉著打火機，嘴裏叼著的煙一松掉在了腳下，他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震撼般呆在原地，眼睛瞪了幾秒直勾勾和和顧秋對視。
“奇怪...”張祁眨了幾下眼，緊接著又疑惑不解的揉了兩下太陽穴：“我眼花了？”
他不死心的又瞪大眼睛看了幾秒，方野的指尖還在肆虐，顧秋此刻一句話完整也說不出來，只能艱難的邊搖頭邊含糊到：“你...松開，有人。”
張祁終於確定了這不是什麽眼花，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推門而出離開這裏，但腳下卻偏偏像生了根一樣動不得分毫。
隔了十來秒，他擡起手尷尬的笑了一下：“嗨！我...”
顧秋繼續推身前的人。
方野卻只是靠在他肩上無所謂的笑道：“有人又怎麽樣？”
他在顧秋側頸上輕吻，聲音少有的溫柔繾綣：“誰想看就由他看去，若是被拍照，我會擋著哥哥的臉。”
方野一只手落在他上一內的側腰上，另一只手輕輕動了些許，沾滿唾液的指尖緩緩挪到他臉上，用濕潤的指尖一路往他耳畔撫去：“哥哥...”
張祁內心尷尬得無地自容，他現在已經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下去，無比後悔自己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才跑到酒吧外面的應急通道抽煙。
方野撫在他臉上的指尖又順著耳朵往後頸撫去，他在顧秋耳邊喘息：“怕什麽？他不是你朋友嗎？”
他停滯片刻，繼續道：“我也不在這裏上你。”
顧秋一瞬間力氣回籠，猛然將他推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死死咬牙道：“你給老子等著...”
張祁也回了神，他心知現在就算掉頭出去也洗不清了，幹脆強笑著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點燃，擠出一絲微笑打招呼緩解尷尬：“小秋...我...”
顧秋冷眼看了他一眼，方野手中的香煙再次落在了地上，他連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是...就太驚訝了，不知道你們在...”
張祁偷偷瞥了一臉好似什麽也沒發生過的方野：“我不知道你們在...在那啥。”
“你踢我幹嘛？”
不解釋還好，一聽到他這句解釋，顧去就想把人按在墻上揍，他咬著牙：“讓你亂說？什麽叫我跟他在...”
“什麽叫我跟他在那啥？”顧秋臉色黑了幾分：“我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今天要是敢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就...”
他捏緊拳頭在張祁眼前晃了晃。
張祁不明不白點了點頭，顧秋看他一眼，再次說：“聽見沒有，我跟他什麽關系也沒有，別讓第二個人知道。”
顧秋臉色有些發燙，說完這句話後又看了眼靠在欄桿上的方野，他腦子裏忽然嗡嗡的響了兩聲。
顧秋覺得一瞬間所有東西都亂做了一團，現在極需整理一下，他心煩意亂的指了指張祁手裏的煙，說：“能給我一支嗎？”
張祁知道他一向沒有抽煙的習慣，但又想到今天這事兒，連忙手忙腳亂拿了一支遞到他唇邊，說：“你看開點兒，不就是和他打個野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顧秋咬了咬嘴裏的煙頭，張祁捂了捂嘴，將打火機遞到他面前，就在顧秋要拿到的前一秒鐘，一只隱隱透著青筋的手便將那只打火機捏在了手裏。
方野將他嘴裏叼的煙取出來，輕聲道：“我記得哥哥不抽煙。”
下意識的，在聽見他聲音的瞬間，顧秋仿佛做了虧心事一般往後一縮，仿佛有洪水猛獸在後頭追趕一眼推門而出。
方野將顧秋含過的那只香煙叼在嘴裏，打了火點燃後，兩只手指捏著遞到了張祁面前，波瀾不驚道：“謝謝，你隨意。”
—
顧秋從應急通道跑出來後去先去洗手間外用冷水沖洗了幾遍臉後才裝作若無其事回到座位上。
秦蘇身邊已經坐了一個不認識的齊劉海男生，看起來一副學生打扮的模樣，顧秋沒管，直接一口氣去點了六杯酒。
秦蘇一邊跟身邊的男學生說話一邊掃到這一幕，眉梢微微皺了兩下，說：“出什麽事了？”
顧秋一口灌了杯酒下去，端起第二杯酒邊喝便搖：“沒事，就是想喝。”
“好。”秦蘇偏頭跟身邊男生說了兩句話，那人臉色變了幾下，最後看了顧秋一眼後點頭從座位上離開了。
秦蘇指尖在幾杯白桃味威士忌上一個一個敲過：“一杯、兩杯、三杯、四杯、五杯、六杯...”
