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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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方野嘴唇繃成一條直線，臉色也不怎麽好，看起來十分可怕，和顧東田口中脾氣好性格好的別人家孩子沾不上半點關系。
顧秋怎麽也沒想還沒開學他就來了這裏，但討論別人那種話題被正主當面抓包讓他很是心虛。
“你...能不能讓一下？”顧秋貼著冰箱開口，語氣也弱。
要是別人這麽說自己，他也會生氣，顧秋不打算和方野爭。他往廚房門口看了眼，打算從旁邊繞道跑出去，但走出幾步才想起手機還在地上。
方野註意到他的表情後垂眸，隔了一秒後蹲下去將手機撿了起來。
“謝...謝謝。”顧秋吞咽了一口空氣，朝他走去搶奪手機，屏幕還亮著，顧秋生怕他知道自己到底給秦蘇發了什麽內容。
方野關了冰箱門靠在上面：“你急什麽？”
手機屏幕還是和秦蘇的聊天界面，他沒還手機，而是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兩頁，然後顧秋就聽到微信播放語音時的滴滴聲響了起來。
......
“就是你說的那什麽美人受啊！他看起來就一副冷清的模樣，你不是說這種人表面上清高，實際上操起來浪得不行嗎？”
方野擡眸直視他：“你說操誰？”
顧秋腳下一滑差點直接栽在地上，他咬牙站著：“不是說你。”
手機再次滴了一聲，自己的聲音清晰的從聽筒裏傳出：“我沒騙你，是我在srrill看到的一個主唱，我看一眼就知道很對你的胃口，高冷美人，笑都不笑一下，真他媽的辣。”
顧秋：“......”
方野按了開關鍵黑屏，盯著他冷笑：“不是說我？”
顧秋強行解釋：“我不是故意——”
“還想要手機嗎？”方野和昨晚一樣將手機轉了一圈：“想要的話自己過來拿。”
顧秋眉頭糾結的皺成一團，雙臂垂在身側，雙目緊緊落在方野手上，像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他擡手扯了扯睡袍的領口，腳下往前挪了一步，速度宛如蝸牛一般。
“你在怕什麽？”方野沒動，盯著他的腳揚了揚眉：“我又沒說cao你。”
“咳咳咳......”雖然知道他在嘲諷自己，但顧秋還是被這話嚇得一顫，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朝前跌，他連忙驚道：“你他媽給我讓開。”
方野十分無辜的往旁邊退了半步。
顧秋松了口氣，就算撞在冰箱上也比撞在方野身上強，他張開雙臂準備抱著冰箱穩住身體。
結果冰箱沒摸著，他的腰就被方野摟著往旁邊拉：“別急，又不是不給你。”
顧秋渾身緊繃，正準備說謝謝時才註意到兩人的姿勢以及那句帶著歧義的話。
他太陽穴鼓了一下，猛地在方野肩上拍了一把將人推開：“你有病是不是？”
方野因為他的動作皺起眉頭，最後把手機遞到他手邊：“我...浪得不行？”
顧秋不知道怎麽解釋，好在他昨晚邀請了張祁今天過來一起吃午飯，這時候客廳外響起了門鈴聲。
他飛快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我去開門。”
顧秋和方野都穿著睡衣，張祁見到方野的時候驚了一下，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我操，你...你們。”
他在顧秋肩上拍了拍，擠眉弄眼道：“可以啊顧秋，我真沒想到。”
“張祁...”顧秋屈膝踢他的腳，板著一張臉：“亂說什麽呢？這是方野。”
“你好。”方野淡淡點頭和他打招呼：“我是顧秋的室友。”
見到張祁後顧秋清醒了很多，他想到顧東田的話時偏過頭掃他一眼：“別亂叫，我比你大，喊哥哥。”
顧秋長得乖巧，就算說話難聽也沒什麽威懾力，倒是像故作兇惡似的，聽起來不像威脅更像撒嬌。
方野盯著張祁手裏的一大袋飯菜朝他點頭：“我去趟廚房，你跟顧秋先聊。”
“行了行了。”張祁攬著顧秋的肩膀往餐桌走：“我打包了午飯，先吃飯。”
顧秋冷哼一聲，沒繼續和方野說話。
