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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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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這一刻,時間在男人眼中無限放緩。

他和槍口的距離近到不足一米,他完全沒有可能躲得開,他也不覺得這麽近的距離桐野奏會打偏。

恐懼如潮水一般席上了男人,將他剛剛的氣焰澆的一幹二凈。

他驚恐地看向眼前的桐野奏,在桐野奏的手指扣動扳機後的瞬間,他用手臂擋住頭,狠狠地閉上了眼睛。

啪的一聲輕響傳來,但是想象之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

過了好一會,發覺不對的男人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槍口依舊對著他,但槍口處射出的不是子彈,而後一縷火焰。

火焰搖曳著,好像是在嘲笑他。

“逗你玩兒的,這只是個打火機而已。”桐野奏笑著將打火機收回來,呼的一口吹滅了上面的火苗。

“怎麽樣,這個打火機不錯吧,做的超級逼真的。”

男人驚魂未定的看向桐野奏手裏的槍。

這是打火機?

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出現在男人心底,他徹底癱倒在地面上,沒有了任何動作。

桐野奏剛剛的動作不止嚇住了男人,也把一眾警察嚇壞了。

見男人放棄抵抗,警察們迅速反應過來,一擁而上將男人控制住,給他的雙手戴上了手銬。

為首的警官松了一大口氣,他差點以為今天要迎來他事業的滑鐵盧了。

他走到桐野奏身邊,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桐野奏的肩膀,“下次可不能這樣玩了。”

然後將桐野奏十分逼真的玩具打火機槍沒收了。

就在桐野奏舉起槍的時候,江戶川柯南整顆心都因為他的動作吊了起來,確定那個□□其實是打火機之後,江戶川柯南才猛的松了一口氣。

要不要這麽嚇人啊。

安室透摁在腰間的手慢慢放了下來,同樣心有餘悸地嘆了口氣。

要是在這裏出事了可不好解釋。

而作為當事人的桐野奏倒是沒有一點受驚嚇的樣子,他走到齊木楠雄身邊,滿心都是可惜,“我的玩具打火機被沒收了。”

“因為你玩的太過火了吧。”齊木楠雄十分冷淡地開口。

“誒,會嗎。”桐野奏撇撇嘴,“開個玩笑而已。”

“把傷口處理一下吧。”齊木楠雄指了指桐野奏的脖子。

桐野奏後知後覺摸了摸脖子,那裏有一道細細的血痕,是剛剛歹徒的刀留下的。

“這點小傷口沒問題的。”

齊木楠雄完全沒聽,他借著口袋的遮掩掏出消毒棉球和無菌敷貼,不由分說地將桐野奏摁在長椅上,直到處理好才將他放開。↙

桐野奏摸摸脖子上的敷貼,又對著玻璃照了照,覺得這樣子有點醜,於是將剛拿到手的小企鵝貼紙貼了一個上去。

桐野奏看著小企鵝貼紙,滿意了。

隨著警察將通緝犯押走,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動物園方為了表示他們的歉意,今天所有游客在動物園內的花費將免單,也就是說他們今天可以在游樂園裏隨便玩兒。

只不過在經歷過這種事情之後還有心思繼續在動物園中游玩的人已經不多了。

江戶川柯南也不打算繼續待著這裏了,雖然這次行程稱得上是一無所獲,連桐野奏到底是不是黑衣組織成員這件事都沒有得到結論,但是還是自身的安全更重要一點。

他最後看了一眼上江和桐野奏,接通了毛利蘭的電話,“餵,小蘭姐姐,我現在在外面,馬上就回去了,你們稍微等我一下好嗎。”

這消息對桐野奏來說是個好消息,他開心的拍了拍齊木楠雄,“太好了楠雄,我們今天不用花錢了。”

齊木

楠雄反應平平,“比起不用花錢,還是以後不要遇上這種事情比較好吧。”

畢竟他還不想成為明天新聞報道的大事件裏的人物之一,那樣會破壞他平靜的生活的。

如果發生了那樣的事,就把所有人的記憶清除了重來一次吧。

齊木楠雄的眼鏡閃過一道白光,十分認真地想到。

桐野奏看著這樣的齊木楠雄搓了搓手臂,“你又在想什麽可怕的事情吧。”

齊木楠雄:不,完全沒有。

正說著話,桐野奏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桐野奏拿起手機向齊木楠雄示意一下,然後走到一旁接通了電話。

“餵,琴酒?”