他笑了笑：“顧秋，你是要上天啊！”
秦蘇最後往人來人往的舞池中望了一眼，收回視線落在他身上：“一個人的時候，別再酒吧這麽喝。”
顧秋知道，包括秦蘇和張祁都知道他的酒量不太好，幾乎是兩杯下肚就倒的地步，甚至可以說絲毫不會喝酒，所以才喜歡甜度較高而酒味沒那麽濃烈的果味酒，他平時在酒吧裏也只是點上一杯之後晃蕩一個晚上。
顧秋甚至覺得，從上次跟方野吃宵夜那天晚上喝啤酒的情況來看，方野可能也知曉自己到底是個什麽酒量。
兩杯酒下肚，他眼前已經有些晃晃悠悠了，酒吧裏五光十色的燈影變得更加濃烈，仿佛動畫片中才能看見的那種實質性東西在眼前晃來晃去。
顧秋又去拿第三杯，他指尖才碰到第三杯，一只手便按著他手背攔住了這個舉動。
方野盯著面前醉醺醺的人，握著他的掌心放在桌上，將那杯酒往遠處推了些，說：“別喝了。”
因為酒精的原因，顧秋臉頰上已經染上了紅暈，雙眸內也泛著迷離水波，整個人像極了一只楚楚可憐的動物，看上去有那麽些好拿捏。
方野彎腰去抱他，聲音輕柔了些：“哥哥。”
顧秋一把將他推開，趴在桌面上繼續朝酒杯伸去，嘴裏喃喃著：“放開我...”
方野空中的指尖滯了半秒，眼神也閃了閃，便再次聽到面前的人說：“給老子酒...”
聲音很弱，看起來也很弱，但說出的話很不好欺負。
顧秋繼續道：“方野去死...”
方野臉上的神情終於冷了下去，他視線落在顧秋指尖前方那杯白桃威士忌上，抿了抿唇，最後往前走半步，把人扶著坐好。
饒是在這種情況下，顧秋依然不依不饒的伸出手臂去夠那杯酒：“給...給我...”
方野指尖在他唇上劃過，再次將他伸出去的手抓回來，然後端起那杯酒抿了一小口。
顧秋仰著頭看他，語氣不滿的指責道：“你喝我的酒...”
他繼續罵：“你跟方野一樣不要臉...”
方野：“......”
方野盯著面前喋喋不休的人，突然有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沖動，他再次喝了口酒，在顧秋無休止的吵鬧中彎下腰去，在滿目喧囂的酒吧中堵住了那張嘴，將甜的有幾分膩人的酒渡了過去，溫聲問：“還要喝酒嗎？”
他專註的和顧秋對視，仿佛真的是在認真的等待一個回答。
隔了好幾秒後，面前含糊不清的人眼裏閃過幾縷疑惑，最終緩緩點了點頭：“還要。”
方野眸中閃過幾縷笑意，在顧秋身旁的另一個椅子上坐下。
桌上還有三杯一模一樣的白桃酒，裏面加了冰塊，主人一口都沒動過，方野將椅子往顧秋身邊挪，擡手扶著他的後背，將人往自己身邊撈，幾乎快要讓顧秋直接坐到自己腿上。
顧秋昏昏沈沈滿臉通紅倒在他懷裏，嘴裏還在說著什麽，方野仔細聽了好幾遍，最後發現每一句話幾乎都是在明裏暗裏罵自己。
什麽不要臉不是人還是輕的。
顧秋在他胸前蹭了蹭，又惡狠狠的罵：“方野斷子絕孫。”
兩人靠得很近，他這句話雖說是呢喃著罵出來的，但方野聽得一清二楚，他笑著彎腰湊到顧秋耳邊，咬了他一下：“好。”
顧秋的酒品屬實算不得太好，現如今才安靜了不到兩分鐘，又開始拽著方野的胳膊鬧：“喝酒...”
方野按著他泛紅的唇，狠狠在上面摩挲：“好。”
但方野嘴上雖然答應的痛快，可依然沒將那杯酒直接遞到他嘴邊，反而是自己抿了一口，捏著他的下巴再次渡了過去。
他看一眼唇角往外滲出一滴酒漬的顧秋一眼，將手中還剩下大半的酒杯左右晃了幾下，似誘哄一般，問：“還喝嗎？”
顧秋滲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慢悠悠點頭：“嗯。”
這一晚上功夫，方野幾乎是捏著他的下巴將剩下的三杯酒全部給顧秋灌了下去，以至於他的領口已經濕了一大片。
顧秋酒量本來就不算好，如今一口氣喝了這麽多酒，也漸漸安靜了下去，除了偶爾用指尖拽著方野的衣服，其餘時候一直老老實實窩在他懷中。
六杯酒水全部下肚，方野端起只剩下冰塊的杯子在他眼前晃：“酒沒了。”
他勾著唇笑道：“要回家嗎？”
隔了兩秒，又湊近他耳邊補充道：“去哥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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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祁此刻手中拿著煙盒，另一只手半舉著打火機，嘴裏叼著的煙一松掉在了腳下，他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震撼般呆在原地，眼睛瞪了幾秒直勾勾和和顧秋對視。
“奇怪...”張祁眨了幾下眼，緊接著又疑惑不解的揉了兩下太陽穴：“我眼花了？”
他不死心的又瞪大眼睛看了幾秒，方野的指尖還在肆虐，顧秋此刻一句話完整也說不出來，只能艱難的邊搖頭邊含糊到：“你...松開，有人。”
張祁終於確定了這不是什麽眼花，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推門而出離開這裏，但腳下卻偏偏像生了根一樣動不得分毫。
隔了十來秒，他擡起手尷尬的笑了一下：“嗨！我...”
