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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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除了那個任何時候都不放棄我的人, 這裏再容不下別人。”
嬋嬋的手被謝小五牢牢地扣在他的心口，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聽著他含蓄又溫情的告白。
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砸。
謝小五慌了神, 怎麽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他唇瓣又一次貼上嬋嬋的眼睛，輕柔地吻著她的淚珠。
嬋嬋撇開頭，濕噠噠地睫毛扇動了下, 吸了吸鼻子, “你少騙人，都說青梅敵不過天降。”
謝小五輕笑地兜住嬋嬋的腦袋, 壓在胸口, “要是都擁有一個這麽傻的青梅, 能抵一萬個天降。”
“謝小五, 我不傻。”嬋嬋擡頭憤憤道。
“嗯, 是不傻。不傻才會在我出事後, 眼巴巴求人來看我一眼。”沒有人比她更傻了。
“你怎麽知道的？”她沒跟其他人提過啊，當時，她心裏是挺別扭的, 更替謝小五感到不值, 耐不住那人是謝小五喜歡的。後來, 她想, 只要他們是一心一意地在一起, 都不重要了, 每個人都有站在自己角度做出選擇的權利。
“今天在商場知道的。”謝小五答。
“你們說這個做什麽？”嬋嬋不理解，這種話題不是挺傷人的嗎。
謝小五看著一臉驚訝的嬋嬋, 低頭在嬋嬋唇上落了個吻，“不然說什麽啊？展望未來？還是破鏡重圓。”謝小五這話嬋嬋精美的小臉皺了起來, 又要掉眼淚了, 謝小五真是怕了，他這嘴也是，怎麽就不過腦子呢，這個時候亂開什麽玩笑，立馬哄人，“寶貝，都是我的胡說八道，從未開始過，那有什麽值得破鏡重圓的地方。”
“哦，你很遺憾哦，又沒人阻止你去破鏡重圓。”過來找她做什麽。
哎。
謝小五很無助啊。
繞來繞去又回到原點了，剛剛他前面說的那些話，白說了？
謝小五低頭，覆又埋在嬋嬋的頸窩，親了親她細膩的肌膚，“我都這樣子了，好不容易有個不嫌棄我的，我才不要作死。哪都不去，別想趕我走。”
她哪有趕他走啊？
做什麽突然賣慘。
嬋嬋的心瞬間柔軟成了一團。
“那你給她看你的臉，做什麽？”是不是像現在一樣在顧醫生面前賣慘。
“讓顧醫生幫忙介紹醫美。”謝小五一板正經地胡說八道。
“！”她信個鬼啊！謝小五會讓顧醫生介紹醫美？
“你還讓她搭你的胳膊，又是做什麽？”還靠那麽近，好似下一秒就能親在一起了。
額這點是他沒註意到的問題。
不等謝小五回答，嬋嬋揪住謝小五身前的衣服，謝小五被迫從她頸窩擡起頭來，嬋嬋淚眼朦朧地瞪著他，“你親她了？是不是？”
謝小五雙手兜住嬋嬋腰身，笑道，“我有病嗎？有這麽香香軟軟，還為了我往別人腦門上招呼酒瓶的女朋友，我做什麽去親不相幹的人？我又不是逮著人就親的變態狂魔！”
好吧，這句話勉強能聽聽。
“這次沒親，不代表之前沒親。”她的很多同學談戀愛都會親親的。
“沒有。別說親，手都沒牽過。”謝小五每一句都說得很認真，不開玩笑。
嬋嬋眼眸睜得大大，不可置信，“你不想親她嗎？”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想要時時刻刻地貼貼麽，怎麽可能這麽純情？
尤其是還是謝小五，她一點都不相信好吧。
她和謝小五在這段時間，他總親她。
她不信他沒想過。
謝小五也覺得自己當年挺純情，大概那時候他心裏想得更多的是入伍，像謝家其他長輩，成為一名保家衛國的軍人，這上面心思分得不多，“我那時是挺照顧顧醫生的，還很欣賞顧醫生的毅力。”在那種環境下，還能努力往上爬。曾將她認真對待生活的態度，視作一種上進的標桿。
嬋嬋雖然內心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嫉妒他們的過去，但終究是過去的，也不是非要計較。
