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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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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沈淪

◎男人很能忍,多半是不行◎

【第六十五章 】

白薇感覺自己像是被抓包的色狼。

可她的本意不是那樣的。

所以, 寧辭的話意思是……以前亂摸我的腰我都忍了,但是腰部以下不能摸嗎?

這樣想著,白薇心虛回答:“腰部以下不能摸是吧?”

“我、我記住了。”

“考驗我?”他逗她。

白薇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的意思, 不由得紅了臉。

寧辭在她臉上輕輕捏了捏,覺得她可愛得緊。

“陪我睡一會兒。”

他把人摟進懷裏, 不敢再讓她亂動。

“哦……”白薇小聲回答, 也不敢再亂蹭。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摟著他的人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他大約是真的太困了。

白薇琢磨著要從被窩裏爬起來。

現在出門的話,她還能趕上下午的工作。

可寧辭摟著她並不松手。

試了一會兒,她怕吵醒他, 只能嘆口氣繼續老實待著。

要翹一整天班了。

-

午後刮起了北風,風從大樓外掠過,發出呼呼的聲響。

寧辭覺得有些熱, 緩緩睜開眼。

他懷裏仍然縮著個小姑娘,乖乖巧巧的,身體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白薇長發搭在他臂彎,落在他胸前, 有幾縷發梢掃在他鎖骨,弄得人心癢癢。

那一縷被剪短的頭發, 看著依舊顯眼。

寧辭伸手, 將那縷頭發繞在自己指尖。

酥酥麻麻的觸感提醒著他,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讓他無比安心。

這會兒他睡醒, 才恍然覺得自己之前霸占她的臥室, 把她壓在床上接吻是一件多麽流氓的事兒。

於是, 他垂下眼眸, 看著白薇因為燥熱而有些紅撲撲的小臉。

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但他仍舍不得放開她, 像是一松手,人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寧辭看到她脖子上那道細細的劃痕,若有所思。

像她先前撫摸他的傷疤一樣,他也極為小心地輕觸。

白薇在睡夢中縮了縮脖子,惹得罪魁禍首在旁邊動也不敢動。

而後,她翻身,摟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懷裏。

像一只小貓。

偏偏就是這樣的輕蹭,把寧辭睡前花了好大功夫壓制下去的欲/望重新勾了起來。

小巷子那次、她坐在他身上那次,每每他們有親密接觸,他似乎都很容易對她產生反應。更別說現在在臥室這麽暧昧的地方了。

他回憶起自己之前是如何克制著親吻她的,他家小姑娘的身體,是真的好軟。

腦海裏冒出這樣的想法之後,寧辭突然覺得,雖然寡了這麽多年,但他的本性好像還挺畜生的。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他依戀地起身,動作很輕,避免驚擾到她。

-

去隔壁又沖了個澡之後,寧辭拿手機給周澤陽發了條信息。

【寧】:早上的電話是我掛的。

【周澤陽】:哦。

簡單一個字,寧辭差不多能想象到他弟弟是個怎樣不服又敷衍的語氣。

【寧】:我找人接你,來J城養傷。

【周澤陽】:不用,我要買機票回國了。

【寧】:哪天?

【周澤陽】:後天。

【寧】:我送你。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發過來一句:隨便。

又過了幾分鐘。

【周澤陽】:哥,我不該兇你,跟你發脾氣。

【周澤陽】:但這件事情,是你做錯了。

跟自己弟弟喜歡的女生在一起,怎麽看似乎都是他不對。

寧辭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很多事兒都做得妥帖,唯獨感情上,做盡了混蛋事兒。

-

過了一段時間,白薇脖子上的傷完全好了,索性傷口不深,沒留下疤痕。

她這段時間很忙,寧辭反倒是閑了下來。

白薇把自己家的鑰匙也給了寧辭一份,於是她每天早起都能看到不重樣的早餐,吃過之後,她就會被她男朋友送去實驗室。

有時候賢惠的寧辭會過來送午餐、切好的水果或者鮮榨果汁。

他告白那天的話他都有在做,連個杯子都不讓白薇洗。

之前送走周澤陽的時候,寧辭還順便把小貍花也接了過來。

白薇就時常去隔壁寧辭的書房工作和學習,趴在地毯上一邊擼貓一邊看書。

這天寧辭做了甜點進來,是香甜松軟的乳酪面包。

白薇撕下一小塊塞進嘴裏,開玩笑一般地說:“寧辭,你還真要當男保姆呀?”