琴酒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出來,語氣有些煩躁,“你那邊怎麽會將警察引過來?”

為了不叫琴酒誤會,桐野奏很認真地解釋道:“不,不是我們將警察引過來的,是有人報警說需要急救,誰想到那個通緝犯正好藏在這個動物園裏,所以才發生了剛才的事情。”

“你那邊怎麽樣了?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嗎。”

不用琴酒回答,桐野奏都知道答案。

經過他和警察這兩次打岔,江戶川柯南估計早就發現不對走了,琴酒應該是找不到人了。

果不其然,琴酒沈著聲音開口,“沒有。”

而且他有預感,那個人很有可能不會出現了。

琴酒將指尖的煙扔到地上,用鞋尖碾滅,心情實在說不上好。

這次又跑空了。

琴酒舒了一大口氣,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口問道:“你有註意到任何不對勁的人嗎?他應該是追著你來的。”

桐野奏當然註意到了,但是他才不說。

“我沒有看到。”桐野奏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

琴酒沒有懷疑桐野奏的話,“是嗎,那沒事了,今天的任務結束,你可以走了。”

桐野奏勾勾嘴角,“那我們之前的事已經算是一筆勾銷了對吧。”

“是。”琴酒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桐野奏拿開手機咂咂嘴,沒在意琴酒不太好的態度,甚至有點可憐琴酒。

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琴酒的任務失敗了,好像他來了之後琴

酒就很少有能成功完成的任務。

他這樣會不會因為完不成任務指標而被BOSS扣工資啊?

說起來,黑衣組織會給成員發工資嗎?

不發工資的話也太小氣了吧,組織又不缺錢,但如果有工資的話,為什麽安室透還要在外面同時打兩份工?

抱著懷疑的態度,桐野奏仔細想了想,然後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有拿到過來自組織的錢。

桐野奏驚了。

怎麽回事,組織真的不給工資的嗎?那他們搶的錢到哪裏去了?

這樣的企業是不值得托付終生的!

桐野奏一握拳,義憤填膺。

等桐野奏回到齊木楠雄身邊的時候,齊木楠雄看著分外疾世憤俗的桐野奏有些奇怪,“你不打算繼續逛了?”

“不,怎麽可能!趁著今天免費,我們要將整個動物園都逛一遍!”桐野奏拉上齊木楠雄,眼睛裏都蹦出了兩團火焰。

齊木楠雄不懂,但還是配合地應和著自家幼馴染,“好,好,我知道了。”

桐野奏拽著齊木楠雄一直玩到天黑,等到只剩最後幾個地方就可以將動物園完全逛完的時候,齊木楠雄接了一通齊木久留美電話。

“抱歉奏,我要先回去一趟。”齊木楠雄帶著歉意開口。

“叔叔阿姨又吵架了?”桐野奏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嗯。”

齊木久留美打電話過來是說要

和齊木國春離婚,來問齊木楠雄想要跟著媽媽還是爸爸。

這樣的事情時不時會發生兩次,齊木楠雄早就見怪不怪了,通常的做法是他會將兩個人的心聲傳遞給對方,這樣他們就會飛快和好。

但是如果沒有這麽做,自己的父母因為一時起意而離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為了維持自己普通的家庭,齊木楠雄還是先回了家。

桐野奏已經十分習慣齊木楠雄忽然出現和忽然消失,朝他揮揮手,“你回去吧,不用管我,正好我還有事要做。”

“那我先走了。”齊木楠雄朝著桐野奏點點頭,使用瞬移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齊木楠雄離開之後,桐野奏轉頭又回到了極地館。

這個時間工作人員已經陸陸續續準備下班,極地館裏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桐野奏走到企鵝展覽位的玻璃前,擡頭看向裏面搖搖晃晃的小企鵝們。

他安靜地站了一會,直到另一個人來到他身邊站定。

“他們很可愛吧。”

“嗯。”桐野奏轉頭看向安室透,“你已經下班了嗎?”

