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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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桐野奏和安室透分開回到酒店,迎面就遇上了早就等在這裏的海藤瞬和鳥束零太。

海藤瞬用一種桐野奏很難理解的覆雜眼神看過來,然後鄭重地拍了拍桐野奏的肩膀,“放心吧奏,無論你有什麽樣的興趣愛好

我都會支持你的。”

桐野奏:?

桐野奏迷茫地看向一旁的鳥束零太,誰想到鳥束零太也笑著拍了拍桐野奏,甚至還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奏,真男人。”

桐野奏:??

好在燃堂力的聲音打破了這個詭異的氣氛。

“呦,你們都在啊!”

“哦,燃堂,楠雄。”鳥束零太朝著他們揮揮手,“你們幹什麽去?”

“去泡溫泉啊,剛剛工作人員告訴我們溫泉開了。”燃堂力指了指酒店通往溫泉的入口,“你們不去嗎?”

“去,當然要去。”海藤瞬興奮地開口。

那可是露天溫泉啊!

酒店的溫泉區很大,按照性別分為了男性區和女性區,每個區域都有個超大的露天溫泉池。

桐野奏坐到溫泉池裏,溫熱的溫泉包裹住他的身體,非常舒服。

海藤瞬整個人都埋進了溫泉裏,只剩下眼睛露在外面,“好舒服,露天溫泉好棒。”

“要是男女不分區就更棒了。”鳥束零太感嘆一聲。

那你會被她們揍出來的吧。齊木楠雄淡淡吐槽一句。

你可千萬不要說讓我們偷偷看看女生那邊這種話。

齊木楠雄剛剛想著,鳥束零太的話已經傳了過來。

“要不我們偷偷看看女生那邊吧!”

果然。齊木楠雄嘆了口氣。

“算了吧,你會被她們揍出來的。”海藤瞬搖搖頭,默默離鳥束零太遠了一點,以免一會誤傷到自己。

“會被她們追殺的吧。”桐野奏也搖搖頭。

“誒。”鳥束零太看了看海藤瞬又看了看桐野奏,“你們怎麽這麽沒有活力啊。”

這不是活不活力的問題吧。齊木楠雄默默接道。

眼見著完全沒有人支持他,鳥束零太歇了心思,郁悶地沈到溫泉裏吐起泡泡。

桐野奏用手捧起溫泉水,又看著水從他指縫中間流下去。

如果克蘇魯在的話肯定會很喜歡這一大片溫泉池的。

桐野奏嘆口氣。

也不知道克蘇魯什麽時候能出來。

桐野奏正想著,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波動。

那種波動桐野奏很熟悉,這是他每次召喚克蘇魯的時候會感受到的波動。

雖然這次的波動比以往要弱的多,但桐野奏已經很久沒有接收到這種波動了。

克蘇魯!

桐野奏猛地站起身,跑回了放衣服的房間,從口袋裏翻出了他一直不離身的三棱柱。

三棱柱的表面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之前一直充斥在其中的銀色物質變淺了很多,這樣桐野奏能夠更清晰地看到處在中間的克蘇魯。

被縮小了無數倍的克蘇魯似乎是感受到了桐野奏的到來,他伸出觸手,隔著空間對上桐野奏的手掌,那一瞬間那種波動再次傳到了桐野奏的腦海中。

這確實就是克蘇魯的呼喚。

桐野奏心中一喜。

既然克蘇魯已經能夠越過封印給他傳遞消息,證明封印的力量越來越弱,也就是說克蘇魯馬上就可以突破封印出來了。

為了突破封印,這段時間克蘇魯在積蓄能量,除了自身的能量之外,克蘇魯還會向桐野奏索取能量,這段時間桐野奏吃的越來越多也是因為這個。

不過無論怎麽說,這是一件好事。

桐野奏看著手中的三棱柱長嘆了一口氣,他將三棱柱整個握住放在胸口,一直以來的擔憂在這一刻消散了大半。

“你馬上就可以出來了對吧,太好了。不用擔心,我這段時間很好,等你出來我們可以一起泡溫泉。”

聽到泡溫泉三個字的克蘇魯顯然十分開心,傳遞到桐野奏腦海中的波動又強了一分。

桐野奏出來的動作太突然了,為了避免叫海藤瞬他們擔心,桐野奏很快將三棱柱妥善的放回去,回到溫泉池裏。

見桐野奏回來,燃堂力轉頭看向他,“呦奏,剛剛是尿急了嗎?”

“對。”桐野奏點點頭。

“啊?你去上廁所了啊。”海藤瞬一楞,而後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怎麽了嗎?”桐野奏疑惑地看向海藤瞬。

“也沒什麽,就是剛剛鳥束說你一定是背著他去女生那邊了所以一定也要跟著你去。”海藤瞬說著指了指另一邊的浴場。

海藤瞬話音剛落,尖叫聲從另一邊傳了過來。

“有人偷看啊!”