“你不喜歡太油的。”張祁解開袋子把餐盒往外面拿：“我打包了清湯小酥肉，水煮丸子，鹹菜，小炒青菜。”
“嗯。”顧秋打開米飯開吃，餘光偷偷往廚房內瞄：“謝謝。”
張祁奸笑一聲，伸著脖子小聲說：“你他媽的也有翻車的一天，怎麽樣？爽不爽？”
“爽你妹。”顧秋用筷子在他手上拍：“老子都不知道以後怎麽跟他相處。”
“得得得，不就是該怎麽相處怎麽相處嗎？”張祁滿臉不屑：“多大點事？”
按顧秋以前的脾氣早就開罵了，他張張嘴，最後在米飯上戳兩下，嘆道：“你不了解。”
要真是昨晚的事他還沒這麽尷尬，結果跟秦蘇說的那些話被一字不漏的聽見了，按照現在的情況，方野顯然不是個吃素的，他一想到以後不知會鬧成什麽樣就心煩意亂。
吃完飯後，張祁見他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主動提議一起看電影。
他神秘兮兮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個U盤：“你最喜歡的電影。”
顧秋確實不太願意和方野獨處，他猶豫兩秒後點了點頭：“行，你去客廳放。”
張祁用他的筆記本連上了電視，顧秋拉好窗簾關上燈後在沙發上等。
電視屏幕暗下來後，張祁跳到他身邊坐下：“好了。”
隨著片頭結束後，電視裏最先出現的一幕是林立在市中心的高檔酒店，顧秋眉頭皺起，看到張祁的表情後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勁。
兩分鐘後，他就知道這種不對勁到底是什麽原因。
電視劇裏的兩個男主人公已經從餐廳聊到了酒店房間，高大的那個已經將少年壓在床上動手去脫少年的T恤。
“不...不要...”
少年欲拒還迎，接下來就是更進一步，大屏電視上某個部位纖毫畢現，伴隨著少年的喘氣聲和男人逗弄少年的話在客廳內響起。
“我特麽。”顧秋轉頭罵道：“你有什麽大病？在我這兒放什麽東西呢？”
他往廚房門瞥了一眼，看到方野還沒出來時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了下去，站起來準備拔筆記本上的U盤。
“別激動別激動。”張祁拉住他的手腕暗示：“你不是對那個主唱有興趣嗎？我這是在給他暗示，暗示懂不懂？你個木頭。”
顧秋邊踢邊罵：“去你的暗示，老子需要？”
“別打人別打人。”張祁躲開他的腳：“那這不是誤會嗎？你說他美人受我還以為你對他有興趣，想給你學習一下兩個男人怎麽做。”
顧秋踢得更狠：“我警告你，你再胡來老子一定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張祁一邊躲一邊說：“別打了真別打了，你看你後面。”
“看看看，老子才不看。”
“不是讓你看電視，顧秋...我是讓你看你室友。”
顧秋渾身一冷，腳上動作瞬間停了下來，他轉過頭，方野端著兩杯水站在離自己半米的地方。
“你們的杯子在餐桌上，我覺得看電影可能需要喝水。”
電視上播放的內容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喊叫聲和□□碰撞的拍打聲伴隨著水漬聲越來越大，因為電視連接著音響，那些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剛剛在廚房聽見你們說話。”方野回頭看了一眼電視，直視他的眼睛：“你最喜歡的電影？”
“怎...怎麽可能？”顧秋再次踹了張祁一下，往前兩步狠狠合上筆記本拔下接口處的U盤扔到他臉上。
從這件事後，顧秋每次見到方野就一陣頭皮發麻，直到方野開學後這種狀態才好起來。
C大第一學期的課業不算很重，才幾個星期，顧秋已經跟班裏上課的同學熟了起來，他和秦蘇都讀的軟件專業，工程學院男多女少，加上兩個人長得帥，班上不多的幾個女生都喜歡跟他們接觸。
秦蘇從不避諱自己同性戀的身份，女生都更喜歡和顧秋說話，還主動幫他抄筆記接水。
雖然和大部分男生關系也不錯，但有個喜歡班長的男生總喜歡對他惡言惡語。
下午上課那個男生坐在顧秋和秦蘇前面，大課間的時候他轉過來問顧秋：“晚上要不要出去喝酒？”
“不用了。”顧秋頭也不擡道：“我們沒什麽好說的。”
“別，大家都是同學，喝個酒怎麽了？反正明天星期六。”他眼睛轉了一下，聲音比剛才還大：“我們去白桃酒吧，那兒還不錯，你能消費得起。”
