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我百賭百勝。

關燈
第115章 我百賭百勝。

西格瑪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臉上,半晌,他笑著應下來,“好,我答應你了。”

“不過該有的籌碼還是要有的。”西格瑪揮揮食指,一個服務生拿著價值一千萬的籌碼放到了桐野奏身前。

西格瑪將自己身前多餘的籌碼收走,同樣剩下價值一千萬的籌碼。

“規則很簡單,當你走下賭桌的時候你手中剩餘的籌碼比我多,就是你贏了,你要把那個給我,反之,就是我贏了,我會告訴你書的線索,怎麽樣?”西格瑪問道。

“沒問題。”桐野奏點點頭。

“那這一把我們玩尼姆零式好了。”西格瑪話音落下,服務生拿著尼姆零撲克走到了桌前。

“尼姆零式需要四位玩家,還有人想要參加嗎?”西格瑪詢問道。

“我想參加。”一個樣貌精明帶著細框眼鏡的男人坐到了賭桌一側。

“還有一個人讓我來指定吧。”桐野奏忽然開口。

“當然可以。”西格瑪點點頭。

桐野奏詢問了幾個人的意願之後,選擇了一個帶著禮貌紳士模樣的男人。

“玩家就位,按照慣例,容我向你們介紹一下游戲規則。”西格瑪翻開尼姆零撲克牌擺在桌面上。

“這組撲克牌上有四種花色,分別為0,1,2,3,每種花色有十張,一共四十張,每次發牌每個人會得到四張牌作為手牌,每個人依次出牌,如果場上合計的牌面數字超過9,那就是出牌的那個人輸了。”

“游戲進行三局,采用籌碼制,四名玩家依次下註,下註的玩家必須跟上此前玩家下註的最大的一註游戲才成立,不跟註的玩家視為退出游戲者,失敗者要將賭上的註平均分給未退出的三人。”

“沒問題。”桐野奏應下來。

另外兩個男人同樣點頭致意。

西格瑪扯開笑容,“那,游戲開始。”

荷官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了一副新的撲克牌,西格瑪看向桐野奏,“作為初次來到天空賭場的新客福利,洗牌數的決定權就交給你了。”

“27次。”桐野奏開口。

荷官聞言將撲克牌切換了二十七次,而後將撲克牌分為兩疊,交錯洗牌。

荷官將洗好的牌依次發給四人,每人四張。

桐野奏看向手中的牌,3,2,1,0。

算是個還不錯的手牌。

荷官指向一旁帶著眼鏡的男人,“從這位先生開始,順時針方向出牌。”

也就是說,出牌順序是帶著眼鏡的男人,西格瑪,帶著禮帽的男人,最後是桐野奏。

男人推推眼鏡,將手中的籌碼推到桌面中間,“下註一百萬。”

“跟註。”西格瑪從容地開口。

禮帽男人和桐野奏也是同樣。

眼鏡男人抽出一張牌放到桌面之前,“3。”

西格瑪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擡手,“3。”

禮帽男人猶豫了一下,擡手放出了牌,“2。”

此時場上的總計數為8,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人只能出0,如果沒有0就會輸掉這一局。

桐野奏將寫著0的牌放到桌面上。

眼鏡男人同樣打出0的牌。

禮帽男人因此眼神變得慌亂起來,他看向西格瑪,卻發現西格瑪面色從容,而後將寫著0的牌放到了桌面上。

禮帽男人咬咬牙,他手上沒有0。

“我輸了。”禮帽男人垂下頭,將手中的牌扔到桌面上,不服氣地開口,“再來。”

西格瑪彎著眼睛笑起來,“好,下一局。”

荷官重新拿出一副全新的牌,重新洗牌發牌,這一次大家又都拿到了四張手牌。

這次的出牌順序是禮帽男人,桐野奏,眼鏡男人和西格瑪。

禮帽男人這次手中的牌相當不錯,3,1,1,0。

禮帽男人勾起自信的笑容,將手中籌碼的一大半都推了上去,“五百萬。”

西格瑪擡眼看向桐野奏,眼眸頗有興趣。

但出乎西格瑪的預料,桐野奏面上沒有任何猶豫和擔憂的神情,將手中的一百萬籌碼推了上去,“跟註。”

西格瑪有些意外地挑挑眉,同樣推出了籌碼,“跟註。”

這一局是禮帽男人先出牌,他將手中的3放到牌桌上,“3。”

桐野奏同樣伸手出牌,“2。”

眼鏡男人思考一瞬,目光微不可見地落到西格瑪身上,兩秒鐘後,他收回目光出牌,“2。”

輪到西格瑪,他笑著放下牌,“1。”

禮帽男人並不害怕,將手中的0放在了桌面上。

接下來只要有一個人手中沒有0,那這局游戲就結束了。

但是出乎禮帽男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在他之後的桐野奏,眼鏡男人和西格瑪出的牌均為0,一個輪回之後,很快又輪到了他出牌。

此時禮帽男人的頭上遍布了冷汗,近乎驚恐地盯著手中的牌。

又輸了。

怎麽會這樣?