“死變態!”

“給我死啊!”

然後就是一陣混亂劈裏啪啦的響聲,聽起來戰況非常激烈。

桐野奏默默別過頭。

海藤瞬默契地轉移了話題,“聽說我們明天要去參觀文物館呢!”

等他們泡完溫泉出來,正好遇到剛剛被暴揍了一頓臉上還有巴掌印的鳥束零太。

秉著這麽長時間的同學情誼,桐野奏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鳥束零太聞言擡頭看向桐野奏,然後露出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鳥束零太確實被揍的有夠慘,桐野奏拍拍他的肩膀,“沒關系,只要你改過自新就沒問題的...”

桐野奏話還沒說完,鳥束零太悲痛欲絕地開口:“可惡啊,我什麽都沒看到!這麽好的機會!”

桐野奏:?

這人沒救的。齊木楠雄移開目光。

“沒救的吧。”海藤瞬搖搖頭。

“啊,好餓,去吃飯吧。”燃堂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就是說啊,去吃飯吧。”

“晚上吃什麽?”

“好像是和食。”

“啊——想吃天婦羅。”

四個人聊著天走遠,完全沒有理會被他們扔在身後的鳥束零太。

鳥束零太:“嗚哇,你們,等等我啊!!”

這個溫泉酒店不愧是豪華酒店,晚餐的和食也非常好吃。

桐野奏吃過飯,心滿意足地躺到了房間裏。

齊木楠雄被燃堂力他們拉去放小煙花了,桐野奏以吃的太飽為借口沒去。

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想著撥通了中原中也的手機。

此時,昏暗的小巷中。

空氣中彌漫著還未消散的硝煙的味道,中原中也站在正中央,藍色的眼眸冰冷地註視著面前僅存的那個人。

“我的耐心有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出你的幕後主使。”

那人憤憤地瞪向中原中也,朝著他啐了一口,“呸,港口黑手黨的走狗。”

那口痰吐到中原中也的鞋面上,叫中原中也的眼神徹底冷下去。

中原中也剛想繼續開口,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電話是桐野奏打過來的,於是就沒有掛斷。

他朝著周圍的黑衣人擺擺手,自己走到了一旁接通電話。

“餵,奏。”

桐野奏耳尖地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槍響,“中也,你在忙嗎?”

“沒有。”中原中也擡腳踩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走出小巷,順便將鞋面在他們

身上擦幹凈,“沒在忙,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想問你一下關於死屋之鼠的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中原中也下意識想問桐野奏問死屋之鼠的事情做什麽,而後猛地想到桐野奏是黑衣組織的一員,知道死屋之鼠也很正常。

不過就算過了這麽久中原中也還是不能將桐野奏和黑衣組織那群家夥聯系到一起。

他不太適應地抓抓頭發,“你是代表黑衣組織來問的嗎?”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的事情。”桐野奏回道。

“這樣啊,你想知道什麽?”

“死屋之鼠的首領是費奧多爾對吧。”

“對,一個俄羅斯人。”中原中也想到費奧多爾那張臉,撇了撇嘴。

費奧多爾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和太宰治很像,那種好像一切都掌握在他們手中的樣子實在是叫他不爽極了。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

“他現在在我們這裏。”中原中也沒有隱瞞,“他前幾天被我們俘獲了。”

“啊?”桐野奏驚訝地開口。

費奧多爾被港口黑手黨抓起來了?這件事多多少少有點出乎桐野奏的意料。

桐野奏沈吟一下,“你那邊有更詳細的關於費奧多爾的資料嗎?可以發給我一份嗎?”

按道理來說這種情報是不應該流傳出去的,更不用說是發給其他組織的人了。

中原中也猶豫了一下,退而求其次,“詳細的情報不太方便直接發給你,你有時間可以到橫濱來一趟,我可以帶你見他一面。”

桐野奏眼睛一亮,“好,謝謝你中也。”

“不客氣。”

中原中也在這邊打電話,那邊進行善後工作的黑衣人們正在用眼神交流八卦。

“中原大人工作的時候基本不接電話的吧。”

“是啊,除非是很緊急的電話。”

“不過之前中原大人接電話也不會走到一邊去啊。”

“那這是誰的電話,女朋友?”

“中原大人有女朋友嗎?”

