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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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保險起見,桐野奏開口問道:“他怎麽了嗎?”

“我遠遠的看到過他兩次,直覺告訴我他是一個城府很深並且十分危險的男人,我不知道他接近我的姐姐有什麽目的,但我完全不信任他。”

宮野志保皺皺眉,手指交叉在一起握緊,“除此之外,姐姐她一直有想要帶著我脫離組織的想法,我擔心她被有心人利用。”

“脫離組織,這可不得了吧。”桐野奏用手托著臉,“我覺得BOSS不會放你走的,你可是組織很重要的支柱。”

“就是因為BOSS不會輕易讓我走,所以我才會擔心啊。”宮野志保深吸了一口氣,“無論怎麽說,只要你保護好我姐姐,我就會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

這個條件倒是沒有多大難度,桐野奏思考一下答應下來,“沒問題,我答應你了。”

聽到桐野奏的話,宮野志保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她向後靠在椅背上,恢覆了平常那種冷清的樣子,“那你要問我什麽?”

“我想問你關於APTX4869的事情,我想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麽而研發的。”桐野奏認真地開口。

宮野志保疑惑地挑挑眉,“這種事情你不應該知道的一清二楚嗎?畢竟你和BOSS的關系那麽親密。”

“我要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就不過來問你了。”桐野奏無奈的攤開手。

宮野志保盯了桐野奏兩秒,張口問了另一個問題:“BOSS知道你過來嗎?”

“不知道。”

“那你是偷偷過來的了。”宮野志保沈思一下,“不過告訴你也沒有關系,你知道我的父母也都是組織的科學家吧。”

“嗯。”

“APTX4869的前身是我父母留下的研究成果,一種被稱為銀色子彈的藥物,銀色子彈是“夢幻般的”“讓死人覆活的神秘藥物”,不過研究只進行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了。我從父母遺留下來的研究成果中制作了APTX4869,不過現在的APTX4869只能算是半成品,還沒有實現真正可以叫人覆活的力量,甚至相反,現在的APTX4869具有非常強的毒性,並且毒性不會殘留在身體裏,可以做到殺人於無形,所以現在琴酒他們也會直接把它當成毒藥使用。”

桐野奏點點頭,“這個我知道,前段時間失竊的副本藥物就是他的失敗品吧。”

宮野志保撇撇嘴,“那種東西算不上失敗品,只是其他人對APTX4869拙劣的模仿罷了。組織裏的科學家並不少,他們總企圖從我手中搶走APTX4869的研發權。”

說完,宮野志保攤開手,“你想知道的大概就是這些。”

桐野奏沒有像是宮野志保想象那樣就此打住,他看向宮野志保,棕色的眼眸滿是篤定,“除此之外,APTX4869應該還有其他功效吧?”

“其他功效?”宮野志保聞言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不好的預感在她心裏升起,宮野志保壓在那種預感,故作鎮定地擺擺手,“很遺憾,但是沒有了。”

“真的嗎?”桐野奏沒有放過宮野志保,“你知道什麽吧,比如說如果服用APTX4869沒有死的話,就會有另一種效果。”

桐野奏的話像是一記重錘落到了宮野志保心裏,她微微瞪大眼睛,危險的警報在她心裏響起。

她的手悄然摸到下方的抽屜,將藏在下面的□□握在了手上。

她整個人高度緊繃了起來,眼眸死死盯著桐野奏,聲音沈下去,“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麽。”

桐野奏抿起唇,“你認識工藤新一嗎?”

“不認識...”

“他在APTX4869的服用名單上,雖然標記了死

亡,但是他其實沒有死,而是身體縮小成小學生的樣子了,對吧。”

桐野奏話音落下,宮野志保握緊了槍,目光鋒利起來,“所以你一早就發現了這件事情了?今天是BOSS派你來的?”

就算此時宮野志保咄咄逼人,但她清楚,如果是BOSS派桐野奏來的,那她一定兇多吉少。

這種事情本質上是對組織的隱瞞和背叛,如果眼前的人是琴酒,早在他過來的時候她就應該被槍口抵住額頭了。

“不是哦,我還沒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而且我剛剛也說了,我來這裏沒有告訴BOSS。”桐野奏搖搖頭,目光落到宮野志保放在桌子下的手臂上,“所以你可不可以先把槍放下,那種東西危險的。”

宮野志保沒有理會桐野奏的話,她深吸一口氣,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的目的是什麽?”

“我只是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而已,沒有其他惡意,不然也不會只身來找你聊天了。”桐野奏認真的開口。

宮野志保警惕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幾下桐野奏,半晌,宮野志嘆了口氣。

“就算我不相信你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吧,畢竟你掌握著我那麽大的把柄。”

“你也可以相信我的。”桐野奏眨眨眼,“那我繼續問了?”