她最在乎的是當下他們三個之間的關系，不想不清不楚的糾纏。
現在謝小五把話說明白了，跟那人之間沒關系。
她是信謝小五的。
嬋嬋嘟囔，“你那時也挺照顧我的，怎麽不見你喜歡我？”
謝小五哭笑不得，親了親她的發頂，“小破孩，你摸著你的良心說，那時才多大點，我那時對你要是有那個心思，那不是喜歡，是變態。許伯伯還不得要了我這條小命。”哪有他活到今天的可能。
嬋嬋掰手指數年紀，謝小五比她大七歲，破涕一笑，“也是哦，謝小五你不說我還沒發現，你好老哦。”
謝小五看著嬋嬋笑得亮晶晶的眼眸，有些委屈起來，“哪裏老了，我們都是雙十年華。”
雙十年華
他怎麽好意思的，她都不好意思說雙十年華！
她還有一個月就二十三了，他已經三十了
好不要臉！
謝小五又低下頭啄了啄嬋嬋的脖子，忽然沈聲開口，“嬋嬋，那三年我很想你。在那群狼窩中，每時每刻想的都是你，做夢都在想你，想要活著回來見你，所以一刻都不敢松懈。很怕再也見不到你。”
嬋嬋鼻頭一酸，雙手抱住謝小五的背，又哭又笑道，“你少哄人，你要想的都是我。為什麽我們在一起後，你從沒主動承認過，我是你女朋友。”更沒有說一句‘喜歡她’這種話。
謝小五忽地從嬋嬋身前擡頭，他總算搞清楚，這麽久以來，小破孩真正在意和介懷的是什麽了。
他大手兜住嬋嬋的後頸，親吻著嬋嬋，“我以為，我的行動足以證明我的心了。一直以來都是我的錯，沒在表達上給足我們家嬋嬋的安全感和確定性。”
輕輕一吻結束，謝小五捧著嬋嬋的臉，和她對視，眼眸裏倒影著一個小小的嬋嬋，都是真誠，“嬋嬋，我”
嬋嬋手指貼在謝小五唇上，臉頰發燙，“我知道了，不用你說了。”也不一定要說出口的，她之前只是不確定而已，現在確定了。
謝小五笑著啄了下嬋嬋的手指。
嬋嬋哼哼地看著他，“謝小五，你現在是我的人對了吧？”
“早是你的了。你一個人的。”只是她的。
嬋嬋唇角彎彎，那就夠了。
忽的，謝小五的氣息游走在她耳畔，他低聲說，“嬋嬋，我們在這裏試試怎麽樣？”
這裏！？
沙發上？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麽！
怎麽可以！
“不怎麽”不等她反對，謝小五過分的往下，“唔謝小五”混蛋。
嬋嬋情迷意亂時，謝小五嗓音低啞地喚她，“嬋嬋，”
“嗯”她咬著唇應。
謝小五啄著她的唇上，“我愛你。”
一瞬間，嬋嬋眸色亮晶晶的，兩人眼中除了不可把控的情愫，只有彼此。
一個小時後，嬋嬋有氣無力地靠在謝小五懷裏，身上裹著謝小五的外套。
嬋嬋挺郁悶的，分明剛剛是兩人的事，為什麽最後狼狽的是她。
謝小五一點都沒受影響，衣服褲子都好好地在身上。
嬋嬋小手悄悄地扒拉在腳邊的底褲，卻被謝小五發現她的小動作，搶先一步拿在手裏，挑眉，“嗯？要穿？應該沒法穿了。”
嬋嬋駝紅著一張小臉，搶過謝小五手上的底褲，不能穿也好穿啊。
謝小五輕輕一笑，起身打開窗戶，一股冷意竄了進來。
獨屬於兩人的暧昧味道漸漸地散去。
嬋嬋攏著他的衣服，小聲問，“我們，要回去了嗎？”
謝小五折回坐在沙發上，摟著嬋嬋靠在他懷裏，調笑道，“你還想在這裏過夜啊？”
“！！！”她才要不要。
謝小五知道她害羞，不逗她，“走了回家了。”
“抱。”嬋嬋撒開雙手。
謝小五懂，彎腰抱起她。
嬋嬋動作熟練的環住他的腰。
謝小五一手兜住她柔軟的臀，一手拎著她的高跟鞋。
“嬋嬋，以後不許這樣穿了。”太性感了，完全把持不住。
“為什麽？”嬋嬋從他肩頭擡頭，皺著眉，不理解。
“你說呢？”謝小五反問。
嬋嬋揪了揪他的臉，“謝小五，我們剛和好，你就開始管我穿衣服了？你會不會是很專橫，控制欲很強的那種男朋友？以後不會還要限制我的行動和交友吧！我告訴你，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是我的人，你要聽我安排。”
他就說了一句，小破孩哪來的這麽多意見，他嘆氣，“不管，不管。我的小祖宗，我哪敢管你啊！我是說，單獨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不能穿成這樣，不安全。”
