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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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但是琴酒又不在東京,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他背後還正好叫他的名字?

想來想去,桐野奏還是覺得這應該是某種能夠改變外貌的咒靈的陷阱。

他警惕的註視著眼前這個和琴酒長的一模一樣的東西,時刻提防著他有什麽異動。

也就在這時,琴酒說話了。

他皺著眉,語氣是桐野奏十分熟悉的不耐煩,“怎麽,出去一段時間就不認識我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桐野奏有些動搖了,“琴酒?真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琴酒嘁一聲,向前走了幾步。

正巧遮擋著月光的雲層散開,叫桐野奏看清了琴酒的臉。

熟悉的冷峻面容還有那雙總是冰冷無感情的青色眼眸叫桐野奏確定了,這人確實是琴酒沒錯。

“怎麽是你啊。”桐野奏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失望。

琴酒的額角跳了跳,“看來你很不希望見到我啊。”

“那倒沒有,不過我以為是鬼呢。”桐野奏實話實說。

琴酒:?

意思就是他還不如鬼嘍?

眼見著琴酒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桐野奏解釋道:“你不知道嗎?這條街道上有一個著名的都市傳說,如果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的話會聽見鬼叫自己的名字的,所以你剛才叫我名字我以為是都市傳說成真了。”

琴酒對此嗤之以鼻,“無聊,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鬼那種東西。”

“你不相信不能說沒有啊。”桐野奏小小反駁一句。

比如說現在,琴酒看不見他眼前的克蘇魯,但也不能說克蘇魯不存在不是。

桐野奏摁住蠢蠢欲動的克蘇魯,開口問道:“你怎麽突然過來找我了?”

“有個緊急任務要你幫忙,我給你打了電話你沒接,我就幹脆過來找你了。”

桐野奏聞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有一通未接來電。

“我手機靜音了,我沒註意。”桐野奏將手機揣回口袋,“但是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你未免有點太小看我了吧。”琴酒淡淡地開口。

“他騙人,明明是基安蒂告訴他的。”

“雖然一直都在關註奏寶兒的行蹤,但是非要裝一下。”

“表面上的大哥:我什麽都知道。實際上的大哥:讓我看看現在得其利在哪。”

“嘖嘖,想來找奏寶兒就直說唄,還拐彎抹角的。”

“琴酒:無所謂,我會出手。”

桐野奏將目光從論壇裏移出來,落到琴酒身上。

他遲疑了一下,“你暗戀我?”

琴酒:?

琴酒看向桐野奏的眼神變得異常奇怪起來。

“你,腦子正常嗎?”

“還行,考上東大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桐野奏摸了摸自己的頭。

琴酒無語,他嘖了一下舌,完全不想繼續和桐野奏聊這個話題,轉身擡腳走向相反的方向。

“走吧,快沒時間了。”

“什麽走,去哪?”桐野奏疑惑地跟上琴酒的腳步。

“去做任務。”

“現在就去?”桐野奏腳步一頓。

但是虎杖悠仁他們還在那邊等著他呢。

琴酒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桐野奏,“我剛剛就說了,時間很緊。”

桐野奏糾結了一下。

看琴酒的樣子這個任務應該是推不掉的,沒有辦法,桐野奏給虎杖悠仁發了個消息,告訴他自己有事先走了,明天再回高專。

發完消息,桐野奏認命地跟上琴酒,“走吧。”

另一邊,道路盡頭。

虎杖悠仁有些不安的朝著道路裏面望過去,“奏怎麽還沒出來,不會真的出什麽事了吧?”

“不會的吧。”釘崎野薔薇遲疑著開口,“他的式神那麽厲害,應該沒有幾個咒靈可以打過他的。”

“如果不是咒靈,真的是鬼呢?”吉野順平開口,瞬間將氣氛拉到了冰點。

“說,說什麽呢,怎麽可能有鬼...!”釘崎野薔薇嘴硬的說著,卻朝著中間靠了靠。

“再等一等吧,說不定馬上奏就出來了。”伏黑惠冷靜地說道。

四個人默認了伏黑惠的話,站在這裏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卻依舊沒有看到桐野奏的身影。

這時候饒是誰都覺得不對了。

雖然這條道很長,但是也完全用不上走兩個小時啊!

