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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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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太子皺眉:“這是為何?敬陽帝要滅人滿門,又為何留一個婦人獨活?”

老頭身為幕僚,顯然打聽的不少:“太子可知為何康貴妃得寵?”

太子搖頭,十八年前他也不過幾歲,還在父皇面前討巧賣好,自然不太在意這些事,對於這些傳聞都知道不多,更不要說還是小道消息的所謂傳聞。

老頭也沒繼續打啞謎,很直白開了口:“當年的楚二夫人正是康貴妃的胞妹,康氏與康貴妃長得極像。康貴妃入宮前就有人在傳敬陽帝當時看中康氏,只可惜康氏與楚二公子修成正果,敬陽帝才退而求其次讓康貴妃入了宮。當年楚家剛出事康氏就自縊而亡,顯然不太正常。不過這些都被敬陽帝壓了下去,太子沒聽說過也正常,畢竟,連如今大邵皇城也鮮少人知。”

太子與旁邊低頭聽到的蘇玉嘉皆是驚愕不已,竟然還有這種秘辛,如果這是真的,十八年前,康貴妃所出的大公主剛好也是十八。

康貴妃與康氏是姐妹,當年若是敬陽帝當真趁著楚家出事將康氏囚在宮中,康貴妃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那麽很有可能大公主是男子,並非康貴妃所出的大公主,而是康氏所出的楚家遺孤。

太子想通這點,克制不住的興奮:“先生此話當真?”

如果真是這般,一旦有證據,豈不是代表他們拿捏住了一個大公主要命的把柄。

如今大公主是宣王妃,代表著同樣拿捏住了宣州王,只要利用得好,指不定以後整個宣州都可能是他們的囊中物。

有了宣州,誰還稀罕什麽臨河,盛氏再怎麽著也不過是臨河的一個世家,但宣州整個可都是宣州王的。

老頭摸著胡子,視線帶著精光落在角落的蘇玉嘉身上:“那就要看看這位公子說得兩個消息,到底是真還是假了。”

蘇玉嘉連忙示好:“真的,必然是真的。”

一旦他沒了用處,等待他的只會是死路一條。

太子也是信的,否則不會留蘇玉嘉這麽久,對方知道這麽多他的秘密,除非他幕後有人,否則只有能預測未來一種可能性。

老頭倒是沒追根溯源:“如此,那殿下只需要好好查一查當年的事即可。”

太子皺眉:“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想查不太容易,康貴妃那裏更是不會開口,這可是要命的事。”

老頭卻是道:“康貴妃那裏不好開口,但她身邊的人呢?這麽多年,總有知道內情的。”

太子若有所思:“但大邵宮中又豈是這麽容易安排的。”

即使有這個本事,他們也只會安排在敬陽帝身邊,壓根對於這種雖然受寵但並沒有皇嗣的康貴妃身上。

沒有皇嗣代表著以後不會有登基的機會,自然也不在北武太子之列,誰知道這事情還能是這個走向。

老頭卻是笑了:“旁人不行,但……烏皇後與烏相爺呢。”

大皇子因為先前壽宴上對慶王出手失敗,如今處境不好,朝臣更加支持二皇子,加上大皇子當時手太長讓敬陽帝也生出警惕之心,這段時間更是懶得搭理,烏皇後與烏相爺也過的很是忐忑。

而這剛好給了他們機會,一旦大皇子真的出局,對烏家可不是好事,如果真的將這個把柄送到烏家手中,他們會忍得了?

太子眼睛放光:“先生的意思讓人送消息給烏家,等烏家查到證據,我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老頭頜首:“如此一來,還不用我們出力,又能得到想要的,何樂而不為?”