“知道了。”今晚她也被嚇到了，以前她不是沒出來玩過，人多，而且沒來下面的吧廳，都是在上面的會所包廂裏面，遇不見這樣的人。
嬋嬋身上披著謝小五的衣服，長度剛剛好，不會曝光。
她趴在謝小五肩頭優哉游哉的。
不時，想到了點什麽，“唔，謝小五你的手臂沒事吧？”她為了打那光頭，卯足了力氣，瓶子當場碎掉了，剛剛在包廂太昏暗，看不清，也沒空看。
謝小五笑，“這會兒知道關心我的手臂了？在包廂這麽久，都不見你問一句。”
嬋嬋撅了撅唇，垂著小腦袋，她也想問啊，他又沒給她機會啊。
“放心。就你那點力度，即便光著膀子招呼，你也傷不了我。”在部隊訓練的時候，手臂撞擊力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你還說我是傻子，你做什麽用手臂去擋？”萬一出了問題，她還不得後悔死。
“我不擋。你那一瓶子下去，能讓那光頭開瓢。小小年紀的，打算留個底？不打算去上學了？”
她當時沒想那麽多，就想著教育那油膩男，誰讓他那樣說小五，還對媛媛動手動腳的。
嬋嬋嘀咕，“留底就留底唄，誰讓他那樣說你。他也配。”
“你真的沒事嗎？”
“嗯。”
“那腿呢？”雖說他是用左腿踢的人，但右腿還在養傷中，“你放我下來，我還是自己走吧。”
“你還走得動？”
“！”嬋嬋狠狠瞪著謝小五。
謝小五眉開眼笑，單手顛了顛她的小屁屁，“不用擔心，都沒事。這就是找兵哥哥的好處，恢覆快，體格好。”
“！！！”
嬋嬋抓狂，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她低頭一口咬在謝小五脖頸上。
謝小五深呼一口氣，“小爺我早晚要把你這口牙磨平，省得你動不動就咬人。”牙尖嘴利的。在沙發上咬他，在他身上還咬他，跟個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似的。
“誰讓你這麽不要臉。謝小五，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要老婆，要什麽臉。”
老李瞧見兩人從酒吧出來，立馬從主駕駛下來，拉開後座車門。
謝小五把嬋嬋放在後座上，從收納箱裏取了一條毛毯蓋子嬋嬋腿上，又跟老李在車外聊了兩句。
嬋嬋見謝小五沒上車的打算，她拉住謝小五的手指，“你做什麽去？”
謝小五轉身溫柔地摸了摸嬋嬋的發頂，“不做什麽，剛剛有點事忘辦了，去去就來。”又低下頭在嬋嬋額頭上，“乖，在車裏等我。”
“謝小五，你該不會是要去收拾那兩個人吧？”之前在酒吧她聽出謝小五跟老板說話的深意了。
謝小五挑眉笑，“瞎說，你男人是那種人嗎？”
你男人
這人一會會的時間，什麽‘老婆、寶貝、你男人’這些詞信手拈來，羞不羞啊。
還好李叔沒在車上，不然她要羞愧死了。
嬋嬋揪住謝小五的手指不放，謝小五溫聲安撫，“我真有東西落裏面了，取了就來。”
信他個鬼。
嬋嬋知道攔不住他，“你都說，交給警察，你別太亂了。”
謝小五笑著點頭，眼底深處藏了一絲冷意。
十幾分鐘後，謝小五從酒吧的一間小黑屋出來，裏面的慘叫聲還沒斷掉，他一邊走一邊摘下鋼釘的手套。
他的餘光掃了眼小黑屋，淡淡地跟在身邊接了他手套的老板講，“交給警察處理吧。”
*
嬋嬋的註意力都在酒吧門口，這人還意思說，她不能留底。
他的身份更不適合留底啊。
可別出什麽事啊。
謝小五上學那會兒，打架有多狠她是見識過的。
嬋嬋忐忑著，車門被敲響。
徐媛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車外，她身後是裴時，他淡笑，“你看什麽呢？這麽出神？敲了好幾下都沒反應。”
嬋嬋驚訝道：“裴時，你怎麽來了？”
裴時淡笑：“媛媛給我發消息說你們在酒吧，我忙完就過來了。”他正在開會，收到徐媛的消息，立馬趕過來，還是來晚了一步，好在那個人提早到了。
嬋嬋打開車門，徐媛立馬上車，抱住嬋嬋好一陣關問，“嗚嗚嗚，你沒事吧。你和那誰和好了吧？”
嬋嬋嬌羞地點頭。
徐媛長呼了一口氣，兩個女孩輕輕笑，說著悄悄話。
車外的裴時沒那個癖好聽女孩的私房話，隔了一些距離，他的視線落在嬋嬋身上的外套，他知道是那個人回來了。
他聽媛媛說，他跟那人之間有誤會，其實不用多想，應該和好了。