“是的,剛剛將工作服換下來。”安室透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休閑服,“你還沒有回家嗎?”

“馬上就要回去了,我來感謝你送給我紀念小票,要是沒有這個小票我就領不到小企鵝貼紙了。”桐野奏認真地開口。

安室透擺擺手,“不用客氣,我只是看到你好像很想要就拿給你了。你的傷口沒關系嗎?”

“沒關系,其實都不用這麽麻煩的,只是小傷口而已。”桐野奏搖搖頭,“不說這個,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請問。”

“組織真的不給發工資嗎,波本?”

安室透微微瞪大了眼睛。

聽到自己的代號從桐野奏口中說出來,安室透說不驚訝是假的。

他敢肯定他並沒有以波本的身份見過桐野奏,桐野奏知道代號並不稀奇,但是知道他是波本這件事就很叫他驚訝了。

安室透沈默半晌,而後有些洩氣地開口:“怎麽會這樣?我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呢,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啊?”

“一直都知道啊,從見面開始。”桐野奏隨口說道,“你是琴酒叫過來的?”

“那倒不是。”安室透搖了搖頭,“是BOSS叫我過來的。”

“BOSS?”桐野奏有些疑惑的歪歪頭,“他叫你過來找我嗎?”

“BOSS說最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叫我過來幫你。”安室透實話實說。

桐野奏苦下臉,“怎麽又有任務啊?之前的任務不是剛剛完成嗎。”

“聽說這次的任務是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安室透說著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放到桐野奏眼前,“這個人是任務目標,我們需要將他手下公司的資料全部搞到手,最好可以讓他交出公司的所有權,如果不行的話,解決掉就好。”

桐野奏看向安室透手裏的照片,那個男人十分富態,長了一副看起來就非常有錢並且雇了十個強壯保鏢的樣子。

這樣的工作想想都累。

“不要把這樣的任務交給我啊。”桐野奏不情不願的開口,“任務時間呢?BOSS有說嗎?”

“要在這半個月之內完成。”

“半個月啊。”桐野奏認命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對了,既然見面了,那就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吧。”安室透拿出手機。

桐野奏將自己的手機號發給安室透,存下了安室透的號碼,至於備註,他下意識地寫成了透子。

因為野媽媽們都這麽叫他,桐野奏耳濡目染也學會了。

收好手機,

桐野奏用求知的目光看向安室透,“你還沒回答我呢,組織真的不發工資嗎?”

“我還是有一點的吧。”安室透摸摸下巴,“而且就算不發,不還是有活動經費的嗎?”

桐野奏眨眨眼,“那你為什麽還要打兩份工?”

安室透思考一下:“興趣愛好?”

桐野奏:?

和安室透的交流以這個有些奇怪的對話結束,桐野奏沒有久留,離開動物園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桐野奏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也就沒再貼著敷貼。

趁著走路去學校的時間,他看了一眼新聞,果不其然看到了特基拉死亡的消息,據說是在家中自殺。

桐野奏掃了一眼消息,人確實是死了,只不過是自殺還是琴酒的手筆就不知道了。

仔細想一想,這個世界還真是危險。

桐野奏感嘆一句,將手機揣到口袋裏。

等他走進教室,海藤瞬照例來到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和他講這個周末他和DarkReunion戰鬥的故事。

桐野奏聽的十分認真,至少表面上很認真。

鳥束零太在旁邊看的有些無語,他拍了拍桐野奏的肩膀,在他耳邊悄悄開口:“真是的,你不要一直慣著他,你知不知道他的設定集又要寫完一本了。”

“這有什麽關系,他喜歡就叫他去寫嘛。”桐野奏擺擺手,只要不讀給他聽就可以了。

鳥束零太沈吟一下,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對了,奏,我最近在我們學校裏發現了一個厲害的人哦。”

“厲害的人?”