“你問。”

“你剛剛也說了吧,APTX4869的前身是你父母的研究成果,那APTX4869的研究目的也是將死人覆活嗎。”

宮野志保沈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是的,但是我並不認同這個。”

宮野志保擡起頭,眼眸滿是認真,“人是不能違逆時光的洪流的,如果強行改變,是會得到懲罰的。但是組織並不這樣想,為了研發APTX4869他們

無所不用其極。”

每次想到那些被當做人體實驗的對象和被半成品的APTX4869的毒性害死的人,宮野志保心裏總會非常不舒服。

她原本想要做的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

宮野志保心中早就隱隱有著想要終止APTX4869研發的想法,但是她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是沒有辦法撼動黑衣組織的,貿然結束研究也只不過是會害死她自己而已。

“組織遠比你和我想象的更加危險和罪惡,他是由黑暗澆灌出來的,已經紮根於這個世界的黑暗本身。”

桐野奏“除了工藤新一之外,還有其他返老還童的人嗎?”

“暫時沒有了,其實他也是第一個成功返老還童的人類,之前我只是在小白鼠身上觀測到過這樣的情況。”宮野志保回道。

“我明白了。”桐野奏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你知道組織研發軟件的事情嗎?”

“軟件?”宮野志保沈吟一下,然後搖搖頭,“我不是很清楚,那是其他部門進行的工作。”

“好吧。”桐野奏不無可惜的開口。

桐野奏站起身,“我今天要問的就只有這麽多了,非常感謝你,我會兌現我的承諾的。”

宮野志保沒有動,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擡頭看向桐野奏,“就算知道了這些,你想要做什麽?”

桐野奏摸摸下巴,“很難說。”

他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去確認。

宮野志保垂下眼眸,擺了擺手,“慢走不送。”

實驗室的門打開,就在桐野奏要擡腳走出去的瞬間,他轉頭看向宮野志保,“對了,宮野,你想脫離組織嗎?或許我可以幫你。”

宮野志保聞言猛的擡頭看向他,眼眸緊縮。

走出大廈,桐野奏給赤井秀一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赤井秀一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餵。”

“阿大,是我。”桐野奏開口。

“得

其利,有什麽事嗎?”赤井秀一放下毛巾走到窗邊。

桐野奏清了清嗓子,學著赤井秀一的語調開口:“始亂終棄是不好的行為,阿大。”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沈默了好一會,完全不懂為什麽桐野奏給他打這樣一通電話。

桐野奏此時已經在電話那邊樂得不行的。

“逗你玩的,你晚上有時間嗎?想和你說點事情。”

“有。”赤井秀一應道。

“那我到時候把時間和地址發給你。”

“好的。”

掛斷和赤井秀一的電話,桐野奏他想了想,走向了另一個地方。

桐野奏一個昏暗的房間,裏面滿是醫療器具,而在床邊的床上坐著一個老人。

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腳步聲,烏丸蓮耶擡眼看向他,“你來了,奏。”

桐野奏走到病床旁邊,“最近身體怎麽樣?”

“還好,和以前一樣。”烏丸蓮耶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那些龐大又冰冷的醫療設備,微不可聞地嘆口氣。

他不願多看這些東西,轉頭看向桐野奏,“這麽久沒有見面,你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啊。”

桐野奏露出笑容,“嗯,托您的福順利通過了升學考試。”

烏丸蓮耶聽到他的話笑了兩聲,“高中生活還好嗎?”

“感覺還不錯。”

“那就好。”烏丸蓮耶點點頭,“不說這個,和我說一說你對琴酒的看法吧。”

桐野奏沒有猶豫,語氣篤定,“我覺得您可以不用擔心,琴酒非常忠心,能力也很強,沒有任何問題。”

“這樣啊,和貝爾摩德說的一樣。”烏丸蓮耶淡淡的開口,聲音裏沒有過多的感情。

“Boss您懷疑琴酒嗎?”

“只是必要的試探罷了。”烏丸蓮耶搖搖頭,“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繼續監視琴酒了,但希望你關註一下波本,朗姆看起來對他並不是十分信任。”

烏丸蓮耶既然這麽說了,應該是知道之前朗姆對他們進行試探的事情了。

桐野奏可不覺得那件事情只是在單單在試探波本。

桐野奏的眼睛暗了暗,“你也懷疑我嗎BOSS?”