兩人女孩說了一會兒私密話，徐媛明早有課，不能耽擱。
嬋嬋開口道，“裴時，媛媛拜托你送她一趟了。”
裴時轉身，一位身材挺拔的男人從酒吧出來，哪怕這個男人隔了距離戴著鴨舌帽，裴時還是知道他是誰。
亦如當初在四九城，那個雪夜裏，他從風雪中而來。
只是相比當初，這個一身黑色搭配的男人更淩厲了。
裴時淡笑，主動上前伸手打招呼，“謝先生，您好。”
謝小五也很紳士地伸手和裴時稍稍一握。
等到裴時的車載徐媛離開，謝小五上車，將嬋嬋摟進懷裏，悶悶地開口，“你跟姓裴的還有來往？”
“我們是同學，來往不是很正常嗎？”
“你大學才念幾天，你跟他算哪門子同學。”謝小五眸色深了幾分。
“什麽幾天啊，我大二才休學的。”等等，他這語氣不對勁，莫非嬋嬋笑問，“謝小五你在吃醋？”
“不行？只允許你吃醋，我不可以了？”看到裴時一臉坦坦然的樣子，他就有無數無名火往外噴。
嬋嬋在謝小五懷裏輕輕一笑，“你亂吃什麽飛醋啊，裴時有女朋友的。”
謝小五更氣，“人家有女朋友，你還大晚上讓他過來，人家女朋友不生氣的？”看他那姓裴哪有什麽女朋友，男人的直覺，一看就不像是有女朋友的。
嬋嬋在謝小五懷裏撒嬌，安撫他，“哦，知道了，以後再也不使喚別人的男朋友了。我只使喚我男朋友。”
謝小五低頭在嬋嬋嘴上啄了啄，面色勉強好看了些。
回到別墅，嬋嬋進她的房間，被謝小五扣在懷裏，他在她耳畔低聲說，“嬋嬋，今晚睡我屋。”
她拒絕：“不行，我媽媽回來肯定會來敲門的，我要是不在我房間，她肯定要找你的。”要是被撞見他們睡一個屋，太尷尬了吧。在家裏她可不敢亂來，這段時間謝小五雖然住在他們家，他們也就親親抱抱，沒敢有其他舉動。
謝小五大膽地親吻著嬋嬋耳朵，嗓音低啞，“伯母跟我說了，今晚開會太晚，在公司住下了。”
“！”
所以給了他作案的好時機是吧！
嬋嬋成年後還是第一次睡謝小五的屋，還是這麽不單純的睡。
兩人鬧到淩晨兩點。
嬋嬋發高燒了。
謝小五嚇得當場給謝昀景打電話。
一個小時後，剛從手術臺上下來的謝昀景趕了過來。
讓身邊的助手幫嬋嬋做了簡單的檢查，“感冒了，燒退下來就沒事了。再加上今晚又喝了酒，我那助手一直在我耳邊嘮叨，怨氣很重。”
具體的謝昀景不便說明。
謝小五懂。
他今晚是有點過了。
尤其是回來後，有點不節制。
“你這腿怎麽回事？”謝昀景一眼看出謝小五的腿不對勁。
謝小五在沙發上坐下，摸了摸小腿，“今晚在酒吧發生了點事，用了點勁。”在氣頭上，用右腳踹了那畜生一腳，當時沒感覺，這會兒，感覺到不對勁。還有就是從酒吧出來，故意在姓裴的勉強，直著腿走了一段路。
謝昀景皺眉，在謝小五跟前蹲下，摸了摸他腿骨，矯正手術做了五六個月了，該長的都長好了，應該不會出問題，“這樣也看不出什麽，最好現在去我醫院檢查一下。”
“明天再說吧。”嬋嬋要是醒了，肯定找他，今晚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來，要是生病後醒來第一眼看不見他，又該鬧脾氣了。
謝昀景還能不知道謝小五心裏想什麽，一個個都是戀愛腦，“一時半會兒醒不了，你先跟我去醫院做個檢查，這裏我讓助手看著。”
“等嬋嬋退燒後我再去。”他不放心。
謝昀景無語，“你們這群人沒個省心的，敢情我是為了你們這群人學醫的對吧？”
謝小五不反駁，誰讓其他人也沒有三哥讓他們放心。
謝昀景松了松領帶，背靠在睡沙發背上，“你知道上個人這樣，是誰嗎？”
謝小五沒問。
謝昀景自問自答，“你四哥。”
謝小五不意外，四哥是個典型。
謝昀景又嘆嘆氣，頭疼，“照這樣下去，你二哥也不遠了。”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止是戀愛腦那麽簡單是要發瘋。
“？”謝小五來了興趣，“三哥，二哥有女朋友了？什麽時候的事情？是誰啊？”誰啊，這麽厲害？能拿下二哥冷性子的人？他怎麽沒聽說啊，這三年多他錯過什麽重要事情了嗎？不對啊，他回來這麽久並沒聽其他人提啊！？