鳥束零太神神秘秘地開口:“好像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超能力者,是隔壁班的叫做齊木楠雄的男生,你認識嗎?”

桐野奏眨眨眼,“認識倒是認識。”

但是如果他知道我放任你去他身邊搗亂的話,他會殺了我的。

為了防止鳥束零太生出恐怖的想法,桐野奏換了一個十分嚴肅的眼神,重重的拍向鳥束零太的肩膀,“其實這件事情我早就想告訴你了。”

桐野奏這樣嚴肅的時候不多見,鳥束零太也跟著繃緊了神經,“是,請問是什麽事情?”

桐野奏摟著鳥束零太的脖子拉近和他的距離,在他臉旁陰測測的開口:“其實那個人是十分恐怖的存在,如果你貿然去招惹他的話,我們兩個都會死的哦。”

鳥束零太被桐野奏的話嚇得一個激靈,“這,這麽嚴重的嗎?”

“是的。”桐野奏點點頭,語氣嚴肅到找不出一絲破綻,“所以說你千萬不要去招惹他,也不要讓他發現你知道了他的秘密這件事,見到他只管逃就好了。”

鳥束零太不疑有他,忙不疊的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奏。”

“沒什麽,你知道就好。”桐野奏松開鳥束零太。

好,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

鳥束零太心有餘悸地坐到座位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好可怕,差點就被會被殺了。

海藤瞬:你們聽說我,那個幹部被我打的落花流水bababa...

早上第一節課是國語課,本來早上大家就昏昏欲睡,加上國語課老師是個語氣十分平穩的老頭子,一節課上睡倒了大半。

鳥束零太帶頭睡得不省人事,桐野奏表面上聽著老師講課,實際上在偷偷看黑衣組織詳解更新的內容,而海藤瞬則借著課本的遮掩奮筆疾書自己的設定集。

等到一下課,海藤瞬興致勃勃的跑到桐野奏身邊,將手裏剛剛完本的第三冊 設定集遞到桐野奏眼前,“奏!看這個!”

“這是什麽?”

“這是這段時間我和DarkReunion戰鬥的新事件

。”海藤瞬說著,用眼神催促著桐野奏快點打開看。

桐野奏知道,只要他打開了,海藤瞬就會滔滔不絕地將所有設定講給他聽。

他正想著有什麽辦法拖延一下,一個人從班級門口探頭,“奏,有人找你哦。”

“來了。”桐野奏揚聲回道,飛快地起身向教室外邊走過去。

設定集的事情被打斷,海藤瞬帶著不滿先一步走到了外面,“是誰啊?這個時間找奏。”

當他走到教室門口一擡頭,目光對上眼前藍色長發的美少女的時候,情不自禁的開口:“哦呼!”

不只是海藤瞬,此時教室外哦呼的聲音此起彼伏。

全身都在閃閃發光的照橋心美露出一個笑容,“你好,我找桐野同學。”

海藤瞬僵硬地轉過頭,但是目光依舊停留在照橋心美身上,“奏,找你。”

“你好,我是桐野奏。”桐野奏上前一步,“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來詢問你是否想要加入到學生會的,因為桐野同學十分優秀,所以無論是學生會的學長學姐還是老師都十分希望能加入學生會。”照橋心美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看向桐野奏。

畢竟她可是完美的美少女,下一秒桐野奏就應該哦呼一聲驚嘆她的美貌,然後同意加入到學生會了。

這麽想著的照橋心美完全沒想到桐野奏開口十分淡定地拒絕了她。

“很抱歉,我暫時沒有加入學生會的想法。”

照橋心美驚訝地微微瞪大眼睛,難得有些淩亂,“誒?”

桐野奏撓了撓頭,怕自己的話照橋心美沒有聽清,又重覆了一遍,“很抱歉,我暫時沒有加入到學生會的打算。”

照橋心美楞在了原地。

等,等一下,桐野奏見到她之後和齊木楠雄一樣沒有哦呼對吧,而且還這麽輕易地拒絕了她的邀請。

這是怎麽回事,是她出了什麽問題嗎?她不夠完美了?