這也是他們這些幕僚很清楚太子身邊有個很厲害的高手,足以無聲無息潛入烏家,甚至不會讓人懷疑到太子頭上,這樁買賣,絕對是穩賺不虧的。

太子沒忍住連連說了好幾聲好:“先生果然大智,日後若是孤奪得皇位,定不負先生相助。”

幕僚笑笑,低頭:“這是屬下應該為殿下分憂的。”

太子等老頭離開後,立刻招來奪魂,望著隱藏在角落的影子,他克制不住激動,將這件事告知奪魂,並讓他想辦法將寫好的信箋秘密送到烏相爺書房,務必讓烏相爺看到這件事。

奪魂接過封了蠟的信箋,無聲無息應下,很快消失在暗處。

而角落裏的蘇玉嘉縮著脖子,眼神卻難掩興奮的光,他覺得自己賭一把還是對的,上一次大公主能輕易逃過,這一次難道還要用有孕來打發?

什麽有孕,必然是假的,肯定是用了什麽特殊的秘法迷惑住了太醫的,讓太醫查不出來。

太子難得對蘇玉嘉露出一個笑模樣,擡步朝他走去,只是走到一半,突然腳下被先前摔碎的杯盞碎片紮到了腳,頓時血流了一地,太子一張臉差點扭曲了:“快……喊大夫過來!”

該死的,他最近到底怎麽了?

但想到自己倒黴如今又否極泰來,也暫時能壓下心頭的暴戾。

另一邊,裴洵得到敬陽帝口頭上的承諾後提前讓人準備離京的一切事宜,洛青則是繼續待在房間裏,等回頭出了京,要是還有命活著也就沒必要藏得這麽嚴實,所以現在忍忍都是值得的。

但隨著十五到來,洛青想到裴洵又要消耗內力,情緒也忍不住有些煩躁,加上他胃口不太好,白天睡不醒,晚上也就不太困,偏偏裴洵還非要與他每晚睡在一起,意思是怕他哪天發作沒在身邊會出事。

洛青其實知道裴洵是不信自己,怕自己為了不害死他幹脆提前結束這裏離開。

洛青有些後悔當時為了讓裴洵放心他不會真的“死”而坦白了一部分,結果這廝不僅沒放棄,甚至防他跟防什麽的,就差出恭也跟著。

洛青再次睡不著,瞥了眼身邊閉著眼不知道有沒有睡著的裴洵,幹脆擡腳從自己的被子裏把腳伸到他被窩裏,順便用腳指頭撓了撓。

裴洵睜開眼,偏頭看他,眼底帶著疑惑,眼神清明,顯然壓根沒睡著:“怎麽了?不舒服?孩子鬧你了?”

洛青耷拉著眼皮,懨懨的:“都還沒到能動彈的時候,怎麽可能?”

裴洵側過身去,幫他將扯開大半的錦被掖好:“那就是不困?”

洛青心不甘情不願嗯了聲,將爪子也老實收了回來,裴洵白天要處理府裏的示意,晚上還要被他折騰,他頗有些心虛,但又控制不住心頭的煩躁,他盯著裴洵,想著自己到底哪裏好?

忍不住道:“你給我讀話本,我說不定就困了。”

裴洵想到上次那個話本,被噎了一下,別的都還好,但是……想想還是應了下來,只是翻身要下床去找話本的時候,洛青從枕頭下摸出一本:“讀這個。”

這可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就不信裴洵都這樣還能忍。

裴洵回頭對上洛青黑漆漆但明顯帶著異光的雙眼,有種不祥預感,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名字,面皮莫名抖了抖,甚至不想翻開。

洛青被他臉上這神情莫名逗樂了,心情好了不少:“夫君你不會是不想讀吧?這才多久莫非就已經厭棄了我,不肯用心了?”

裴洵咬牙:“沒、有。”

他艱難打開話本,糾結一番還是硬著頭皮打算上了,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影十七的聲音:“主上,有要事稟告。”

裴洵松了口氣,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將話本往床榻上一放:“十七來了,我先去聽聽什麽事。”

洛青一把拽住對方:“我也聽。”想跑,沒門。

不是非要見天守著他,他就讓他整日對著這張臉,看他煩不煩。

裴洵遲疑一番,最終還是同意了,讓十七去了屏風前的外間,洛青在後面,也是能聽清。

裴洵雖然信任十七,但洛青的秘密還是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以防不小心出現意外。

十七過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封信箋,表情凝重遞過去:“主上,這是奪魂剛送過來的,他現在就在外面,說是不久前北武太子吩咐他的,讓他將這東西送到烏相爺的書房。他就先送過來了,等下還要奉命行事。”

裴洵看著封了蠟的信箋,皺著眉,吩咐十七打開信箋,稍後看完再將蠟封上。

十七得到吩咐沒遲疑開始動手,覺得這北武太子肯定沒憋好屁。

先前在送行宴上就胡攪蠻纏非要汙蔑公主是男子,公主是不是男的他家主上還能不知道?

