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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進入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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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進入了游戲。

桐野奏趕回東京的時候便看到了那個將東京中心整個包裹進去的巨大黑色結界。

他在結界邊緣停下腳步,他皺起眉打量起眼前的結界。

這看起來是個有限制條件的結界,並不能夠隨意進出。

桐野奏沒有貿然進入結界中,他轉身去了咒術高專。

如他所想,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在這裏。

看到桐野奏,五條悟和他打了個招呼,“你來了奏。”

“五條老師,那個結界是什麽?”桐野奏面色嚴肅地開口問道。

“那是曾經羂索策劃出來的一個叫做死滅回游的游戲,結界是他劃分出來的游戲場地,限定著只進不出,而他標記詛咒了一千名玩家參與游戲,想要通過這場游戲實現咒力優化。”五條悟開口解釋道。

桐野奏微微皺起眉,“羂索?但是羂索不是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嗎?”

“是這樣的,我們以為這場游戲不會被發動,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開始了。”夏油傑同樣面色嚴肅。

“不過好消息是目前只開啟了這一個結界,並沒有像原本設計的那樣開啟十個。”五條悟接道,“我正在尋找打破結界的方法,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桐野奏看向眼前充斥著不詳氣息的結界,繼續問道:“如果這是個游戲的話,那這個游戲的游戲規則是什麽?”

“只要身處在結界中的人就會被視為玩家,成為玩家非咒術師會被賦予術式,在結界中玩家必須互相殘殺以獲得積分,攢夠一百點積分可以向管理員申請追加一條規則,大概是這個樣子。”

“積分除了追加規則之外沒有其他用處了嗎?”桐野奏有些疑惑地開口。

“是的。”

“那只要大家都放棄這個所謂的積分那所有人都會平安活下來了吧。”

“這種狀態太理想了。”夏油傑搖搖頭,“結界中的人超過一千,而且其中有三百人都是曾經被羂索標記了詛咒的人,他們從羂索的詛咒中獲得了力量,但是他們的意識被篡改,因此充滿惡意。”

“充滿惡意?”Ψ

“是的,你可以將他們看成三百個充滿惡意的悠仁。”五條悟點點頭,“就好像是悠仁要毀滅世界殺掉所有人類這種感覺。”

桐野奏皺了皺眉。

“對了五條老師,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克蘇魯突破封印那件事?”

“當然記得,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抓到羂索的。”五條悟點點頭,“怎麽了嗎?”

“當時羂索企圖按照克蘇魯覆刻混沌體,他用到了我的血液,而幫他收集我的血液的是一個叫做藤本的人。”

“藤本?”五條悟想了一下,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麽印象。

“我重傷了藤本,在那之後藤本一直行蹤不明,而在前幾天,他又出現在了東京,我懷疑這個結界的突然開啟可能和他有關。”

“你說的那個藤本是咒術師或者詛咒師嗎?”

“不。”桐野奏搖搖頭,“他原本只是普通人,但是普通人在那種情況下肯定沒有辦法活下來的,我懷疑他用了什麽方法改變了自己。”

“但是羂索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他繼續開啟死滅回游的目的是什麽?”夏油傑問道。

“說不準。”五條悟搖頭,“不過我覺得他們的目的肯定不是只是叫東京陷入混亂這麽簡單,只是陷入混亂可不需要三百個虎杖悠仁。”

提到虎杖悠仁,桐野奏發現他們說話的時候他一直沒有看到虎杖悠仁的身影。

“悠仁呢?”桐野奏問道。

“悠仁和惠他們已經進入到結界中了。”五條悟指了指結界,“惠的姐姐津美紀在幾年之前中了那種詛咒,這次的結界也將津美紀住的醫院包裹了進去,因此按理來說津美紀此時也已經成為其中一名玩家了,惠不放心津美紀,所以跟著進了結界,怕惠有危險,悠仁也進了結界。”

桐野奏想了一下,“我也進去吧,裏面的情況不明,只有他們的話很危險,而且說不定是結界內部會有打破結界的方法。”

“你想好了嗎,現在我們並不清楚裏面的情況,你也可能會面臨危機。”五條悟認真地開口。

“我知道,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桐野奏點點頭。

之前叫藤本跑掉也是他的責任,如果這次的事件真的和藤本有關,那他也難逃其咎。

最關鍵的是孤爪研磨他們應該也被困在了結界裏,作為完全沒有接觸過咒術界的普通人,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見桐野奏已經下定決心,五條悟也沒有阻止他。

他朝桐野奏點點頭,“註意安全,我們也會盡快找到破解結界的方法的。”

“我會的。”桐野奏朝著兩個人揮揮手,擡腳走進了結界。

結界允許任何人的進入,因此桐野奏進入到結界中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什麽特殊的感覺。