謝昀景顯然沒打算給謝小五答案，那耐人尋味的神色，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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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個任何時候都不放棄我的人, 這裏再容不下別人。”
嬋嬋的手被謝小五牢牢地扣在他的心口，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聽著他含蓄又溫情的告白。
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砸。
謝小五慌了神, 怎麽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他唇瓣又一次貼上嬋嬋的眼睛，輕柔地吻著她的淚珠。
嬋嬋撇開頭，濕噠噠地睫毛扇動了下, 吸了吸鼻子, “你少騙人，都說青梅敵不過天降。”
謝小五輕笑地兜住嬋嬋的腦袋, 壓在胸口, “要是都擁有一個這麽傻的青梅, 能抵一萬個天降。”
“謝小五, 我不傻。”嬋嬋擡頭憤憤道。
“嗯, 是不傻。不傻才會在我出事後, 眼巴巴求人來看我一眼。”沒有人比她更傻了。
“你怎麽知道的？”她沒跟其他人提過啊，當時，她心裏是挺別扭的, 更替謝小五感到不值, 耐不住那人是謝小五喜歡的。後來, 她想, 只要他們是一心一意地在一起, 都不重要了, 每個人都有站在自己角度做出選擇的權利。
“今天在商場知道的。”謝小五答。
“你們說這個做什麽？”嬋嬋不理解，這種話題不是挺傷人的嗎。
謝小五看著一臉驚訝的嬋嬋, 低頭在嬋嬋唇上落了個吻，“不然說什麽啊？展望未來？還是破鏡重圓。”謝小五這話嬋嬋精美的小臉皺了起來, 又要掉眼淚了, 謝小五真是怕了，他這嘴也是，怎麽就不過腦子呢，這個時候亂開什麽玩笑，立馬哄人，“寶貝，都是我的胡說八道，從未開始過，那有什麽值得破鏡重圓的地方。”
“哦，你很遺憾哦，又沒人阻止你去破鏡重圓。”過來找她做什麽。
哎。
謝小五很無助啊。
繞來繞去又回到原點了，剛剛他前面說的那些話，白說了？
謝小五低頭，覆又埋在嬋嬋的頸窩，親了親她細膩的肌膚，“我都這樣子了，好不容易有個不嫌棄我的，我才不要作死。哪都不去，別想趕我走。”
她哪有趕他走啊？
做什麽突然賣慘。
嬋嬋的心瞬間柔軟成了一團。
“那你給她看你的臉，做什麽？”是不是像現在一樣在顧醫生面前賣慘。
“讓顧醫生幫忙介紹醫美。”謝小五一板正經地胡說八道。
“！”她信個鬼啊！謝小五會讓顧醫生介紹醫美？
“你還讓她搭你的胳膊，又是做什麽？”還靠那麽近，好似下一秒就能親在一起了。
額這點是他沒註意到的問題。
不等謝小五回答，嬋嬋揪住謝小五身前的衣服，謝小五被迫從她頸窩擡起頭來，嬋嬋淚眼朦朧地瞪著他，“你親她了？是不是？”
謝小五雙手兜住嬋嬋腰身，笑道，“我有病嗎？有這麽香香軟軟，還為了我往別人腦門上招呼酒瓶的女朋友，我做什麽去親不相幹的人？我又不是逮著人就親的變態狂魔！”
好吧，這句話勉強能聽聽。
“這次沒親，不代表之前沒親。”她的很多同學談戀愛都會親親的。
“沒有。別說親，手都沒牽過。”謝小五每一句都說得很認真，不開玩笑。
嬋嬋眼眸睜得大大，不可置信，“你不想親她嗎？”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想要時時刻刻地貼貼麽，怎麽可能這麽純情？
尤其是還是謝小五，她一點都不相信好吧。
她和謝小五在這段時間，他總親她。
她不信他沒想過。
謝小五也覺得自己當年挺純情，大概那時候他心裏想得更多的是入伍，像謝家其他長輩，成為一名保家衛國的軍人，這上面心思分得不多，“我那時是挺照顧顧醫生的，還很欣賞顧醫生的毅力。”在那種環境下，還能努力往上爬。曾將她認真對待生活的態度，視作一種上進的標桿。
嬋嬋雖然內心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嫉妒他們的過去，但終究是過去的，也不是非要計較。
她最在乎的是當下他們三個之間的關系，不想不清不楚的糾纏。
現在謝小五把話說明白了，跟那人之間沒關系。