如今還讓人與烏相爺搭訕,肯定還要搞事。

幸虧前兩天他們運氣好搞到了一瓶秘藥,正是出自北武太子生母所出的那個神秘族落。

而這秘藥也正是北武太子用來控制奪魂的東西,這秘藥能給奪魂唯一的兒子治病,他這些年為太子幹了不少惡事,但為了兒子也忍了,只是明明太子有能藥到病除的辦法,卻只是用這藥控制著奪魂。

奪魂這些年也認清太子壓根沒打算放過他,也不會徹底給他解藥,所以等裴洵的人找上他說是有辦法的時候,奪魂毫不遲疑兩邊倒了。

十七說起這解藥也覺得運氣真的是好極了,他們的人派去尋找那個族落,想著找到族落加上想辦法讓族落的族人交出鎮組之寶秘法怕是難上加難。

結果也不知道怎麽著,他們的人到了族落外圍的一處邊陲小鎮時,剛好遇到有人欺負一個賣貨郎,年紀不大,被欺負得瑟瑟發抖,本來這就算了,看到這賣貨郎長得好年紀不大的少年,竟是生出將人抓走賣到楚館換錢。

隱藏在暗處的影衛沒忍住出了手,把賣貨郎救了,結果這賣貨郎看到影衛身手好,非要拜師,影衛急著辦事,自然沒理會。

但這賣貨郎不知在他身上灑了什麽,竟然真的能跟蹤到他,跟了兩天,影衛為了讓他知難而退,就說要是他能幫忙找到那個神秘族落,他就收他為徒。

結果這賣貨郎一聽樂了,當晚就帶著他從密道去了他們族落,影衛當時都懵了,覺得自己運氣不能這麽好吧?

結果真的是,原來是族落這些年逐漸沒落,所以族人不少都開始出族尋找生計,少年正是族長的一個孫子,跑去外面體驗生活,結果長得好被欺負了,就想練武成為高手行走江湖。

族長一聽說影衛是孫子師父,是來尋秘法的,想到早些年族裏秘法被人帶走,早就不是秘法了,為了救人,幹脆將辦法交給了影衛,還提前送了一瓶解藥,能用一年,秘法解除需要配置藥,找尋也要一年的時間。

影衛讓人八百裏加急將藥和消息都送了回來,而他則是帶著新收的徒弟正在往回趕。

裴洵當時聽到的時候也覺得匪夷所思,等解藥到手,讓人傳了消息給奪魂,由奪魂這邊證實的確是真的後。

奪魂本來以為裴洵這邊有所圖,等知道一年後配好藥會給他兒子徹底治病,奪魂這心就偏到這邊了,也為裴洵所用。

但奪魂沒到最後一刻也沒盡信,答應一年後如果真的藥到病除,他絕不會再替太子辦事。

這其間為太子做的事也會提前請示裴洵,防止會再害人命。

裴洵答應了,這也就有了奪魂剛得到太子的吩咐,就把消息送到了裴洵這裏。

十七很快將信箋完好無損拆封,等看完還能原封不動封好,但前提是這裏面的東西對主上無害,否則不介意換一換。

裴洵接過信箋打開,可等看了眼,周身的氣息頓時一楞,眉眼也沈了下來,皺著眉沒說話。

洛青在屏風後躲得無聊,他只是身形改變,想了想,幹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偷偷摸摸從屏風後裹著被子挪了出來,到裴洵身後探了一下頭,看了眼沒忍住臥槽一聲:“這孫子!”