直到荷官將他押上去的籌碼都收走,禮帽男人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擡起頭看向賭桌,手中的籌碼還剩下一小半,但那是他全部身家。

他今天賭運相當好,他就是因此才敢坐上西格瑪的賭桌的,但是他沒有想到他會連輸兩局。

壓力叫禮帽男人眼前的景象恍惚起來,禮帽男人抽了一口氣企圖平覆自己的心情,但還沒等他從這股恐慌中恢覆過來,荷官已經將新的拍發到他的面前了。

禮帽男人拿著牌的手微微顫

抖著,拿了幾次牌都沒有拿起來。

荷官的聲音從他的前方傳來,“這次由這位先生開始,順時針。”

禮帽男人看向荷官指向的人,是桐野奏。

桐野奏此時也看向男人。

兩人目光相對的瞬間,男人忽然感覺到一股壓力,這叫他慌忙地收回了視線。

而桐野奏則笑了起來,他將手邊剩下的所有籌碼全部推上了桌,“這次allin。”

西格瑪聞言露出笑容,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如果輸的人不是他們中的一個,那他們的籌碼數量始終都是一樣的,他們分不出勝負,桐野奏也就拿不到他想要的書的線索。

桐野奏這麽做,應該就是想要借著最後一局打敗他的意思了。

正巧,西格瑪也是這麽想的。

西格瑪同樣將手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跟註。”

禮帽男人則猶豫起來,現在跟註的話他的全部家當就都在裏面了,贏了的話還好說,但要是輸了,他就一無所有了。

但是如果現在放棄了的話,他之前失去的錢就沒有辦法回來了。

禮帽男人咬咬牙,還是將籌碼推了上去,“跟註。”

很快,牌發到禮帽男人手中,就在他拿到牌的瞬間,他腦海裏忽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是來自西格瑪的。

禮帽男人瞪大眼睛,而後很快平靜下來,臉上的擔憂和焦慮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自信。

他神情的變化沒有逃過桐野奏的眼睛,桐野奏收回餘光,看向手中的牌。

桐野奏垂下眼,將手中的牌推出去,“2。”

下一位的眼鏡男人出牌,“3。”

西格瑪接上,“1。”

禮帽男人抿起嘴角,將手中準備好的牌打出去,“2。”

這下場上合計的數目來到8,接下來就看誰的手裏沒有0了。

桐野奏將手中的0牌放到桌面上,此後的眼鏡男人,西格瑪,禮帽男人都是同樣,又輪到了桐野奏出牌。

西格瑪自信滿滿的看向桐野奏,“抱歉,看來勝負已分呢。”

“你怎麽會如此篤定?”桐野奏看向西格瑪,神情從容。

桐野奏臉上那種從容並不是假裝出來的,西格瑪臉上的笑容收斂下去,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他心裏。

在西格瑪的註視之下,桐野奏將手上的0牌放到了桌面上,“0。”

看到0牌的瞬間,西格瑪眼眸緊縮,“怎麽可能...”

不可能的,他們手上應該只有四張0牌才對,而且剛剛應該已經全部出完了。

還沒等西格瑪反應過來,眼鏡男人也將手上的牌打了出來,“0。”

西格瑪猛地看向眼鏡男人。

又一張0牌??

冷汗忽的遍布了西格瑪全身,他低頭看向自己的牌,其中只剩下兩張3。

無論他出什麽,這一把他都輸了。

見西格瑪遲遲沒有動,桐野奏十分好心地提醒道:“該你出牌了,西格瑪。”

西格瑪被桐野奏的聲音驚醒,瞪大眼睛看向桐野奏,“是你?你做了什麽?”

“什麽?”桐野奏滿臉無辜地開口。

而西格瑪眉毛緊鎖,眼眸盯著桐野奏,企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線索。

“如果你說的是控制荷官在發牌的時候讓16張牌中均勻分布四張0到3或者是串通牌桌上的其他兩個人合夥出老千的話,這些我都沒有做哦。”桐野奏攤開手。

他只不過是叫克蘇魯偷偷把他們準備好的牌和真的全新的牌換了一下而已。

西格瑪聽到桐野奏的話眼眸暗下去,“你怎麽會知道?”

桐野奏說的確實都是真的,他們的牌都是特制的,早就按照0,1,2,3這樣的順序排列好了,因此無論如何切牌和交疊洗牌,每四張牌中必定會出現0,1,2,3,雖然順序不能固定,但是十六張牌中必定每個數字有四張。

而從一開始眼鏡男人就是他的人,通過特殊的暗號將他的牌傳遞給他。前兩局禮帽男人輸掉也是他的控制,這是為了叫桐野奏掉以輕心,同時為禮帽男人施壓,連輸兩局之後他的心態肯定相當不好,所以在第三局開始的時候他讓身邊的人給他傳訊,以此讓他成為自己的棋子。

桐野奏沒有回答西格瑪的話,只是指了指他手上的牌提醒他,“該出牌了。”

西格瑪咬咬牙,將手中的兩張3放到桌面上,桐野奏見狀笑起來,“啊,你輸了啊。”

荷官將籌碼平分下來,桐野奏坐在籌碼的簇擁之下笑起來,“看起來我的籌碼更多,這場賭註是我贏了,對吧。”

西格瑪臉色陰沈地站起身,沒有說話。

一瞬間,從暗處出現眾多拿著槍的人,所有人的槍口都指向了坐在賭桌前的桐野奏。

桐野奏從容不迫地坐在椅子上,棕色的眼眸看向西格瑪。

半晌,西格瑪擡起手,他身後的眾人看到西格瑪的手勢紛紛放下槍。

西格瑪深吸一口氣,“願賭服輸,我告訴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