她是信謝小五的。
嬋嬋嘟囔，“你那時也挺照顧我的，怎麽不見你喜歡我？”
謝小五哭笑不得，親了親她的發頂，“小破孩，你摸著你的良心說，那時才多大點，我那時對你要是有那個心思，那不是喜歡，是變態。許伯伯還不得要了我這條小命。”哪有他活到今天的可能。
嬋嬋掰手指數年紀，謝小五比她大七歲，破涕一笑，“也是哦，謝小五你不說我還沒發現，你好老哦。”
謝小五看著嬋嬋笑得亮晶晶的眼眸，有些委屈起來，“哪裏老了，我們都是雙十年華。”
雙十年華
他怎麽好意思的，她都不好意思說雙十年華！
她還有一個月就二十三了，他已經三十了
好不要臉！
謝小五又低下頭啄了啄嬋嬋的脖子，忽然沈聲開口，“嬋嬋，那三年我很想你。在那群狼窩中，每時每刻想的都是你，做夢都在想你，想要活著回來見你，所以一刻都不敢松懈。很怕再也見不到你。”
嬋嬋鼻頭一酸，雙手抱住謝小五的背，又哭又笑道，“你少哄人，你要想的都是我。為什麽我們在一起後，你從沒主動承認過，我是你女朋友。”更沒有說一句‘喜歡她’這種話。
謝小五忽地從嬋嬋身前擡頭，他總算搞清楚，這麽久以來，小破孩真正在意和介懷的是什麽了。
他大手兜住嬋嬋的後頸，親吻著嬋嬋，“我以為，我的行動足以證明我的心了。一直以來都是我的錯，沒在表達上給足我們家嬋嬋的安全感和確定性。”
輕輕一吻結束，謝小五捧著嬋嬋的臉，和她對視，眼眸裏倒影著一個小小的嬋嬋，都是真誠，“嬋嬋，我”
嬋嬋手指貼在謝小五唇上，臉頰發燙，“我知道了，不用你說了。”也不一定要說出口的，她之前只是不確定而已，現在確定了。
謝小五笑著啄了下嬋嬋的手指。
嬋嬋哼哼地看著他，“謝小五，你現在是我的人對了吧？”
“早是你的了。你一個人的。”只是她的。
嬋嬋唇角彎彎，那就夠了。
忽的，謝小五的氣息游走在她耳畔，他低聲說，“嬋嬋，我們在這裏試試怎麽樣？”
這裏！？
沙發上？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麽！
怎麽可以！
“不怎麽”不等她反對，謝小五過分的往下，“唔謝小五”混蛋。
嬋嬋情迷意亂時，謝小五嗓音低啞地喚她，“嬋嬋，”
“嗯”她咬著唇應。
謝小五啄著她的唇上，“我愛你。”
一瞬間，嬋嬋眸色亮晶晶的，兩人眼中除了不可把控的情愫，只有彼此。
一個小時後，嬋嬋有氣無力地靠在謝小五懷裏，身上裹著謝小五的外套。
嬋嬋挺郁悶的，分明剛剛是兩人的事，為什麽最後狼狽的是她。
謝小五一點都沒受影響，衣服褲子都好好地在身上。
嬋嬋小手悄悄地扒拉在腳邊的底褲，卻被謝小五發現她的小動作，搶先一步拿在手裏，挑眉，“嗯？要穿？應該沒法穿了。”
嬋嬋駝紅著一張小臉，搶過謝小五手上的底褲，不能穿也好穿啊。
謝小五輕輕一笑，起身打開窗戶，一股冷意竄了進來。
獨屬於兩人的暧昧味道漸漸地散去。
嬋嬋攏著他的衣服，小聲問，“我們，要回去了嗎？”
謝小五折回坐在沙發上，摟著嬋嬋靠在他懷裏，調笑道，“你還想在這裏過夜啊？”
“！！！”她才要不要。
謝小五知道她害羞，不逗她，“走了回家了。”
“抱。”嬋嬋撒開雙手。
謝小五懂，彎腰抱起她。
嬋嬋動作熟練的環住他的腰。
謝小五一手兜住她柔軟的臀，一手拎著她的高跟鞋。
“嬋嬋，以後不許這樣穿了。”太性感了，完全把持不住。
“為什麽？”嬋嬋從他肩頭擡頭，皺著眉，不理解。
“你說呢？”謝小五反問。
嬋嬋揪了揪他的臉，“謝小五，我們剛和好，你就開始管我穿衣服了？你會不會是很專橫，控制欲很強的那種男朋友？以後不會還要限制我的行動和交友吧！我告訴你，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是我的人，你要聽我安排。”
他就說了一句，小破孩哪來的這麽多意見，他嘆氣，“不管，不管。我的小祖宗，我哪敢管你啊！我是說，單獨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不能穿成這樣，不安全。”
“知道了。”今晚她也被嚇到了，以前她不是沒出來玩過，人多，而且沒來下面的吧廳，都是在上面的會所包廂裏面，遇不見這樣的人。
嬋嬋身上披著謝小五的衣服，長度剛剛好，不會曝光。
