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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需要青少年模式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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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需要青少年模式論壇。……

這個傷口很深,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完全止住血。

從認識桐野奏到現在,琴酒第一次見桐野奏受這麽重的傷。

琴酒皺著眉開口問道:“這是誰幹的?蘇格蘭嗎?”

雖然並不是諸伏景光幹的,不過桐野奏也不能說這是他自己幹的,只能順著琴酒的話答應下來。

“對。”

琴酒冷哼一聲,“膽子不小。”

已經撒野撒到他的頭上來了。

既然如此,希望他已經做好覺悟了。

琴酒將桐野奏的傷口包紮好,而後站起身,“走吧。”

桐野奏眨了眨眼,“去哪?”

琴酒瞥了一眼桐野奏,淡淡的開口:“回據點處理一下你的傷口,現在只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你也不想彈殼長到你的肉裏吧。”

桐野奏當然不想。

他搖搖頭,跟上琴酒的腳步,“那蘇格蘭呢?”

“朗姆也在外面,他跑不了多遠的。”琴酒應了一句。

桐野奏嗯一聲。

朗姆的話就沒有太大威脅了,朗姆本身對諸伏景光和安室透他們並不熟悉,更何況赤井秀一也跟著他們。

只要諸伏景光在朗姆找到他之前順利和警方接頭就可以了。應該是不會出什麽意外的。

琴酒看向若有所思的桐野奏,忽然開口:“你自己手下的人是臥底,你居然完全沒有發現嗎?”

桐野奏露出一個十分無辜的神情,“我要是發現了今天就不會受傷了。而且雖然說他是我的手下,我們之間門的交流也只有我交給他任務而已,那些任務我自己又不去。”

桐野奏經常以要上學等等亂七八糟的事情為借口不出任務這件事情琴酒當然是知道的。

諸伏景光能順利的在組織裏潛伏這麽久,一定是一個非常小心謹慎且能力過人的人,桐野奏和他接觸不多的話,沒有發現也不能完全怪桐野奏。

琴酒在心裏為桐野奏找好借口,不過語氣還是冷冰冰的,“這個你到時候和boss解釋好了。”

“我肯定會去和boss說的。”桐野奏撇撇嘴。

畢竟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就算是他不主動去找boss,boss一定也會聯系他的。

琴酒走在桐野奏前面,他本身個子就高,腿也長,每一步的跨度很大,走起路來非常快。

不知不覺,桐野奏就被琴酒落下了一段距離。

桐野奏快走兩步,有些無奈的開口:“你能不能走慢一點啊?我還是傷員。”

“麻煩死了。”琴酒嘖了一聲,倒也確實放慢了腳步。

伏特加也被派去追諸伏景光了,所以這次是琴酒自己開的車。

琴酒帶著桐野奏去了附近一個安全的據點,他在據點裏翻出藥箱,示意桐野奏坐到沙發上。

琴酒單膝跪在桐野奏身前,在藥箱裏翻找東西,隨口說道:“疼你就忍著,不要出聲。”

“不對吧,正常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叫我疼的話就叫出來嗎?”桐野奏抗議一句。

“我叫你忍著就忍著,哪來那麽多話。”琴酒決絕地開口。

雖然這個buff沒有痛感,不過桐野奏看著自己腹部血肉模糊的樣子還蠻嚇人的。

桐野奏的聲音弱下去,“那,沒有麻藥之類的嗎?”

“那邊有威士忌,你可以喝兩口。”琴酒指了指一旁櫃子上的威士忌示意桐野奏。

“未成年不能喝酒。”

“那你就忍著。”琴酒說著將粘在桐野奏傷口上的布料扯了下來。

桐野奏癟了癟嘴,沒有出聲。

琴酒經常給自己處理傷口,但是給別人處理傷口還是第一次。

他不清楚自己的動作會不會弄疼桐野奏,只能盡可能的放緩動作。

琴酒處理傷口的動作十分認真,不過沒有痛覺的桐野奏待的稍微有些無聊。

無聊到桐野奏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

等琴酒好不容易將桐野奏傷口裏的彈殼夾出來,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桐野奏真的一直沒有發出聲音。

琴酒的第一反應是這家夥不會疼暈過去了吧?