“沒有吧,沒見過。”

中原中也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八卦,他們默不作聲地繼續手上的動作,但是心裏的八卦之火已經燃燒起來了。

第二天,關於中原中也是不是交女朋友了的消息在中原中也的小隊裏蔓延。

因為關於中原中也的八卦實在是太少見了,因為這個八卦以一種異常迅速的速度傳播開來,甚至傳到了尾崎紅葉耳中。

尾崎紅葉聽到之後震驚了一小下,然後有了一種詭異的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以至於中原中也發現這幾次尾崎紅葉看向他的眼神相當慈愛。

中原中也因此相當疑惑。

當然,他還並不知道自己的八卦已經滿天飛了。

沖繩距離橫濱的距離有點遠,但是如果拖下去的話就要等到研學修行結束之後了,桐野奏並不想將這件事拖那麽久。

於是當天晚上桐野奏找到了齊木楠雄。

軟磨硬泡之下齊木楠雄答應明天送桐野奏去橫濱,並且幫他給第二天的研學修行的行程打掩護。

桐野奏歡呼一聲,“楠雄!我的神!”

齊木楠雄:我當你是誇我了。

桐野奏給中原中也發了個消息說他第二天過去,中原中也給他回了ok的emoji表情。

第二天一大早,桐野奏和齊木楠雄的身影出現在了橫濱一個沒有人的小巷裏。

“那我要回去的時候打電話給你。”

“好。”

“拜拜楠雄。”桐野奏笑著目送齊木楠雄離開——準確的說是目送齊木楠雄瞬移走

,然後聯系上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遠遠看到桐野奏,朝他招了招手,“這裏,奏。”

“中也。”桐野奏走過去,順便將手裏的袋子遞給他,“這是送給你的。”

“謝謝你,這是什麽?”中原中也接過袋子。

“是沖繩的特產。”

“沖繩嗎?”中原中也想了一下,沖繩距離這裏不是超級遠的。

“你從沖繩過來嗎?”

“嗯,因為研學修行去了沖繩。”桐野奏應道,倒是沒說其實一會還要會沖繩。

桐野奏換了個話題,“我直接去你們那邊沒問題嗎?”

“沒問題,關押費奧多爾的地方是在地下室,馬上會由五大幹部之

一的A看管。”中原中也回答道。

既然中原中也都這麽說了,桐野奏也就沒多說什麽。

他們一路來到關押著費奧多爾的地下室,A早早地等在這裏了。

“中原大人親自過來可不多見。”A笑著開口,目光落到中原中也身後的桐野奏身上,“這位是?”

“我的朋友,我要見費奧多爾一面。”中原中也回答道。

“得到中原大人您的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您也對費奧多爾感興趣呢,只是見一面的話就太好了。”A假笑著在胸`前合掌,他可不想叫中原中也破壞了他的計劃。

中原中也皺皺眉,他向來不是很喜歡這個曾經大鬧了港口黑手黨的賭場之後又靠著錢買到港口黑手黨幹部位置的家夥。

這家夥毫無忠誠可言,成為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也不過是想把港口黑手黨當做保鏢而已。

如果不是森鷗外已經下了命令將費奧多爾交給A來處理,他肯定會插手這件事的。

中原中也沒回話,A也毫不在意,他朝著中原中也行了一個禮,“這邊請。”

費奧多爾被綁在一個地下室的椅子裏,他的手腳都被禁錮住,頭也被蒙上,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露出來的地方。

“我可以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A開口。

“足夠了。”桐野奏點點頭。

桐野奏走進地下室,中原中也和A留在了外面。

但是A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就這樣直直站在地下室之外。

接到中原中也的目光,A依舊帶著笑容開口:“並不是我不信任您中原大人,不過既然首領將他交給我,我就必須全權負責他的所有事情,請您諒解。”

這種裝腔作勢的語調再次叫中原中也皺起眉。

A則笑起來。

他並不缺少情報來源,相反,他的線人遍布在各個地方的各個領域,他手中的情報非常全面。

雖然中原中也只說桐野奏是他的朋友,不過他清楚桐野奏前段時間曾經代表黑衣組織和森鷗外見過面。

既然這樣,桐野奏來見費奧多爾的原因就很難說了。

黑衣組織也對費奧多爾有興趣?中原中也帶桐野奏過來是經過首領的授意還是他私下的行為?

A感興趣地瞇起眼睛。

說不定這次能釣到兩條大魚呢。

這邊,桐野奏伸手扯掉蒙在費奧多爾頭上的布,露出了他的臉。

費奧多爾酒紅色的眼眸重新適應了光亮,落到眼前的人身上。

他勾起笑容,“看來我的排面很大,不僅有兩位幹部大人,還有一位,偉大的神之子。”

神之子這三個字落到桐野奏耳中,叫他挑了挑眉。

果然,這件事和他拖不了幹系。

“第一次見面還是不要用那個稱呼叫我吧。”桐野奏裝模作樣地嘆口氣。

費奧多爾笑著看向桐野奏,酒紅色的眼眸彎起來,裏面的光芒閃動著,叫人無端的聯想起在

燈光的照耀下晃動著的紅酒。

“那麽,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當然是想詢問你的目的是什麽,不過就算是我直接問你也肯定不會說的吧。”

“是的。”費奧多爾臉上笑容沒變。

“那我們玩個游戲好了,如果你輸了,就請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情。”桐野奏開口。

“什麽事情都可以嗎?”費奧多爾反問道。

“當然。”

費奧多爾低低笑起來,“您就不怕輸掉之後的代價您承受不起嗎?”