顧秋擡頭，捏著簽字筆轉了幾下：“白桃？”
他記得這是srrill隔壁的一個中端消費酒吧，裏頭學生很多，他剛來的時候也去過幾次，但環境比不上srrill，很快就沒去了。
“對，白桃，隔壁的srrill我怕你消費不起，就連我去都要肉疼一下。”
顧秋繼續轉筆，懶洋洋道：“是嗎？不去。”
“你是不是去不起？”那男生繼續說：“如果消費不起的話我們可以找個低端的。”
“不是。”顧秋說：“我只是不太喜歡你。”
他不止消費得起，還去過很多次了。
秦蘇正在記筆記，顧秋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晚上去srrill嗎？我請客。”
秦蘇放下筆看了他一眼：“行，你前幾天不是說srrill有個美人主唱嗎？”
之前那個男生黑著臉頭也不回的轉了回去。
C中大門外，方野拿出手機，翻開最近聯系人找到顧東田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一個帶著笑意的慈祥聲音從聽筒中響起：“小野啊？”
“顧爺爺。”方野聲音乖巧禮貌：“你能不能給我發一個顧哥哥的電話號碼？我忘了存，這會兒有點事問他。”
“行，我馬上給你發過來，小野有時候脾氣可能不太好，你別生氣，有時候理解一下，你們住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話互相照顧一下。”
“謝謝爺爺。”方野在斑馬線前等紅燈：“顧哥哥脾氣很好，要是真有什麽，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他脾氣可不好。”電話裏笑了兩聲：“還是小野你脾氣好，性格也好。”
掛電話後，方野看到短信圖標右上角多了個紅色的小點。
是顧東田發來的電話號碼。
*
顧秋下課後吃了飯，又拉著秦野去超市買了個水果邊吃邊往srrill走。
剛出學校的時候，他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幾下。
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回家了嗎？”
顧秋經常和狐朋狗友一起玩，本能的以為是哪個忘了存號碼的人想找自己出去。
他想到今晚要去srrill，在鍵盤上敲了句：回家了，今天太累了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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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野嘴唇繃成一條直線，臉色也不怎麽好，看起來十分可怕，和顧東田口中脾氣好性格好的別人家孩子沾不上半點關系。
顧秋怎麽也沒想還沒開學他就來了這裏，但討論別人那種話題被正主當面抓包讓他很是心虛。
“你...能不能讓一下？”顧秋貼著冰箱開口，語氣也弱。
要是別人這麽說自己，他也會生氣，顧秋不打算和方野爭。他往廚房門口看了眼，打算從旁邊繞道跑出去，但走出幾步才想起手機還在地上。
方野註意到他的表情後垂眸，隔了一秒後蹲下去將手機撿了起來。
“謝...謝謝。”顧秋吞咽了一口空氣，朝他走去搶奪手機，屏幕還亮著，顧秋生怕他知道自己到底給秦蘇發了什麽內容。
方野關了冰箱門靠在上面：“你急什麽？”
手機屏幕還是和秦蘇的聊天界面，他沒還手機，而是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兩頁，然後顧秋就聽到微信播放語音時的滴滴聲響了起來。
......
“就是你說的那什麽美人受啊！他看起來就一副冷清的模樣，你不是說這種人表面上清高，實際上操起來浪得不行嗎？”
方野擡眸直視他：“你說操誰？”
顧秋腳下一滑差點直接栽在地上，他咬牙站著：“不是說你。”
手機再次滴了一聲，自己的聲音清晰的從聽筒裏傳出：“我沒騙你，是我在srrill看到的一個主唱，我看一眼就知道很對你的胃口，高冷美人，笑都不笑一下，真他媽的辣。”
顧秋：“......”
