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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的大章魚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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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的大章魚吃醋了。

仿佛在驗證桐野奏的話一樣,川上富江忽然感覺到自己和另外兩個分身的聯系被切斷了。

川上富江尖叫起來,“不可能的,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你不能理解的事情並不代表不存在。”桐野奏看向川上富江,“我說過,你永遠沒有辦法勝過我。”

滿溢的負面情緒充斥了川上富江的心,她憤恨的目光瞪著桐野奏,身體開始扭曲變形。⑩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沒有機會了。”桐野奏淡淡的開口,與此同時,克蘇魯的觸手直接穿透了川上富江的身體,將川上富江死死釘在了地面上。

川上富江的手指深深扣進克蘇魯的觸手中,她奮力地撕咬起克蘇魯,但是卻完全沒有辦法對他造成傷害。

川上富江拼命掙紮想要踢開克蘇魯,但這樣的掙紮只掉她的血流失的越來越多。

鮮紅的血液在地面上蔓延開,在那些血液重新分化成新的川上富江之前,黑色的咒力火焰騰的升起,在血液上燃燒起來。

咒力火焰有效地抑制了川上富江的分化,火焰順著血跡蔓延,很快燒到了川上富江的身上。

被火焰灼燒的痛感叫川上富江失聲尖叫起來,恐懼終於席卷了川上富江。

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黑色火焰,如果被這樣的火焰燒死她就會真的死去的!

川上富江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的情緒,她拼命的想要逃脫克蘇魯的壓制,但她掙紮的越劇烈那些火焰燃燒的越旺。

在黑色的火焰吞噬川上富江的雙眼之前,她透過火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桐野奏。

那一刻,她無比清晰的看到了桐野奏的身後克蘇魯的身影,不可名狀的神明以大章魚的外表現世,他的身影遮天蔽日,又無比珍重的圈住了他所鐘情的神之子。

這一刻川上富江忽然明白了為什麽腦髓地獄的詛咒並不起效。

因為那是不可逾越的神明。

川上富江用最後的力氣朝著桐野奏伸出了手。

神明啊,為什麽眷顧的不是我呢?

火焰攀附上川上富江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將其吞沒。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太宰治打開了破舊小屋的門,陽光從外面照進小屋裏,驚擾到了裏面的夢野久作。

夢野久作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在發現來者是太宰治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他砰的一下站起身,劇烈的動作將他身後的凳子掀翻在地。

但他此時已經顧不得凳子,他盯著太宰治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就跑。

太宰治肯定是來將他抓回去的,他可不想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禁閉室裏了。

夢野久作咬緊牙關,跌跌撞撞的從後門跑了出去,但是沒跑兩步就撞見了正等在外面的中島敦。

夢野久作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太宰治也已經追著他從小屋裏走了出來。

相比於夢野久作的驚慌,太宰治看起來游刃有餘,甚至還可以笑著和夢野久作打招呼,“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麽樣?”

夢野久作用憤恨的目光瞪向太宰治,沒有答話。

他的目光在眼前的太宰治和身後的中島敦身上轉了兩圈,片刻之後,他轉頭朝著中島敦沖了過去。

中島敦並不像太宰治那樣不受腦髓地域的影響,只要中島敦攻擊了他,那他就可以詛咒中島敦拖住太宰治的腳步。

中島敦看見夢野久作朝他沖過來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靈巧的躲過夢野久作的身子,與此同時拉下了早就布置好的陷阱的拉環。

咻的一下,一張網從夢野久作腳下收攏,一瞬間夢野久作就被網吊了起來。

夢野久作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拼命的撕扯著網袋,但是以他的力氣完全沒有辦法破壞網袋逃出來。

“幹的不錯,敦。”太宰治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

太宰治走到網袋下面擡頭看向眼前的夢野久作,對他露出了笑容。

“你答應川上富江計劃的原因是想要借此殺掉我吧,沒有讓你成功殺掉我,還真是抱歉呢。”

夢野久作被太宰治的話刺中了心臟,他的表情扭曲起來,他的手緊緊抓住網袋,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飾,“總有一天我會殺掉你的。”

“好好,我等著那一天,如果你真的殺掉我,我說不定還會因此相當開心呢。”太宰治不甚在意的說著,擡手觸碰上夢野久作的身體,“不過在此之前,希望你繼續享受禁閉室裏的時光。”

在太宰治的手觸碰到夢野久作身體的瞬間,人間失格發動,消除了夢野久作的腦髓地獄的影響。

一瞬間,橫濱裏被腦髓地獄控制的人們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他們的眼神恢覆了清明。

眾人疑惑著看著眼前的場景,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與此同時,中原中也身上的腦髓地獄的影響也消失了。

中原中也恢覆神智,第一眼就看見了桐野奏和他身後的克蘇魯。

這還是中原中也第一次察覺到克蘇魯的存在,巨大的章魚籠罩了他眼前的天空,叫人心生恐懼的恐怖力量自克蘇魯身上散發出來,叫中原中也下意識的繃緊身體進入了戒備狀態。

那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桐野奏身後?