“嗯,最近就是等你們這邊提出修改意見跟著改改而已,不怎麽忙。”

寧辭在給小貍花梳毛,隨意答道。

“你們公司不給你安排新項目嗎?”白薇好奇。

按她對資/本/家的了解,寧辭公司應該不會那麽好心讓他閑下來。

寧辭搖頭:“我已經提前跟公司說過了,等這個項目收尾,我就離職。”

“啊?為什麽?”

“這不是得給我家小姑娘當保姆。”他說著朝她淡笑,然後處理幹凈貓毛和梳子,把小貍花從書房放了出去。

他坐到她旁邊,拍拍自己的腿,示意趴在地毯上的白薇到他身邊來。

盡管確定關系的時間不長,但兩人還算是彼此了解。白薇會意,拿著書乖巧地把頭靠在他腿上。

“那你之後打算做什麽?”白薇問。

寧辭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自然地回答:“專門開個公司給你做配套軟件,怎麽樣?”

白薇一慌:“我沒錢雇你。”

“怎麽,不是小富婆了?”

白薇:“……”

她跟他比,才哪兒到哪兒。

寧辭不再逗她,捏了捏她下巴:“給自己女朋友做軟件還收錢,像話?”

白薇想了想:“意思是,算我白嫖?”

“哥哥又不缺錢。”他說,“而且,你做一個研發需要那麽長時間,其他時間我就接點兒別的項目。”

“你要是不想白嫖……親我一口也成。”

白薇起身,摟住他脖子,往他臉上來了一口。

“我想做的東西多著呢。”她想了想,“現在能力不夠,不過我早晚得做一個自動洗頭機出來,要不連自動洗澡機也做一個吧。”

她蹙起眉頭:“機器真的很重要。”

被她勾著脖子的男人揚起唇角:“不想自己洗澡?”

“我幫你也不是不行。”

白薇臉一下子發紅。

“寧辭,你變了。”

男人倒是雲淡風輕:“有嗎?”

“有,你以前才不這樣說話。”她篤定道。

“以前跟現在不一樣。”他面不改色,“以前,我是你哥哥。現在……”

“是你男朋友。”

-

五月的一天,剛通宵畫完設計稿的沈枳突然接到個視頻電話。

他揉揉眼,發現竟然是寧辭。

“大早上的找你哥幹嘛?”沈枳一邊打哈欠一邊說。

寧辭這邊把鏡頭一轉,兩條手鏈同時進入鏡頭。

“這條紫羅蘭色的好看,還是白綠色的好看?”寧辭問。

沈枳掃了眼:“白綠色。”

“不過還得看你要搭配什麽服裝。”

突然,沈枳反應過來,那他媽好像是女款。

“等等,你要送女生手鏈?”

“嗯……”寧辭淡淡應了聲,“還有項鏈戒指包包和衣服……”

沈枳啞然:“……”

“你發什麽瘋。”

對面輕聲一笑。

“哦,忘告訴你了,我有女朋友了。”

視頻那頭,沈枳沈默了半分鐘。

他突然意識到,對面那悶騷男給他打電話根本不是為了說什麽手鏈的事兒。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寧辭跟店員說:“都幫我包起來,謝謝。”

沈枳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不是,寧辭,你他媽……”

“算了。”他扶額,“你先跟我說,我弟妹是哪國人,長什麽樣子,有沒有照片兒?有的話讓我看看。”

