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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覆得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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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覆得的包包

過了幾日,喬邵川的感冒完全好了,殷珞珞也不必待在別墅裏照顧他了,於是她準備好了泳衣和游泳圈,準備下午去海邊玩。

喬邵川見她拿出了游泳圈,問道:“你要去海邊?”

“對呀。這幾日你感冒不能出門,本小姐為了照顧你的感受,都沒有出去玩過,現在你終於康覆了,我呢也要出去玩了,來濱城這麽些天了,我還沒有去過海邊呢。”

“我下午也要去沖浪,我跟你一起去。”

沖浪?聽到這兩個字,殷珞珞不禁想起之前看到的喬邵川的腹肌,她笑著眨了眨眼睛:“好呀,一起去。”

殷珞珞心裏想著,不看白不看,反正我又不吃虧。

來到海邊,看著喬邵川的泳衣,殷珞珞有些傻眼了,喬邵川把自己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不僅穿了上衣,還戴了臂袖,殷珞珞癟癟嘴,在心裏暗暗吐槽道:“裹這麽嚴實,怪不得玩沖浪還能這麽白。”

殷珞珞套上自己的游泳圈,走進海裏泡著,真舒服呀,正享受著呢,突然聽到有人叫了一聲“千雨詩”,殷珞珞轉頭望向聲音來源,結果下一秒就被澆了一臉海水。

殷珞珞抹幹凈臉上的水,就看見對面的喬邵川一臉得逞的笑容。

“喬邵川!”殷珞珞生氣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不甘示弱地捧起水朝他的臉上澆去。

兩人就這樣打鬧了好一會兒,殷珞珞叫停了這場戰役:“停!我不玩了,我玩不過你。”

看著她委屈中帶著不服氣的表情,喬邵川心裏覺得好笑:“走,我帶你去吃東西。”

說完,喬邵川拉著她的游泳圈,帶著她往岸邊走去。

上了岸,兩人朝著賣冷飲的地方走去,這時,一位年輕的攤主叫住了殷珞珞:“小姐姐,我這裏是專門拍紀念照的,二位長得那麽好看,可不可以邀請二位做模特,幫我拍個宣傳照,我可以免費把照片送給你們。”

殷珞珞自然是沒有什麽不情願的,不過她覺得喬邵川多半是不願意的,於是她望向喬邵川,攤主見狀,也看向喬邵川。

沒想到喬邵川居然點了點頭:“可以。”

於是攤主架起了相機,開始指揮起兩人如何擺姿勢:“小哥哥從後面伸手,把小姐姐抱在懷裏。”

殷珞珞剛想開口拒絕,誰知道喬邵川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抱在懷裏,殷珞珞剛張開的嘴又閉了回去,她現在都有些懷疑自我,難道是自己太矯情了?只不過是抱一下罷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哥哥把頭靠在小姐姐的肩膀上。”攤主繼續指揮道。

喬邵川非常配合地把頭靠在了殷珞珞的肩上,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殷珞珞有些緊張,心砰砰直跳。

好不容易等照片拍完,殷珞珞趕緊從喬邵川懷裏掙脫出來,喬邵川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朵和臉頰,揶揄道:“你上次進我房間的時候都沒臉紅,怎麽拍個照反倒臉紅起來了?”

殷珞珞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喬邵川笑著從攤主手裏接過照片,滿意地看了看,對殷珞珞說道:“走了,去吃東西。”

來到冷飲店裏坐下,殷珞珞要了一份西米露,喬邵川要了一杯檸檬水。

看著殷珞珞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喬邵川不由得問道:“有那麽好吃嗎?”

“超級好吃。”殷珞珞擡起頭,舀了一勺遞到喬邵川面前,“要不你嘗嘗?”