中原中也剛向開口提醒桐野奏危險,卻猛的發現不對,因為他發現克蘇魯的氣息和桐野奏是連接在一起的,甚至克蘇魯正以保護的姿態圍繞在桐野奏身側。

而在桐野奏身前,一團黑色的火焰燃燒著,中原中也勉強能辨識出被火焰灼燒的那個東西正是川上富江。

黑色的火焰映到桐野奏的眼中,卻並沒有點亮他的眼眸。

這一瞬間,中原中也在桐野奏身上感受到了異常危險的氣息。

不過那樣的感覺轉瞬即逝,中原中也只是眨了一下眼,克蘇魯的身影就在他眼中消失了。

等他再去看向桐野奏身後的時候,那裏空無一物,藍天展露在他的眼前,陽光灑下。

中原中也難得有些發楞。

他敢確定他剛剛肯定不是眼花,他確確實實看到了大章魚,但是為什麽只是一眨眼那個大章魚就不見了?

中原中也正疑惑著,一朵雪花悠悠的飄到了他的臉頰上,微涼的觸感打斷了中原中也的思緒。

中原中也仰頭朝著天空看去。

下雪了?

桐野奏感受到有微微的涼意落在他的臉上,他疑惑著擡頭看過去,卻發現有雪花從天上飄了下來。

“下雪了啊。”桐野奏伸出手接住緩緩飄落的小雪花。

好像是為了沖刷這次的混亂一般,整個橫濱都下起了雪。

中島敦一手拎著裝著夢野久作的網袋一邊驚奇的開口:“太宰先生,下雪了!”

“這雪來的很巧妙嘛。”太宰治用手接住一朵雪花,看著雪花在他手心迅速融化為一滴水滴。

太宰治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太宰治接通電話,國木田獨步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太宰,另外兩只川上富江都抓住了。”

“我知道了。”太宰治勾起嘴角,掛斷電話看向中島敦,“工作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另一邊,坐在辦公室中的森鷗外轉頭向窗外看了過去,意味深長的開口:“下雪了啊。”

中原中也從地上站起身。

桐野奏註意到中原中也,轉頭看向他,“中也,你沒事了?”

“沒事了。”中原中也搖搖頭。

桐野奏聞言笑起來,“嗯,沒事就好。”

少年的笑容融入到雪景之中,漂亮又溫和,和中原中也剛剛察覺到的危險氣息截然不同。

那樣漂亮的笑容落到中原中也眼中,叫中原中也的心砰砰跳動起來。

雖然很久沒有見面,但他果然還是很喜歡桐野奏。

那種喜歡充斥在中原中也的心裏,但中原中也並沒有任何處理這種情感的經驗。

這時候應該和桐野奏說些什麽嗎?這個時候應該告白嗎?

中原中也躊躇了一下,一向冷靜精明的頭腦卻沒有辦法處理眼前的情況。

桐野奏發現中原中也的猶豫,開口問道:“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中也?”

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沒想好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麽。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奇怪,中原中也找了另一個話題,“那個,奏,我剛剛好像在你身後看到了一個大章魚。”

“你可以看到他嗎?”桐野奏眨眨眼指了指在他身後的克蘇魯。

克蘇魯也因為中原中也的話看向了他。

中原中也搖了搖頭,“現在已經看不到了。”

“這樣啊,那可能是你剛剛從詛咒中恢覆過來的時候精神比較敏[gǎn],更容易察覺到克蘇魯的存在吧。”桐野奏回答的。

中原中也敏銳地抓到了桐野奏話中的關鍵詞,“克蘇魯?”

“對,他的名字叫克蘇魯,是我的式神。”桐野奏點點頭,“不過可惜你沒有辦法看到他,不然你們可以握下手。”

“沒關系的。”中原中也擺擺手,他倒也不太想和一只章魚握手。

中原中也的目光落到地上依舊被灼燒著的川上富江身上,“她要怎麽辦?”