“我他媽非得看看,是哪家姑娘讓你像失了智一樣。”

寧辭:“不發。”

寧辭:“其實你認識。”

寧辭語氣冷淡,但落在沈枳耳朵裏,莫名就有一種炫耀且得瑟的感覺,像極了一只老來開屏的雄孔雀。

“……”沈枳摸不著頭腦,“我認識個什麽?你身邊本來就沒幾個女人,更別說咱倆都認識的了?總不能是裴妍吧。”

寧辭:“白薇。”

“靠!”沈枳下意識說了句,而後難以置信地說,“不是,我以為你要給我介紹我弟媳,誰知道你在介紹你弟媳是吧?”

聽到「弟媳」這兩個字,寧辭眉頭下壓,帶著點兒不悅:“你說話註意點兒,她沒答應過周澤陽。”

他沈下聲音:“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我停不下來。”

在白薇被白觀岳為難的時候,他不可能坐視不理。在看到她被小混混糾纏的時候,他只想幫她。在她無家可歸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必須把她帶回家。

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擠在一起,他都分不清自己是沒有選擇還是就想那麽做。

他只知道,他停不下來。

沈枳嘆了口氣:“你第一次見到白薇,是咱倆一起的吧,你弟弟追人家,你把你弟過肩摔扔地上。”

“多年之後,你再把白薇領去周澤陽面前,介紹說「這是你嫂子」,寧辭你他媽是個人了?”

寧辭:“你就當我不是個人。”

沈枳:“……”

沈枳自己想了又想,嘆了口氣,似乎是說服了自己。

“行吧,那你他媽以後離我女朋友遠一點兒啊。”

寧辭臉一冷:“你是不是有病……”

他這輩子就挖過那麽一次墻角。

而且白薇還沒跟周澤陽在一起呢。

-

最後,寧辭是帶著一後備箱加一後座的紙袋子離開的。

他是個不怎麽喜歡逛商場的人,自己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從各個高奢品牌的sales那裏隨便選選,然後直接寄到他家。

可給白薇買的話,他就很想自己挑挑。

他女朋友太忙,連個逛商場的時間都沒有,於是他就只能自己去。

寧辭突然想起白薇第一次在他家過年的時候,那時她發圈掉了下來,他就鬼使神差地去商場給她重新挑了條發帶,順便還買了些其他的。

那時候,他腦子裏都在想,買的東西她會不會收,會不會讓她有壓力。

可現在,他只恨自己沒把商場全部搬空。

……

下午六點,白薇難得可以下個早班。

他們終於在忙碌了幾個月之後把項目最終版本交給了SC。

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寧辭正站在車邊,他看見白薇後便走過來。身高腿長,尤為惹眼。

Tina看到熟悉的人,便感嘆:“寶貝,你哥哥對你真好。”

白薇:“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Tina小動作捂嘴:“WTF?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嗎?”

“嗯……”白薇點點頭。

“哇哦,多久了。”

“兩個多月。”

“不錯,你終於找男朋友了,不然我真的會以為你是機器人或者蕾絲邊什麽的。”Tina玩笑道,“那你們進展如何?他沒有什麽問題吧?”

“之前我閨蜜約會過一個……”

緩緩走來的寧辭聽了個大概,最後這句聽到一半時,白薇突然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打斷了Tina的話。

簡單道別之後,白薇松了口氣。

旁邊的寧辭輕松地問:“怎麽不讓她繼續說?”

白薇長嘆:“你不知道Tina說話的風格。”

她要是不及時打斷,估計又要被迫聽陌生人的兩/性/趣事了。

“走吧,上車。”寧辭說。

白薇點點頭,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驚住。

後座上的購物袋滿滿當當塞了幾十個……

“寧辭,你……進貨去了嗎?”她疑惑。

“都是送給女朋友的。”他語氣閑散。

白薇:“能告訴我這都是些什麽嗎?”