他擡頭看向桐野奏,誰想的正好對上桐野奏彌漫著水霧的眼眸。Ψ

桐野奏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棕色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琴酒一楞,他沒有想到桐野奏真的會聽他的話一直忍著沒有出聲。

剛打完哈欠的桐野奏眨眨眼睛,將眼睛裏彌漫起的水氣眨掉,“已經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琴酒站起身。

桐野奏的眼神一直,隨著琴酒,因為琴酒站起身的動作,桐野奏從俯視變成了仰視。

從琴酒的角度,能看到桐野奏漂亮的眼眸和卷翹的睫毛,他承認,桐野奏確實漂亮,現在這樣臉色蒼白可憐巴巴的樣子足以瞬間門激發出人的淩/辱欲。

琴酒的眼神暗了暗,他沈著聲音拍了拍桐野奏的頭頂,“做的好,好孩子。”

桐野奏還只是覺得琴酒這話怪怪的,論壇裏已經開始瘋狂刷屏了。

“琴酒你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了吧(指指點點)”

“草,蠱到誰了啊,是我啊。”

“xp動了,誰懂。”

“嘿嘿嘿嘿嘿,琴酒叫奏寶兒好孩子啊,這話是我可以聽的嗎?”

“求求你們,到床上說吧,我想看。”

“別這麽見外嘛,讓我也看看(擦口水)”

桐野奏:?等一下,這些不應該讓我看到的吧,就沒有什麽青少年模式把這種話過濾出去嗎?

另一邊,諸伏景光順利和公安接上了頭。

警官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辛苦你了。”

“沒有的事。”諸伏景光搖搖頭。

“剩下的事情我們回去再說,這裏不安全,走吧。”

“好。”諸伏景光應下來,他回頭最後看了眼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方向,而後轉頭和警官離開了原處。

朗姆到來的時候諸伏景光早已不見了身影。

朗姆皺起眉暗罵一聲,“見鬼。”

諸伏景光回到警視廳,接待諸伏景光的是黑田兵衛。

黑田兵衛原本是長野縣警署搜查一課課長,後來調任到公安,同時兼任著警視廳搜查一課警視的職務,是他和安室透臥底行動的直接上司。

黑田兵衛朝著諸伏景光伸出手,“好久不見,景光。”

“好久不見。”諸伏景光同樣伸出手和黑田兵衛相握,“這段時間門辛苦您了。”

“哪裏的話,真正辛苦的應該是你才對。”黑田兵衛搖搖頭,“能夠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黑田兵衛的話說的很委婉,不過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你能活著從黑衣組織中全身而退真是太好了。

聽到黑田兵衛的話,諸伏景光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能活著回到這裏多虧了桐野奏。

要不是桐野奏,恐怕現在的他早已死在那個冰冷的百貨大樓屋頂了。

諸伏景光露出放松的笑容,“我也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您。”

“快坐吧。”黑田兵衛指指一旁的座位示意諸伏景光坐下,“你的身份已經完全暴露了嗎?”

“不。”諸伏景光搖搖頭,“他們現在只知道我是公安的臥底,並不知道我的身份,在黑衣組織中知道我名字的只有降谷零和...桐野奏,或許還有赤井秀一。”

“桐野奏和赤井秀一?”黑田兵衛疑惑地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名字。

“對,桐野奏就

是之前向我們一直傳遞黑衣組織相關情報的K,不知道您有沒有印象。”

“我當然有印象。”黑田兵衛接道,“多虧了他的情報我們才能從黑衣組織手上接管宮野志保,也成功阻止了好幾次黑衣組織的行動。只不過這麽長時間門以來我們都不清楚他的身份,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

諸伏景光點點頭,“他的真名是桐野奏,在組織中的代號是得其利,是一位深受黑衣組織信任的人,那些情報都是他傳遞給我們的,我這次能成功脫險也離不開他的幫助。”

“原來如此。”黑田兵衛沈吟一下,“他不是我們公安的人,他是其他組織的臥底嗎?”

