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23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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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23士兵
安吉沒有說謊, 塞壬的臉孔依舊俊美，只是純粹聖潔的銀色從祂身上褪去，祂的銀發變成晦暗的灰色, 月色般的眼瞳也染上了不詳的深灰, 顴骨上浮現兩道邪異的紋路。
安吉擡手撫摸上去，那竟是一串細小的深色鱗片, 觸感微涼，細細密密排列成弦月般的形狀。
從前的祂宛若天神，現在的祂再出現在人前，恐怕就會被人們認為是真正的海妖。
祂沒有騙她，祂的確不曾害過人。
“安吉, 你……”塞壬垂眸看著仰臉面向自己的女孩兒，灰色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絲隱忍。
少女的雙瞳碧綠，在這陰沈灰暗的天空下, 就像是從廢墟裏長出來的嫩芽。
她專註地註視著祂, 眼神裏仿佛在湧動著水光。
塞壬感受到了熟悉的熱潮，從身體內部迸發而出，祂原本想如前幾次一般將其壓抑下去，畢竟祂能感受到, 小公主還未完全接受祂。
然而嘗試過後, 熱潮不僅沒有減退，反而越發強烈。
並且由於祂剛剛唱響了海妖之歌, 祂體內的魔力正發生著變化, 從穩定守序轉變為混亂無序。
這一系列的原因造成祂灰色的眼眸深處開始泛起殷紅, 眼角蔓延的紅霞快速向外擴散, 額角爆起一根根青筋，耳朵尖尖抽出魚鰭, 正快速地一張一合散發體內的熱量。
“安吉，停下。”祂克制著，啞聲開口。
塞壬伸出手，祂的手指指甲也變成了淺淺的灰色，不受控制地伸長，祂小心收攏尖銳的指甲，想要將少女從自己懷中剝離。
安吉知道祂在指什麽，可她搖了搖頭，反而傾身上去，伸手用力抱緊了祂的脖頸。
“塞壬先生，抱歉，我無法停下愛您。”
少女顫聲說著，海面之下，她的小腿緊貼在冰涼的魚尾之上，腳尖踩著祂的尾鰭，感受著小腹處那片逐漸發燙、變軟的鱗片漸漸凸起。
“安吉……”塞壬低低嘆息了一聲，低沈的嗓音裏飽含著沈重的欲。
祂重重閉了閉眼，沙啞地問：“你想好了嗎？”
小公主小臉蒼白，眉眼間還帶著掩飾不住的慌張，可她卻仰望著塞壬，輕聲細語：“塞壬先生，不用克制了，來愛我吧，就像我愛您一樣。”
灰色的眼瞳驟然一縮，大手猛然攥緊她纖細的腰肢，將少女緊緊擁入懷中。
嘩啦一聲，一陣浪花過後，塞壬與少女的身影消失不見。
被塞壬先生抱著飛馳向珊瑚屋的小公主心尖不住顫抖，為了轉移註意力，她不得不轉移目光，就看到塞壬的尾巴也和祂的發絲眼眸一樣，同樣變成了鉛灰色。
灰色倒也沒有不好看，只是相比起來，銀色更為溫暖聖潔，灰色就像汙染了一樣，透著一股冷冰冰毫無溫度的強硬。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正想著，看著耳邊就傳來塞壬低啞的話語聲，語氣無奈極了。
“安吉，安吉，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抱歉……”小公主愧疚地移開了眼。
祂道：“我相信了，你也許的確更喜歡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小公主？”
安吉再也不敢亂看了，她也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情感，讓它不要亂想，搞得塞壬這樣困擾。
“不論您什麽樣，我都很喜歡。”小公主小聲回應。
“希望今晚你也會喜歡。”