顧秋繼續推身前的人。
方野卻只是靠在他肩上無所謂的笑道：“有人又怎麽樣？”
他在顧秋側頸上輕吻，聲音少有的溫柔繾綣：“誰想看就由他看去，若是被拍照，我會擋著哥哥的臉。”
方野一只手落在他上一內的側腰上，另一只手輕輕動了些許，沾滿唾液的指尖緩緩挪到他臉上，用濕潤的指尖一路往他耳畔撫去：“哥哥...”
張祁內心尷尬得無地自容，他現在已經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下去，無比後悔自己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才跑到酒吧外面的應急通道抽煙。
方野撫在他臉上的指尖又順著耳朵往後頸撫去，他在顧秋耳邊喘息：“怕什麽？他不是你朋友嗎？”
他停滯片刻，繼續道：“我也不在這裏上你。”
顧秋一瞬間力氣回籠，猛然將他推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死死咬牙道：“你給老子等著...”
張祁也回了神，他心知現在就算掉頭出去也洗不清了，幹脆強笑著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點燃，擠出一絲微笑打招呼緩解尷尬：“小秋...我...”
顧秋冷眼看了他一眼，方野手中的香煙再次落在了地上，他連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是...就太驚訝了，不知道你們在...”
張祁偷偷瞥了一臉好似什麽也沒發生過的方野：“我不知道你們在...在那啥。”
“你踢我幹嘛？”
不解釋還好，一聽到他這句解釋，顧去就想把人按在墻上揍，他咬著牙：“讓你亂說？什麽叫我跟他在...”
“什麽叫我跟他在那啥？”顧秋臉色黑了幾分：“我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今天要是敢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就...”
他捏緊拳頭在張祁眼前晃了晃。
張祁不明不白點了點頭，顧秋看他一眼，再次說：“聽見沒有，我跟他什麽關系也沒有，別讓第二個人知道。”
顧秋臉色有些發燙，說完這句話後又看了眼靠在欄桿上的方野，他腦子裏忽然嗡嗡的響了兩聲。
顧秋覺得一瞬間所有東西都亂做了一團，現在極需整理一下，他心煩意亂的指了指張祁手裏的煙，說：“能給我一支嗎？”
張祁知道他一向沒有抽煙的習慣，但又想到今天這事兒，連忙手忙腳亂拿了一支遞到他唇邊，說：“你看開點兒，不就是和他打個野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顧秋咬了咬嘴裏的煙頭，張祁捂了捂嘴，將打火機遞到他面前，就在顧秋要拿到的前一秒鐘，一只隱隱透著青筋的手便將那只打火機捏在了手裏。
方野將他嘴裏叼的煙取出來，輕聲道：“我記得哥哥不抽煙。”
下意識的，在聽見他聲音的瞬間，顧秋仿佛做了虧心事一般往後一縮，仿佛有洪水猛獸在後頭追趕一眼推門而出。
方野將顧秋含過的那只香煙叼在嘴裏，打了火點燃後，兩只手指捏著遞到了張祁面前，波瀾不驚道：“謝謝，你隨意。”
—
顧秋從應急通道跑出來後去先去洗手間外用冷水沖洗了幾遍臉後才裝作若無其事回到座位上。
秦蘇身邊已經坐了一個不認識的齊劉海男生，看起來一副學生打扮的模樣，顧秋沒管，直接一口氣去點了六杯酒。
秦蘇一邊跟身邊的男學生說話一邊掃到這一幕，眉梢微微皺了兩下，說：“出什麽事了？”
顧秋一口灌了杯酒下去，端起第二杯酒邊喝便搖：“沒事，就是想喝。”
“好。”秦蘇偏頭跟身邊男生說了兩句話，那人臉色變了幾下，最後看了顧秋一眼後點頭從座位上離開了。
秦蘇指尖在幾杯白桃味威士忌上一個一個敲過：“一杯、兩杯、三杯、四杯、五杯、六杯...”