但是等桐野奏踏入結界中的瞬間,一股血腥氣混合著冗雜的咒力迎面撲到了桐野奏臉上。

死滅回游已經開始了幾個小時,在這幾個小時裏,被羂索標記的玩家陸陸續續蘇醒,許多非咒術師獲得了術式,混亂已經開始在結界中蔓延。

桐野奏的目光掃過隱蔽小巷子裏看起來生死不明的人,擡腳走向孤爪研磨家的方向。

現在重要的是想將孤爪研磨他們保護起來。

桐野奏按照記憶來到孤爪研磨家門口,敲響了孤爪研磨的家門。

孤爪研磨聽到敲門聲,警惕地向門口看過去,但是並沒有應聲。

幾個小時之前,這個奇怪的游戲規則出現在他們腦海中,而後他們的世界就變得危機四伏。

孤爪研磨剛剛親眼看到一個人將另一個人

拖進了小巷,而後只有一個人滿身是血的走了出來,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幾分增加了一點。

孤爪研磨當然知道積分增加意味著什麽,但是他沒有想到真的有人會為了那個所謂的積分真的做出這種事情。

他不理解他們為什麽會這樣,但是他明白,他們現在的處境相當危險。

孤爪研磨住進了手中的高爾夫球桿,躲到離門口有段距離的門口。

如果外面的人強行闖進來的話他可以先發制人偷襲他。

孤爪研磨深呼吸兩下,正想著對策,忽的聽到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研磨,是我,桐野奏。”

孤爪研磨眨眨眼,奏?

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朝外面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桐野奏站在外面。

孤爪研磨放松下來,他打開門,“奏,你怎麽回過來?現在很危險。”

“我知道很危險,所以才過來找你的。”桐野奏看到孤爪研磨沒有受傷,這次松了一口氣。

他走進孤爪研磨家裏關好門,“叔叔阿姨也都沒事吧?”

“嗯,他們都還好。”孤爪研磨點點頭,“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奏?”

“這個說起來很覆雜,不過不用擔心,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的,這段時間你待在家裏,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桐野奏囑咐道,“對了,你有沒有宣誓成為玩家?”

“沒有。”孤爪研磨搖搖頭,“我覺得那樣好像會更加危險。”

“你的判斷是對的。”桐野奏應下來,“我還要出去找其他朋友,你註意安全,結界中的信號好像並沒有被切斷,有什麽事情就打電話聯系我。”

“好。”孤爪研磨面色認真,“你也要保重安全,奏。”

“我會的,不用擔心我。”桐野奏轉頭向孤爪研磨露出一個笑容,“那我先走了。”

“拜拜。”

桐野奏從孤爪研磨家裏出去,去找了住在附近的黑尾鐵朗,將和孤爪研磨說的話向黑尾鐵朗同樣說了一遍,並且叫黑尾鐵朗轉告其他朋友們。

黑尾鐵朗應下來。

安頓好他們,桐野奏走上街道,尋找起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蹤跡。

和以往的繁華景象不同,此時的街道異常荒涼。

在桐野奏走到一個公園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個小孩哭泣的聲音。

桐野奏向公園裏看過去,在公園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正無助地哭泣著。

桐野奏朝著小男孩走過去,輕聲開口:“小弟弟,怎麽了?找不到爸爸媽媽了嗎?這裏很危險,不能在這裏坐著的,我帶你去找爸爸媽媽吧。”

小男孩聽到桐野奏的聲音眼淚汪汪地擡頭看向他,他抽抽鼻子,用哭腔說道:“但是,大哥哥,我的東西丟了。”

“什麽東西?”

“就是,就是...”小男孩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就在桐野奏打算湊近了聽小男孩的話的時候,小男孩的手變化成利刃的樣子朝著桐野奏的腹部刺了過來。

但是很可惜,小男孩的這次攻擊並沒有奏效,他的手在觸碰到桐野奏之前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擋了下來。

小男孩發覺不對,但還沒等他和桐野奏拉開距離,他的脖子卻被桐野奏一把掐住了。

桐野奏掐著小男孩的脖子將他拎起來,他挑挑眉,“這是術式?”

小男孩的臉色漲紅起來,在桐野奏的註視之下,小男孩的外貌改變,變成了一個少年,他的額頭上有著詭異的繁覆花紋。

少年咬著牙,憤憤地等著桐野奏,“怎麽會......”

“什麽怎麽會。”桐野奏瞇起眼,目光冷漠,“你以為只有你有術式嗎?”

桐野奏話音落下的瞬間,少年像是猛地驚醒一樣,他的眼中映出了桐野奏身後那龐大詭譎的黑影。

那是不可侵犯的力量。

恐懼出現在少年心裏,他止不住地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也有術式,你難道不懂嗎,他們都該死,我們應該把他們都殺掉!你為什麽站在他們那一邊!”