虎杖悠仁吞吞口水,“奏呢?”││本││作││品││由││

“正常來說應該早就出來了吧。”吉野順平皺起眉,聲音開始打顫。

釘崎野薔薇越看眼前的道路越渾身發冷,她拽住虎杖悠仁的胳膊,“不會吧,那個什麽都市傳說居然是真的嗎。”

“不會吧。”伏黑惠此時也有些不確定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心裏越來越慌。

最後還是目前最冷靜的伏黑惠打破了寂靜,“我們進去找找。”

其他三個人對此沒有異議。

他們走進那條道路裏,虎杖悠仁將手攏成喇叭狀,“奏,你在嗎?”

釘崎野薔薇邊走邊喊:“桐野奏——你在哪——還活著嗎——”

“奏!不要死啊!!”

“奏!”

四個人邊喊邊從頭走到尾,一點都沒敢松懈,但直到等他們回到了他們出發的那個地點,他們桐野奏的一根頭發都沒看到。

他們四個互相看了看,眼中滿是驚恐。

救命,桐野奏真的不見了!

釘崎野薔薇欲哭無淚,“怎麽回事,真的遇見都市傳說了?”

“都市傳說都是假的,可能是和上次我們在少年院那次一樣被拉入了特殊的領域中了。”伏黑惠冷靜地分析道。

釘崎野薔薇:“那個不是比都市傳說還危險嗎!”

“但是如果有那種咒力波動的話我們不會感受不到啊。”虎杖悠仁撓了撓頭。

“而且這裏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吉野順平補了一句,“說不定是鬼誘惑了奏,叫奏心甘情願的走的。”

釘崎野薔薇:“你那個也很嚇人好吧。”

他們四個大眼瞪小眼,都沒想到辦法。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釘崎野薔薇開口問道。

“先聯系一下五條老師把這裏的情況告訴他吧。”虎杖悠仁說著拿出手機,而後咦了一聲。

“怎麽了嗎?”

“我手機好像沒電了。”虎杖悠仁晃了晃手機,“用你們的手機吧。”

“我來好了。”伏黑惠掏出手機撥通了五條悟的電話。

而另一邊,桐野奏坐到了琴酒的車子上。

伏特加跟桐野奏打了個招呼。

說實話,他看到桐野奏毫不意外。

能叫大哥去接的人除了得其利也沒有其他人了。

琴酒摸出一根煙點燃,煙霧彌漫而上。

桐野奏伸手揮開眼前的煙霧,“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未成年人面前抽煙,你這樣會把小孩子帶壞的。”

琴酒斜了一眼桐野奏,“帶壞誰,你?”

“對啊。”桐野奏理直氣壯。

這話換了任何一個人說都比桐野奏說起來有說服力。

琴酒懶得搭理桐野奏,也完全沒有熄滅煙的意思。

也就在這時,克蘇魯從桐野奏腳下探出頭,呸的一下吐出一口水澆在了琴酒的煙上。

琴酒的煙瞬間被澆滅了。

琴酒皺起眉,沒搞懂水是從哪裏噴過來的。

他擡頭看了看頭頂的車棚,沒有發現漏水的地方。

奇怪了。

琴酒扔掉手裏已經沒有辦法繼續抽的煙,拿起另一根。

他點燃煙,剛剛抽了一口,又是一口水澆在了他的煙上。

這次已經有了準備的琴酒看清了,水

是從後面噴過來的。

他皺著眉,轉頭看向他身後的桐野奏。

桐野奏滿臉無辜。

不是我幹的,是克蘇魯幹的。

琴酒額角跳跳,捏緊手裏的煙。

“得其利。”

“是我。”桐野奏飛快地應下來,態度非常好。

琴酒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他平覆了好一會,將皺皺巴巴的煙扔出去,談起了正事,“一會狙擊位交給你,狙擊槍給你準備好了,在後面。”

“基安蒂和科恩呢,怎麽要我來做狙擊手?”桐野奏開口問道。

“他們兩個今天有其他事情,所以才缺人手。”琴酒從車裏的檔案袋裏抽出一張照片遞給桐野奏,“目標是這個人,直接解決了就行。”