“川上富江現在活動的分身應該一共只有三只,只要將她們全部封印起來就可以了。”桐野奏說道。

很快,太宰治他們從各處回來和桐野奏與中原中也會合。

太宰治江夢野久作交給中原中也,意有所指的開口:“這次記得看好他。”

“不用你操心。”中原中也習慣性的回懟一句。

另外兩只川上富江也被國木田獨步帶了過來,考慮到這次川上富江引發的混亂,太宰治提議將川上富江全部送到異能特務科那裏去。

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對於這個提議都沒有意見。

罪魁禍首已經抓住,接下來就是善後的事情了。

因為川上富江的事情奔波了幾天,事情解決,桐野奏放松下來,感覺有點疲憊。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家休息了。”桐野奏開口說道。

“沒關系的,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太宰治笑著開口,“當然,如果你能跟我一起殉情就更好了。”

桐野奏選擇性地無視了太宰治的後半句話,“那接下來辛苦你們了。”

中原中也看向桐野奏,不知為何心裏忽然有了一種很強的預感: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中原中也向來都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次也不例外。

眼見著桐野奏馬上就要離開,他上前一步叫住了桐野奏。

“奏!”

桐野奏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直視著桐野奏的眼睛,神情認真,“那個,我有話想對你說。”

桐野奏因為中原中也認真的神情跟著嚴肅起來。

“你說吧,我在聽著。”

中原中也此時也顧不得思考太多東西,他下定決心鄭重的開口:“奏,我很喜歡你。”

桐野奏沒有想到中原中也用如此認真的神情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我也很喜歡你的,中也。”

中原中也聽到桐野奏的話就知道他誤會了。

他連忙擺了擺手,“不是朋友間的喜歡,是那種喜歡。”

“那種喜歡?”桐野奏思索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是想和我談戀愛的那種喜歡嗎?”

自己的心思被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叫中原中也有些害羞,他的耳朵紅起來,不過依舊堅定的點點頭,“是的。”

桐野奏驚訝的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確實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喜歡。

因為驚訝,桐野奏一時間沒有說話,中原中也就站在他身前,安靜地等著他的反應。

這一刻的時間在中原中也的感知中被無限拉長,在短短的一分鐘之內,中原中也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念頭。■

中原中也最擔心的是桐野奏會不會因為他的喜歡感到困擾或者是覺得討厭。

這樣不確定的念頭纏繞在中原中也心裏,叫他十足緊張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桐野奏才終於開口了。

“非常感謝你的喜歡,中也。”

中原中也聞言擡頭看向桐野奏。

幸運的是中原中也沒有在桐野奏臉上看到他想象中的厭惡的神情,相反,桐野奏露出了一個有些抱歉的笑容。

“不過很抱歉,我可能沒有辦法回應你的這份喜歡。毫無疑問我是很喜歡你的,但我對你的喜歡並不是戀人之間的喜歡,而且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你對我的喜歡可能只是因為被我的世界偏愛所影響的結果而已。”

中原中也聽到桐野奏的話下意識想要開口反駁。

但是話到了嘴邊,中原中也卻沒辦法說出口。

畢竟他一時間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對桐野奏的喜歡是不是真的因為世界偏愛的影響。

半晌,中原中也搖搖頭,“沒關系,你不用抱歉的,是我這次的行為太突兀了,希望不要對你造成困擾。”

“不會的,你也不用介意,我們可以一直做朋友。”桐野奏朝中原中也露出真心的笑容。

中原中也並不是那種放不下的性格,他聞言也笑起來,“當然。”

兩人之間的對話並沒有刻意避開其他人,因此被太宰治完全收入了眼底。

等桐野奏離開之後,太宰治走到中原中也身邊,滿臉惋惜的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真可惜啊中也,你出局了。”

中原中也暼了太宰治一眼,“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太宰治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

“那孩子本來也不是應該屬於我們這一邊的。”

太宰治說話的聲音很輕,以至於中原中也沒有聽清。

中原中也疑惑的開口問道:“什麽?”

正好此時擺脫了腦髓地獄控制的芥川龍之介從禁閉室裏被放了出來。

他第一反應就是沖出來尋找太宰治的身影。

等他看到太宰治依舊在大廈之外的時候,他猛的松了口氣。

他暗戳戳的來到太宰治身邊,“太宰先生!”

芥川龍之介的聲音打斷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對話。

太宰治看向芥川龍之介摸了摸下巴,“不過看起來芥川就好像幾乎沒有被世界偏愛影響到呢。”

“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中原中也哼一聲。

只能說芥川龍之介滿腦子都是太宰先生太宰先生,甚至能夠因此抵抗住世界偏愛的效果。

太宰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撓了撓頭,“我的教育這麽好嗎。”

而作為事件中心的芥川龍之介則一頭霧水。

世界偏愛是什麽?和他有什麽關系嗎?

