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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小小地中了一下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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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小小地中了一下詛咒。……

“才不是,這是我的幼馴染。”桐野奏反駁一句。

“我出去等你,奏。”齊木楠雄看了眼貝爾摩德,開口說道。

“好。”桐野奏點點頭。

貝爾摩德看著齊木楠雄走出去,頗感興趣地開口:“我都不知道你有一個幼馴染。”

“畢竟他是個普通人,和我們的事情無關。”桐野奏聳聳肩。

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的超能力者而已。

為了防止貝爾摩德繼續探究齊木楠雄,桐野奏換了個話題,“你怎麽在這裏?”

“這是秘密。”貝爾摩德笑著開口,轉頭看向警戒線裏的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

“你認識他們嗎?”桐野奏順著貝爾摩德的目光看過去,開口問道。

“算的上認識吧。”貝爾摩德點點頭,“看起來你和他們很熟?”

“並不熟,不過你應該知道吧,他正在追查我們。”

“這個倒是知道。”貝爾摩德撐著下巴沈吟一下,而後看向桐野奏,“奏,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請不要傷害那個女孩子。”貝爾摩德認真地開口。

桐野奏眨眨眼,“你是說毛利蘭嗎?”

“對,那孩子是angel。”

這是桐野奏第一次聽貝爾摩德稱呼一個人為angel,他不無驚訝地開口:“看來你很喜歡她啊。”

貝爾摩德點點頭,“嗯,畢竟那麽善良純潔的孩子已經不多見了,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也不要傷害柯南。”

“柯南也是你的angel?”

“不,他會是貫穿組織的銀色子彈。”貝爾摩德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桐野奏,她俯下`身,在桐野奏耳邊開口,“不要告訴其他人我出現在這裏了哦。”

桐野奏聞言轉頭看向貝爾摩德,貝爾摩德朝他眨了下眼睛,轉頭走向了另一邊。

桐野奏正思索著貝爾摩德話裏的意思,一個女生匆匆從桐野奏身邊走了過去,狀似不經意地撞了一下桐野奏的肩膀。

桐野奏被她撞的身子一歪,轉頭朝著她看過去。

女生留著黑色的長發,面容美艷,眼角帶著淚痣,此時也正帶著笑意地看向桐野奏。

“抓到你了。”她說。

桐野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川上富江!

川上富江沒有逗留的意思,她轉頭沒入到人群中,等桐野奏想要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蹤影。

桐野奏微微皺起眉。

川上富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抓到他了又是什麽意思?

江戶川柯南此時擡起頭,正好看到川上富江離去的背影。

他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那個女生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

毛利蘭註意到江戶川柯南的目光也看向川上富江,“好漂亮的女生啊。”

“但是你不覺得她有點奇怪嗎小蘭姐姐?”江戶川柯南看向毛利蘭。

“嗯?沒有啊。”毛利蘭搖搖頭,“你覺得她哪裏有問題嗎?”

“哪裏有問題我也說不上來,但是就是感覺有點奇怪。”江戶川柯南搖搖頭。

而且不只川上富江,這次的案件也很奇怪。

江戶川柯南看向他身邊的女屍。

怎麽看這個人都是自殺的,找不到任何他殺的證據,但是從警方得到的信息來看,這個人只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仇家,近期也沒有遭受什麽變故,那她為什麽要自殺,還是偏偏在這個鬼屋裏自殺?

這些事情連在一起顯得太詭異了。

桐野奏也這樣覺得,川上富江的出現叫他有了很不好的感覺。

不過因為齊木楠雄還在外面等他,桐野奏沒有繼續追川上富江,他走出鬼屋來到齊木楠雄身邊。

“久等了楠雄。”

齊木楠雄看向桐野奏,疑惑地皺起了眉,“你脖子上是什麽?”

“脖子?”桐野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有摸到什麽特別的東西。

“下面一點。”齊木楠雄伸手翻下桐野奏的衣領,露出了一個手印形狀的印記。

深紅色的印記印在桐野奏的皮膚上,顯得尤為猙獰。

齊木楠雄能清晰地看到印記散發出的不祥的黑色氣息,黑氣不斷從印記中冒出來,而後纏繞在桐野奏身上。

克蘇魯同樣被這個詛咒驚動了,他顯出身形圍繞到桐野奏的身邊,很是不滿地看向桐野奏鎖骨上的印記。

還沒有誰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

桐野奏見齊木楠雄和克蘇魯的反應都這麽大,疑惑地走到一旁的玻璃前看向自己的鎖骨處。

詭異的手印形狀的印記映到

桐野奏眼中,桐野奏眨了眨眼。

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他記得早上的時候還沒有的。

“這是什麽?”桐野奏轉頭看向齊木楠雄。

“可能是詛咒,你碰到什麽奇怪的人了嗎?”齊木楠雄問道。

“奇怪的人...”桐野奏思索一下,腦海中出現了川上富江的身影。

詛咒他這種事確實是川上富江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這種詛咒有什麽辦法擺脫嗎?”