“你說的他們是誰?”桐野奏問道。

聽到桐野奏的話,少年的眼睛中迸發了驚天的恨意,他近乎咬牙切齒地開口:“人類,那些非咒術師們,他們都該死。”

桐野奏被少年的恨意刺激地皺了皺眉。

他這時理解了剛剛五條悟說的他們被篡改了意識所以滿懷惡意這句話的意思。

少年的狀態顯然不正常。

桐野奏的目光落到少年額頭上的標記上,這個應該就是羂索當初設計的詛咒了。

少年見桐野奏不說話,以為他懂了自己的意思,他抓住桐野奏的手,“你明白了嗎,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明白了,但是這樣就更不可以放開你了。”桐野奏說著,克蘇魯入侵了少年的意識。

瞬間少年失去意識癱軟下去,桐野奏將少年扔到一個房間裏關起來,避免他外出傷人或者被其他人趁虛而入。

處理好少年,桐野奏心情沈重下去。

如果少年這樣的存在在這裏結界中有三百個,那這裏一定會變成名副其實的人間煉獄。

桐野奏深吸一口氣,他們要盡快找到打破結界終止這場游戲的方法才行。

另一邊,伏黑惠正在尋找伏黑津美紀的蹤跡。

他進入結界之後第一時間就去了伏黑津美紀的醫院,但是那裏已經沒有伏黑津美紀的身影了。

顯然,伏黑津美紀也已經被喚醒了。

伏黑惠不清楚伏黑津美紀去了什麽地方,只能在周邊尋找起來。

在此期間,伏黑惠同樣遇到了其他蘇醒的玩家。

那些額頭上帶著和伏黑津美紀一樣標記的人散發著異常明顯的惡意,甚至於那種惡意是直接面對人類散發出來的。

伏黑惠心裏有了相當不好的預感。

他急於找到伏黑津美紀,但是事違人願,一個玩家擋在了他的面前。

“很抱歉,這裏不能讓你通過呢。”打扮的溫文爾雅的男人開口說道,眼睛中卻滿是與外表不符的暴虐。

伏黑惠心情煩躁,語氣相當不好,“讓開。”

“啊呀,火氣不要這麽大嘛。”男人笑起來,他擡起手,匕首出現在他的手裏,“你是咒術師吧,高興一點,你可是價值五點積分。”

見男人並不打算放過他的樣子,伏黑惠也懶得和男人白費口舌,“玉犬!”

玉犬出現在伏黑惠身邊,朝著男人齜起牙。

男人沒有絲毫危機感,他哈哈大笑起來,“就是應該這樣才對,來吧。”

另一邊,晚了一步進入到結界中的虎杖悠仁追著伏黑惠的蹤跡跑過來,但是還沒走幾步,一直在他體內的兩面宿儺忽然出聲了。

“呦,那家夥也來了?”

“誰?”虎杖悠仁不明所以地開口問道。

這次兩面宿儺卻沒有再說話了。

也就在這一瞬間,虎杖悠仁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咒力朝他席卷過來。

虎杖悠仁警惕地看向那個方向,然後便看到一個黑色長發的女生從轉角處走了過來。

女生黑色的眼眸看向虎杖悠仁,然後露出了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宿儺大人,好久不見。”

兩面宿儺在虎杖悠仁的臉上睜開眼睛打量起伏黑津美紀,“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羂索那個家夥簽訂了契約。”

“不過現在您知道了。”伏黑津美紀笑著雙手合十,“因為羂索給出的條件相當誘人,只有重新獲得生命我才能再次與您相見啊,宿儺大人。”

“看起來你已經很適應這個身體了。”兩面宿儺撇撇嘴。

“是的。”伏黑津美紀點點頭,“不過看樣子您還沒有完全獲得這具身體啊。”

“啊,是啊。”兩面宿儺不甚在意地開口,“不過我已經找到更適合的容器了,你也認識。”

伏黑津美紀的眼神暗下去一瞬,不過重新恢覆了光彩,“那個小家夥嗎?他確實比你現在的身體看起來好用一點。”

“是吧。”兩面宿儺坐在由屍骨堆砌成的王座上撐著頭,滿臉都是趣味,“我親愛的伏黑惠。”

虎杖悠仁聽到伏黑惠的名字從兩面宿儺的口中說出眼眸緊縮。

他咬咬牙,“餵,宿儺,你在打惠的主意嗎?”

兩面宿儺扯開滿是惡意的微笑,“是又怎麽樣,你要阻止我嗎?你又能怎麽阻止我?”