大腦一片淩亂的照橋心美手忙腳亂,說出來的話都混亂起來,“那個,你現在不打算加入到學生會是吧,啊,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照橋心美朝著桐野奏微微鞠躬,轉頭走回自己的教室,只不過背影怎麽看怎麽僵硬。

等她回到自己的教室坐到座位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猛的驚醒。

不對勁!

等照

橋心美走出去好遠,海藤瞬才收回了目光,他拽著拽著旁邊的同學,“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你不知道嗎?她是照橋心美,完美的美少女,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唱歌.運動樣樣精通,很多人追求她,無論她走到哪裏都會成為人群的焦點,也有自己的後援團。”兩個同學一臉陶醉的開始給海藤瞬介紹照橋心美。

聽起來好厲害啊。

桐野奏認真感嘆一聲,而後看向海藤瞬,“不過你剛剛是不是發出了哦呼的聲音?”

“啊?有嗎?沒有吧!”海藤瞬臉瞬間爆紅,梗著脖子拒不承認。

照橋心美來找桐野奏的事情很快就在全校傳開了。

一個是完美的美少女,另一個是實力強勁的學生代表,誰都不想錯過有著超高的人氣的這兩個人的八卦。

突然之間來和桐野奏套近乎企圖打聽八卦的人數激增,每個課間桐野奏都被一堆人圍住,海藤瞬完完全全擠不進去。

而坐在教室裏將這一切全部收入眼中的齊木楠雄這一刻對桐野奏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同情。

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地道,不過太好了,這樣照橋心美就不會只纏著他了。

等放學後桐野奏好不容易擺脫想要八卦的同學來到排球社的時候,日向翔陽一下子沖到了他的面前,“奏,聽說你交女朋友了?”

“嗯?”桐野奏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沒有啊。”

影山飛雄也湊了過來,表情有些別扭,“但是今天大家都在說你和照橋同學的事情。”

“沒有啦,只是照橋同學過來邀請我加入學生會而已。”桐野奏搖搖頭,將手中的包放下。

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猛的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放心的表現太明顯了,菅原孝支朝著他們的頭一人拍了一下,“你們怎麽回事,怎麽奏沒有交女朋友你們好像很放心的樣子。”

“才不是,如果奏交了女朋友的話,來社團的時間就會變得更少了吧。”日向翔陽可憐巴巴的捂住頭,“本來因為做家教,奏周末就沒有辦法過來了,如果平時過來的時間也減少了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一旁的影山飛雄難得點了點頭讚同日向翔陽的話。

雖然他對排球的喜愛從來沒有減少,但是如果桐野奏不來的話,還是會覺得少了些什麽。

“對了,奏你要加入學生會嗎?”日向翔陽看向桐野奏。

“不,我拒絕了,我對學生會的工作沒有什麽興趣,而且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參加其他組織了。”桐野奏搖搖頭。

“太棒了!”日向翔陽歡呼一聲,瞬間恢覆了活力滿滿的樣子,“今天訓練結束之後,我們再一起出去玩吧,奏!”

還沒等桐野奏開口,澤村大地一口否決了日向翔陽的提議,“不可能的,為了準備接下來的比賽,我們需要加緊訓練,沒有時間給你出去玩了。”

“今天就要開始加訓了啊。”日向翔陽癟了癟嘴,“好了,我知道了。”

桐野奏轉頭看向澤村大地,“比賽的時間已經確定了嗎?”

“剛剛確定的,就在這個周末。”澤村大地點了點頭。

“這個周末啊,那確實應該加緊時間訓練了。”

畢竟他們平時白天還要上課,訓練的時間只有晚上,放學的這一段時間,而且他們的隊伍剛剛組合完畢,還需要時間磨練。

桐野奏伸手拍了拍日向翔陽的肩膀,“這段時間要加油啊,等你們贏了比賽之後我們就可以出門玩了,到時候我請你吃大餐。”

“真的嗎!你太好了,奏!”日向翔陽眼睛一亮,擡手給了桐野奏一個超級大的擁抱。

“有了奏的鼓勵,我一定會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拼命的!”