塞壬突然破水而出，魚尾轉化為修長的雙腿，有力的臂膀環繞著少女的腰肢，抱著她快步走進珊瑚屋內。
小公主眼睫顫抖，輕聲問：“不是在水裏嗎？”
塞壬腳步一頓，鉛灰色的眼眸向她一瞥，唇邊勾起一絲笑意：“小公主，第一次的話，還是不要太刺激的好。”
安吉是後來才體會到塞壬話中的含義的，不過目前來說，這一次她的感受的確還不錯。
寬闊的公主床上，柔軟的天鵝絨被褥堆疊在一起，少女的發絲猶如金色的陽光，披散在蓬松的枕頭上，又與冰冷的鉛灰色混合，交織成一體。
床幔垂下來，微微晃動著，遮住了不為人知的場景。
一只纖細白皙的小手不小心探出床沿，緊緊攥住了粉色的紗簾。
少女帶著細細鼻音的碎聲溢出，仿佛在哭泣，卻又不見多少悲傷。
片刻後，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出來，握住少女的小手，將她緊攥的五指一一掰開又一一穿插而入，與她掌心相貼十指交扣。
塞壬的嗓音低醇沙啞，撩人心弦：“小公主，你是否感到快樂？”
安吉快要被欺負哭了，含著淚咬住了枕頭，才止住嗓子眼裏的哭腔。
“嗚嗚嗚，快樂，可、可以了嗎？”她手臂伸直，抓住了男人的發絲，鉛灰色的長發纏在少女白嫩的指間，糾結成一團，哽咽著問。
“你快樂了，我可還沒有呢。”
塞壬終於滿意地擡起頭來，傾身而上，微涼的薄唇含住少女柔軟的唇瓣，將她的哭泣、以及其他更多的聲音，全都堵在了嘴裏。
小公主身體嬌貴，從來沒幹過重活，這麽一次勞動下來，第二天差點沒下來床。
她在床上躺到日上三竿，才腰酸背痛、饑腸轆轆地醒來。
然後就看到穿著一襲馬甲襯衣，看起來就像個完美管家、優雅俊美的塞壬先生端著一份豐盛的午餐來到她面前。
“小公主，需要用餐服務嗎？”
“用餐服務？”小公主好奇地睜大眼。
塞壬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餵食。”
安吉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她掙紮著自己吃了飯，沒有勞動塞壬先生給她餵食，不料見她如此反應，祂的表情裏竟然滿是遺憾？
在此之後，安吉感覺到了來自塞壬的無微不至的照顧。
如果不是她強烈拒絕，祂連走路都想抱著她。
“人魚一族都是這樣啦，他們一生只有一位伴侶，所以會對伴侶很好，只要伴侶不變心，人魚會為伴侶做任何事。”小海螺艾米麗一副見怪不怪的語氣說。
安吉回到珊瑚屋，小精靈們恢覆了每天來找她玩耍的習慣。
露西也道：“是呀是呀，人魚就是這樣的，如果戀人是同族還好，要是人類的話，人魚的耐心只會更多，就像菲娜，明明知道伴侶變心，也還是在陸地上停留那麽久。”
安吉啊了一聲：“你們見到菲娜了？”
諾亞道：“沒錯，菲娜回來了，不過她失去了戀人，以後應該也很難快樂起來吧。”
安吉已經被科普過很多與人魚相關的事，同時也了解到，菲娜當初應該是清楚戀人變心的，畢竟人魚有成熟期這個離譜的能力，很容易就能察覺出對方感情變化。
“不說這個啦，安吉，你說你這次見到了女巫？快給我們講講！”
“好……”
生活好像變得和平了下來，給小精靈們講完今天的故事，安吉回到珊瑚屋。
塞壬正在做飯——是的，祂沒有用那個神奇的魔法硨磲，而是自己在做飯。
安吉難以理解，有方便的選擇為什麽要更麻煩。
不過她也沒說什麽，也許這是祂的樂趣呢？
這次的食材是塞壬從深海抓獲的一條大魚，非常非常大，因為終年生活在高壓力的深海，魚肉十分細嫩。
塞壬伸出尖銳的指甲在魚肉上一劃，便輕松切割下一塊最鮮嫩最富有營養的魚肉，然後拿到火上烘烤。
烤出來的魚肉色澤金黃，沒有絲毫腥氣，哪怕沒有放入多少調料，依然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安吉接過祂遞來的一塊魚肉，咬下第一口便被那緊實彈牙的魚肉質感俘獲。