“衣服、鞋子、珠寶、包包還有一些情侶款的配飾。”寧辭坐在駕駛位,像極了打獵回來求誇誇的小獅子。

東西都堆到後座了,白薇幾乎能想象到後備箱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她無奈:“就這麽一車子,下次不許了。”

寧辭:“……”

“其實我運回家已經是第四趟了,這是第五車。”

“銷售說可以填地址直接寄過去,但是我很享受給女朋友運貨的過程。”

白薇:“……”

“我家怎麽放得下。”

寧辭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似乎是在思考。

他說:“放在我那邊也行,要是還不夠,就把我的臥室也改成衣帽間,我去你那邊住,怎麽樣?”

白薇:“啊?”

寧辭伸手幫她系安全帶,末了停在她臉頰旁邊,輕輕親了一下。

“我把我書房裏的東西搬到你那邊,把那個房間改成衣帽間了。放心,夠放。”

他溫柔地看向她:“以後,不戴別的男人送的項鏈了,好嗎?”

白薇:“那是周澤陽說要給他媽媽買一個,叫我戴上看……”

“那個小騙子騙你的。”寧辭說。

白薇:“這樣啊。”

車子啟動。

白薇在想,他男朋友的購物欲是不是太強了些,雖然都是給她的東西。

……

-

項目收尾之後,白薇難得空出來一段時間可以當作假期。

但只是相對於平時要空閑一些而已。

她馬上畢業,兩邊的畢業答辯和畢業典禮都得妥善安排時間。

自從寧辭的書房挪過來之後,白薇每天和寧辭呆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多了。

寧辭似乎尤其喜歡白薇坐在他腿上。

起初,白薇還不習慣這樣。可幾次之後,她也漸漸習慣側身坐在他腿上看看書或者用筆記本電腦處理一些事情。

白薇被墊高,纖細白嫩的腿在空氣中晃蕩,她覺得像坐秋千一樣。

偶爾她側過頭,便能看到他認真的樣子。

寧辭似乎完全不嫌她擋在他面前會礙事兒。

“你六月有空嗎?”白薇問。

“有,怎麽了?”

這個項目收尾,他差不多就可以離職了,空閑得很。

這也是他的私心,因為他的時間空下來,他就可以完全遷就白薇的時間,與她呆在一起。

白薇:“六月的時候,我可能得回一趟江城,要回去答辯。”

寧辭:“行,我跟你一起去。具體時間發給我,我訂機票。”

談好這件事兒之後,白薇突然想起,寧辭好像一直很在意宋景書的事情。

她起了點兒心思,想看看他吃醋的樣子,便說:“到時候我可能會約宋老師吃飯,你想一起嗎?”

果然,一聽到這句話,寧辭立刻有了反應。

他放下手裏的書,擡眸看向不懷好意的小姑娘。

他當然知道,白薇在故意逗他。

盯了她好一會兒,他說:“當然。”

“我可不是那麽大方的人,會放任自己女朋友跟別的男人單獨約飯。”

他似乎想起什麽,好看的雙眸帶了點兒深邃幽沈。

“你宋老師的照片給哥哥看看唄。”

“上次你說他比我好看,我瞧瞧是好看到什麽程度。”

白薇搖搖頭:“沒有照片。”

你到時候看了不就知道了。

“噢,應該還行吧。畢竟你那個老師字寫得不錯,還是你的物理啟蒙老師。你說,我是不是得給他帶點兒禮物?”

白薇卻是找錯了重點:“你見過她寫的字?”

“嗯,那年第一次從你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也看到他送你的書上寫了名字。”

宋景書下筆很用力,那個「書」字最後一筆拖得很長,率性灑脫。

白薇有些意外,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寧辭就開始在意了嗎?

看著她走神,寧辭一只手輕輕搭上她的腰,另一只手則是從她手裏奪下那本書,放到桌子上。

他低聲:“不許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想別的男人。”

而後,搭在白薇腰上的手突然用了一點點力氣,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腰。

白薇有些怕癢,側身躲開,輕哼了一聲。

寧辭卻笑著看她。

“知道了沒有?”