喬邵川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他還真有一瞬間的沖動,想湊上去嘗一嘗。

誰知殷珞珞卻突然收回手,一臉惋惜地說道:“瞧我這記性,我忘了你對芒果過敏,不~能~吃~”

喬邵川驚奇地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對殷珞珞的言語挑釁免疫了,他現在不僅不生氣,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時,喬邵川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完電話,對殷珞珞說道:“酒店那邊說你的錢包和手機找到了,他們已經去警察局取回來了,我一會兒叫人去把東西拿回來。”

“真的?太好了!”殷珞珞又驚又喜,她終於又能花錢自由了。

既然錢包已經找回來了,殷珞珞也沒理由繼續待在喬邵川的別墅裏了,回去之後,她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看到她開始收拾行李,喬邵川心裏莫名有些焦躁,他走過去靠在門邊,淡淡地開口道:“要是某些人懶得搬行李,我倒是不介意多收留她幾天。”

“真的?”殷珞珞從煩人的行李堆裏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喬邵川這房子她住著舒服得很,一時間要走還真有點舍不得。

“反正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喬邵川輕描淡寫地說道,嘴角卻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喬總大氣。”

就這樣,殷珞珞繼續在海景大別墅裏住了下來。晚上,她抱著一包零食,坐在超大屏液晶電視機面前,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電視劇。

喬邵川見狀,走過去坐在她旁邊,順手奪過了她手裏的零食。

電視上,男生為女生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煙花,在漫天的煙花下,男生拿出一束玫瑰花遞給女生,向她告白。

殷珞珞的人生一大愛好就是磕CP,看到這裏,她忍不住用兩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露出了一臉的姨母笑。

喬邵川斜斜地看了她一眼,不屑地說道:“什麽品味。”

殷珞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搶回他手裏的零食:“你懂什麽,這多浪漫啊,要是能有人這樣給我表白,想想就開心。”

殷珞珞捂著嘴輕笑起來,眼裏寫滿了憧憬,喬邵川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眉眼間卻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喬邵川破天荒地向她發出了邀請:“一會兒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認真埋頭幹飯的殷珞珞擡起頭,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這一次出行,喬邵川罕見地坐上了駕駛座,親自開車,殷珞珞心裏多了幾分好奇,到底要去什麽地方,怎麽感覺有點神秘呢?

下了車,殷珞珞看到了一個寫著“海濱公園”的大門,能看出來這公園有些年頭了,公園裏的人也不是很多。

殷珞珞看到喬邵川下車時手裏還拿了把小鏟子,她有些激動地湊上前去問道:“我們這是要去挖寶嗎?”

喬邵川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小時候在這裏埋過一些小玩意兒。”

“噢。”殷珞珞點點頭,“你是濱城人?”

“濱城是我出生的地方,十歲以前,我都生活在這裏。”

十歲?殷珞珞記得,在小說裏,喬邵川的父母正是在他十歲那年發生車禍喪命的,後來他就被移民海外的姨夫姨媽收養了。

想到這裏,殷珞珞覺得還是不要去觸及喬邵川的傷疤好了,於是她語氣歡快地把話題引向了其他方向:“哇,那這些東西應該是很多年前埋下的了,這種感覺好奇妙哎,早知道我小時候也該埋點兒什麽東西的。”

喬邵川帶著她走到了一棵大樹下,他用鏟子挖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個盒子出現了。喬邵川拿起盒子,拂去上面的塵土,輕輕地將它打開,殷珞珞湊過去一看,發現裏面裝了很多漂亮的貝殼。

“哇,好漂亮哎。”殷珞珞不由得讚嘆道。

“你喜歡嗎?送給你。”喬邵川說著就要把盒子遞給她。

殷珞珞楞了楞,隨後忙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麽寶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見她拒絕了,喬邵川眼中的神色黯淡了幾分,他輕聲道:“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罷了。”

“雖然是小玩意兒,但是它承載的記憶是很寶貴的呀。真羨慕你呀,從小生活在海邊,有那麽多漂亮的貝殼可以撿。”殷珞珞的眼裏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喬邵川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我明天帶你去撿貝殼,我知道一片海灘,那兒的貝殼很漂亮。”

“好呀好呀。”殷珞珞開心地答應了。

回到別墅後,殷珞珞靠在窗前,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兒,其實喬邵川這個人,有時候還挺人情味兒的,算得上是面冷心熱吧。

“珞珞!”凱文突然出現,打斷了殷珞珞的思緒。

“啊?怎麽了?”殷珞珞回過神來,問道。

“我們這邊修覆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厲成威應該快醒了,你該回去了。”