這個問題倒是將諸伏景光問住了,剛剛在屋頂的時候桐野奏也並沒有明確回答他們這個問題。

諸伏景光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他只是說自己在盡力幫助我們。”

黑田兵衛微微皺了皺眉,這樣的說辭太過於含糊其辭,叫他沒辦法不懷疑。

“你確定他真的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而不是黑衣組織故意派過來試探我們的間門諜嗎?”

“那倒不會。”諸伏景光搖搖頭,“因為他早就知道我和降谷零的臥底身份,他如果是站在黑衣組織那一邊的就不會一直放任我們在組織中收集情報傳遞消息,也更不會幫宮野志保這個對組織相當重要的科學家脫離組織了。”

諸伏景光說的有道理,黑田兵衛思索一下,點了點頭,“那我相信你的判斷。”

“而你提到的另一個人,是叫赤井秀一對吧。”

“對,赤井秀一是FBI的臥底,在組織中的代號是黑麥威士忌,我,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一直一起行動,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的臥底身份的。”

“我明白了。”黑田兵衛應下來。

“對了,這段時間門你暫時待在警視廳吧,黑衣組織那群家夥不會這麽快善罷甘休的,現在除了警視廳之外的任何地方都非常危險。”

“我知道。”諸伏景光認真地點點頭。

在黑衣組織這麽久,他當然知道黑衣組織對待叛徒的方式,他們會一直追殺到天涯海角,直至確認叛徒死亡。

“抱歉,這段時間門還有委屈你一下。”黑田兵衛拍上諸伏景光的肩膀,真心實意地開口。

“沒關系,在警視廳裏總比待在黑衣組織的時候好的多。”諸伏景光笑笑。

黑田兵衛也露出笑容,“放心吧,在這裏的日常起居都沒有問題,我加班的時候也經常住在這裏,說實話,我在這裏睡的比家裏都好。來吧,我帶你去找個房間門住。”

諸伏景光應下來,跟著黑田兵衛走向另一邊。

諸伏景光安頓好自己,剛準備去食堂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棕色頭發的女孩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宮野志保擡頭看到諸伏景光一楞,她認識諸伏景光,她經常看到他跟在桐野奏身後。

但是諸伏景光怎麽在這裏?

宮野志保用不確定的語氣開口:“蘇格蘭?”

諸伏景光點點頭,“好久不見,雪莉。”

宮野志保上上下下打量了兩下諸伏景光。

如果諸伏景光是被警方抓回來的不應該可以在警視廳中隨便走動才對,那他出現在這裏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他並不是以蘇格蘭威士忌的身份站在這裏的。

宮野志保的眼中出現了然的神色,“你原來是臥底嗎?”

“是前臥底,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諸伏景光笑笑,朝宮野志保伸出手,“你好,我叫諸伏景光。”

“宮野志保。”宮野志保和諸伏景光握了一下手。

諸伏景光的目光落到宮野志保手中的咖啡杯上,“看來你在這裏過的生活還不錯。”

“至少比在黑衣組織的時候好很多。”宮野志保看著手中的咖啡杯應一聲,她說著,擡頭看向諸伏景光,“我們也算是好久不見了,要不要來坐一坐?”

“當然。”諸伏景光欣然答應下來。

雖然是宮野志保邀請諸伏景光進來坐一坐,不過這個屋子被她放滿了研究用的儀器,諸伏景光勉強找到一個可以坐的地方。

“你現在還在繼續研究嗎?”諸伏景光開口問道。

“嗯,不過是在研究APTX4869的解藥。”

“解藥?”諸伏景光疑惑地開口,“APTX4869不是毒藥嗎?”