“應該可以,我試一下。”齊木楠雄伸手拍在桐野奏的肩膀上。

詛咒的本質是通過某種方式將詛咒人和被組織人建立了聯系,只要清除掉這種聯系就可以了。

另一邊,港口Mafia的禁閉室中。

一瞬間,不知名的恐怖威壓壓在了夢野久作的身上。

夢野久作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那是一種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覺,威壓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在這樣的威壓之下,他顯得如此渺小,仿佛一只可以被隨便碾碎的螞蟻。

恐懼在夢野久作心底蔓延,冷汗遍布了夢野久作的全身,就連之前面臨被太宰治封印的時候夢野久作也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恐懼,夢野久作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他要逃跑。

他痛苦的跪趴在地上,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拼命撕扯著,他大口大口的喘熄。

“救...救救我...”

可惜沒有人能聽到夢野久作的呼喚,夢野久作拼命地爬到了禁閉室門前,想要敲擊門引起他人的註意,但是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瞇起眼,手掌滑落下去,在恐懼之下很快失去了意識。

在夢野久作失去意識的瞬間,桐野奏鎖骨上的印記也消失不見了。

桐野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沒事了。”

“嗯。”齊木楠雄點點頭,“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

“好。”桐野奏點點頭,順便伸手摸了摸克蘇魯安慰他一下,“沒事了。”

克蘇魯看了一眼齊木楠雄,悶悶不樂地重新回到了地下。

“走吧,回家吧。”齊木楠雄拎起被他放在一旁的塑料袋。

他回去太晚的話齊木久留美會擔心的。

桐野奏最後看一眼鬼屋裏面的江戶川柯南,點點頭跟上齊木楠雄的腳步。

“你買了什麽?”桐野奏指指齊木楠雄手裏的袋子。

“今天晚上咖喱飯的材料,你今天晚上要不要來我家裏吃飯?”

“吃咖喱嗎?那我要去。”桐野奏應下來,“那正好晚上可以一起看電影,最近的新電影好像很好看。”

兩個人聊著天走回家,另一邊,地下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了。

川上富江蹲到昏迷的夢野久作前面,仔細打量了兩下夢野久作。

“失敗了啊。”川上富江遺憾地開口。

她站起身,沒有理會夢野久作,徑直走出了禁閉室。

川上富江走出地下室,周圍負責看守的港口Mafia成員都好像對川上富江熟視無睹一般,完全沒有阻攔她。

川上富江走出港口Mafia的範圍,漫步在街道上,享受著四周的人因為她的美貌向她投過來的目光。

川上富江揚起笑容,就是應該這樣才對,所有人都應該被她迷倒,世界上不應該有比她還要漂亮的人。

不過享受歸享受,她沒有忘記自己的計劃。

她刻意走進擁擠的人群,狀似不經意地撞上身旁的人,而所有被她撞到的人的身上都會出現和桐野奏一樣的詭異的手印樣子的印記。

川上富江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覺地將所有人都烙上印記。

川上富江本以為自己的行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但就在她照例撞到一個穿著駝色風衣的男人的肩膀上的時候,卻被男人拽住了胳膊。

太宰治笑著看向川上富江,“呀,這不是川上小姐嗎,好久不見。”

川上富江疑惑地轉過頭,但等她看清太宰治的臉的時候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咬緊牙關,瘋狂掙紮起來,“放開我!”

兩個人正處在街道中間,這樣的動靜顯然引起了周圍的人的註意,不約而同地皺起眉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松開川上富江的胳膊,舉起雙手十分無辜地開口:“你這樣搞得我好像什麽強迫少女的壞蛋。”

川上富江沒有說話,只是瞪向太宰治。

太宰治對上川上富江警惕的目光揚起笑容,“但是做壞事的明明是你才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在散播腦髓地獄的詛咒,對吧。”

川上富江哼一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太宰治摸摸下巴,“雖然這個對我沒有用,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港口Mafia要求的嗎?”

川上富江皺皺眉,“關你什麽事?”

“和港口Mafia無關啊。”太宰治思索一下,“那就是為了桐野奏了?你還沒有放棄嗎?”