“哦,好,我知道了。”

殷珞珞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看來明天不能去撿貝殼了,她來到喬邵川的房間,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喬邵川,我明天不去撿貝殼了,我明天一早就回陽城了。”

“怎麽突然要走?”喬邵川擡起頭問道。

“我…我要去醫院看看成威,醫生說他好多了,應該快要蘇醒了。”

“哦,好。”喬邵川語氣平靜,轉過頭,重新投入了工作中。

殷珞珞低著頭走了出去,不知怎麽的,她的心裏莫名有些發堵,她拍了拍腦袋:“殷珞珞,你到底在期待些什麽?他本來就應該是這個反應,這很正常,他又不在乎你。再說了,就算他真的有那麽一丁點在乎你,等到厲成威一醒過來,他也會什麽都不記得。”

沒工作幾分鐘,喬邵川就心情煩躁地合上了電腦,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灌下一大口,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貝殼,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殷珞珞就帶著自己的行李離開了,喬邵川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發了一會兒呆,隨後拿起電話打給了秘書:“何秘書,幫我訂一張機票,我要回陽城。”

殷珞珞來到醫院,看著病床上的厲成威,一想到他馬上就要醒過來了,殷珞珞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慌,她擺了擺腦袋,走出病房,來到走廊上透透氣。

“阿嚏!”空調吹出的陣陣冷風正好打在殷珞珞的額頭上,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殷珞珞低下頭,在包裏翻找著餐巾紙,卻發現了一樣不屬於她的東西。

那是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殷珞珞拿起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只見裏面裝著滿滿一盒子貝殼,殷珞珞突然覺得心裏軟軟的,就好像有一團柔軟的雲把她的心給包裹起來了似的。

殷珞珞輕輕地拿起一只貝殼,然而下一秒貝殼就消失了,連帶著她手上的盒子也一並消失了,這時一個護士走過來對她說道:“千小姐,厲先生醒了。”

病床上的厲成威眼神有些迷茫:“我怎麽躺在醫院裏?”

一旁的醫生解釋道:“厲先生,您因為勞累過度暈倒了。”

“我睡了多久?”厲成威開口問道。

“大概四個小時。”醫生回答道。

四個小時,殷珞珞在心裏重覆了一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果然,日期變成了7月4日,也就是她在雲山看日出的那天。

喬邵川開雙眼,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他今天早上坐飛機飛回了陽城,吃完午飯後睡了午覺,現在睡醒了,他感覺頭有些重,今日這午覺似乎睡得格外地沈,時間也比往日更長。

喬邵川拿起手機,想看看現在幾點了,一打開手機,只見屏幕上的日期赫然寫著7月4日。喬邵川又多看了幾眼,心裏十分疑惑:“今天怎麽會是7月4日呢?不是早就8月份了嗎?”

他走出房間,叫來何秘書問道:“我今天早上的機票呢?”

何秘書一臉茫然:“機票?您今天早上沒有說要訂機票啊。”

喬邵川眉頭微皺:“我今天早上不是剛從濱城飛回來嗎?”

“濱城?”何秘書一頭霧水,“您今天整個上午都在雲山開會啊,中午才開車回來的。”

“我在雲山開會?”喬邵川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仔細回憶了一會兒,7月4日那天,他的確是在雲山開會沒錯,難道說自己穿越回了一個多月以前?

另一邊的病房裏,厲母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看到病床上的厲成威並無什麽大礙,臉上焦急的神情才褪去了不少。她又轉頭看向殷珞珞,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意:“詩詩,守很久了吧,真是辛苦你了。”

“沒有,我也是剛到沒多久。”殷珞珞如實說道。

誰知道厲母一臉不相信的神色:“你看你這孩子,還不承認。真是個招人疼的好孩子,以後誰要是娶了你,那才是有福氣呢!”