太宰治沒有解釋的意思,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故作一臉高深的開口:“嘛,總之繼續加油吧。”

但對於對太宰治相當熟悉的中原中也來說,他一眼就看出了太宰治的意圖。

他額角跳跳,拎住了太宰治的衣領,“你這家夥別想逃走

,善後工作還有很多要做的呢。”

“哎呀,那些事情交給國木田和敦就好了嘛。”太宰治苦下臉。

芥川龍之介見狀義不容辭的開口:“太宰先生那部分我會幫他做好的!”

太宰治眼睛一亮,他從中原中也的手中掙脫出來,“看吧,芥川已經這麽說了,所以我就先走了。”

中原中也皺起眉,“你這家夥!”

太宰治沒有聽中原中也下面的話,一溜煙跑走了。

中原中也撇撇嘴,轉頭看向旁邊的芥川龍之介。

芥川龍之介板板正正的站著接受中原中也的註視,並且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看芥川龍之介這個樣子,中原中也也沒有多說什麽。

他的目光落到芥川龍之介的衣服上,“你衣服什麽時候破了?”

“嗯?”芥川龍之介轉頭看向自己的衣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破了一個洞。

芥川龍之介想了一下,可能是因為之前羅生門被克蘇魯折斷的時候破的洞。

對此,羅生門表示很委屈。

這邊,桐野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坐電車回了家。

他到家的時候已經相當晚了。

桐野奏顧不得脫衣服,直接撲到了自己的床上。

被柔軟的床包裹住,桐野奏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川上富江的事情解決,桐野奏一下子感覺輕松了不少。

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川上富江的事情,桐野奏都沒怎麽太和海藤瞬他們聯系。

桐野奏躺在床上將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發過來的通訊回覆了一遍,等他休息的差不多了,便起來準備洗個澡。

桐野奏走進浴室,在浴缸裏放滿了水,然後坐進了浴缸裏。

按照平時的經驗來說,只要桐野奏在浴缸裏放上水,克蘇魯就會很高興的跑出來的,但是奇怪的是今天直到桐野奏坐進了浴缸裏克蘇魯都一直沒有動靜。

桐野奏有些疑惑的呼喚了一下克蘇魯,不過克蘇魯沒有回應他。

這是怎麽了?

是受傷了嗎?

雖然覺得穿上富江的能力應該不至於會影響到克蘇魯,不過桐野奏還是有些擔憂。

桐野奏再一次呼喚起了克蘇魯。

這一次克蘇魯給予了桐野奏回應,但是回應給桐野奏的是一種罕見的負面情緒。

桐野奏見此更擔心了。

桐野奏放輕了聲音開口:“克蘇魯,出什麽事情了嗎?”

克蘇魯這次露出了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桐野奏。

桐野奏依舊不清楚克蘇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試探性的伸出手摸上克蘇魯。

也就在桐野奏觸碰到克蘇魯的一瞬間,克蘇魯整個出現在浴缸裏,將浴缸擠得滿滿當當的,是他的觸手將桐野奏結結實實的纏繞了起來。

這一次克蘇魯的纏繞和以往都不同,他的觸手幾乎纏滿了桐野奏全身,而且克蘇魯使的力氣很大,叫桐野奏的身上隱隱作痛。

桐野奏可憐巴巴地皺了皺眉,“疼。”

克蘇魯聽到桐野奏的聲音微微放松了一些力道,但纏在桐野奏身上的觸手完全沒有放開。

桐野奏嘗試著伸手推了推身邊的克蘇魯,不過克蘇魯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

桐野奏這時候明白過來。

克蘇魯這是生氣了?但是克蘇魯為什麽會生氣啊?

克蘇魯察覺到桐野奏的疑惑,向外噴了一口氣。

都有人要當面把他的桐野奏搶過去了,他怎麽可能不生氣!

克蘇魯越想越氣,纏著桐野奏的觸手又緊了一分。

克蘇魯的力氣比桐野奏大的多,桐野奏被克蘇魯的觸手擺弄著,完全沒有辦法自由活動。

而且克蘇魯的觸手冰冰涼涼又滑溜溜的,被克蘇魯的觸手包裹雖然不至於難受,但是感覺很奇怪。

桐野奏用商量的語氣嘗試開口:“那個,克蘇魯,可以先放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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