心思被說中,川上富江咬咬牙,她退後幾步,用威脅的目光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攤開手,“不用緊張,只要我不觸碰到夢野久作就不會破壞你的計劃的,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下,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川上富江皺起眉,不再理會太宰治,轉頭就跑。

太宰治沒有阻攔川上富江,頗為無奈地嘆口氣。

“明明我是好心提醒呢,真是的。”

另一邊,琴酒坐在車上,臉色不是很好。

諸伏景光的叛逃帶走了相當多的情報,目前暴露的據點數量比他們之前考慮的還要多。

這段時間琴酒一直忙著轉移據點和處理爛攤子,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伏特加看向琴酒,有些擔憂地開口:“你還好嗎大哥?要不要休息一下?”

琴酒揉了揉眉頭,“還好。”

伏特加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又沒說出口。

他從進入組織開始就一直跟著琴酒,他自認為對琴酒還是相當了解的,琴酒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但是琴酒又不是會把自己的壓力和別人說的性格,伏特加想幫忙也無從下手。

伏特加糾結起來。

要是琴酒倒下了就不好了。

伏特加思來想去,忽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他借口出去買煙,在便利店裏鬼鬼祟祟地撥通了桐野奏的電話。

桐野奏剛剛看完電影,正在考慮今天晚上是住在齊木楠雄家裏還是會自己家裏住,然後就接到了伏特加的電話。

桐野奏走到一旁接通電話,“餵,伏特加嗎?”

“是我。”為了不讓琴酒發現,伏特加在便利店的貨架後面縮著身子,聲音也小心翼翼地。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那個,得其利,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時間,怎麽了嗎?”

“那個,你能不能來看看大哥?我感覺他的狀態不太好。”伏特加下定決心開口。

桐野奏眨眨眼,“琴酒受傷了嗎?”

“沒有,但是因為最近的事情大哥很累,我有點擔心他。”伏特加開口。

能叫伏特加特意給他打電話,看起來琴酒的狀態確實應該不好到一定程度了。

要是琴酒倒下了,琴酒那部分的任務肯定都要壓在他身上了。

秉著團結友愛的想法,桐野奏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好,我知道了,地址在哪裏?”

伏特加見桐野奏答應下來,神情一喜,“我會把大哥帶去那常去的酒吧的。”

“那我這就過去。”

桐野奏掛斷電話,轉頭看向齊木楠雄,“抱歉楠雄,我忽然有點事,今天晚上不住在這裏了。”

齊木楠雄點點頭,“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嗯,放心吧。”桐野奏笑起來。

此時,論壇的一角。

“嘖嘖嘖,奏寶兒要出門找野男人了,齊神你倒是管一管啊。”

“就是啊這時候不應該拽住奏然後來一個霸道壁咚說‘不許走,今晚就就在這裏’嗎?”

“笑死我了,完全想象不出齊神做那種事情好嗎!”

“齊神這是正宮的從容。”

“有種無論你在外面去多少貓咖都肯定要回家給我鏟屎的從容。”◢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幹什麽啊!”

“不過伏特加感覺琴酒狀態不好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奏寶兒,意外。”

“也不是很意外,我感覺伏特加是他們cp頭子,每天沖在第一線。”

“雖然伏特加沒啥存在感,但是琴酒哪次偷偷摸摸去找奏寶兒不是伏特加開的車。”

“伏特加:吃到了上司的大瓜。”

“伏特加:沒有我這個家得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伏特加進便利店的時間太長了,琴酒有些疑惑地看了眼便利店,但是卻沒有看到伏特加的身影。

正當琴酒準備下車去看一看的時候,他的車窗被敲響了。

琴酒搖下車窗看過去,維持著易容樣子的貝爾摩德正站在車子外。

“呦,琴酒。”

琴酒微微皺了皺眉,“你怎麽在這?”

“你們怎麽問的話都一模一樣啊,我這麽不受歡迎嗎?”貝爾摩德沈吟一下。

“們?還有誰。”

“還有得其利,我上午的時候遇見他了。”貝爾摩德笑著開口,“他和他的小男朋友在一起。”

琴酒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男朋友?”

“哦不對,是幼馴染,得其利是這麽說的。”貝爾摩德改口,“果然還是年輕人好啊,放假還能出來約個會。”

貝爾摩德的話說完,琴酒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

“你來找我不會就是和我說這些的吧?”

