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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結! 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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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結!   前行!

看到此處的奉外華大松一口,從那地面之上爬起,袖子一揮,抖去灰塵。他把那邪惡的目光投向了周圍橫七豎八的軀體之上。

他當然還是照舊,從身後的茅房之中找來幾條粗麻繩將這群人捆了起來,繩子不夠了,他也不擔心,他一手還提著麻袋。

他一手張開麻袋,另一手抓雞兒似的將身前之人抓將進去,不一會兒,已經裝了四人。他量到自己年老力薄,拖之不動。

這次,他打算分批運,看到那麻袋裏那些白凈凈的臉蛋兒,就如同金子一般發光,他的眼前一亮!生活充滿了希望!

來到了集市之上,他廢了好大一批勁兒才從山林之中將四人運出,途中並沒有什麽意外,興許是都怕了,不敢來了。

他今日的意外已經夠多了,他想著,便早已把那群悍匪藏入了鎮邊一個廢棄的燒火竈中,那竈臺當真是老了,不能用了,裏面塌出一大塊空地兒,幾乎能容納一人,只是黑不溜秋,正好藏人。

他將另外幾人塞不進去的一眾安置在了鎮旁的枯水井裏,用木桶綁好運之下去。不怎麽深,能看得見底部。

他又估摸了一下,裏面倒是寬敞,便用稻草堆堵在其上,依稀掩掩的透了個口子,以作掩飾透氣之用。

這麽多人,想來終於可以實現自己的想法了。他從衣店找來一堆破布衣,縫縫補補成了幾件新衣裳。

他還在計較著好不好看,又從別地進了一輛板車,中間帶夾層的那種,經過木匠的悉聽修改,總算是做出來了,於是便是將人運上了車,推著車前往了城中“最為黑暗之地”——那“地府大牢”!

他推著車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沖了進去,撞飛了好幾個無知的官兵。

他一路沖,一路撞,途中並未有甚阻礙。倒地之人被他重新拖入上車,增大慣性。

也怪他是黃石仙人,一身神力,沖將著便按原路返回了那裏,那他曾經熟悉過的地方。

他看見了老熟人,掏出身上從衛兵之中搜出來的鑰匙,在他們一眾獄犯眼前晃了一晃,便馬不停蹄地打開了監獄的大門。

車上的人已堆不下,盡數被撞暈,他不管甚多,身軀一頂,那巨車便隨著監獄那不平的地面滑向了準備沖出的熟人等人,在一眾獄犯的目視之下……

他從不講武德!奉外華的嘴角微微上揚,隱隱間透出了些許得意之色……

又是“碰”的一聲,

他關上了獄門,拍了拍手,重新鎖起,連帶著那一眾獄官一起被鎖在裏頭。

他可不管那麽多,他可是行善救濟的大好人!這次不光解救了疾苦,還為之前的遭遇出了一口惡氣。如今的天下日後不久,必定會傳遍他奉外華的大名兒,他想這天已經想了很久了。

不過,他做好事兒從來都不留名兒,那如何讓天下知曉自己呢?不用擔心,馬上就會有答案。

一處氣派巨府之中,縣令正悉數著自己的錢財,這天下裏,誰也不能斷了他的財路!誰斷了!,跟誰急!

“啊報!知府大人要在明日前來巡查”,

啊呸,縣令大怒,什麽知府?膽敢擾他數錢?

他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下來,銅幣悉數撒了一地,桌子上,地上,到處都是,

“那知府何日前來啊!”

縣令忙顧著撿錢,忘了時日,好似他才是那知府大官似的。

“明日,就在明日”,

來者跪地不起,頭上沁出了不少汗珠。

“明日,明日!明日!趕緊下府去準備,本官要親自去會會,啊不,迎接知府大人!”,

他眉頭緊皺,這該死的知府又前來擾他清靜,八成又是沖著他那多少兩銀子來的,他貪,上面也貪,層層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必須加大征收力度,從其他方面入手,收取錢財。

想到了錢財,那是讓他最為開心之物。在他的心目之中,錢財可買萬物,待他有了閑財,有朝一日能招兵買馬,買個天下又有何妨?