“救命!”殷珞珞在心裏吶喊,她真是快受不了厲母了,兩三句就能扯到嫁娶上,好像厲母對好孩子的定義就是適合嫁人似的。

殷珞珞尷尬地笑了笑:“我去個衛生間。”

在衛生間躲了好一會兒,給自己做了無數遍心理建設後,殷珞珞才硬著頭皮走回病房,雖然她真的很想直接一走了之,可是她不能,要是這樣的話她就崩人設了。

殷珞珞回到病房,只見厲成威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院了。殷珞珞在心裏松了口氣,謝天謝地,這讓人頭皮發麻的社交場景終於要結束了,誰知下一秒厲母就開口道:“詩詩你在這裏守了那麽久,肯定餓壞了吧?成威,你還不趕緊帶詩詩去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不餓。”殷珞珞忙拒絕道。

“什麽不用了,餓壞了可怎麽辦?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乖,聽伯母的,去吃點東西。”厲母說著,就把殷珞珞推著塞進了厲成威的車裏。

殷珞珞跟厲成威並排坐在後座上,氣氛有些尷尬,可是為了不崩人設,她只能硬著頭皮跟厲成威尬聊:“成威,你感覺怎麽樣了?頭還疼嗎?”

“不疼了。”厲成威不冷不熱地回答道。

“哦。”殷珞珞絞盡腦汁地思索自己下一句該說什麽,費力地想出了一句:“那你現在餓不餓?”

厲成威瞥了她一眼,仿佛對這個問題感到很無語,不過還是很有涵養地開口回答道:“有一點。”

“哦,我也有一點,呵呵呵。”殷珞珞感覺自己臉都快笑僵了,但是為了不冷場不崩人設,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今天,天氣不錯哈。”

厲成威冷淡地“嗯”了一聲。

在這樣尷尬的氛圍下,殷珞珞覺得連時間都變得漫長了,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行駛到了厲氏集團樓下,然而殷珞珞覺得,她的折磨並沒有結束,畢竟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她總不能一言不發吧,她還得將尬聊繼續下去,想想都頭疼。

厲氏集團位於市中心,地理位置極好,附近有許多高檔餐廳,厲成威帶著殷珞珞朝著其中一家走去。

走了沒兩步,厲成威突然停下腳步,側頭沖著一個人喊道:“林欣怡。”

林欣怡停下腳步,走過來對厲成威道:“厲總好。”

“忙到現在才回來?”厲成威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關切。

林欣怡點點頭。

“你應該也沒吃飯吧?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林欣怡看了殷珞珞一眼,忙擺手拒絕道:“不用了,我一會兒去便利店買些吃的就可以了。”

“林欣怡,我是你老板,怎麽?你是要違背老板的意願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欣怡忙著急地解釋道。

殷珞珞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是惡毒女二而不是吃瓜群眾,她忙收斂了自己八卦的神情,換上一副不開心的表情,開口抱怨道:“成威,她都說不去了,你幹嘛還非得帶她去吃飯?”

厲成威根本沒搭理她,而是對著林欣怡以一種命令式的口吻開口道:“林欣怡,你跟我一起去吃飯。”

“哦。”林欣怡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些為難的神色。

於是,這個奇怪的三人組合一起朝著餐廳走去,落座後,侍者送上了菜單,厲成威接過菜單放到林欣怡面前,開口問道:“看看想吃點什麽?”

林欣怡忙推拒道:“還是先問問千小姐吧。”

厲成威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讓你選你就選,老想著別人幹什麽。”

林欣怡低著頭小聲說道:“我吃什麽都行,我也不懂這些。”

厲成威見狀,拿過菜單合上放回侍者的托盤裏,說道:“要三份紅酒牛排。”

殷珞珞瞥了厲成威一眼,對方居然絲毫不過問她的意見,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有些替千雨詩感到不值,千雨詩對厲成威愛得要死要活的,而在厲成威心裏,千雨詩跟個隱形人一樣,她真是不明白,千雨詩好歹也是個白富美,何苦如此委屈自己。

牛排上來後,林欣怡拿著刀叉,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厲成威見狀,把自己盤子裏的牛排切好後,放到了林欣怡面前。

殷珞珞知道,按照千雨詩的人設,她應該發作了,於是她語氣刻薄地開口道:“真是個土包子,連刀叉都不會用。”

林欣怡低著頭,紅著臉,一言不發。

厲成威不悅地開口道:“你何必這麽刻薄,你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使用刀叉的。”

“成威,你竟然為了她這麽說我,你今天明明是帶我來吃飯的,可是你卻處處圍著她轉,你把我當什麽了?”