十七也好奇,但沒敢看,不過看主上這臉色,顯然不是啥好事,他擔憂問道:“主上,要怎麽辦?這信還繼續送嗎?”

洛青想,這肯定不能啊,這送了,敬陽帝別說放他們走了,估摸著直接把人關進天牢。

裴洵皺著眉先讓十七離開,隨後偏頭看著正從他手臂下探頭瞅著他手中信箋的洛青:“還是那個蘇玉嘉?”

先前洛青提及過對方應該是重生的,之前因為關系沒和北武太子這麽好所有沒告訴太子大公主是男子的事,但時隔這麽久,為什麽突然又把楚家血脈的秘密也說了出去。

裴洵表情凝重,他不確定這個蘇玉嘉還知道多少秘密,如果對方一而再再而三針對洛青,他不介意將對方直接給殺了以絕後患。

否則,對方就像是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殺人於無形的見血封喉毒藥。

洛青皺著眉嗯了聲,這蘇玉嘉到底想幹什麽?

當好他的主角受不就行了,這麽多氣運值不好好與他的主角攻太子雙宿雙飛,結果總是跟他作對?

格局小了啊親。

洛青嘆息一聲:“你說我是不是得罪他了?怎麽見天搞事兒。”

這事十成十是蘇玉嘉告訴太子的,但是這個野生系統搞什麽,之前肯定沒告訴蘇玉嘉,這突然又告訴?

他怎麽覺得這野生系統想拿這些秘密吊著蘇玉嘉,並順便從對方手中得到大量的氣運值?

洛青表情凝重,詢問系統:【這野生系統到底什麽成分?它缺氣運值?綁定蘇玉嘉這個主角受不會有什麽秘密吧?】

這種不顧死活的暴露秘密,怎麽有種最後搶一把就跑的錯覺?

系統:【抱歉,無法告知,本系統沒有權限,無法查看。】

洛青:【……行叭。】

好歹這次不裝死了,至少有進步。

裴洵表情卻不太好,望著信箋上的字眼,一個個仿佛都能化作利刃,最後會刺向洛青,他沈著眸:“我派人去除掉他。”

洛青也無所謂蘇玉嘉的生死,對方都想置他於死地了,那蘇玉嘉如何也與他無關,但就算是除掉蘇玉嘉,其實……也沒用。

這個野生系統不搞清楚,蘇玉嘉即使死了,那麽萬一這個野生系統又綁定一個,到時候依然可能利用所謂的宿主獲得氣運值,再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所以要除掉的,是這個野生系統。

但系統之所以是系統,只是意識流,裴洵身邊的高手就沒辦法辦到了,根本問題不解決,只除掉蘇玉嘉沒用。

至少如今蘇玉嘉還有用,他不惜用這麽多氣運值也要搞他,但同樣的,說明他沒將氣運值轉化魅力值,那他想維持魅力,只會繼續吸收北武太子的氣運,到時候北武太子只會更倒黴。

算起來,一半一半,倒是還能留一留。

洛青搖頭:“暫時不能動他……”但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釋系統的事,只能這麽說,“他還有點用。”

裴洵:“什麽用?”

洛青默默望天:“我要是說他重生需要消耗身邊人的氣運,會讓北武太子倒黴,你覺得這理由夠嗎?”

裴洵疑惑看過去:“你確定?”這麽玄妙的事,他怎麽覺得自己會信?

但想到洛青本身……就是一個意外,他詭異的想通了,默默點頭。

他這麽說,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吧。

洛青匪夷所思:“你還真信了?不是吧?”

“那不然的,瞞著你偷偷處置了他?”裴洵繼續看著信箋,既然人不能除掉,那這事要謹慎處理。

洛青也看過去,摸著下巴:“既然奪魂如今是我們這邊的,信箋肯定要送,不然會打草驚蛇。還有幾天我們就能順利離開,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出事,先穩住他,他費這麽功夫讓奪魂將消息告訴烏相爺。大概率他自己辦不到去查證據,想讓烏相爺出手。既能把消息傳到烏相爺手中,讓烏相爺著手去查母妃,又能不讓他查到想查的,讓我好好想想……”

洛青很快倒是想到一個兩全的辦法,但這辦法卻又有一定的風險。

可目前來看,只有如此,才會徹底杜絕敬陽帝會相信北武太子說出的“瘋話”。

否則,即使這一次沒讓北武太子得逞,等他們順利離京之後,北武太子依然會說出來這件事,到時候他們是離開了,可母妃呢?