“你小心過勞死。”影山飛雄在旁邊暗戳戳地懟了一句。

日向翔陽轉頭瞪了影山飛雄一眼。

“好好,不要吵架。”桐野奏十分熟練地將兩個人分開。

雖然兩個人依舊沒有多和諧,不過他們的怪人速攻已經初具規模,是拿出來就會嚇大家一跳的程度。

桐野奏十分期待他們會在這次比賽中拿出什麽樣的表現。

不過如果是這周末的話,可能會和他的任務沖突。

果不其然,兩天之後安室透聯系到他,說他們會在最近去踩點,然後在這個周六動手。

桐野奏沈吟了一下,“周六不行,改成周日吧。”

剛想和桐野奏匯報他們的計劃的安室透一楞,“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我要去看我們社團的排球比賽。”

安室透:?排球比賽?

安室透一時間甚至沒有辦法確定桐野奏是在和他開玩笑還是在說什麽秘密代號。

謹慎起見,他重覆了一遍,“你是說你要去看排球比賽是嗎?”

“是的。”桐野奏聽出了安室透語氣中的疑惑,“是高中排球社的排球比賽。”

安室透罕見的沈默了兩秒。

雖然很離譜,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畢竟得其利還是個高

中生。

雖然他是個高中生的這件事情就已經很離譜了。

所以說為什麽代號成員會是在讀高中生啊?

安室透將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思緒揉成一堆扔到一旁,應了下來,“我知道了。”

“你們前期的調查活動我也沒有辦法過去,我會叫黑麥威士忌和你一起,如果還缺人的話你們可以隨便找一個人帶去,就說是我讓他去的。”

“好的,我知道了。”安室透痛快的答應下來。

這倒是一個對他很有利的條件,如果可以隨便帶上一個人的話,他有一個很好的目標人選。

和安室透交代完這些事情,桐野奏掛斷電話,開始專心的準備起比賽的事情。

他花了一段時間調查了關於和他們打練習賽的音駒高中排球部的情況。

這一調查他發現其實音駒高中和他們學校還算是有著蠻深的淵源的。

有著“貓”之稱傳統強校,和他們一樣都被稱為沒落的強豪,非常善於防守,證明他們的基本功都十分紮實。

桐野奏有預感,他們這次的練習賽可能不會太順利。

因為是第一次和其他學校打練習賽,大家都萬分興奮。

這次比賽是要去音駒高中打的,他們周六早上在學校集合,然後坐大巴去往音駒高中。

音駒高中的位置在東京,設施之類都要比他們學校高級了不少。

“好厲害。”日向翔陽轉了一轉,由衷地感嘆道。

“就是說啊。”西谷夕附和道。

“走了。”菅原孝支一手拎著一個,將他們扯回隊伍裏。

烏養系心帶著他們走進音駒高中,和前來迎接音駒高中的貓又教練寒暄兩句,而後走到了排球館。

大家很快進入狀態,按照澤村大地的指示開始進行熱身活動。

而因為沒有事情做,桐野奏在學校裏逛了起來。

音駒高中裏放了很多自動販賣機,買的東西千奇百怪,桐野奏看著一大排自動販賣機出神,一不小心便撞上了一個人。

“十分抱歉。”桐野奏下意識的開口,一轉頭看到了一個金色娃娃頭拿著游戲機打游戲的少年。

孤爪研磨擡眼看了一眼桐野奏,目光掃向他身上不屬於他們學校的校服,而後淡淡的收回的眼神,“沒關系。”

孤爪研磨說完擡腳就要走,誰想到卻被桐野奏一把拉住了胳膊。

他瞪著貓眼疑惑地看向桐野奏,而桐野奏指了指他手裏的游戲機,“這不是任天堂新發布的那個游戲嗎?”

孤爪研磨驚訝地看向他,“你也知道這個游戲嗎?”