他鼻梁上駕著以前他們打視頻時,他通常會戴的那個眼鏡。

這次,他輕輕貼進她耳邊:“幫哥哥摘一下。”

白薇從他眼裏讀出了往日他想索吻時的眼神。

她伸手,幫他摘下眼鏡的那一瞬間,他的唇便覆了上來。

白薇順手勾住他的脖子,而寧辭輕輕調整自己的角度,使坐在他身上的小姑娘可以省力一些。

她仰頭,閉上眼睛。

像之前一樣,她習慣於被寧辭服務,雙唇輕啟。他便會過來,與她的欲望糾纏,逗弄著她,將自己的溫柔全部講給她聽。

只一個吻,暧昧和繾綣的氣息便瞬間席卷而來,將他們身上燒得火熱。

白薇摸夠了寧辭的腰和腹肌,她突然想摸摸他的鎖骨,便迷迷糊糊地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男人突然停下,氣息沈沈,變得有些迷離的目光看向她。

她眨了眨眼,似乎是沒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停下。

而此時,他眼眸的裏的欲/色加重。

在她輕眨的長睫誘惑下,寧辭無奈地輕喘一聲,而後又更熱烈地吻上她。

只是這次,他的手從她衣擺進去了一點,輕柔地撫摸她誘人的腰肢。

白薇覺得,她好喜歡寧辭。

每次跟他接吻,她都覺得自己骨頭都變得酥軟,難以控制自己。

於是,等她註意到自己突然比寧辭高出來一截時,她有些茫然。

因為接吻影響了呼吸,白薇此時喘息變得有些急促。

好像是寧辭把腿墊高,調整了她的高度。

初夏的衣服寬松,她領口的一側已經不知何時從她肩頭滑落,讓她半個雪白的肩頸都露了出來,有長發搭在肩後,玲瓏的線條將她的頸部勾勒得格外誘人。

寧辭的手托著她的腰肢,於她的頸窩落下一個吻,這比他們平時更暧昧過火。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燙。

而他眼尾有微微的泛紅,唇緩緩向下,落到她的鎖骨。

同時,她感受到他身下的反應,正輕輕隔著衣服頂著她。

她的身體像過電,像要失控顫抖。

她把著他的肩膀,意亂情迷地小聲喊了句:“寧辭。”

他停下動作,同樣呼吸沈沈。

緩了聲音,帶著些沙啞:“叫哥哥,好不好。”

-

寧辭很喜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摟著她與她接吻。也有幾次,他像第一天在一起時候一樣,輕輕把她壓在床上接吻。

兩個月下來,竟真有幾次險些擦槍走火的情況。

可他還是很克制,每次都能及時清醒過來。

隔著衣服的料子,白薇隱約感受過幾次他強烈的生理反應。

有時候,她甚至在荷爾蒙的刺激下產生了幫幫他的想法。

可他似乎舍不得委屈她一點,每次都自己忍受著。

白薇被吻了一會兒鎖骨,覺得有些脫力。

原來被欲望折磨的人,從來不止他一個。

在迷亂中,白薇想起Tina老問她進展什麽的。

得知她和寧辭一直都只有接吻後,Tina震驚得說不出話,總說:“如果你覺得一個男人很能忍,那麽他多半是不行。”

不知為何,想到這句話,白薇沒忍住偷笑出來。

跟她同樣面色潮紅的男人發現她奇怪的反應,扶著她落回他懷裏。

寧辭捏捏她發紅的小臉,覺得她甚是可愛。

目光裏滿是寵溺,他問她:“笑什麽呢?”

白薇看向寧辭。

“就是覺得,我男朋友耐力好像還不錯。”

“嗯?”

男人又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他無奈笑笑。

“我怎麽覺得……”

“你好像在說我不行?”

作者有話說:

完全不行嘛(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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