萬一查到長公主,以敬陽帝的性子,怕不會善了。

除非,讓敬陽帝徹底不信北武太子說得鬼話,並且堅信自己不可能是男子,根深蒂固。

北武太子如今這般,怕是還以為自己的確是男子,只是用了什麽特殊的辦法讓太醫誤以為真的有喜。

裴洵看洛青一直沒說話:“你想到什麽辦法了?不好說?”

洛青想了想,還是說了。

他說的也很簡單,一句話總結就是事不過三,前兩次說了謊,那麽第三次即使說的是真的,旁人也不會信了。

第一次北武太子在敬陽帝面前說自己是男子,他因為有喜證明北武太子說了謊。

如果再有第二次,北武太子說得依然是謊言,那麽第三次再說真的,敬陽帝也絕不會再信。

如今要辦到這一點,需要兩點,第一,讓北武太子以為自己目的達到,真的由烏相爺這邊接收到消息,去查康貴妃,打個信息差,然後等他們離開的關頭,由北武太子自以為得到確切消息去敬陽帝面前拆穿,結果是假的,敬陽帝也會徹底對北武太子失去耐心。

等北武太子發現再說出所謂的真相,敬陽帝自然不可能會信。那麽就需要第二點加以鞏固,讓敬陽帝的人徹底親眼看到,他的確懷了。

等洛青將自己的想法掰開和裴洵說完,裴洵望著洛青緊鎖的眉頭:“這樣的確能將各方面都照顧到,只是這個能讓烏相爺相信去查,必然需要有點苗頭,跟康貴妃有關?”

洛青點頭,的確還在遲疑,雖然有用,但萬一出點意外,或者沒配合好,雖然敬陽帝不會怎麽著,卻可能會連累康貴妃,但想到身世暴露帶來的危險,目前來說,最快也最能讓烏相爺相信的,只有這個。

洛青道:“我說的這個,其實是將這信箋內容換了,把我是楚氏血脈的消息改成……母妃進宮前有一段私情,讓烏相爺去查,借以迷惑北武太子。當然在此期間由母妃配合故意在誤以為與情人約會的時候其實是跟敬陽帝在一起,等烏相爺將所謂的消息給北武太子時,想辦法讓他看不到內容,但以為是有證據,等他匆匆將所謂證據遞給敬陽帝,敬陽帝自然不信。畢竟當時跟康貴妃在一起的是敬陽帝自己。”

想讓敬陽帝上鉤配合也挺容易的,畢竟母妃的臉……

但這點母妃怕是需要忍著不適與敬陽帝虛以為蛇。

不過倒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畢竟別說康貴妃沒私情,就算真的有,敬陽帝怕是也不會在意,他從頭到尾在意的只是那張與康氏相像的臉罷了,更何況還是假的。

但即使是演,還是委屈了康貴妃。

裴洵聽完後點頭:“你不如進宮問問貴妃,如果貴妃同意,剛好可以順便讓敬陽帝的人親眼看到你的肚子,等這次進宮後,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順便也能與康貴妃道別,左右本來洛青也是打算這兩天進宮一趟。

洛青想了想,又與裴洵商量完細節,這才重新由裴洵臨摹筆跡,寫了一封新的“告密”,讓奪魂送到烏相爺書房。

第二天,洛青泡了藥浴恢覆身形後進了宮。

他外面穿的很厚,但是裏面的衣服故意穿了顯身形的尤其是肚子,將近三個月,肚子開始顯懷。

脫了大氅,很是明顯不說,等到時候借口身體不適,敬陽帝這廝怕是迫不及待派人來診脈,甚至都不用他怎麽出手,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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