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塞壬先生，沒想到您的廚藝也這麽好！”
祂看著小公主大快朵頤將一塊肉吃完，含笑問：“還要不要？再多吃一點？”
接連吃下三塊巴掌大的魚肉後，安吉摸著鼓鼓的小肚子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夠了夠了。”
話剛一出口，她就呆了一下，臉也慢慢紅了。
昨晚好像她也說過這樣的話哦……
擡眼一看，塞壬先生顯然也想到了相同的記憶，唇邊笑容變得有些暧.昧起來。
“真的夠了嗎？”塞壬灰色的眼瞳裏氤氳著笑意。
小公主臉爆紅，丟下一句：“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
少女跑向不遠處的海灘。
安吉正想飯後散散步，結果走著走著，突然望見不遠處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個東西，等她定睛細看，便發現那好像是一個人？
小公主嚇了一跳，連忙走入海中，奮力游到那人身邊，將其拖到了海灘上。
上岸的時候，塞壬已經來到了她面前。
“安吉，你撿回來個什麽東西？”祂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看著被海水泡得渾身臟兮兮的人類男性。
“是個人，應該是昨天風暴裏落海的夏利士兵。”
為了阻止戰爭和維護自己的國家，安吉能夠眼睜睜看著風暴將夏利的戰船掀翻。可看到一個落單的夏利士兵，她卻無法無動於衷。
小公主神色覆雜，跪坐在沙灘上，彎腰俯身，撥開對方臉上散亂的發絲。
“約瑟？！”看清對方臉的那一瞬，她猝然瞪大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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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沒有說謊, 塞壬的臉孔依舊俊美，只是純粹聖潔的銀色從祂身上褪去，祂的銀發變成晦暗的灰色, 月色般的眼瞳也染上了不詳的深灰, 顴骨上浮現兩道邪異的紋路。
安吉擡手撫摸上去，那竟是一串細小的深色鱗片, 觸感微涼，細細密密排列成弦月般的形狀。
從前的祂宛若天神，現在的祂再出現在人前，恐怕就會被人們認為是真正的海妖。
祂沒有騙她，祂的確不曾害過人。
“安吉, 你……”塞壬垂眸看著仰臉面向自己的女孩兒，灰色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絲隱忍。
少女的雙瞳碧綠，在這陰沈灰暗的天空下, 就像是從廢墟裏長出來的嫩芽。
她專註地註視著祂, 眼神裏仿佛在湧動著水光。
塞壬感受到了熟悉的熱潮，從身體內部迸發而出，祂原本想如前幾次一般將其壓抑下去，畢竟祂能感受到, 小公主還未完全接受祂。
然而嘗試過後, 熱潮不僅沒有減退，反而越發強烈。
並且由於祂剛剛唱響了海妖之歌, 祂體內的魔力正發生著變化, 從穩定守序轉變為混亂無序。
這一系列的原因造成祂灰色的眼眸深處開始泛起殷紅, 眼角蔓延的紅霞快速向外擴散, 額角爆起一根根青筋，耳朵尖尖抽出魚鰭, 正快速地一張一合散發體內的熱量。
“安吉，停下。”祂克制著，啞聲開口。
塞壬伸出手，祂的手指指甲也變成了淺淺的灰色，不受控制地伸長，祂小心收攏尖銳的指甲，想要將少女從自己懷中剝離。
安吉知道祂在指什麽，可她搖了搖頭，反而傾身上去，伸手用力抱緊了祂的脖頸。
“塞壬先生，抱歉，我無法停下愛您。”