“我很喜歡這個游戲,它是少見的能把劇情和戰鬥關卡都結合的特別好的游戲,我覺得是任天堂近幾年來做的最好的游戲之一。”提到這個游戲,桐野奏興趣滿滿,“看起來你還沒通關,這個結局超級棒的。”

孤爪研磨看向桐野奏的眼神亮了起來,“你已經打通關了嗎!”

“嗯!我打了好久呢。”桐野奏帶著驕傲地點點頭。

遇見同好的機會並不多,孤爪研磨很快就和桐野奏混熟了,他們兩個坐在自動販賣機中間的空隙裏討論著游戲的劇情,一直討論到兩家隊長過來找他們。

“真是的,真的在這裏啊。”黑尾鐵朗嘆了一口氣,上前將孤爪研磨拎了起來。

“奏你怎麽在這裏啊。”澤村大地也嘆了一口氣,將桐野奏拉了起來。

“我們在聊游戲。”孤爪研磨將手中的游戲機示意給黑尾鐵朗看。

“研磨他的游戲機配置真的很好,游戲也很全。”桐野奏點了點頭。

“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別打游戲了,快點去做熱身運動啊。”黑尾鐵朗接過孤

爪研磨的游戲機,推著他向排球館走。

“我知道了。”孤爪研磨轉頭看向桐野奏,朝他揮了揮手,“那我們場上見吧。”

“比賽加油。”桐野奏也朝孤爪研磨揮了揮手。

黑尾鐵朗帶著孤爪研磨進了更衣室,邊換衣服邊和孤爪研磨閑聊起來,“所以說你們是怎麽這麽聊到一起去的?”

他的幼馴染可不是那種能和其他人隨便聊起天來的人。

“因為他看到了我正在玩的游戲,所以就聊起來了。”孤爪研磨將球服拽下來,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他游戲打的非常好,不知道他排球打的怎麽樣。”

黑尾鐵朗看著眼前的孤爪研磨露出一個笑容,“哦,看起來你興奮起來了。”

孤爪研磨點點頭,轉頭看向黑尾鐵朗眼神認真,“今天要加油上了。”

“真難得啊,能叫我們研磨這麽有幹勁,那我也感興趣起來了。”黑尾鐵朗摟上孤爪研磨的肩膀,“只要你想,我們就會拼盡全力的。”

就這樣帶著異常熱情的孤爪研磨走上排球場的時候,卻發現對面沒有桐野奏的身影。

孤爪研磨疑惑的眨了眨眼,在球場環顧了一周,然後在烏養系心身邊看到了桐野奏。

桐野奏拿著記事本和隊員們說著什麽,甚至沒有穿球服。

孤爪研磨疑惑了一秒鐘,然後很快的反應過來。

等一下,他是經理嗎?

居然是經理嗎?!

黑尾鐵朗很快發現了這件事情,驚訝之餘忍俊不禁地的拍了拍孤爪研磨,“這次的失望好像來得特別快。”

孤爪研磨皺了皺鼻子,“我現在不開心。”

“那也要拿出百分百的精力哦。”黑尾鐵朗笑起來,“你可是我們的大腦。”

和日向翔陽他們交代完事情,註意到孤爪研磨目光的桐野奏朝他揮揮手,對他做了一個口型,“加油哦。”

孤爪研磨收回目光,“我知道的。”

雖然沒有辦法和桐野奏直接較量,不過他會全力以赴的。

這一場比賽音駒高中的眾人明顯感受到了孤爪研磨和往常不一樣的認真,這樣的孤爪研磨可不多見,這無疑大大振作了他們的士氣。

正如桐野奏所想,雖然日向翔陽他們這段時間訓練已經卓有成效,但是和孤爪研磨他們比還有著很大的差距,這一次比賽他們以大比分輸掉了。

結果早在桐野奏的意料之中,他挨個安慰著自家的隊員們。

輸了比賽大家都不開心,其中屬日向翔陽最為沮喪。

他低著頭,臉上滿是要哭出來的表情,“對不起奏,輸掉了比賽,讓你丟臉了。”

“都說了沒有這樣的事情。”桐野奏拍了拍日向翔陽的頭,“而且這只是一場練習賽而已,不是還有春高等著我們嗎。”

“但是...”