他還沒有聽說過誰吃下APTX4869之後還活著的。

“是的,不過他還有另一個作用,他有極小的概率可以使人的身體縮小成小學生的樣子,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返老還童。”因為這件事已經不算是什麽秘密,宮野志保也沒有避諱諸伏景光。

但是這倒是諸伏景光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

他驚訝地瞪大眼睛,“那種事情是可以做到的嗎?”

宮野志保點點頭,“實際上研發APTX4869的本意就是實現死而覆生,不過因為現在的APTX4869還是半成品,所以現在能夠表現出來的效果只有劇毒和小概率的返老還童。”

“原來如此。”

“對了,得其利怎麽樣?”宮野志保開口問道。

“他很好。”諸伏景光看向宮野志保,“我這次能夠順利逃脫也是因為他的幫忙。”

“他知道你的臥底得身份?”宮野志保聞言開口問道。

“是的,不過我並不清楚他為什麽會知道我的身份。”諸伏景光撓撓頭。

“就像我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知道我想脫離組織的事情一樣。”宮野志保托著臉,“那家夥有時候確實很叫人捉摸不透。”

聽到宮野志保的話,諸伏景光忽的問道:“你了解桐野奏的事情嗎?”

宮野志保看向諸伏景光,“他的什麽事情?”

“就比如說他的身份,為什麽會幫助公安之類的。”

“不知道。”宮野志保幹脆地搖了搖頭,“他之前一直很不活躍,基本沒有機會見到他,而且在我拿到代號之前他就已經拿到代號了。”

宮野志保現在也才17歲,而且她從出生開始就身處在組織中了,她拿到代號的時候年齡很小,而桐野奏那個時候就已經拿到代號了,那桐野奏到底是什麽時候加入組織的啊。

諸伏景光正滿腦子疑惑,宮野志保又開口了。

“不過確實有一個奇怪的事情。雖然boss對得其利很信任,但是那種信任很奇怪,硬要說起來好像更像是縱容。”

“縱容?”諸伏景光皺了皺眉。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詞語,這個詞很少出現在上下級之間門。

“不過得其利到底和boss是什麽關系我也並不清楚。”宮野志保攤開手,“不過貝爾摩德可以知道。”

諸伏景光聽到這話笑了一下,“但是貝爾摩德和boss的關系也是個謎啊。”

“這個倒還好。”宮野志保掃了一眼諸伏景光,“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反正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總有一天?”

“等到組織被鏟除的那一天。”宮野志保淡淡地開口,語氣卻十分篤定。

“我們都在等待那一天。”

另一邊,孤爪研磨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桐野奏回來。

眼見著馬上就要到必須睡覺的時間門了,孤爪研磨實在是不放心,於是便去了日向翔陽的宿舍。

日向翔陽疑惑地眨眨眼,“奏?他沒回來啊,我們都以為你們在一起打游戲呢。”

“就是說,剛剛大地還很生氣地說要去拽他回來睡覺,你們沒再一起嗎?”菅原孝支接道。

孤爪研磨面色嚴肅地搖搖頭,“他那時候突然說有事要出去一下,然後就走了。”

“啊?也就是說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啊。”日向翔陽跳起來,“已經這麽晚了,他去哪裏了?不會遇到危險了吧?”

菅原孝支也嚴肅起來,“先給奏打電話問一下吧,要是他不接電話我們就出去找一找。”

“哦對,電話。”日向翔陽拿起手機撥通了桐野奏的手機號碼。

房間門裏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只有日向翔陽手機的嘟嘟聲異常清晰。

好在很快,電話被接通了,桐野奏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餵,翔陽?”

“奏,你在哪裏啊?”