她趴在謝小五肩頭優哉游哉的。
不時，想到了點什麽，“唔，謝小五你的手臂沒事吧？”她為了打那光頭，卯足了力氣，瓶子當場碎掉了，剛剛在包廂太昏暗，看不清，也沒空看。
謝小五笑，“這會兒知道關心我的手臂了？在包廂這麽久，都不見你問一句。”
嬋嬋撅了撅唇，垂著小腦袋，她也想問啊，他又沒給她機會啊。
“放心。就你那點力度，即便光著膀子招呼，你也傷不了我。”在部隊訓練的時候，手臂撞擊力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你還說我是傻子，你做什麽用手臂去擋？”萬一出了問題，她還不得後悔死。
“我不擋。你那一瓶子下去，能讓那光頭開瓢。小小年紀的，打算留個底？不打算去上學了？”
她當時沒想那麽多，就想著教育那油膩男，誰讓他那樣說小五，還對媛媛動手動腳的。
嬋嬋嘀咕，“留底就留底唄，誰讓他那樣說你。他也配。”
“你真的沒事嗎？”
“嗯。”
“那腿呢？”雖說他是用左腿踢的人，但右腿還在養傷中，“你放我下來，我還是自己走吧。”
“你還走得動？”
“！”嬋嬋狠狠瞪著謝小五。
謝小五眉開眼笑，單手顛了顛她的小屁屁，“不用擔心，都沒事。這就是找兵哥哥的好處，恢覆快，體格好。”
“！！！”
嬋嬋抓狂，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她低頭一口咬在謝小五脖頸上。
謝小五深呼一口氣，“小爺我早晚要把你這口牙磨平，省得你動不動就咬人。”牙尖嘴利的。在沙發上咬他，在他身上還咬他，跟個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似的。
“誰讓你這麽不要臉。謝小五，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要老婆，要什麽臉。”
老李瞧見兩人從酒吧出來，立馬從主駕駛下來，拉開後座車門。
謝小五把嬋嬋放在後座上，從收納箱裏取了一條毛毯蓋子嬋嬋腿上，又跟老李在車外聊了兩句。
嬋嬋見謝小五沒上車的打算，她拉住謝小五的手指，“你做什麽去？”
謝小五轉身溫柔地摸了摸嬋嬋的發頂，“不做什麽，剛剛有點事忘辦了，去去就來。”又低下頭在嬋嬋額頭上，“乖，在車裏等我。”
“謝小五，你該不會是要去收拾那兩個人吧？”之前在酒吧她聽出謝小五跟老板說話的深意了。
謝小五挑眉笑，“瞎說，你男人是那種人嗎？”
你男人
這人一會會的時間，什麽‘老婆、寶貝、你男人’這些詞信手拈來，羞不羞啊。
還好李叔沒在車上，不然她要羞愧死了。
嬋嬋揪住謝小五的手指不放，謝小五溫聲安撫，“我真有東西落裏面了，取了就來。”
信他個鬼。
嬋嬋知道攔不住他，“你都說，交給警察，你別太亂了。”
謝小五笑著點頭，眼底深處藏了一絲冷意。
十幾分鐘後，謝小五從酒吧的一間小黑屋出來，裏面的慘叫聲還沒斷掉，他一邊走一邊摘下鋼釘的手套。
他的餘光掃了眼小黑屋，淡淡地跟在身邊接了他手套的老板講，“交給警察處理吧。”
*
嬋嬋的註意力都在酒吧門口，這人還意思說，她不能留底。
他的身份更不適合留底啊。
可別出什麽事啊。
謝小五上學那會兒，打架有多狠她是見識過的。
嬋嬋忐忑著，車門被敲響。
徐媛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車外，她身後是裴時，他淡笑，“你看什麽呢？這麽出神？敲了好幾下都沒反應。”
嬋嬋驚訝道：“裴時，你怎麽來了？”
裴時淡笑：“媛媛給我發消息說你們在酒吧，我忙完就過來了。”他正在開會，收到徐媛的消息，立馬趕過來，還是來晚了一步，好在那個人提早到了。
嬋嬋打開車門，徐媛立馬上車，抱住嬋嬋好一陣關問，“嗚嗚嗚，你沒事吧。你和那誰和好了吧？”
嬋嬋嬌羞地點頭。
徐媛長呼了一口氣，兩個女孩輕輕笑，說著悄悄話。
車外的裴時沒那個癖好聽女孩的私房話，隔了一些距離，他的視線落在嬋嬋身上的外套，他知道是那個人回來了。
他聽媛媛說，他跟那人之間有誤會，其實不用多想，應該和好了。
兩人女孩說了一會兒私密話，徐媛明早有課，不能耽擱。
嬋嬋開口道，“裴時，媛媛拜托你送她一趟了。”