方野按了開關鍵黑屏，盯著他冷笑：“不是說我？”
顧秋強行解釋：“我不是故意——”
“還想要手機嗎？”方野和昨晚一樣將手機轉了一圈：“想要的話自己過來拿。”
顧秋眉頭糾結的皺成一團，雙臂垂在身側，雙目緊緊落在方野手上，像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他擡手扯了扯睡袍的領口，腳下往前挪了一步，速度宛如蝸牛一般。
“你在怕什麽？”方野沒動，盯著他的腳揚了揚眉：“我又沒說cao你。”
“咳咳咳......”雖然知道他在嘲諷自己，但顧秋還是被這話嚇得一顫，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朝前跌，他連忙驚道：“你他媽給我讓開。”
方野十分無辜的往旁邊退了半步。
顧秋松了口氣，就算撞在冰箱上也比撞在方野身上強，他張開雙臂準備抱著冰箱穩住身體。
結果冰箱沒摸著，他的腰就被方野摟著往旁邊拉：“別急，又不是不給你。”
顧秋渾身緊繃，正準備說謝謝時才註意到兩人的姿勢以及那句帶著歧義的話。
他太陽穴鼓了一下，猛地在方野肩上拍了一把將人推開：“你有病是不是？”
方野因為他的動作皺起眉頭，最後把手機遞到他手邊：“我...浪得不行？”
顧秋不知道怎麽解釋，好在他昨晚邀請了張祁今天過來一起吃午飯，這時候客廳外響起了門鈴聲。
他飛快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我去開門。”
顧秋和方野都穿著睡衣，張祁見到方野的時候驚了一下，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我操，你...你們。”
他在顧秋肩上拍了拍，擠眉弄眼道：“可以啊顧秋，我真沒想到。”
“張祁...”顧秋屈膝踢他的腳，板著一張臉：“亂說什麽呢？這是方野。”
“你好。”方野淡淡點頭和他打招呼：“我是顧秋的室友。”
見到張祁後顧秋清醒了很多，他想到顧東田的話時偏過頭掃他一眼：“別亂叫，我比你大，喊哥哥。”
顧秋長得乖巧，就算說話難聽也沒什麽威懾力，倒是像故作兇惡似的，聽起來不像威脅更像撒嬌。
方野盯著張祁手裏的一大袋飯菜朝他點頭：“我去趟廚房，你跟顧秋先聊。”
“行了行了。”張祁攬著顧秋的肩膀往餐桌走：“我打包了午飯，先吃飯。”
顧秋冷哼一聲，沒繼續和方野說話。
“你不喜歡太油的。”張祁解開袋子把餐盒往外面拿：“我打包了清湯小酥肉，水煮丸子，鹹菜，小炒青菜。”
“嗯。”顧秋打開米飯開吃，餘光偷偷往廚房內瞄：“謝謝。”
張祁奸笑一聲，伸著脖子小聲說：“你他媽的也有翻車的一天，怎麽樣？爽不爽？”
“爽你妹。”顧秋用筷子在他手上拍：“老子都不知道以後怎麽跟他相處。”
“得得得，不就是該怎麽相處怎麽相處嗎？”張祁滿臉不屑：“多大點事？”
按顧秋以前的脾氣早就開罵了，他張張嘴，最後在米飯上戳兩下，嘆道：“你不了解。”
要真是昨晚的事他還沒這麽尷尬，結果跟秦蘇說的那些話被一字不漏的聽見了，按照現在的情況，方野顯然不是個吃素的，他一想到以後不知會鬧成什麽樣就心煩意亂。
吃完飯後，張祁見他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主動提議一起看電影。
他神秘兮兮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個U盤：“你最喜歡的電影。”
顧秋確實不太願意和方野獨處，他猶豫兩秒後點了點頭：“行，你去客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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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屏幕暗下來後，張祁跳到他身邊坐下：“好了。”
隨著片頭結束後，電視裏最先出現的一幕是林立在市中心的高檔酒店，顧秋眉頭皺起，看到張祁的表情後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勁。
兩分鐘後，他就知道這種不對勁到底是什麽原因。
電視劇裏的兩個男主人公已經從餐廳聊到了酒店房間，高大的那個已經將少年壓在床上動手去脫少年的T恤。
“不...不要...”