當然,這只是他的幻夢之美罷了,他還當真做不到這點。

“報——!”

又是一個侍衛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聲音從一路傳之而來,看樣子上是極為的急切,

“不好啦不好啦!老爺,獄場被劫啦!”

那人如催命鬼一般一直催著,念叨著什麽,令縣令心中煩不勝煩,

“啪!(4)”的一下巨響,那人震驚在此,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那縣令翹著個二郎腿,一手持板敲在了木桌之上,

“何事如此慌張?”

他未註意到那人的言行,只想抖得兩下威風。一番贅述之下,縣令越聽越怒,越聽越怒,

“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椅子上,

“是誰!快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他找出來!”

縣令氣極,這當眾劫獄場之事可是大大打了他一巴掌,讓他的顏面掃地,以後別人如何還為自己送錢?只怕這背地裏後都會有他的“千古罵名”。

他把自己想得太重了,已然把自己當作了太上皇,無法無天!在他這一片小天地裏,他就是法!他就是天!他立刻派兵前往堵截對方,對方一定還沒有跑遠,這點,他很是清楚。

街道之上,衛兵的步行之聲隨處可見,由遠及近。奉外華心知不妙,早已換成了乞丐之服,捧著那底部鑲金的小碗,在那街頭乞討,

這不能讓丐老三他們看了去,否則後果自然不太美好!他還在那裝模作樣地乞討著。

“官大爺!給點點錢!”

一喳嘴大門牙的小乞丐在向著身旁騎馬的衛兵討要錢財,他看上去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奉外華從未在丐兒幫見過他,想來也是新來的。

“瀑”

官兵矛柄一掃,那滿面賊笑的乞丐兒便被橫掃了出去,“碰”的一聲撞到了街頭的木墻之上。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嘛?”不是剛剛那人,那大舌條說話嘴巴裏面有點漏風,講起話來也是有理有氣,但十分好笑,他那板起的油條臉兒和丐頭兒是一個模子,真是好玩兒。

“我爹是大名鼎鼎的丐兒幫幫主兒!你還敢打我嗎?”

他趾高氣昂地指著天上的雲,好像就是當朝兒天子一樣,手攬日月,摘星辰,他陰陽怪氣,有辱外人的顏面。

“老子管你什麽丐兒幫,在這石鎮之中,錢縣令就是你爹!給我爬!”

他抄起一條槍柄就朝那小孩兒沖將過來,快馬飛轉,一下子就要將其撞倒在地。

“哎呦?給我打!”

小孩尖指一揮,從四周的木窗之中就跳出了數個“殺手”,個個手持木棍,皆是這條街上的乞丐,

“啪啪(4)”,

他擊了兩掌,一群乞丐又從遠處奔將而出,將這街裏街外圍個水洩不通,侍衛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只是暫時的,他可不是被嚇大的。

“擾亂公事,應定你死罪!”

他一槍紮來,那小孩兒命喪當場,他死前都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居然真的有人敢殺他!如今晚悔已是不及,塵埃落定。

“快撤!”

周圍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身眾群人聞風四散,落荒而逃,槍打出頭鳥兒,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有了震懾,人們自然不敢再犯,這也是自古以來遍循的慣例,如今兒已經坐實,那自然有人倒黴,賴不得他們,他們也只是走走過場的捧眾罷了,礙於丐頭兒的威嚴!

無意之中,四散而逃的丐老三兒瞥見了躲在墻角的奉外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沒有遲疑,馬不停蹄地向前跑去,消失在了一路衛兵之前。

這一幕也被墻角的奉外華所察覺到了,他心中一個咯噔,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提前收拾好了包袱,捧著那金碗便“潛逃而走”,當然,這也不是他的作風,他要走大路!去京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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