“不用擔心,我不會輸的。”桐野奏笑起來。

“游戲的規則很簡單,這是一副完整的撲克牌,我們依次抽三張牌,誰三張牌牌面之和最大誰就贏了,其中大小王記零分。當然,因為你的行動不便,所以由我代由你洗牌,不過你可以隨時指定我的動作。”桐野奏說著,將撲克牌在費奧多爾眼前完整地過了一遍,一次確定桐野奏沒有在牌面上動手腳。

不過這個游戲規則簡單到想要在上面動手腳都是費力的事情,費奧多爾欣然答應下來。

“那我開始洗牌了。”桐野奏在費奧多爾面前開始洗牌,直到費奧多爾喊停。

“麻煩您分別以第二十張牌,第三十二張牌,第八張牌為界上下調換,然後重新洗牌。”費奧多爾開口。

桐野奏依次照做,最後在第十次洗牌之後停了下來。

“這樣就可以了嗎?”桐野奏開口問道。

“是的。”費奧多爾從善如流地答道。

桐野奏將牌在費奧多爾面前排開,“請。”

“我選擇第一張第二張和第三張。”費奧多爾開口。

“那我就要這三張。”桐野奏說著,從其中隨便摸出了三張牌。

早在桐野奏給他看牌的時候費奧多爾就已經將所有牌的細微差別記了下來,他一眼就看出桐野奏的那三張牌是兩個K和一個十。

這是很有競爭力的牌面,不過想要贏這張牌也很簡單,比如說他手裏拿到的兩個K和一個Q。

費奧多爾勾起勢在必得的笑容,“神之子,您輸了。”

“是嗎。”桐野奏將手中的牌翻過來,就像是費奧多爾猜想的一樣,這三張是兩個K和一個十。

然後桐野奏翻開了費奧多爾眼前的牌。

在費奧多爾志在必得的註視之下,牌面卻完全出乎費奧多爾所料。

那三張牌是兩個K和一個九,而並不是費奧多爾想的兩個K和一個Q。

也就是說,費奧多爾比桐野奏少了一點,他輸掉了這個游戲。

費奧多爾微微瞪大了眼睛,桐野奏笑起來。

“很抱歉,看來是您輸了呢。”

費奧多爾皺起眉,他的目光看向那三張牌,又落到桐野奏身上。

這次他臉上的笑容完全斂了下去,紅色的眼眸因此顯得陰郁。

他可以確定他現在並沒有處在什麽奇怪的異能力空間之中,自己的神志也非常清醒,他沒有受到任何外力影響,那出現這樣的結果只有一個可能,他自己放水了。

費奧多爾的聲音沈下去,問了一個和太宰治第一次見到桐野奏的時候一模一樣的話。

“是你嗎?”

桐野奏從容地收拾著散落的牌,“我以為你知道我的異能力呢。”

“...世界偏愛。”這四個字在費奧多爾舌尖走了一圈。

他當然知道桐野奏的異能力是什麽,但是他算漏了一點。

他並不是沒有受到影響,而是在他看到桐野奏的那一秒開始就受到了影響,並且之後的所有行為都在朝著有利於桐野奏的方向進行。

這些影響甚

至壓過了他的理智,導致他沒有絲毫察覺。

費奧多爾垂下頭,而後笑了起來,他笑的酣暢淋漓,直到牽動了虛弱的身體而後劇烈咳嗦起來。

“你要不要喝點水?”桐野奏關切的問道。

“這個地下室可沒有那種東西。”費奧多爾勾勾唇角,“願賭服輸,你的問題是什麽?”

“你的目的是什麽?”桐野奏直接了當的開口,“你為什麽來到日本,又為什麽和夏油傑聯手。”

費奧多爾聞言看向桐野奏,表情舒展,說出來的話語卻十分冰冷,“我是為了將惡人從罪孽中釋放出來而來的,罪孽是思考,罪孽是呼吸,我會給予這個地方的罪孽以死亡的救贖——我要創造一個沒有罪孽的,沒有異能力者的世界。”

桐野奏挑了挑眉。

類似的話夏油傑也曾經說過,不過和費奧多爾完全相反,夏油傑的理想是創造一個只有咒術師存在的世界。

雖然兩個人的世界線不同,但是這個差異也有點太大了吧,可以說是背道而馳了。

桐野奏思考一下。

“我覺得那你不應該和夏油傑聯手,我的建議你先把夏油傑殺了,然後加入到我們黑衣組織來,我們組織也不喜歡異能力者,肯定很歡迎你這種人才。”

費奧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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