“你已經全力以赴了,這樣就好了。”桐野奏露出笑容,“翔陽肯定不會被一次失敗打倒的對吧。”

日向翔陽抽了抽鼻子,深吸了一口氣,滿眼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我會加油的。”

影山飛雄轉頭看向對面的音駒高中,表情比之前更加陰郁。

“飛雄也是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了。”桐野奏拍了拍影山飛雄的肩膀。

影山飛雄收回目光,沈默了兩秒,而後點了點頭,“嗯。”

桐野奏將所有隊友安慰了一遍,甚至將武田一鐵也安慰了一番。

烏養系心皺著眉拍拍武田一鐵的後背,“你是老師啊,振作一點。”

武田一鐵揉揉鼻子,“但是真的很難過啊!”

孤爪研磨暗戳戳地盯著桐野奏這邊,一聲不吭。

“研磨你看什麽呢

?”灰羽列夫湊到孤爪研磨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哦,他們學校的教練嗎,確實很漂亮,原來研磨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啊。”

“灰羽你就不要去搗亂了。”黑尾鐵朗拉過灰羽列夫,將人連拖帶拽地扔到一旁。

孤爪研磨撇撇嘴,剛剛準備收回目光,卻忽然發現桐野奏向他走了過來。

“研磨,我們還沒有聯系方式。”

孤爪研磨的眼睛亮了起來,“等我一下,我去拿手機。”

桐野奏和孤爪研磨交換了聯系方式,甚至在短短幾分鐘的交流之中已經約定好了回去一起打游戲這件事情。

黑尾鐵朗偏頭看向澤村大地,“我怎麽覺得我家研磨要被你們家經理拐走了。”

澤村大地不讚同地搖搖頭,“是我們家經理被你們家研磨拐跑了才對吧。”

不管怎麽說,這場練習賽算是順利結束,作為每一次結束比賽的慣例,烏養系心和武田一鐵請客帶著他們去吃了一頓烤肉。

晚上回到家,桐野奏便收到了孤爪研磨的游戲對戰邀請。

孤爪研磨的想法很直接,既然沒辦法在排球場上一決勝負,那就在游戲上分出高下好了。

桐野奏當然不會拒絕。

第二天,熬夜和孤爪研磨打游戲到淩晨的桐野奏打著哈欠到了他和赤井秀一與安室透約定的地點。

他到這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等在這裏了,只不過他們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各自的手機,好像互相不認識的樣子。

看到桐野奏過來,兩個人才擡頭和桐野奏打了個招呼。

桐野奏看了看赤井秀一又看了看安室透,“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赤井秀一開口否認。

“只是單純的看對方不順眼而已。”安室透補充了一句。

“...這樣啊。”桐野奏表示不懂。

這可能是臥底之間特殊的溝通方式吧。

“我們現在出發嗎?”桐野奏開口問道。

“稍等一下,還有另一個人,他馬上就到了。”

安室透話音剛落,一個黑色頭發背著貝斯包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抱歉,我來晚了。”

桐野奏轉頭看過去,然後便對上了男人藍色的貓眼。

他眨眨眼,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蘇格蘭威士忌?”

“是的,你已經知道他了啊。”有了上次桐野奏認出自己的經驗,這次安室透倒是沒有多驚訝。

“你好。”諸伏景光十分禮貌地開口問好。

雖然已經聽安室透說過,但是真正見到桐野奏的時候諸伏景光還是感到驚訝。

得其利原來真的是高中生啊,而且長得也很漂亮。

“嗯...他就是你找來的幫手是嗎?”桐野奏遲疑了一下開口。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

“不,沒有。”桐野奏搖搖頭。

雖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他們四個都是假酒這真的好嗎?組織真的沒有問題嗎?真的沒有要倒閉了嗎?

桐野奏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為組織憂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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