桐野奏看了兩眼,將那個人的臉記在心裏。

“知道了。”

伏特加的車子在一棟和式的古樸住宅之前停了下來。

桐野奏拿著狙擊槍走上附近一棟建築的樓頂,他架起狙擊槍,通過瞄準鏡看向住宅之內。

裏面好像正在舉行什麽聚會,很多人湊在裏面,並且打扮的多多少少有些奇形怪狀。

桐野奏看著看著忽然覺得不對。

這個氛圍看起來

桐野奏微微皺起眉,繼續向裏看,很快,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自眾人簇擁下走來,身披袈裟,慈眉善目地笑著,卻莫名地給人一種違和感。

桐野奏眨眨眼,這不是幾天前才見過的夏油傑嗎?

他疑惑地拿起手機,“餵,琴酒,你知道他們聚在這裏做什麽嗎?”

“好像是一個叫做盤星教的組織的集會。”琴酒回答道。

桐野奏心裏出現了果然如此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裏面這群人應該都是詛咒師。

桐野奏繼續問道:“任務目標是什麽人,為什麽我們要對他下手?”

“拿錢辦事而已。”

“明白了。”桐野奏應道。

但是對方是詛咒師,子彈應該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琴酒的任務可能要失敗了。

桐野奏想著,目光落到夏油傑身上。

也就在這時,夏油傑擡起頭,直直地朝著桐野奏的方向看了過來。

準星瞄準了他的眉心,他卻不緊不慢地露出了笑容。

那個笑容透露的意思很明顯,他發現他了。

不過他好像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和周圍的信徒攀談起來。

桐野奏移開瞄準鏡,在屋子裏尋找任務目標的影子。

任務目標看起來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他笑著和其他人聊著天,看起來十分放松。

桐野奏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兩圈,基本可以確定這是個有咒力的人。

就在這時,房子裏的燈忽的在一瞬間熄滅了,陷入黑暗的房間裏混亂起來。

這次,任務目標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邊來。”

他點點頭,跟著那人走出了房間。

正巧這時候房間裏的燈重新被點亮,任務目標看清了眼前那個人,正是夏油傑。

男人搓搓手,誠心誠意地開口:“教主,有什麽事嗎?”

“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夏油傑笑著開口。

“您說,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義不容辭。”男人面色認真地開口。

“放心吧,只是一件很簡單的小事,不用怎麽麻煩你。”夏油傑說著示意男人俯身。

男人將耳朵湊到夏油傑耳邊,而後他聽到了夏油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會記得你對盤星教的貢獻的。”

下一秒,鋒利的匕首沒入了他的心臟。

劇痛從男人胸口傳來,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染紅了他胸口的衣服。

他向後退了兩步,不敢置信地看向夏油傑。

“教,教主...?”

夏油傑神色平平,沒有任何抱歉的神情,他看著眼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到撞到墻壁,而後順著墻壁滑倒下去,在墻壁上留下一道血痕。

夏油傑伸手放在男人的頭上,做出慈悲的表情,像是聽取信徒心願的佛祖,“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的。”

男人至死都沒有搞明白為什麽夏油傑會忽然對他動手。

等到男人徹底沒有了呼吸,夏油傑轉頭看向桐野奏的方向,他朝著桐野奏張開雙臂,沒有理會臉上濺上的血液,笑著開口。

桐野奏聽不到他的聲音,但是能夠看清他的口型。

他說:“你的目標是他對吧,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因此感受到我的誠意,考慮一下我上次的提議。”

桐野奏狠狠地皺起眉。

另一邊,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的琴酒也皺起眉。

這是什麽回事,他們內訌了?

他給桐野奏打去電話,“先撤退。”

“我知道。”

桐野奏收起狙擊槍,他走下樓,打開琴酒的車門坐了回去。

琴酒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你對這件事有什麽頭緒嗎?”

“我怎麽知道,那是你的任務。”桐野奏將狙擊槍放回車子後面,“不過看起來那個教主是個瘋子。”

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桐野奏剛剛放好東西,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是五條悟打來的。

五條悟輕快地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莫西莫西,奏,聽說你被都市傳說抓走了。”

桐野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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