少女顫聲說著，海面之下，她的小腿緊貼在冰涼的魚尾之上，腳尖踩著祂的尾鰭，感受著小腹處那片逐漸發燙、變軟的鱗片漸漸凸起。
“安吉……”塞壬低低嘆息了一聲，低沈的嗓音裏飽含著沈重的欲。
祂重重閉了閉眼，沙啞地問：“你想好了嗎？”
小公主小臉蒼白，眉眼間還帶著掩飾不住的慌張，可她卻仰望著塞壬，輕聲細語：“塞壬先生，不用克制了，來愛我吧，就像我愛您一樣。”
灰色的眼瞳驟然一縮，大手猛然攥緊她纖細的腰肢，將少女緊緊擁入懷中。
嘩啦一聲，一陣浪花過後，塞壬與少女的身影消失不見。
被塞壬先生抱著飛馳向珊瑚屋的小公主心尖不住顫抖，為了轉移註意力，她不得不轉移目光，就看到塞壬的尾巴也和祂的發絲眼眸一樣，同樣變成了鉛灰色。
灰色倒也沒有不好看，只是相比起來，銀色更為溫暖聖潔，灰色就像汙染了一樣，透著一股冷冰冰毫無溫度的強硬。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正想著，看著耳邊就傳來塞壬低啞的話語聲，語氣無奈極了。
“安吉，安吉，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抱歉……”小公主愧疚地移開了眼。
祂道：“我相信了，你也許的確更喜歡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小公主？”
安吉再也不敢亂看了，她也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情感，讓它不要亂想，搞得塞壬這樣困擾。
“不論您什麽樣，我都很喜歡。”小公主小聲回應。
“希望今晚你也會喜歡。”
塞壬突然破水而出，魚尾轉化為修長的雙腿，有力的臂膀環繞著少女的腰肢，抱著她快步走進珊瑚屋內。
小公主眼睫顫抖，輕聲問：“不是在水裏嗎？”
塞壬腳步一頓，鉛灰色的眼眸向她一瞥，唇邊勾起一絲笑意：“小公主，第一次的話，還是不要太刺激的好。”
安吉是後來才體會到塞壬話中的含義的，不過目前來說，這一次她的感受的確還不錯。
寬闊的公主床上，柔軟的天鵝絨被褥堆疊在一起，少女的發絲猶如金色的陽光，披散在蓬松的枕頭上，又與冰冷的鉛灰色混合，交織成一體。
床幔垂下來，微微晃動著，遮住了不為人知的場景。
一只纖細白皙的小手不小心探出床沿，緊緊攥住了粉色的紗簾。
少女帶著細細鼻音的碎聲溢出，仿佛在哭泣，卻又不見多少悲傷。
片刻後，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出來，握住少女的小手，將她緊攥的五指一一掰開又一一穿插而入，與她掌心相貼十指交扣。
塞壬的嗓音低醇沙啞，撩人心弦：“小公主，你是否感到快樂？”
安吉快要被欺負哭了，含著淚咬住了枕頭，才止住嗓子眼裏的哭腔。
“嗚嗚嗚，快樂，可、可以了嗎？”她手臂伸直，抓住了男人的發絲，鉛灰色的長發纏在少女白嫩的指間，糾結成一團，哽咽著問。
“你快樂了，我可還沒有呢。”
塞壬終於滿意地擡起頭來，傾身而上，微涼的薄唇含住少女柔軟的唇瓣，將她的哭泣、以及其他更多的聲音，全都堵在了嘴裏。
小公主身體嬌貴，從來沒幹過重活，這麽一次勞動下來，第二天差點沒下來床。
她在床上躺到日上三竿，才腰酸背痛、饑腸轆轆地醒來。
然後就看到穿著一襲馬甲襯衣，看起來就像個完美管家、優雅俊美的塞壬先生端著一份豐盛的午餐來到她面前。
“小公主，需要用餐服務嗎？”
“用餐服務？”小公主好奇地睜大眼。
塞壬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餵食。”
安吉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她掙紮著自己吃了飯，沒有勞動塞壬先生給她餵食，不料見她如此反應，祂的表情裏竟然滿是遺憾？