烏丸蓮耶聽到桐野奏的話,擡頭看向他,深不見底的蒼老眼眸註視著他。

那一瞬間,偌大的壓力落到了桐野奏身上。

烏丸蓮耶這樣安靜地註視了桐野奏半晌,在他確定了什麽之後,忽的卸去了所有威壓。

他輕咳兩聲,慢慢搖搖頭,“怎麽可能,你可是我重要的孩子。”

“你要相信,我們的信念是正確的,為了實現我們的信念,我們鏟除障礙,聚集資金,收攏人才,我們深深紮根於黑暗,為的是有一天能夠真正擁有光明,為此我們付出一切也在所不辭。所以你要堅持住,不要被任何事情分散掉自己的心神,你明白嗎,奏?”

烏丸蓮耶語氣緩慢但堅定,卻無端透露著一股叫人膽寒的危險氣息。

桐野奏深深的註視著眼前這位早已行將枯木但依舊狠厲的老人,腦海中再次響起了宮野志保今天對他的話。

他這個時候可以確認了,組織是一個相當極端且危險的組織,只要他還存在一天,世界上的黑暗就不會消散。

因此才會有那麽多像是安室透,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的人前赴後繼的潛入到組織當中,哪怕賭上生命。

桐野奏垂下眼,“我明白。”

桐野奏從烏丸蓮耶那裏出來已經很晚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給赤井秀一發了消息,叫他來自己常去的便利店。

桐野奏到便利店的時候赤井秀一還沒到,他就先拿了炸雞便當去結賬。

他把炸雞便當放在櫃臺,“麻煩幫我加熱一下。”

“好的。不過這是晚飯還是夜宵?”金發黑皮的收銀員熟絡的和他搭著話。

“晚飯。”桐野奏拿出錢遞給安室透,“不過怎麽哪裏都有你啊?你到底打了幾份工?”

“企鵝飼養員的工作已經辭掉了,這是補上來的。再說,我這叫勤勞致富好嗎。”安室透熟練的結賬幫桐野奏加熱飯菜,他將加熱好的炸雞便當推到桐野奏身前,又另外在旁邊放了一杯牛奶。

“送給你的,小孩子多喝牛奶才會長高。”

桐野奏擡頭看了一眼安室透的身高,皺了皺鼻子,“我懷疑你在嘲諷我。”

“怎麽會?我是誠心誠意的。”安室透笑笑,“還有也要好好吃飯,不然也會長不高。”

“我不信,你不要詛咒我。”桐野奏端起自己的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我還在打工,恕我沒有辦法陪你了。”安室透攤開手,遺憾的開口。

“好吧。”桐野奏嗯了一聲作為回應,端著自己的飯去了旁邊的桌子。

他一邊等赤井秀一,一邊塞了一口炸雞放到嘴裏。

便利店的盒飯不上好吃,但也並不難吃,安撫了他餓了一晚上的胃。

安室透站在收銀臺,有條不紊地做著手中的工作,同時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桐野奏。

在見到桐野奏之前他只是聽說過得其利這個代號,知道他深受BOSS信任,並且十分神秘,接觸過他的人並不多。

他沒有想到得其利是一個高中生,並且看起來相當無害,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樣。

直到上次那件事情的發生。

安室透忽然意識到,無論桐野奏表現的再怎樣無害,他依舊是這個龐大又危險的組織中核心的代號成員之一。

如果他覺得桐野奏普通又無害,那只能說明桐野奏的演技足夠驚人,將他完全蒙騙了過去。

他是一個並不比朗姆和琴酒好對付的人,如果輕易的對他放松警惕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安室透的眼神暗了暗。

便利店風鈴的聲音打斷了安室透的思緒,他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歡迎光臨。”

赤井秀一走進來,看到穿著工作服的安室透一楞。

安室透撇撇嘴,“是你啊。”

“這裏,阿大。”桐野奏朝著赤井秀一招招手。④

赤井秀一收回看向安室透的目光,走到桐野奏對面坐下。

桐野奏將一旁的關東煮遞給他,“給,夜宵。”

“謝謝,不過我吃飽了。”赤井秀一婉拒了桐野奏的好意,“這麽晚找我出來,是出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只是受人委托來告訴你離宮野明美遠一點。”桐野奏叉了一個竹輪,十分認真地開口。

宮野明美?赤井秀一沈思一下,從記憶中找到了這個名字。

他有些疑惑地開口:“我們之間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桐野奏眨眨眼,“難道你真的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嗎?”

赤井秀一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他之前確實是打算通過接近宮野明美加入到組織中的,不過後來因為直接遇到了貝爾摩德,所以他原本的計劃就擱淺了,他和宮野明美也只不過維持在認識的朋友階段而已。

“我能問一下是誰這麽說的嗎?”

