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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親親親親……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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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親親親親……親了?

司望北打開門,見少年局促不安的站在門口,微微側身讓他進來。

進屋之後,晏陽生更局促了。

“我不用休息,打坐即可。”司望北開口,試圖緩解少年的局促不安。

晏陽生一瞬間感覺自己回到了幾年前,那時候軒轅占了他的房間,他和北哥一起睡,北哥也是這麽說的。

等等!

他好像發現了盲點!

難道說……

晏陽生小心翼翼的發問:“北哥,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司望北沒想到少年會問這個問題,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答了:“一見鐘情。”

!!!

晏陽生瞳孔地震。

他一直拿北哥當兄弟,合著北哥一直拿他當道侶?

而且不對吧,他和北哥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那麽尷尬,北哥還冷著臉讓他從浴桶裏出去,完全看不出來北哥心動!

司望北顯然也想到了當初的場景,不自然的斂眸:“抱歉。”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晏陽生脫口而出。

說完,晏陽生別扭的伸手去拉司望北:“北哥,我沒問責的意思,就是突然好奇。”

少年的手有明顯的骨骼感,但司望北卻覺得格外柔軟,他能將少年的手完全包裹在手心。

司望北握住晏陽生的手,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松開。

“北哥?”晏陽生的手突然落空,有些疑惑:“為什麽我倆確定關系之後,你反而不喜歡和我接觸了?”

以前北哥總會有意無意的拉他手,還會抱他。

可自從三個月前他倆正式確定關系後,北哥就不似以前,總是似有似無的和他保持距離。

司望北看著少年清澈的眸子,喉頭滾動:“我怕我會欺負你。”

“哈哈哈,北哥你怎麽會欺負我!”

感覺聽到了笑話一般,晏陽生放聲大笑。

笑著笑著,晏陽生笑不出來了。

他震驚的看著司望北,渾身僵硬:“北哥,你說的欺負,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司望北沒有直接回答:“我沒有你想那般自制。”

尤其是在他們確定關系之後。

他會本能的認為,少年是他的。

牽手就想擁抱,擁抱就想親吻,親吻就想要更多,想少年被揉進他的身體裏。

可不能這樣,他們還未正式結為道侶。

晏陽生看不見自己的臉,但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臉燒了起來。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躥上床。

“北哥我先睡,你打坐吧。”

說完,晏陽生甚至掩耳盜鈴的用靈力把屋內的燭火滅了。

房間霎時陷入黑暗,但修士的夜視能力比普通人強上許多,司望北能清楚的看到晏陽生的後腦勺在微微顫動,似乎還陷在震驚之中。

司望北走到床邊,伸手替少年蓋好有些亂糟糟的被子,輕聲道:“晚安。”

晏陽生心頭一暖,微微擡頭,亮晶晶的眸子看著司望北:“晚安,北哥。”

兩人的視線於黑暗中碰撞,房間陷入一片沈寂。

晏陽生心跳如雷,有些口幹舌燥。

完了,他心跳好快,北哥肯定聽到了。

但是北哥好帥……他有點移不開視線。

司望北的視線逐漸滑到少年殷紅的唇上,黑暗中,不可言說的欲望無聲膨脹。

“陽生,閉眼。”

司望北聲音有些發啞,晏陽生的身體永遠比大腦更誠實,他幾乎是懵懵的閉上了雙眼。

下一刻,晏陽生感覺自己唇上一軟。

親親親親……親了?

他和北哥真的親了?清醒的接吻了?靠!北哥的嘴巴好軟,他的心臟快跳出來了!這就是接吻嗎,接吻應該不是這種單純的嘴巴碰嘴巴吧?

晏陽生一緊張,腦子裏就控制不住冒出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CPU現在處於完全崩壞的狀態。

司望北微微抽離,大掌輕輕撫摸少年白皙的臉頰,啞聲道:“專心一點。”

少年剛想辯駁自己沒有不專心,嘴唇微張,就被又吻了下去。

唇舌相交。

水聲黏膩。

不知何時,蓋在晏陽生身上的被子被撩到一旁,司望北半壓在少年身上,少年無助的喘息,雙手不自覺的摟住司望北蒼勁有力的腰。

晏陽生被親的迷迷糊糊,感覺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分明沒有中藥,他卻有了和上次一樣的灼熱感。

不知親吻了多久,兩人衣裳都有些淩亂。

司望北憑借僅存的理智拉開與少年的距離,眼尾還殘留著欲望不得滿足的紅。

“乖乖休息。”

司望北重新給少年蓋好被子,走到一旁盤腿打坐。

黑暗中,晏陽生把自己蜷縮起來,背對著司望北,有些欲哭無淚。

他剛剛竟然被北哥親的……起反應了……

啊!他真該死!他是個變態!

可是晏陽生心裏還有個小小的念頭在叫囂。

他都有反應了,北哥會不會也有反應?

晏陽生好奇的快瘋了,但他不敢問,他怕問了之後會一發不可收拾。

畢竟剛才北哥那樣子真的好像要把他拆幹凈吃了!

算了算了,茍住保平安!

*

樓襲月房間被結界包裹,非大乘期大能不得偷窺。

他坐在桌前,桌上燭光跳動。

一張通訊符靜靜躺在桌上,通訊符那頭,傳來鮑建傑的聲音。

“大師兄……不是,執劍長老您還在聽嗎?”

樓襲月語氣淡淡:“繼續說。”

鮑建傑上次因為傳播顧行知與晏陽生的謠言險些喪命,要不是樓襲月在顧行知面前替他求情,他現在早就屍骨無存。

受罰的傷好之後,他就對樓襲月忠心耿耿,甚至得到了樓襲月的通訊符,他差點把通訊符供起來!

鮑建傑恭恭敬敬道:“院內近日除了這些也沒旁的事,哦對了,好像還有一樁。我聽說,應不染師兄好像無情道破了,應門主今天白日裏,親手廢了應不染師兄的修為。”

“但只是聽說,不確定是不是真的……”鮑建傑還想說些什麽,結果他發現,通訊符斷了!

客棧裏,樓襲月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但他身邊原本是桌子的地方,只剩下一攤齏粉。

樓襲月猛地起身,身形鬼魅的消失。

片刻後,南明院長域門,應不染的院子裏突兀的多了一道白色身影。

【三更,不準說我發刀子,這不是甜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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