在此之後，安吉感覺到了來自塞壬的無微不至的照顧。
如果不是她強烈拒絕，祂連走路都想抱著她。
“人魚一族都是這樣啦，他們一生只有一位伴侶，所以會對伴侶很好，只要伴侶不變心，人魚會為伴侶做任何事。”小海螺艾米麗一副見怪不怪的語氣說。
安吉回到珊瑚屋，小精靈們恢覆了每天來找她玩耍的習慣。
露西也道：“是呀是呀，人魚就是這樣的，如果戀人是同族還好，要是人類的話，人魚的耐心只會更多，就像菲娜，明明知道伴侶變心，也還是在陸地上停留那麽久。”
安吉啊了一聲：“你們見到菲娜了？”
諾亞道：“沒錯，菲娜回來了，不過她失去了戀人，以後應該也很難快樂起來吧。”
安吉已經被科普過很多與人魚相關的事，同時也了解到，菲娜當初應該是清楚戀人變心的，畢竟人魚有成熟期這個離譜的能力，很容易就能察覺出對方感情變化。
“不說這個啦，安吉，你說你這次見到了女巫？快給我們講講！”
“好……”
生活好像變得和平了下來，給小精靈們講完今天的故事，安吉回到珊瑚屋。
塞壬正在做飯——是的，祂沒有用那個神奇的魔法硨磲，而是自己在做飯。
安吉難以理解，有方便的選擇為什麽要更麻煩。
不過她也沒說什麽，也許這是祂的樂趣呢？
這次的食材是塞壬從深海抓獲的一條大魚，非常非常大，因為終年生活在高壓力的深海，魚肉十分細嫩。
塞壬伸出尖銳的指甲在魚肉上一劃，便輕松切割下一塊最鮮嫩最富有營養的魚肉，然後拿到火上烘烤。
烤出來的魚肉色澤金黃，沒有絲毫腥氣，哪怕沒有放入多少調料，依然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安吉接過祂遞來的一塊魚肉，咬下第一口便被那緊實彈牙的魚肉質感俘獲。
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塞壬先生，沒想到您的廚藝也這麽好！”
祂看著小公主大快朵頤將一塊肉吃完，含笑問：“還要不要？再多吃一點？”
接連吃下三塊巴掌大的魚肉後，安吉摸著鼓鼓的小肚子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夠了夠了。”
話剛一出口，她就呆了一下，臉也慢慢紅了。
昨晚好像她也說過這樣的話哦……
擡眼一看，塞壬先生顯然也想到了相同的記憶，唇邊笑容變得有些暧.昧起來。
“真的夠了嗎？”塞壬灰色的眼瞳裏氤氳著笑意。
小公主臉爆紅，丟下一句：“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
少女跑向不遠處的海灘。
安吉正想飯後散散步，結果走著走著，突然望見不遠處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個東西，等她定睛細看，便發現那好像是一個人？
小公主嚇了一跳，連忙走入海中，奮力游到那人身邊，將其拖到了海灘上。
上岸的時候，塞壬已經來到了她面前。
“安吉，你撿回來個什麽東西？”祂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看著被海水泡得渾身臟兮兮的人類男性。
“是個人，應該是昨天風暴裏落海的夏利士兵。”
為了阻止戰爭和維護自己的國家，安吉能夠眼睜睜看著風暴將夏利的戰船掀翻。可看到一個落單的夏利士兵，她卻無法無動於衷。
小公主神色覆雜，跪坐在沙灘上，彎腰俯身，撥開對方臉上散亂的發絲。
“約瑟？！”看清對方臉的那一瞬，她猝然瞪大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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