裴時轉身，一位身材挺拔的男人從酒吧出來，哪怕這個男人隔了距離戴著鴨舌帽，裴時還是知道他是誰。
亦如當初在四九城，那個雪夜裏，他從風雪中而來。
只是相比當初，這個一身黑色搭配的男人更淩厲了。
裴時淡笑，主動上前伸手打招呼，“謝先生，您好。”
謝小五也很紳士地伸手和裴時稍稍一握。
等到裴時的車載徐媛離開，謝小五上車，將嬋嬋摟進懷裏，悶悶地開口，“你跟姓裴的還有來往？”
“我們是同學，來往不是很正常嗎？”
“你大學才念幾天，你跟他算哪門子同學。”謝小五眸色深了幾分。
“什麽幾天啊，我大二才休學的。”等等，他這語氣不對勁，莫非嬋嬋笑問，“謝小五你在吃醋？”
“不行？只允許你吃醋，我不可以了？”看到裴時一臉坦坦然的樣子，他就有無數無名火往外噴。
嬋嬋在謝小五懷裏輕輕一笑，“你亂吃什麽飛醋啊，裴時有女朋友的。”
謝小五更氣，“人家有女朋友，你還大晚上讓他過來，人家女朋友不生氣的？”看他那姓裴哪有什麽女朋友，男人的直覺，一看就不像是有女朋友的。
嬋嬋在謝小五懷裏撒嬌，安撫他，“哦，知道了，以後再也不使喚別人的男朋友了。我只使喚我男朋友。”
謝小五低頭在嬋嬋嘴上啄了啄，面色勉強好看了些。
回到別墅，嬋嬋進她的房間，被謝小五扣在懷裏，他在她耳畔低聲說，“嬋嬋，今晚睡我屋。”
她拒絕：“不行，我媽媽回來肯定會來敲門的，我要是不在我房間，她肯定要找你的。”要是被撞見他們睡一個屋，太尷尬了吧。在家裏她可不敢亂來，這段時間謝小五雖然住在他們家，他們也就親親抱抱，沒敢有其他舉動。
謝小五大膽地親吻著嬋嬋耳朵，嗓音低啞，“伯母跟我說了，今晚開會太晚，在公司住下了。”
“！”
所以給了他作案的好時機是吧！
嬋嬋成年後還是第一次睡謝小五的屋，還是這麽不單純的睡。
兩人鬧到淩晨兩點。
嬋嬋發高燒了。
謝小五嚇得當場給謝昀景打電話。
一個小時後，剛從手術臺上下來的謝昀景趕了過來。
讓身邊的助手幫嬋嬋做了簡單的檢查，“感冒了，燒退下來就沒事了。再加上今晚又喝了酒，我那助手一直在我耳邊嘮叨，怨氣很重。”
具體的謝昀景不便說明。
謝小五懂。
他今晚是有點過了。
尤其是回來後，有點不節制。
“你這腿怎麽回事？”謝昀景一眼看出謝小五的腿不對勁。
謝小五在沙發上坐下，摸了摸小腿，“今晚在酒吧發生了點事，用了點勁。”在氣頭上，用右腳踹了那畜生一腳，當時沒感覺，這會兒，感覺到不對勁。還有就是從酒吧出來，故意在姓裴的勉強，直著腿走了一段路。
謝昀景皺眉，在謝小五跟前蹲下，摸了摸他腿骨，矯正手術做了五六個月了，該長的都長好了，應該不會出問題，“這樣也看不出什麽，最好現在去我醫院檢查一下。”
“明天再說吧。”嬋嬋要是醒了，肯定找他，今晚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來，要是生病後醒來第一眼看不見他，又該鬧脾氣了。
謝昀景還能不知道謝小五心裏想什麽，一個個都是戀愛腦，“一時半會兒醒不了，你先跟我去醫院做個檢查，這裏我讓助手看著。”
“等嬋嬋退燒後我再去。”他不放心。
謝昀景無語，“你們這群人沒個省心的，敢情我是為了你們這群人學醫的對吧？”
謝小五不反駁，誰讓其他人也沒有三哥讓他們放心。
謝昀景松了松領帶，背靠在睡沙發背上，“你知道上個人這樣，是誰嗎？”
謝小五沒問。
謝昀景自問自答，“你四哥。”
謝小五不意外，四哥是個典型。
謝昀景又嘆嘆氣，頭疼，“照這樣下去，你二哥也不遠了。”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止是戀愛腦那麽簡單是要發瘋。
“？”謝小五來了興趣，“三哥，二哥有女朋友了？什麽時候的事情？是誰啊？”誰啊，這麽厲害？能拿下二哥冷性子的人？他怎麽沒聽說啊，這三年多他錯過什麽重要事情了嗎？不對啊，他回來這麽久並沒聽其他人提啊！？
謝昀景顯然沒打算給謝小五答案，那耐人尋味的神色，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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