他笑了笑：“顧秋，你是要上天啊！”
秦蘇最後往人來人往的舞池中望了一眼，收回視線落在他身上：“一個人的時候，別再酒吧這麽喝。”
顧秋知道，包括秦蘇和張祁都知道他的酒量不太好，幾乎是兩杯下肚就倒的地步，甚至可以說絲毫不會喝酒，所以才喜歡甜度較高而酒味沒那麽濃烈的果味酒，他平時在酒吧裏也只是點上一杯之後晃蕩一個晚上。
顧秋甚至覺得，從上次跟方野吃宵夜那天晚上喝啤酒的情況來看，方野可能也知曉自己到底是個什麽酒量。
兩杯酒下肚，他眼前已經有些晃晃悠悠了，酒吧裏五光十色的燈影變得更加濃烈，仿佛動畫片中才能看見的那種實質性東西在眼前晃來晃去。
顧秋又去拿第三杯，他指尖才碰到第三杯，一只手便按著他手背攔住了這個舉動。
方野盯著面前醉醺醺的人，握著他的掌心放在桌上，將那杯酒往遠處推了些，說：“別喝了。”
因為酒精的原因，顧秋臉頰上已經染上了紅暈，雙眸內也泛著迷離水波，整個人像極了一只楚楚可憐的動物，看上去有那麽些好拿捏。
方野彎腰去抱他，聲音輕柔了些：“哥哥。”
顧秋一把將他推開，趴在桌面上繼續朝酒杯伸去，嘴裏喃喃著：“放開我...”
方野空中的指尖滯了半秒，眼神也閃了閃，便再次聽到面前的人說：“給老子酒...”
聲音很弱，看起來也很弱，但說出的話很不好欺負。
顧秋繼續道：“方野去死...”
方野臉上的神情終於冷了下去，他視線落在顧秋指尖前方那杯白桃威士忌上，抿了抿唇，最後往前走半步，把人扶著坐好。
饒是在這種情況下，顧秋依然不依不饒的伸出手臂去夠那杯酒：“給...給我...”
方野指尖在他唇上劃過，再次將他伸出去的手抓回來，然後端起那杯酒抿了一小口。
顧秋仰著頭看他，語氣不滿的指責道：“你喝我的酒...”
他繼續罵：“你跟方野一樣不要臉...”
方野：“......”
方野盯著面前喋喋不休的人，突然有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沖動，他再次喝了口酒，在顧秋無休止的吵鬧中彎下腰去，在滿目喧囂的酒吧中堵住了那張嘴，將甜的有幾分膩人的酒渡了過去，溫聲問：“還要喝酒嗎？”
他專註的和顧秋對視，仿佛真的是在認真的等待一個回答。
隔了好幾秒後，面前含糊不清的人眼裏閃過幾縷疑惑，最終緩緩點了點頭：“還要。”
方野眸中閃過幾縷笑意，在顧秋身旁的另一個椅子上坐下。
桌上還有三杯一模一樣的白桃酒，裏面加了冰塊，主人一口都沒動過，方野將椅子往顧秋身邊挪，擡手扶著他的後背，將人往自己身邊撈，幾乎快要讓顧秋直接坐到自己腿上。
顧秋昏昏沈沈滿臉通紅倒在他懷裏，嘴裏還在說著什麽，方野仔細聽了好幾遍，最後發現每一句話幾乎都是在明裏暗裏罵自己。
什麽不要臉不是人還是輕的。
顧秋在他胸前蹭了蹭，又惡狠狠的罵：“方野斷子絕孫。”
兩人靠得很近，他這句話雖說是呢喃著罵出來的，但方野聽得一清二楚，他笑著彎腰湊到顧秋耳邊，咬了他一下：“好。”
顧秋的酒品屬實算不得太好，現如今才安靜了不到兩分鐘，又開始拽著方野的胳膊鬧：“喝酒...”
方野按著他泛紅的唇，狠狠在上面摩挲：“好。”
但方野嘴上雖然答應的痛快，可依然沒將那杯酒直接遞到他嘴邊，反而是自己抿了一口，捏著他的下巴再次渡了過去。
他看一眼唇角往外滲出一滴酒漬的顧秋一眼，將手中還剩下大半的酒杯左右晃了幾下，似誘哄一般，問：“還喝嗎？”
顧秋滲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慢悠悠點頭：“嗯。”
這一晚上功夫，方野幾乎是捏著他的下巴將剩下的三杯酒全部給顧秋灌了下去，以至於他的領口已經濕了一大片。
顧秋酒量本來就不算好，如今一口氣喝了這麽多酒，也漸漸安靜了下去，除了偶爾用指尖拽著方野的衣服，其餘時候一直老老實實窩在他懷中。
六杯酒水全部下肚，方野端起只剩下冰塊的杯子在他眼前晃：“酒沒了。”
他勾著唇笑道：“要回家嗎？”
隔了兩秒，又湊近他耳邊補充道：“去哥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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