少年欲拒還迎，接下來就是更進一步，大屏電視上某個部位纖毫畢現，伴隨著少年的喘氣聲和男人逗弄少年的話在客廳內響起。
“我特麽。”顧秋轉頭罵道：“你有什麽大病？在我這兒放什麽東西呢？”
他往廚房門瞥了一眼，看到方野還沒出來時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了下去，站起來準備拔筆記本上的U盤。
“別激動別激動。”張祁拉住他的手腕暗示：“你不是對那個主唱有興趣嗎？我這是在給他暗示，暗示懂不懂？你個木頭。”
顧秋邊踢邊罵：“去你的暗示，老子需要？”
“別打人別打人。”張祁躲開他的腳：“那這不是誤會嗎？你說他美人受我還以為你對他有興趣，想給你學習一下兩個男人怎麽做。”
顧秋踢得更狠：“我警告你，你再胡來老子一定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張祁一邊躲一邊說：“別打了真別打了，你看你後面。”
“看看看，老子才不看。”
“不是讓你看電視，顧秋...我是讓你看你室友。”
顧秋渾身一冷，腳上動作瞬間停了下來，他轉過頭，方野端著兩杯水站在離自己半米的地方。
“你們的杯子在餐桌上，我覺得看電影可能需要喝水。”
電視上播放的內容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喊叫聲和□□碰撞的拍打聲伴隨著水漬聲越來越大，因為電視連接著音響，那些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剛剛在廚房聽見你們說話。”方野回頭看了一眼電視，直視他的眼睛：“你最喜歡的電影？”
“怎...怎麽可能？”顧秋再次踹了張祁一下，往前兩步狠狠合上筆記本拔下接口處的U盤扔到他臉上。
從這件事後，顧秋每次見到方野就一陣頭皮發麻，直到方野開學後這種狀態才好起來。
C大第一學期的課業不算很重，才幾個星期，顧秋已經跟班裏上課的同學熟了起來，他和秦蘇都讀的軟件專業，工程學院男多女少，加上兩個人長得帥，班上不多的幾個女生都喜歡跟他們接觸。
秦蘇從不避諱自己同性戀的身份，女生都更喜歡和顧秋說話，還主動幫他抄筆記接水。
雖然和大部分男生關系也不錯，但有個喜歡班長的男生總喜歡對他惡言惡語。
下午上課那個男生坐在顧秋和秦蘇前面，大課間的時候他轉過來問顧秋：“晚上要不要出去喝酒？”
“不用了。”顧秋頭也不擡道：“我們沒什麽好說的。”
“別，大家都是同學，喝個酒怎麽了？反正明天星期六。”他眼睛轉了一下，聲音比剛才還大：“我們去白桃酒吧，那兒還不錯，你能消費得起。”
顧秋擡頭，捏著簽字筆轉了幾下：“白桃？”
他記得這是srrill隔壁的一個中端消費酒吧，裏頭學生很多，他剛來的時候也去過幾次，但環境比不上srrill，很快就沒去了。
“對，白桃，隔壁的srrill我怕你消費不起，就連我去都要肉疼一下。”
顧秋繼續轉筆，懶洋洋道：“是嗎？不去。”
“你是不是去不起？”那男生繼續說：“如果消費不起的話我們可以找個低端的。”
“不是。”顧秋說：“我只是不太喜歡你。”
他不止消費得起，還去過很多次了。
秦蘇正在記筆記，顧秋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晚上去srrill嗎？我請客。”
秦蘇放下筆看了他一眼：“行，你前幾天不是說srrill有個美人主唱嗎？”
之前那個男生黑著臉頭也不回的轉了回去。
C中大門外，方野拿出手機，翻開最近聯系人找到顧東田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一個帶著笑意的慈祥聲音從聽筒中響起：“小野啊？”
“顧爺爺。”方野聲音乖巧禮貌：“你能不能給我發一個顧哥哥的電話號碼？我忘了存，這會兒有點事問他。”
“行，我馬上給你發過來，小野有時候脾氣可能不太好，你別生氣，有時候理解一下，你們住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話互相照顧一下。”
“謝謝爺爺。”方野在斑馬線前等紅燈：“顧哥哥脾氣很好，要是真有什麽，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他脾氣可不好。”電話裏笑了兩聲：“還是小野你脾氣好，性格也好。”
掛電話後，方野看到短信圖標右上角多了個紅色的小點。
是顧東田發來的電話號碼。
*
顧秋下課後吃了飯，又拉著秦野去超市買了個水果邊吃邊往srrill走。
剛出學校的時候，他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幾下。
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回家了嗎？”
顧秋經常和狐朋狗友一起玩，本能的以為是哪個忘了存號碼的人想找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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