“我在...”桐野奏看了眼眼前的據點,“我剛剛有事出來了一下,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去了。”

“真的嗎,用不用我們去接你?”日向翔陽關切地開口。

“不,沒關系,我的保鏢和我在一起。”_

“保鏢...?”日向翔陽的小腦瓜反應了一下。

“嗯,我現在就回去了。”桐野奏說道。

“好,那我等你回來。”

桐野奏掛斷電話看向眼前的琴酒,“我得回去了。”

琴酒抱著胸,倒是沒有追求桐野奏又把他說成保鏢這件事,他頷首點點桐野奏身上,“你就準備穿成這樣回去?”

桐野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他因為剛剛的傷口衣服和褲子上都是血跡,他的褲子是黑色的倒還好,但是衣服上的血跡就非常明顯。

他要是就這個樣子回去的話肯定要把日向翔陽他們嚇壞了的。

“這邊的據點有沒有什麽衣服可以穿啊?”桐野奏說著到一旁的櫃子裏翻找起來。

有的據點會放一些備用的衣服,但是有的據點沒有,很不巧的是,這個據點裏就沒有衣服。

桐野奏苦惱地皺起眉。

他轉頭看向琴酒,“你車裏有沒有能穿的衣服?”

琴酒挑了挑眉,“有我的衣服。”

桐野奏眼睛一亮。

桐野奏來到車上,果不其然在車裏找到了琴酒的衣服。

“借我穿一下吧。”桐野奏拿著衣服朝著琴酒露出一個笑容。

“你要是想穿的話就穿吧。”琴酒應道。

桐野奏也懶得再走回據點換了,完全直接坐在車的後座開始脫衣服。

桐野奏沒避諱琴酒,琴酒也沒避諱桐野奏,大大方方的透過車內後視鏡看。

桐野奏換好衣服一擡頭,正好對上後視鏡裏琴酒的目光。

他眨眨眼,“你看什麽呢?”

“看你換衣服。”琴酒毫不掩飾地開口。

桐野奏:?

在桐野奏的眼神變得更奇怪之前,琴酒開口:“我的衣服你穿著太大了。”

桐野奏低頭看了看自己,琴酒說的對,這件衣服對他來說確實太大了,無論是領口還是袖子都大了一大截。

桐野奏沒有辦法,只能盡量向上挽起袖子。

琴酒的衣服上有著和琴酒本人很相似的那種像是冷空氣混合著暴風雨後彌漫的腐朽的木頭和土地的味道,除此之外還有尼古丁的味道。

那些味道將桐野奏包裹了起來,說不上難聞。

“你真的沒有噴香水嗎?”桐野奏聞了聞衣袖問道。

“我都說了我怎麽可能會噴那種東西。”琴酒嗤笑一聲,“走了。”

琴酒發動車子,按照桐野奏指的路回到了賓館。

雖然桐野奏說不用擔心,但是不放心的日向翔陽還是在外面等著桐野奏。

遠遠地,日向翔陽看到一輛黑車開過

來,車子在不遠處停下,而後桐野奏和另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日向翔陽剛要打招呼,卻忽然發現不對。

桐野奏身上穿的衣服明顯不是他自己的,大了不止一號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領口大敞著。

而在他身邊,一個銀色長發個子很高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走在他身邊,從體型來看,桐野奏身上那身衣服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男人的。

桐野奏擡頭和那個男人說了什麽,男人微微低下頭回著,半晌,男人忽然伸出手,在桐野奏的臉上抹了一下。

這一幕落到日向翔陽眼中,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日向翔陽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的大腦空白了兩秒,而後猛地反應過來。

這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口口嗎?

他沖過去,在桐野奏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著他遠離了琴酒,用警惕地目光看過去,“你這家夥,對奏做了什麽!我警告你,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要報警了!”

琴酒:?

警告完琴酒,日向翔陽拉著桐野奏一路小跑回了賓館,確定琴酒沒有跟過來之後,他一臉痛心疾首地拍上桐野奏的肩膀:“奏,你有什麽困擾都可以告訴我們的,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就出賣身體啊!”

桐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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