厲成威語氣冷淡:“我們本就只是普通朋友,你若再這樣胡鬧下去,連普通朋友也做不成。”

“你!”殷珞珞臉上帶著怒意,站起身,惡狠狠地瞪了林欣怡一眼,就離開了餐廳。

“千小姐。”林欣怡想起身挽留她,被厲成威按了回去。

“好好吃你的東西,不用管她。”

走出餐廳,殷珞珞剛才的情緒便頃刻間煙消雲散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今天總算是演完收工了。”

在街上走了一會兒,殷珞珞還真有些餓了,早知道剛剛應該吃幾口牛排再走的,殷珞珞心裏有些後悔,她四處看了看,發現了一家看起來很是高檔的海鮮餐廳。

“既然沒吃上牛排,吃些海鮮也不錯。”殷珞珞這麽想著,擡腳走了進去。

就在殷珞珞對著滿桌的海鮮大餐大快朵頤的時候,對面的座位上走來了一個人,那人也沒說話,徑自坐在了她的對面。

殷珞珞擡起頭,想看看是誰這麽不禮貌,誰知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喬邵川。

“你怎麽在這兒?”殷珞珞嘴裏塞著東西,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

喬邵川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窗外。

殷珞珞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只見街對面的大廈上赫然寫著“瑪珈國際”四個大字,殷珞珞這才想起來,厲氏集團和瑪珈國際都在市中心最貴的地段上,兩者的距離自然不會太遠。

喬邵川臉上帶著些促狹的笑意:“這麽多餐廳,千小姐偏偏選擇了來這家吃飯,該不會是想故意接近我吧?”

殷珞珞不甘示弱地回擊道:“這附近那麽多吃飯的人,喬總偏偏一下子就在人群中發現了我,到底是誰想接近誰啊?”

被說中的喬邵川微微一怔,確實,他好像總能一下子就在人群中註意到她,喬邵川收起了臉上促狹的笑意,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認真:“你說得對,是我想接近你。”

喬邵川長了一張完美契合殷珞珞審美的帥臉,而現在他眼神認真地望向她時,更是該死的迷人,殷珞珞在心裏默念了好幾遍“南無阿彌陀佛”,才制止住了自己的色膽上腦,冷靜地開口道:“接近我,難道你想和我聯手對付厲氏?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可能幫你對付厲氏的。”

“我知道。”喬邵川臉上湧起一抹自嘲的神色,他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叫來侍者道:“麻煩再上兩份西米露。”

不一會兒,兩份西米露就被擺上了餐桌,殷珞珞看著西米露上大塊大塊的芒果肉,不由地開口道:“你不是芒果過敏嗎?”

聽了這話,喬邵川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嘴角勾起:“你不是一個人能吃兩份嗎?”

聽到這話,殷珞珞驚訝地睜大了雙眼,她腦海中一下子閃過濱城的畫面,可是喬邵川怎麽會說這話呢?難道他沒被重置記憶,這不可能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殷珞珞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面帶疑惑地開口道:“誰告訴你我一個人能吃兩份的?”

“那是誰告訴你我芒果過敏的?”喬邵川一副“你露餡了”的表情。

殷珞珞見他這麽問,越發覺得他沒有忘記濱城的那段記憶,可是現在還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殷珞珞不想暴露自己也沒失憶的事實,借口說道:“我在你的采訪上看到的啊。”

“可是我從來不接受任何采訪。”喬邵川的眼底帶著笑意。

“那應該就是在你的人物傳記上看到的吧。”

“我既然從不接受采訪,就更不會有什麽人能給我寫人物傳記了。”

“那…那有可能是我把你跟別的企業家記混了,歪打正著,正好你也芒果過敏。”

“是嗎?”喬邵川顯然對她的這套說辭很是懷疑。

“不然呢?還能是因為什麽?”殷珞珞鐵了心不承認,反正沒有實質性證據,喬邵川也不能逼她承認。

喬邵川見狀,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有些洩氣地垂了頭,輕聲道:“也許真是你記混了吧。”

殷珞珞見蒙混過去了,心裏微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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