“我不可能讓你得逞的宿儺,哪怕是拼上我自己的性命。”虎杖悠仁斬釘截鐵地開口。

而兩面宿儺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放聲大笑起來,“性命?那好像搞錯了,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你說你要阻止我?好啊,你來試一試。”兩面宿儺好以整暇地看著虎杖悠仁,“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你期望落空之後悲慘的樣子了。”

伏黑津美紀笑起來,“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幫助您吧,宿儺大人。”

虎杖悠仁聞言猛地看向伏黑津美紀,眼見著伏黑津美紀要離開,他沖上去上前拉住了伏黑津美紀的手腕,“等一下!你是誰!”

伏黑津美紀回頭看向虎杖悠仁,一股咒力猛地彈開了虎杖悠仁拽著她手腕的手。

虎杖悠仁的虎口被震得發麻,他警惕地退後兩步,然後他看到伏黑津美紀朝他笑起來,“小家夥,不要隨便對女生動手動腳啊,而且我的名字也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虎杖悠仁一楞,兩面宿儺倒是哈哈大笑起來。

千年過去,這個瘋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伏黑津美紀沒有理會虎杖悠仁,轉頭就要離開。

虎杖悠仁想要繼續攔下伏黑津美紀,但是卻發現兩面宿儺摁住了他的手。

“餵,宿儺!不能叫她走的!”虎杖悠仁掰開被兩面宿儺控制住的手。

“小鬼,看看你周圍吧,你現在自身難保,怎麽還有閑功夫去管她。”兩面宿儺慢悠悠地開口。

虎杖悠仁聽到兩面宿儺的話轉頭向四周看過去。

兩個玩家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他身邊,滿是惡意的眼神落到虎杖悠仁身上。

虎杖悠仁被迫停下腳步看向他們。

“落單的咒術師啊,在這裏很危險的啊。”其中一個人看向虎杖悠仁,臉上滿是假惺惺的笑容,“要不要加入我們?”

“無論怎麽說有同伴的感覺更好一點吧。”另一個人朝著虎杖悠仁伸出手。

虎杖悠仁看向他們,沒有絲毫被他們說動的意思。

“同伴?你們不是我的同伴。我的同伴不會露出這種這樣充滿惡意的眼神。”虎杖悠仁面對他們,做出了攻擊的姿勢,“如果你們企圖攔下我,我不會客氣的。

那兩個人見狀收起了臉上虛假的笑容,毫不掩飾地坦露出那份惡意,“是嘛,那就沒有辦法了。”

虎杖悠仁陷入苦戰的同時,伏黑惠那邊也並不輕松。

和羂索計劃的一樣,這些玩家蘇醒之後獲得了強大的咒力,他們的惡意同樣滋養了這份咒力,他們的實力甚至等同於一級甚至是特級的咒術師,並且下手毫不留情。

他們的目的就是殺掉眼前的人而已。

伏黑惠故意擺出節節敗

退的樣子,玉犬圍繞在暗處尋找著男人的破綻。

在男人的一擊之下,伏黑惠故意被他逼到了墻邊。

男人咧開笑容,手中的匕首對準伏黑惠的咽喉,“再見了,你會變成我的積分繼續陪伴我的。”

伏黑惠擡眼看向男人,“是嗎。”

也就在這一瞬間,男人背後早以蓄勢待發的玉犬瞄準了男人沒有防備的當空,從背後撲上男人,死死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伏黑惠借機從男人身下竄出來,男人的身體被玉犬直接按到了墻上,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被忽然出現的大蛇控制住。

男人察覺不妙,但是此時的他已經沒有辦法逃脫大蛇的控制了。

男人咬緊牙關,憤恨的目光看向伏黑惠,“放開我!”

“怎麽想都不可能放開你的吧。”伏黑惠伸手擦掉嘴角留下的鮮血,開始思考應該怎麽處理男人比較好。

他們應該只是被篡改了意識的普通人而已,如果殺了他們那對他們太不公平了。

伏黑惠正想著,忽然脊背一陣發寒。

他猛地回過頭,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伏黑津美紀正在不遠處朝著他走過來,看到伏黑惠,伏黑津美紀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惠,是你嗎?”

伏黑惠一楞,“姐姐?你沒事嗎?”

“真的是你。”伏黑津美紀松了一口氣,朝著伏黑惠伸出手,作勢要觸碰伏黑惠的臉,“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見不到你了。”

重新見到伏黑津美紀的沖擊叫伏黑惠楞在原地,就在伏黑津美紀的手要觸碰上伏黑惠的臉的瞬間,觸手從伏黑惠的身邊掠過,將伏黑津美紀摁在了地面上。

伏黑津美紀朝著伏黑惠身後看過去,她的神情變得不耐起來,“多管閑事。”

“不,再怎麽說拿著別人的身份招搖撞騙都不太好吧。”桐野奏拉著伏黑惠的手帶著他遠離了伏黑津美紀,他的目光落到伏黑津美紀身上,“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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