“這不能說。”桐野奏搖搖頭,“不過他有看到你和宮野明美在一起。”

赤井秀一回想一下,他和宮野明美一起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硬要說的話,還是一起做任務多一點。

不過為了防止桐野奏對他形成什麽奇怪的印象,赤井秀一將她和宮野

明美相遇之後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點。

桐野奏聽完咂咂嘴,“只是這樣而已?”

“只是這樣而已。”赤井秀一點點頭。

“好吧。”桐野奏失望地嘆口氣,“我還以為能夠聽到什麽八卦呢。”

“不會有那種東西的。”

“不要說的這麽篤定啊,畢竟阿大你長得又帥人又厲害,肯定會有一兩段愛情故事的嘛。”桐野奏撐著頭說著,“哦對了,既然你和宮野明美認識,拜托你這段時間幫我留意一下宮野明美的動向,我答應那個人要保護宮野明美的安全。”

赤井秀一點頭應下來,“知道了。”

不過想要保護宮野明美的話,他大概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說起來,阿大你剛剛洗完澡嗎?”

赤井秀一點點頭,“嗯對,你怎麽知道?”

因為野媽媽們在我打電話時滿屏都是prprprpr舔你的話。

桐野奏滿臉認真,“因為洗發水的味道很好聞。”

赤井秀一一頓,“是嗎,我沒註意過。”

安室透從收銀臺探出頭,“我快下班了哦,你們要待到多久?”

“我們也要走了。”桐野奏將吃完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我們一起走吧。”

“稍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安室透說著邊解開圍裙邊走進後面的員工室。

桐野奏看著安室透,他裏面的襯衫勾勒出他的身形,卷到一半的袖子露出他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解圍裙的動作莫名的好看。

桐野奏一瞬間好像瞬間懂了為什麽野媽媽們那麽喜歡安室透了。

三個人一齊走出便利店,在岔路口分道揚鑣。

第二天,桐野奏來到學校,海藤瞬和鳥束零太圍到他身邊。

海藤瞬擔心地開口問道:“奏你的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

桐野奏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昨天下午你說身體不舒服要回家,嚇了我們一跳。”鳥束零太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

“怎麽會,如果是大事的話,我現在就應該躺在醫院了。”桐野奏擺擺手。

“對了,你昨天下午回家沒聽到,班主任說這段時間要開始三者會談了,時間貼在前面了。”海藤瞬在一旁開口。

“三者會談啊。”桐野奏沈思一下。

所謂的三者會談就是學生,學生家長以及老師直接面對面的談話,類似於開家長會,不過是一個學生一個學生單獨進行的。

三者會談的主要內容就是聊一聊學生最近的表現學習成績以及未來規劃之類的。

學校要開三者會談,就證明已經臨近期末的時間了。

因為開三者的會談需要占用大量的教室,所以他們的課程時間也會相應的縮短。

“終於等到三者會談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出去玩了!”鳥束零太開開心心地開口。

“但是會叫父母來啊。”海藤瞬難得有些躊躇的樣子。

“那不是正好,還可以帶他們在學校裏逛一下。”鳥束零太倒是興致勃勃,“而且那時候肯定會有很多社團在學校裏進行活動,肯定很好玩,你說是吧,奏。”

說到三者會談,桐野奏多多少少有點苦惱。

他的父母一直在國外,沒有辦法回來參加他的三者會談,他初中的時候都是和老師請假的,但是因為父母三年來一次沒有參加過三者會談,老師那邊出現了奇怪的傳聞,差一點驚動了警察。

還是桐野奏和老師們解釋了好久,才讓老師們相信他的家庭沒有問題,他不是孤兒或者被父母虐待了。

桐野奏可不想高中的時候再弄出一次那樣的事情了,很麻煩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找一個人來幫他參加三者會談,反正也沒有規定三者會談必須是父母來參加。

但是在他認識的人裏,有誰能來幫他參加三者會談啊?

琴酒肯定是不可能了,伏特加的話雖然應該會答應,但是可能會嚇到老師,貝爾摩德肯定會答應,甚至還可以易容成他的父母,但是桐野奏並不想因為這點小事麻煩大明星,而且他有預感,貝爾摩德一定會用這件事情揶揄他的。

那剩下的就還有安室透,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了。

首先排除赤井秀一,因為他看起來就不是很正經的樣子,然後排除安室透,因為他看起來就是個混血,說他是自己的哥哥有點太假了,那就只剩下諸伏景光了。

這麽一想,諸伏景光確實是這裏面最靠譜的人了。

桐野奏一拍手,決定了。

就他了。

諸伏景光正在做完任務回程的路上,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打開手機,發現是桐野奏發給他的消息。

“後天有時間來幫我開一個三者會談嗎?”

諸伏景光疑惑的眨眨眼。

這是...某種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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