“當然不是。”貝爾摩德直起身,將一張紙條遞給琴酒,“喏,你要的情報。”

琴酒接過紙條,幹脆利落地關上了車窗。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用完就丟,真是無情的男人。”

正巧這時候伏特加打完電話回來,琴酒開口:“走吧。”

伏特加看了眼站在外面的貝爾摩德,聽話的發動了車子。

伏特加看眼琴酒,試探性地開口:“那個大哥,要不要去喝一杯。”

琴酒腦子裏都在想剛剛貝爾摩德的話,煩的不得了,聽到伏特加的話便應下來,“行。”

伏特加將車子開到他們常去的酒吧,琴酒下車走了進去。

酒吧裏依舊是亂糟糟的樣子,形形色色的人聚在這裏,灰暗的燈光將罪惡隱藏在其中。

琴酒點了一瓶酒坐到靠近角落的位置,端著酒杯一杯一杯的喝,墨綠色的眼眸冷淡地註視著酒吧裏的人們,身上滿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氣。

伏特加坐在琴酒對面,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眼見著琴酒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的喝,伏特加只能寄希望於桐野奏快點出現。

好在,伏特加的祈禱有了回應,他的手機響了一下,伏特加打開手機,發現是桐野奏詢問他們在哪裏的消息。

伏特加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大口氣,他站起身,“我去趟廁所大哥。”

琴酒擺擺手,伏特加立刻跑走了。

當然,他的目的地不是廁所,而是門口。

等在外面的桐野

奏看到伏特加,朝他招了招手。

伏特加來到桐野奏身邊,“大哥在裏面的座位,我就不進去了,我去車上等。”

桐野奏點點頭。

他順著伏特加指的方向走到裏面,一眼就看到了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的琴酒。

琴酒靠著椅背,銀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後,哪怕是在應該很放松的環境中依舊是一身冷氣。

桐野奏咂咂嘴,確實和伏特加說的一樣,琴酒心情不太好啊。

琴酒感覺有人在他身後停下了腳步,他頭也沒擡,冷冷地開口:“滾。”

“好兇啊你。”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琴酒頭頂響起。

琴酒一楞,他仰頭向身後看過去,正好看到桐野奏的眼睛。

桐野奏掃向被琴酒喝掉一半的酒瓶,“你在買醉嗎?”

琴酒皺皺眉,“你怎麽過來了...”

琴酒話音剛落,忽的想起了今天鬼鬼祟祟的伏特加,“伏特加叫你來的?”

“嗯,他說你狀態不太好。”桐野奏雙手撐在椅背上低頭看琴酒,迷亂的燈光打在琴酒的臉上,配上琴酒身上那種冷冽的氣息,叫琴酒有種叫人難以抗拒的性吸引力。

琴酒要是不做殺/手去做明星肯定也會大賺的。桐野奏想到。

琴酒微微瞇起眼,眼眸看向桐野奏眼睛深處,“你在想什麽?”

“想你怎麽搞的,居然還叫手下擔心。”桐野奏開口。

琴酒哼一聲,“他自作主張而已。”

桐野奏繞到琴酒對面坐下,照例準備點一杯牛奶。

琴酒抿了一口酒看桐野奏,“伏特加把你叫過來就是陪我喝牛奶的嗎?”

“能陪你喝牛奶已經很不錯了。”桐野奏開口,“我可是特意從家裏趕過來的。”

琴酒對此不置可否,他撐著臉看桐野奏,輕描淡寫地開口:“你交男朋友了?”

桐野奏端起牛奶的手一頓,而後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琴酒,“怎麽會。”

“而且就算是談戀愛也應該是女朋友吧,為什麽是男朋友?”

琴酒沒回答桐野奏的話,“貝爾摩德說今天見到你了。”

提到貝爾摩德,桐野奏就明白了。

“我今天和幼馴染一起出門碰到她了,那個是她誤會了。”桐野奏舒口氣。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組織裏開始流傳什麽他的奇奇怪怪的八卦了呢。

琴酒嗯一聲,他盯著對面的桐野奏,眸光幽深,神色不明。

桐野奏被琴酒那樣的眼神看的發毛,他放下杯子無奈地開口:“我臉上有什麽嗎?”

琴酒沒答話。

桐野奏嘆口氣,他站起身,“要不你先去休息好了,伏特加說你最近都沒怎麽好好休息。”

“都說了是他多管閑事。”琴酒呵笑一聲,他看著桐野奏走到他身前,忽的伸手拽住了桐野奏的胳膊朝他的方向帶過來。

桐野奏一個不穩被他拽著踉蹌了幾步,一條腿跪在沙發上,堪堪扶著椅背穩住了身體,兩個人的距離因此被拉的很近,桐野奏甚至能看到琴酒的眼眸中映出自己的樣子。

琴酒擡頭看向桐野奏,像是對這個姿勢非常滿意一般,他輕笑一聲,擡手摸上桐野奏的腰。

“真可惜。”

桐野奏縮了縮脖子,雖然他不知道琴酒說的可惜是可惜什麽,但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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